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夫上任,早安老婆大人!-第5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唐夏心头大震,白着脸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如果我猜的没错,这照片很有可能是殷家寄来的,目的就是想以婚内出轨的名义相要挟,要你放弃一些东西,唐经理,你跟殷承安结婚之前,有没有签署什么文件?”
唐夏大脑一片空白,她没想到自己所担心的事,这么快就应验了,不过快捷酒店那晚的事很显然没有被挖出来,而她肚子里这个孩子,却莫名的被扣到了沈先生头上。
她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好半天才语气急促道,“殷家的股份,殷承安身上有关殷家的股份!”
唐夏深吸一口气,缓缓道来,“当年我跟殷承安结婚的时候,曾经签署过一分文件,我父亲将唐氏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作为我的嫁妆,而殷占轩为了表示诚意,也为了防止殷承安跟我离婚,就签订了一份协议,协议上声明,如果我将来提出跟殷承安离婚,那么殷承安手上的股份,我有百分之五十的所属权,如果是殷承安提出离婚,那么这百分之十五的股份都会划到我名下。”
“这就不奇怪了,”周恒沉吟了几秒,才道,“如果是婚姻过错方,另一方是有权让过错方净身出户,放弃所有的财产分配。”
唐夏说脸色苍白,殷家人这次将路走得这么绝,不但要逼她主动离婚,还要她主动选择净身出户。
她咬着牙,如果殷家人此刻在她面前,她真恨不得剖开他们的心看看都是什么做的!
她平静了一下怒气,哑声道,“周律师,如果是婚姻过错方,殷承安才是第一个出轨的,他在云安市的花边新闻,从我们结婚起就没有断过。”
说到这里,她咬牙道,“他还跟一个叫裴苡微的女人生了个孩子,这个女人你应该也听说了,就是童俊然刚刚认回的女儿,那孩子现在就在殷家!”
“看来殷家这次不但想要让你跟殷承安离婚,还想借机洗清殷承安在外的名声。”
周恒沉吟了一会儿,说道,“我作为你的离婚律师,自然会为你争取最大的权益,殷家现在还没有将这些照片放出去,说不定是在等我们的答案。”
他沉思了几秒,沉声道,“唐经理,你敢拼一拼吗?”
“怎么拼?”
“在殷家没有将照片爆出去的时候,我们率先一步将殷承安私生子的事情曝光,不过这件事肯定会激怒对方,到时候你的那些照片很有可能就会暴露在人眼前,对你的名誉会产生不可估量的影响,你要做吗?”
周恒将利害关系跟她说明,静静地等着她的选择。
唐夏这个时候已经被逼入了绝境,她一味的忍让,换来对方变本加厉的对待,如果这个时候再忍下去,她就对不起躺在病床上的唐泓,对不起还在狱中的唐诺,对不起,已经陷入瘫痪的唐氏。
唐夏在脑海中进行了一番激烈的挣扎,捏紧拳头。
“周律师,我相信你。”
“我明白了,”周恒低声道,“我去安排,不出意外,明天可能会有大新闻,你注意些。”
唐夏点点头,“谢谢,麻烦你了。”
挂了电/话,唐夏在落地窗前站了一会儿,无意间扫到花架上的那盆山地玫瑰。
多肉植物一般都是很好照顾的,可是这盆山地玫瑰自从上次被她发现烂根后,无论自己怎么拯救,都没有救活。
现在半盆的叶肉都已经枯萎,蔫耷耷的贴在盆沿儿上,毫无生机,就如同她跟殷承安走入绝境的婚姻,毫无回转的余地。
