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妻有喜:狼性老公深深爱-第1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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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拉住夜恒的胳膊,神色凝重地问:“找你哥啊?”
夜恒点头,压着心中怒火:“嗯,我有点事情找哥。”
夜杉将手中饭盒交给一边的emily,出语关照:“你哥这些天在气头上,可能做事偏激了一些,你别和他一般见识,且忍两天,嗯?”
夜恒掰开夜杉的手,语气还是很恭敬:“我有分寸的大姐。”
只是,他心里冰凉一片,从小到大,所有人都教导他要让着他哥,父亲如此,母亲如此,大姐二姐家里的医生佣人司机,所有人都顺着他,让着他,可是如今,他有些受够了这样的生活。
他连门都没敲就这么闯了进去。
夜杉在后头叹了口气,emily小心翼翼地说:“大小姐,您不进去看着点吗?”
夜杉以手覆在脸上,拇指食指分别按着两边的太阳穴,语气有些无奈:“没事,他们兄弟两之间的矛盾,让他们自己处理吧,我就不添油加醋的了。”
夜恒推门声很重,伏案办公的夜墨不自觉皱眉,换换抬眼,一看来的是夜恒,更加恼怒,重重丢了手中的笔,挑眉看着步步逼近的人:“谁让你进来不敲门的?”
夜恒已经懒得和他废话太多了,他开门见山地问道:“时盈集团说是风险各自承担,他这么出尔反尔的,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暗中操纵的?”
夜墨眼神里闪过惊涛骇浪,这样的怒容也还是叫夜恒身子抖了一下,夜墨缓缓摘下金丝眼镜,神色危险地瞥了夜恒一眼,然后面无表情地缓缓往后躺去靠在椅背上,他声音有几分不在意:“是又怎样?”
正文 第689章 夜恒出了口恶气
正是这几分不在意彻底点燃了夜恒心中藏了几十年的对他哥的不满,他一一罗列他的罪行,他的罪行罄竹难书:“我是七岁进的夜家,一进夜家就是一场噩梦,因为遭逢你母亲去世,我知道我妈做错了事,但我呢?我有什么错?我有权利决定自己要不要被生下来吗?
我处处让你,忍你,只要有你在的场合我连大喘气都不敢,你恐怕不记得了,那一年里,你性情暴戾,成天摔东西,有一次你将父亲的藏品瓷瓶砸到了我头上,因为怕你,我连哭一声都不敢。
你视我为眼中钉,尽管我处处让你,却依然不能让你满意,三姐去世我不难过吗?你却不让我和我妈去灵堂吊唁,是你的三姐,也是我的三姐,我们也有血缘关系的啊,你又凭什么不让我进去?
或许是因为被你欺压惯了,我竟然开始渐渐习惯了,忘记了去反抗,去挣扎,即便遇到自己喜欢的人了,也丝毫不敢表露出来,只因为那个人已经嫁给了你。
是,我是喜欢姜小白,很喜欢很喜欢,特别喜欢,她是我在夜家唯一能感受到的温暖,她太好了,可惜,她是你的人,我将自己的喜欢小心翼翼地隐藏着,藏得这样辛苦,却还是暴露了。
因为敬重你,因为拿你当哥哥看,除了那一个借酒壮胆的吻,再没做过出格的举动,就那一个出格的举动还被姜小白暴揍了一顿,事情败露之后又被你暴揍一顿。
我就是过着这样水深火热的生活,如今,你要将我逼入绝境,你是想让我离开千寰,是吗?”
一通控诉,滋滋泣血,诉说了几十年来他在夜家的辛酸往事,诉说了自己所受到的不公对待,夜恒满腹委屈,满腹辛酸,所有忍让,所有小心翼翼,如今全都发泄出来了,他受够了这一切!
夜墨拽紧手中的杯子,头痛让他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他只知道眼前这个向来对他恭顺的弟弟如今也像姜小白一样敢顶撞他了,而他,不喜欢被人顶撞的感觉。
他随手抄了个汉白玉的杯子扔过去,夜恒反手一挡,杯子竟然砸到了夜墨的头上,鲜血顺着夜墨的额头缓缓往下淌,鲜血温热粘稠,还有刺鼻的血腥味。
夜恒才管不得这些,他只咬牙切齿地说:“夜墨,你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可一世,唯我独尊!”
