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新夫上任,早安老婆大人! >

第42章

新夫上任,早安老婆大人!-第42章

小说: 新夫上任,早安老婆大人!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唐夏从口袋里摸出一张验孕单,眼泪一滴滴砸落在上面,她盯着上面看了好久,慢慢的伸手将验孕单撕成碎片,放到掌心。
  一阵北风袭来,将她手里的纸屑吹散在空中,飘飘荡荡就像雪花一样。
  男孩儿一首歌又唱完了,唐夏的泪水在一起浸透了脸颊,她略显狼狈的擦了擦,不好意思,自言自语道,“真奇怪,我很少哭的,今天怎么这么多眼泪。”
  她又是哭又是笑,似乎想将心里的不痛快全部释放出来。
  男孩儿犹豫了一下,低声问道,“你怎么了?”
  唐夏擦掉眼泪,好久,才轻声道,“我要离婚了。”
  男孩儿一怔,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唐夏笑了笑,似乎也没有打断听他回答,“我爱了他五年,嫁给他三年,从我嫁给他的时候,我从来没有想过要离婚,我想,哪怕以后他讨厌我,不爱我,我还是他的妻子,是他法律上唯一承认的女人。”
  “你应该很爱他。”
  男孩儿沉默了一阵,低声说道。
  “爱,”
  唐夏的声音很轻,轻得好像一阵风就能吹走,“曾经,我爱他超过自己的生命,可是现在,我再也爱不起了,为了这段所谓的爱情,我赔上了我的青春,我的亲人,还有我父亲的公司。”
  “你们吵架了?”
  唐夏低笑出声,好久才哑声道,“我只是突然明白,原来爱情真的不能强求。”
  她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离开。
  男孩儿瞧着她的背影看了好久,才低头开始收拾东西。
  突然,眼前多了一双男式皮鞋,男孩儿顿了顿,慢慢抬下头,由下往上看去,一个英俊不凡的男子站在他身前,神色淡漠的望着他,淡淡道,“刚刚那个女孩儿跟你说了什么?”
  ——————红/袖/添/香/首/发—————
  殷承安开着车漫无目的的寻找,他的心又慌乱又害怕。
  他甚至来不及想唐夏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她听到了什么,为什么一言不发离开,她是不是什么都知道了?
  他只是潜意识里觉得,如果他现在不找回唐夏,也许可能,这辈子就再也没有机会了,一想到这个可能,他的心几乎要喘不过气,直到现在,他才知道唐夏对他来说,不是无所谓的,不是不疼不痒的,他在意着她,在意的……
  车上的电台不知何时开了,一阵歌声从里面荡漾开了。
  你不知世界上谁对你好
  为了你她可以什么都不要
  不管你混得好不好
  是否给她荣耀
  她都愿意为你操劳
  陪你到老
  有个爱你的人不容易你怎能如此伤她的心
  她惦记的深爱的唯一的你
  还不趁现在好好
  努力
  有个爱你的人不容易
  你为何不去好好珍惜
  当错了失去了忏悔的你
  是否还能换回那颗善良的心
  ……
  殷承安握着方向盘的手随着歌曲的高朝慢慢开始颤抖,额头上不知何时布满了汗珠,就连掌心都是一层冷汗。
  他慌张的伸手将电台关掉,深吸了几口气,也不能让这颗心冷却。
  他猛地踩下刹车,车子停到路边,好久,他才抬起埋在方向盘里的头,拿起手机拨了唐夏的手机。
  那边还是关机提示,他又拨号给陈悠悠,她不接,他就一直打,几十个电/话过去,终于接通了,还没等她开口,陈悠悠的声音带着压抑咆哮而来。
  “殷承安,你他妈要是个男人,就别整这些见不得人的手段!”
  殷承安沉着脸忽略这句话,冷声道,“唐夏呢?”
  “你没资格知道!”