“夏宝,没事吧。”
陈悠悠站在她身后,看着她落寞的背影有些担心。
唐夏扭头勉强扯出一个笑,轻嘲道,“以前有人说做不成恋人可以做朋友,我想那些人一定是没有爱过,或者没有伤过,我跟殷承安这辈子只能成为仇人。”
陈悠悠没说话,伸手抱了抱她,低声道,“都会过去的,无论多艰难,总有一天都会过去。”
唐夏点点头,眼眶却湿润起来。
——————红/袖/添/香/首/发—————
周恒在律师界多年,虽然没有混到肖志国那样的地位,但是人脉却有不少,而且他资历深,为人又谦和,不少还是很愿意卖他这个人情。
很快第二天早上的头条就是有关殷承安的私生子的事。
殷承安这些年花边新闻不断,但是从来没有爆出这种丑闻,也没有媒体敢真正冒着得罪殷家的危险,爆料一些实际性新闻,所以有关殷承安花心风/流,除了圈里人知道真假外,外人都是道听途说。
但这次不一样,这次的新闻不但有理有据,还将那位私生子的生母曝光了。
大家一瞧,这孩子的母亲不正是,童俊然刚认的女儿嘛,人们不禁想到几天前有关童俊然的那份采访。
采访中将唐夏归为裴苡微跟殷承安的感情破坏者,而现在,唐夏跟殷承安结婚三年,那个私生子也有两岁,这明显就是婚内出轨,大家不禁怀疑几天前的新闻是不是童俊然刻意抹黑唐夏,来洗白自己女儿破坏别人家庭的事实。
真实情况不得而知,而善于挖掘新闻的媒体,自然不愿意放过这个机会。
报纸刊登不到三个小时,网上骂声一片,锐兴跟唐氏的楼下已经挤满了前来采访的记者。
唐夏因为提前被周恒知会,第二天就没去公司。
而殷承安却直接被堵在了公司。
锐兴总裁办公室。
殷占轩沉着脸将报纸甩到殷承安脸上,沉声道,“这就是你所谓的好妻子,人家已经迫不及待要跟你离婚了,你还在求我放过唐氏?”
殷承安扫了一眼地上的报纸,抿唇道,“如果不是你对她步步紧逼,她又怎么会这么做,我认识的唐夏,一直都是一个善良的女人。”
“善良?”
殷占轩冷笑一声,拉开抽屉,将一叠照片丢到他身上,数十张照片,飞飞扬扬散落在地上,伴随着殷占轩嘲讽的声音砸在殷承安心头。
“所谓善良,就是背着你跟别的男人孕育孩子?你跟她结婚三年,她的肚子怎么都没有动静?”
殷承安一怔,弯腰将照片一张张捡起来。
上面的照片是唐夏前后两次去医院的情景,每一次都是沈濯云抱着她,要么就是她靠在对方怀里,而他们出现的地点就是在医院的妇产科门口。
照片上,医生拿着一张东西对
着沈濯云不知道说着什么,男人的表情有些隐晦,但隐隐能看出一丝惊喜。
殷承安的胸口,像是被人插了一把刀,又疼又闷,他捏着照片抬头道,“仅仅是几张照片能说明什么?”
“是啊,我也觉得不能说明什么!”
殷占轩冷笑一声,将一份文件丢在桌上,“这是她的怀孕报告,好好看看吧,看看这孩子到底是不是你的!你是有多大的脑袋,去顶这顶绿帽子!”
唐夏的验孕单,妊娠七周。
七周前,正是唐夏在为唐氏拉赞助的时候,他猛然想到那次唐夏在唐家别墅对他说的话。
她说她被别人侮辱了,原来是真的……是真的……
殷承安一瞬间红了眼眸,慢慢捏紧拳头,手里的文件被他揉成了一团,最后被他狠狠砸到地上,哑声道,“别说得这么冠冕堂皇,你就是为了保住锐兴,你心里除了锐兴还有什么,我,唐夏,甚至我母亲,我们每一个都是你为了扩张自己的事业版图所布的棋局!你心里只在乎你跟你的锐兴,我想要什么,想做什么,你从来不关心,也不在意!你才是那个冷血动物!”
“逆子!你胡说什么!”
殷占轩怒气陡然暴增,一脸冷冽的盯着他,一巴掌落在桌上,厉声道,“滚出去!”
殷承安冷笑一声,“我早就想滚了,你的锐兴我不稀罕,我也不想做你继承锐兴的棋子!”