夜墨额头伤口疼得锥心,全世界的人都反了,都反抗他,都不顺着他,都在挑战他的耐心极限,都刺激着他,鲜血缓缓流下,他阴测测地看他,咬牙切齿道:“给我滚出去!”
夜恒这会儿神志一片清明,反正已经撕开面具不再伪装了,也就没必要怕他了,他一字一句道:“放心,我会滚的,我会滚出千寰,滚出夜家,你赶走了姜小白,又赶走了我,你这么喜欢一个人,那就永远一个人待着吧,你终将成为孤家寡人!”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夜墨的办公室。
(看你们别虐得心肝有点颤的份上,给你们剧透一下,明天会写少爷潜入小白房间偷吻什么的,弥补一下你们这些小可怜们吧,这段过去保证甜到掉牙,信我!我们少爷不是坏人,我很心疼他)
正文 第690章 夜恒是无辜的
夜墨额头疼得他几乎要眩晕过去,他手边上的东西全部被他掳到了地上去,哗啦啦碎裂的声音在夜恒开门的瞬间清晰地传出了办公室。
夜杉一看出来的夜恒面色阴沉地走出来,立刻迎上去,转头对emily说:“你哥怎么样了?”
夜恒推开夜杉,沉声道:“大姐,我先走了。”
夜杉转身立刻就进了夜墨的办公室,夜恒回头看了一眼,亲兄弟,骨肉相连,夜墨的伤口似乎很严重,管他呢,都是他罪有应得。
夜杉一进门,就见到落了一地的杯子电脑手机文件,以及满脸血迹的夜墨,吓得呼吸都窒住了,立刻叫了何医生过来包扎伤口。
何医生如今就待在千寰集团了,或者确切地说是随时跟在夜墨身边,因为这个人如今动辄受伤,让人很是放心不下。
包扎好之后,夜墨剧烈地咳嗽着,她心疼得不得了,立刻冲到他身边,给他拍背,轻声安慰他:“小墨,小墨,你没事吧?没事吧?”
夜墨手指搭在太阳穴上,还在剧烈地咳嗽着,他咳了一会儿,停下,神色痛苦:“大姐,我头疼……我头特别疼……疼到想死。”
夜杉立刻伸手给他按太阳穴,她按得很用力,一边按一边说:“别想太多,别想事情,别去想夜恒,也别去想姜小白,你保持大脑空白,什么都别去想,很快就会好了,很快就好了。”
夜墨的脸色白得吓人,他想喝点水润润发痒的嗓子却徒劳地发现杯子刚刚已经被他砸了。
不顺心,没有一件顺心的事,他心中怒火熊熊燃烧着,所有人都能站到他头上来大放厥词了,姜小白如是也就算了,因为他爱着她,可向来逆来顺受的夜恒也如是,他想要发火,这些人却又都潇洒地离开了他,让他的怒火只能被自己吞下去。
他的怒火只将他折磨得如历地狱烈火,让他身经煎熬,痛苦不堪,没有焚烧到别人,倒是将自己给烫伤了,得不偿失啊得不偿失。
夜杉给emily打了电话,让她立刻送杯普洱进来,emily泡好茶进来的时候,看到夜墨办公室周围散乱了一地的东西,想要给他收拾一下,夜杉给她使了个眼色,让她赶紧走,这会儿夜墨怒火已经达到极限,谁留下谁是炮灰。
夜杉给夜墨按了好一会儿,又吃了两片止疼的药片,喝了些许茶,才稍稍好转一点,她便缓缓开口道:“我知道你不喜欢夜恒那孩子,可是我不希望你步父亲后尘,背负上残害手足的骂名。
夜恒那孩子跟父亲的兄弟姐妹不一样,这孩子性子温厚,一直很敬重你,也很害怕你,我分得很清的,苏伶是苏伶,夜恒是夜恒,你再恨苏伶,也不该迁怒到夜恒头上,他是无辜的。
这孩子在夜家也是受了不少罪的,如果可以,你放他一马吧。”
夜墨紧闭着双眼,声音里透露出有气无力来……
正文 第691章 你争取早点出来
“正是因为念及他是我的亲弟弟,唯一的亲弟弟,我才没有对他赶尽杀绝的,我一早看出他对她的爱意,却没动他,只想着他不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就行。