  陈悠悠直接挂了电/话。
  殷承安脸色无比阴沉,扬手一把将手机砸到玻璃上,伸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四肢瘫软的靠在驾驶座上。
  ——————红/袖/添/香/首/发—————
  唐夏就像一个游魂,沿着天桥走了好久,直到走不动了,才坐在路边的唱一上,呆呆的看着广场上玩耍的孩子。
  刚刚放寒假,孩子们玩心正旺,到处都是欢声笑语,唐夏望着望着突然想到了自己肚子里还未成型的孩子。
  她紧了紧拳头,伸手轻轻碰触了一下,然后像是受惊一样,快速的收了回来,唯恐别人看出什么一样,做贼心虚的弯腰,将肚子遮了遮。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一天没怎么进食,唐夏肚子唱起了空城计,可她却一点儿胃口都没有,已经陷入绝境的唐氏,以及可能面临终身监禁的唐诺,还有躺在病床上生死未卜的唐泓,无论是哪一个,她都没脸面对。
  苏梅有一句话说对了,她就是个灾星,跟她在一起的都不会有好下场。
  她将自己缩到椅子上,将羽绒服的帽子挂在脑袋上,只露出两颗大大的眼睛,像个怯弱的孩子,看着这个世界。
  突然,眼前的光线被挡住,她动作一顿,慢慢仰起头,然而没等她看清面孔,一只大手伸过来,钻到她的帽子下面轻轻抚摸她的脸颊。
  唐夏怔了怔,他的掌心粗糙又温暖,就像小时候爸爸的手,让她留恋,她忍不住闭上眼睛,轻轻在他掌心蹭了蹭。
  指尖儿传来的柔软光滑让沈先生微微怔了怔,随即蹙起眉,她的体温高得有些不正常。
  沈先生弯下腰,摘下她的帽子,然后脱掉外套,裹到她身上。
  唐夏贪婪的闻着他大衣上好闻的烟草味,抬起眸子,眼神晃了晃,这才看清眼前的男人。
  “是你啊……”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感叹,又像是失望。
  沈先生皱了皱眉,挨着她坐下,将她抄在袖口里的手拿出来,放在掌心,学着以前她的样子,放在嘴边哈了口气,用力帮她搓手取暖。
  他的动作很生疏,力道有些大,捏得唐夏有些疼,可她顾不上那些疼,只是傻傻的看着他,好像不认识一样。
  直到他不自在的抬眸瞪她,唐夏才动了动嘴唇,小声道,“好暖和。”
  沈先生唇边漾起一丝笑意,继续帮她取暖。
  唐夏像一个孩子,依偎在他的怀里,好久才轻声说,“沈先生。”
  “嗯?”
  男人发出一个单音节,并没有看她。
  唐夏脸蛋绯红,眼神有些迷茫,在他应了好半响后,才低声说,“其实,我挺喜欢你的。”
  沈先生身体一僵,一瞬间,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他脑子里炸开了,三十三年的生命力,他从来不知道所谓的七情六谷欠是什么,甚至不知道,一个人该有的喜怒哀乐到底是何样,但是现在,那些东西忽然间好像跟他只隔了一层面纱,唐夏这一句话,险些一把将那层面纱揭掉,让乡老从容不迫的他,第一次产生了一种名为激动的情绪。
  这样的心灵震撼,甚至不逊色于那次快捷酒店里跟她缠绵时候的悸动,他几乎要沉溺在这种陌生的情绪里。
  沈先生紧握住拳头,努力平复着心跳,伸手将她的下巴勾起来,深吸一口气望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澄澈,迷茫,就像一个孩子,没有一丝污垢。
  他心里有些失望,虽然他也并不知道自己想在这双眼睛里看到什么样的情绪。
  唐夏看着眼前晃动的人影,突然一抬头,吻住了他的唇。
  沈先生瞳孔放大,捏着她的下巴的手还维持着原先的动作,看起来滑稽又可笑。
  唇上的触感非常的柔软,带着异常的温度,让他瞬间迷醉,就在他想伸手拖住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的时候,唐夏突然从开他,伸手抱着他的脖子,轻声道,“好喜欢。”
  沈先生紧握住拳头,突然用力将身上这条八爪鱼扯下来,深吸一口气道,“很遗憾,我不喜欢你!”
  唐夏呆呆的坐着,委屈的撅起嘴巴,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挂在眼角要掉不掉,楚楚可怜。
  沈先生硬着心肠扭过头,该死的,他差点被这只狡猾的猫给蛊惑了!