他说完转身大步离开,办公室的门被甩得很响,彰显着他此刻不能平息的怒气。
殷占轩冷着脸,死死地盯着门口,许久,突然一挥手将桌上的东西全都挥落在地上。
几分钟后,等他平静下来,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一接通,殷占轩冷漠道,“给我拦住少爷,这几天不许他暴露在媒体面前。”
“殷董,少爷生气的时候,根本拦不住。”
“那就给我动武,给他身上留点儿伤,让他长长记性!”
他扯了扯领带,沉着脸道,“如果拦不住他,你的工作也别做了!”
对方连连称“是”。
挂了电/话,殷占轩靠在椅背上闭上眼,殷承安的话,让他想到了三十多年前的往事,而他已经很久没有想起那些事了……
——————红/袖/添/香/首/发—————
信息全球化的时代,一条新闻的传播速度快得惊人,一整天唐夏的手机就不停地响,她索性将电/话关了机,在家玩游戏。
只是在家也没有她想的那么安宁,这不,游戏还没玩完,家里的座机就响了。
唐夏以为是找陈悠悠的,接起来道,“悠悠去医院了,有事——”
“夏夏,是我。”
韩臻的声音,温和的从电/话那边传来,唐夏微微一怔,抿起唇角。
“你要卖房子?”
韩臻见她没说话,又开口问。
唐夏目光闪了闪,“你怎么知道?”
韩臻轻笑了一下,“我听峥弛说的,他说你急于出手,而我刚巧需要买房子,就打电/话过来问问。”
韩臻说话很巧妙,不说为了帮她,而说自己想买房子,这样的提议,唐夏没法儿拒绝,她沉默了几秒道,“那是我哥以前订购的别墅,市价在三千万左右。”
她报出价钱,就是想让对方知难而退,然而韩臻却道,“价钱还可以,地段也不错,不如你带我去看看?”
唐夏语塞,半天才叹息道,“韩臻,我没跟你开玩笑。”
“我也没有,我是真的想买房。”
韩臻笑道,“我以后要在云安市工作,自然是要在市内定居的,房子早晚都要买,与其便宜了别人,不如便宜你,还是……”
他顿了顿道,“你不想让我占这个便宜?”
唐夏无力反驳,好半天才道,“你真的要买房?”
“你真金还真。”
——————红/袖/添/香/首/发—————
紫园,沈
家。
沈峥嵘在乔南的服侍下用完药,瞧了一眼坐在旁边安静看报纸的沈濯云,一边擦拭着嘴角的褐色药渍,一边道,“云帆说你病了,好些了吗?”
沈先生点头嗯了一声,“我这个外甥还挺知道体恤长辈。”
他的语气不咸不淡,让人听不出其中的深意。
沈峥嵘扫了眼电视上从早上起就一直在播的新闻,蹙了蹙眉,“张嫂,把电视关了,整天都是报道些乌七八糟的人。”
张嫂应了一声,赶紧关了电视。
沈先生,挑了挑眉,什么都没说,继续看着报纸。
沈峥嵘对他这幅油盐不进的样子恨得牙痒痒,他想到昨天跟老大媳妇商量好的事,慢吞吞道,“昨天听说你病了,莫家小姐就一直在担心,她不知道你的住处,送了好些补品到紫园来,这份心意很是难得,既然你今天好些了,就去答谢一些对方。”………题外话………二更~除夕群里发红包,没有加群的宝贝赶快行动~
☆、109 遛猫,看报,爬山,健身!