他手中的股份,我也一点没动,只因答应了父亲,无论如何,不做手足相残的事情,只是现如今看着他有些烦,不想让他再出现在我跟前,先让他去国外待着吧,以后再说。”
夜杉松了口气,还好还好,她的弟弟并不是真的性情残暴的人,他不过是批了件壳,将自己装了进去了,他从来都喜欢硬碰硬,他不轻易将内心的柔软展露出来,叫世人都误会了他。
他却也不为自己辩解什么,只这么默默地承受着,叫她心疼着。
夜恒稍微处理了一下伤口,便去了警局,他知道,他夜墨是在逼他走,他如果继续留下来,下场必然凄凉,他走之前,想见他妈一面。
苏伶以为是夜杉要来见她了,有几分忐忑地进了接见室,一见是夜恒,神色立刻松了下来,可一看他额头上贴着的宽大创可贴立刻又紧张了起来,她快速走到夜恒身边,神色担忧地看着他:“最近好吗?”
夜恒心底一软,眼前的这个人恐怕是世界上唯一一个会真心实意心疼他的人了,他却不想让她担心:“嗯,我挺好的”
苏伶摇摇头,眼泪簌簌地往下掉:“你还想骗我?那位性情暴虐的少爷又没对你发火吗?是我连累了你,到底还是我连累了你啊。”
夜恒拉着她的手坐下,伸手替她擦眼泪:“不关你的事,你别想太多,你在里面……还好吗?”
苏伶止住了眼泪,又伸手怜惜地摸了摸他的脸:“我在里头还挺好的,一人一个单间,还有马桶,床铺也挺干净舒服的,狱警大部分时候都不凶,每周六下午还可以看电影,就是有的时候要去做苦工,虽然我很小的时候也做过一些劳力活,但养尊处优这些年,还真是有些做不来。”
夜恒鼻子一酸,眼泪差点就掉下来,他握紧苏伶的手,眼里写着抱歉:“妈,我找了很多很厉害的律师,但他们最多只能帮你减刑三两年,是我没用,是我太没用了,妈,对不起。”
苏伶反手去握他的手,愧疚地说:“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是我不好,你很早就跟我说过让我不要去招惹夜墨的,是我这个当妈的眼界短浅,没有将你的话听在耳朵里,是我不好,我连累了你,我不是个好妈妈,你不用管我,偶尔过来看看我,我就很开心了。”
夜恒双唇有些颤抖,他努力不让自己情绪崩溃,他如果崩溃了,那么眼前的人唯一的希冀也就破裂了,他要离开千寰,好好活着,他抓紧她苏伶的手,嘱咐道:“你要好好表现,争取早点出来好吗?”
这世上唯一关心着他的人,这世上唯一会心疼他的人,他却无能为力救她出来,纵使她做错了很多事,可他仍然希望她能减很多刑早点出来,人性,每一个方面都是自私的啊。
正文 第692章 他知道他做错了
苏伶泫然欲泣:“你放心好了,你妈会好好表现的,那些苦力活,我也会努力好好做的,等我出来了,我再也不要进夜家了,那里于我也是一场噩梦,繁华灿烂终归成为一场梦,也不值得我留恋,也是我本不该贪恋的东西。
名利场让我迷失了自己,让我野心与日俱增,如今好了,我在监狱里反省了这些天,我认清了自己,我想,要是当年我留在小县城,没有赶赴s市找工作,是不是,结局会不一样。”
夜恒见她眼里充满神往,不忍心打断她的回忆,
他站在接见室里,目送着苏伶的背影,他看见她长出了白头发,他觉得她的背影都变小了,变得清瘦了,他眼泪含在眼眶里,终于缓缓掉下来。
这个世界,这个偌大的拥挤不堪的世界啊,竟然再也找不到一个关心他的人,他觉得自己很凄凉,熙熙攘攘的人群里,他只茕茕孑立,只剩他一个人了,只剩他一个人了啊。
夜墨的办公室里,他额头上还贴着纱布,伤口疼得他嘶嘶直抽气,emily敲门进来所是陆总来了,夜墨脸色有些暗沉,他这些天是谁都不愿意见,心中苦闷无处排解,便摆摆手:“让他进来吧。”
陆少卿是摇着头走进来的,走近一看,见夜墨额头上还贴着纱布,头摇得更凶了,抽了椅子出来懒懒坐下:“老四啊,你知道你错在哪里吗?”