  那种眼神根本就不是一个女人看一个男人的眼神,如果刚刚他不及时制止,他都怀疑这个该死的女人,会叫他一声“爸爸”!
  她看他的眼神,分明就是看自己敬仰的父亲,可该死的,他没有她这么大的女儿!
  沈先生站起身,深吸了口气,平静了一下情绪,然后弯腰将她打横抱起,朝着广场外走去。
  唐夏靠在他的怀里,看着他坚毅的下巴,委屈得小声抽噎,“可我就是喜欢你嘛。”
  沈先生直接无视了这句“告白”,有些粗鲁的将她往怀里紧了紧,眉头比刚才蹙得更紧。
  ——————红/袖/添/香/首/发—————
  唐夏烧得迷迷糊糊,沈先生直接将人带到了他住的公寓,门一开,毛团小朋友就欢快的过来迎接,沈先生皱着眉轻轻将它踢开,淡淡道,“自己玩。”
  他语气有些低沉,毛团似乎察觉了什么,乖乖的趴在地上,轻轻摇动着尾巴,一双眼睛滴溜溜的跟着主人转。
  沈先生上了楼,踢开自己的房门,动作温和的将唐夏放到床上,弯腰脱去她脚上的鞋子,才发现她除了脸,整个人几乎是冰的。
  他蹙了蹙眉,起身到楼下,弯腰将趴在地上的毛团提溜起来,朝楼上走去。
  进了房间,掀开被子,将毛团放到唐夏的脚上,伸手轻轻拍了拍小家伙的脑袋。
  毛团小朋友被冻得颤了颤胖乎乎的身板,又怯于沈先生的yin威,只好乖乖的做一个暖宝宝,一双大眼睛,无比的哀怨。
  沈先生无视它的不满,将空调温度往上又调了调,拿着手机去了外面。
  接电/话的,正是唐夏的主治医生,那个被沈先生威胁的妇产科医生。
  “发烧,多少度啊?”
  沈先生皱眉,“……不知道。”
  医生……
  “唐小姐现在怀着孩子,而且又是头三个月不稳定期,所以要尽量避免服用药物,如果只是一般的发烧,可以拿着酒精,擦在她的身上,物理降温,如果两天之内不能退烧,就需要来医院了……”
  医生话还没说完,沈先生就挂断了。
  他在楼下翻找了一圈,找到了一瓶度数比较高点儿的白酒,又跑卫生间拿了一条干毛巾,拎着上了楼。
  唐夏似乎很不舒服,沈先生上去的时候,她已经将身上的被子踢到了一边,呼吸声听起来很沉重,脚下还不老实,直接将毛团小朋友踢到了地上。
  毛团见到主人来了,立刻“喵喵”过来告状。
  沈先生看了它一眼,直接越过它,走到唐夏身边坐下,咬着瓶盖儿将白酒拆开,一股脑倒在了毛巾上,顷刻间,房间里到处都是酒精味……………题外话………还有一更~

  ☆、097 做完从我眼前滚开,别再让我看到你!

  他在楼下翻找了一圈,找到了一瓶度数比较高点儿的白酒,又跑卫生间拿了一条干毛巾,拎着上了楼。
  唐夏似乎很不舒服,沈先生上去的时候,她已经将身上的被子踢到了一边,呼吸声听起来很沉重,脚下还不老实,直接将毛团小朋友踢到了地上。
  毛团见到主人来了,立刻“喵喵”过来告状芾。
  沈先生看了它一眼,直接越过它,走到唐夏身边坐下,咬着瓶盖儿将白酒拆开,一股脑倒在了毛巾上,顷刻间,房间里到处都是酒精味……
  将毛巾用就浸湿,沈先生捏着毛巾,看着躺在床上的女人,皱起眉头,突然觉得无从下手枞。
  他的视线自上而下的将唐夏看了个遍,犹豫了几秒,伸手将她的衣服解开……
  半个小时后,沈先生丢下毛巾,纸巾钻到了浴室,不一会儿浴室就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专属于男士的凉水澡。
  十分钟后,沈先生披着浴袍从里面出来,拿过手机,道,“已经擦了。”
  “手心脚心都擦了吗?”