第109章
紫园,沈家。
沈峥嵘在乔南的服侍下用完药,瞧了一眼坐在旁边安静看报纸的沈濯云,一边擦拭着嘴角的褐色药渍,一边道,“云帆说你病了,好些了吗?戛”
沈先生点头嗯了一声,“我这个外甥还挺知道体恤长辈。窒”
他的语气不咸不淡,让人听不出其中的深意。
沈峥嵘扫了眼电视上从早上起就一直在播的新闻,蹙了蹙眉,“张嫂,把电视关了,整天都是报道些乌七八糟的人。”
张嫂应了一声,赶紧关了电视。
沈先生,挑了挑眉,什么都没说,继续看着报纸。
沈峥嵘对他这幅油盐不进的样子恨得牙痒痒,他想到昨天跟老大媳妇商量好的事,慢吞吞道,“昨天听说你病了,莫家小姐就一直在担心,她不知道你的住处,送了好些补品到紫园来,这份心意很是难得,既然你今天好些了,就去答谢一下对方。”
沈先生眼皮都没有抬,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翻了一页报纸,神色毫不经意。
沈峥嵘见他不答,抿起唇角,问道,“还有一个姓童的姑娘,也来家里看你,她说你上次还参加了他们的跨年晚会。”
说着压低声音,问道,“你喜欢年纪小的?”
沈先生嘴角抽了抽,突然就想起昨天那个该死的女人对他说的话。
他向来不认为自己年纪大,而且对男人来说,年龄象征着自身阅历的积淀,男人年纪越大,越是成熟沉稳,这是真正属于男人的魅力。
但是唐夏那天的话,突然打破了他一直以来的某种认知,让他突然间烦躁起别人说他年龄这回事。
沈峥嵘见他眼神有了起伏,继续道,“其实年龄小也有年龄好的好处,贴心,活泼,我知道你这个年纪的人都比较喜欢这个年纪的姑娘。”
沈濯云将报纸扑到床上,皱着眉道,“我这个年纪是什么年纪?是你这个年纪喜欢二十岁的小姑娘吧。”
沈峥嵘重重的将杯子放到桌上,气得吹胡子瞪眼,“臭小子,你胡说八道什么!”
刚巧这时候沈绮云从楼上下来,见这样子,还以为两个人因为工作上的事在吵架,顿时装模作样的过来劝解。
“爸,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濯云还病着,公司的事难免有些力不从心,您也别怪他,这不还有云帆帮忙吗?”
沈濯云抬了抬眼皮,要笑不笑道,“大姐真是为我着想。”
沈绮云还没听出来味道,顺嘴道,“那是自然,我们是一家人嘛,我不向着你想着谁?”
沈峥嵘扫了一眼自己愚蠢的女儿,沉着脸道,“你脑子里整天除了耍心眼儿就能不能想点儿别的。”
沈绮云脸色一变,看着旁边淡定自若的沈濯云,顿时气得咬牙切齿,这贱种就是故意让她出丑的!
她扯了扯面皮,勉强露出一个笑容,有些委屈道,“我能耍什么心眼儿,我还不都是为了沈家。”
沈峥嵘一点儿不想搭理自己这个没有什么能力,却总喜欢勾心斗角的女儿。
他没接话,抬头望着沈濯云,道,“你回国也快三个月了,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沈先生放下腿,从沙发上站起,扫了一眼沈峥嵘问道,“我觉得你的建议不错。”
“嗯?”
沈峥嵘不解的望着他。
沈先生慢悠悠道,“试试二十岁跟三十岁到底有没有共同语言。”
没等沈峥嵘回过神,沈先生已经迈步离开。
沈绮云听着他们这番莫名其妙的对话,有点儿不明白,就问道,“爸,你们这是……”
“张嫂,叫人扶我上楼。”
沈绮云……
她瞪着眼睛,看着老爷子上了楼,又将怒气撒在茶几上,抬脚猛地踹了一下,结果疼得变了脸色。
简慧美恰好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讥讽,说出的话却非常关心。
“大姐,你没事吧。”
“疼死我了,扶着我扶着我。”
沈绮云单脚站着,一只手挥着让简慧美过来。
简慧美扶住她的胳膊,将她扶坐在沙发上,关切道,“要不要叫乔医生看看?”
“没事儿,”
沈绮云脚在地上转了几下,才道,“我歇会儿就没事了。”
说着,突然想到刚刚发生的事,一脸气恼道,“老爷子最近被那野种灌了**药了!”
简慧美一边帮她沏茶,一边淡淡问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