夜墨一记眼刀飞过来:“你过来是干嘛的?”
陆少卿点了支烟,悠悠地吐着烟圈,缓缓道:“我看你死当局者迷,我这个旁观者便跟你分析分析,你做的最错的事情,就是你轻而易举就同意了离婚,这离婚容易,想复婚可就比登天还难了,那丫头什么性格你不知道吗?”
夜墨额头上的伤口又痛又痒,却偏偏又不能碰,一碰就更疼,他虎着脸看陆少卿:“用得着你来说教吗?你谈过几次恋爱?”
陆少卿悠闲地抽着烟:“除了姜小白,你不也没谈过恋爱吗?我可以理解为因为你没谈过恋爱,所以姜小白一说离婚,你完全方寸大乱了,你啊……一步错步步错。”
夜墨也抽了支烟出来,到底还是伸手碰了碰痒痒的伤口,一碰就立刻抽气,他烦躁地抽着烟,不发一言,因为陆少卿说的戳中了他内心,那孩子都用跳楼威胁他了,他能不答应还能怎么办?
陆少卿瞥他:“离婚就离婚了,就当那丫头拿生命威胁你的,但你为什么要作死让她损失惨重呢?我实在是不理解你此举的目的是什么,让她失去一切然后回到你身边?你觉得靠谱吗?姜小白那丫头倔得跟头驴似的,从前她弟弟得重病,她不是都宁愿去借高利贷了吗?你丫想什么呢?”
夜墨的头疼得他已经无法思考,所以是他亲手将她推远了吗?如陆少卿说的,是因为他没谈过恋爱,所以那孩子一提离婚,他就方寸大乱了,他没有乱过,从来没有被别人打乱过生活的节奏,这孩子随便一句话一个举动,总是让他慌乱无措。
正文 第693章 他去求和了
他好像,做错了,可事已至此,他要怎么弥补?他还能怎么办?
陆少卿见他神色几变,知道他内心活动复杂,悠悠道:“我今天过来就是给你这个看不清局势的当局者指条明路的,或者说是指条活路吧,你如果不收手,继续这么作下去,那孩子,或许你就真的永远失去她了。”
夜墨的心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永远这样的词让他太害怕了,他哪里能失去她?
他瞥了他一眼,残留的自尊心让他给不了他好口气:“有屁快放。”
陆少卿冷哼一声:“有你这么求人的吗?”
夜墨咬牙切齿地看他:“不放就快滚!”
陆少卿翻了个白眼,慢吞吞地说:“我给你说的,你一定要记住,首先,你要告诉姜小白,你是怎么想的,你内心深处的想法一定得让她知道,她盛怒之下无法思考,但事情过去了,她冷静了,或许,她能理解你的一些做法,另外就是追女生宝典了,死缠烂打,花大价钱砸,你那么有钱,总会有一样砸到她心坎上,让她松动了对你的防备的。”
夜墨心里颇不是滋味,那孩子富贵不能淫,还真不一定是金钱能砸得动她的。
陆少卿弹了弹烟灰,已有所指地看他:“收起你那该死的自尊心吧,今晚就去她家,求原谅,一天不行就两天,两天不行就三天,一直缠她,一直缠到她烦你了,不得不原谅你了为止。”
夜墨的烟头也燃尽了,他饶有兴致地瞥了陆少卿一眼:“你也没谈过恋爱,为什么经验这样丰富?”
陆少卿轻哼一声:“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