  沈先生存了几秒,“不是擦全身吗?”
  医生……
  ———————————————————————————————————————————————
  唐夏醒来的时候,盯着眼前房间里略微有些眼熟的摆设,蹙起眉头。
  她伸手揉了揉身上额头,脑袋里像是灌了铅,沉甸甸的,有些闷,很不舒服。
  浑身也酸胀酸胀,还有一股浓烈的酒精味,闻着很不舒服。
  她抬起身稳了稳自己身上,发现这味道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她皱着眉,努力想着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是迷迷糊糊只记得自己在长椅上发呆,最后好像被人抱走了,那人身上的味道很好闻,就像爸爸,像兄长……
  她一怔,突然想起这地方是哪儿了,一个多月前,她还在这里呆过。
  所以……带她回来的真的是沈先生!
  唐夏僵住动作,脸色变得有些复杂,好半天,才掀开被子,准备下床。
  结果脚下突然踩到一团毛茸茸的东西,没等唐夏意识到那是什么,就听见脚底下传来一声尖锐的猫叫声。
  毛团同学身上的毛都要炸开了,瞪着一双圆圆的眼睛,一下子跳到几米远,一边冲她叫,一边往后想逮住自己的尾巴,舔一舔受伤的地方,结果怎么都捉不住尾巴,急得“喵喵”直叫。
  明明是难过的心情,唐夏此刻心情突然明朗了些,她走过去,弯下腰低声说了句“抱歉”,然后将毛团抱进怀里,伸手轻轻帮它揉着受伤的尾巴。
  毛团享受的往她怀里缩了缩,撒娇的叫了两声。
  唐夏还是有些不舒服,抱着抱团揉了揉一会儿,就将小家伙放到地上,起身去了卫生间。
  等她打理好,下了楼,才发现楼下很安静,听不到任何声音,沈先生似乎不在这里。
  唐夏心里轻轻松了口气,她现在已经一无所有,欠不起,也还不起任何人情。
  客厅真的不见沈先生,唐夏犹豫了一下,去书房敲了敲门,没有声音,她犹犹豫豫的走出来,突然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
  好像是什么东西烧焦了。
  她皱起眉,顺着味道,突然发现味道是从厨房里散发出来的,她走到厨房一看,发现燃气灶上煮的东西,沸腾的往外冒,咕噜咕噜全都滴到了燃气灶的火焰上,原本淡蓝色的火焰变得焦黄,散发出奇怪的味道,而且那火已经蔓延到旁边的砧板上,小股小股的冒烟儿。
  唐夏顾不上多想,随便抓了一个湿毛巾就去扑火,可她不知道拿毛巾是沈先生擦过漏到灶台上的油的,结果一拍打,毛巾一下子着了起来。
  眼看就要烧到她的手上,唐夏惊慌的将手里的毛巾丢开。
  沾了油的东西,一下子着得更旺了,唐夏还想去扑。
  身后突然有人拉住她的手,将她扯到身后,动作灵敏的关掉燃气,然后抄起一条湿毛巾,将上面残余的火给扑灭了。
  唐夏呆呆的看着这一切,还没回神,就被人拉着从冒烟儿的厨房扯了出来。
  “你在干什么?自杀?”
  沈先生的声音潜藏着愤怒,犀利刺耳。
  唐夏怔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皱着眉挣开他的手,沉声道,“我为什么要自杀,错的又不是我!”
  “那你在厨房点火做什么?”
  沈先生的声音平静了几分,却依然带着不容忽视的威慑感。
  唐夏别过头不想回答。
  沈先生一把捏起她的下巴,声音冷了几分,“告诉我,你刚刚到底想干什么!”
  唐夏忍无可忍,一把推开他,拔高声音。
  “沈先生,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才对吧!厨房的火开着,你跑哪儿了?是不是想把我烧死在你家?”
  沈先生一怔,脸色变得有些古怪,然后别开眼,轻咳了一声,不再说话。
  唐夏深吸了口气,平静了一下情绪,看了眼不打算解释的男子,精致朝厨房走去。
  沈先生皱着眉,拦住她。
  “你又去里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