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妻有喜:狼性老公深深爱-第2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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琰儿的小嘴张了张,咿咿呀呀地,含糊不清地能勉强发出m,m的音节来,虽然没有叫出码这个音节来,但小白已经乐得见不到眼睛了。
原来生个孩子,将他养大,是这么有成就感的事情。
她逗弄了琰儿好久,听得手机有短信进来,便将孩子放好,摸着手机往外走去。
却在看到短信的时候,步子都变得蹒跚了起来。
‘宁柯,已经死了’
正文 第1431章 是他下令开的枪
宁柯对小白来说是什么人,宁柯对小白说是年少靑春时期最安慰人心的存在,这种感觉是在她富足了之后任何人都没有办法带给她的,就算夜墨这么爱她,他也没有办法穿越到六七年前,在她最困难的时候陪伴在她身边。
所以,宁柯是重要的人,自然是重要的人,是不管他犯下什么错,她都愿意重新拿他当朋友看的关系
她可以接受宁柯永远留在美国,永远不要回来,不活在她身边,她周围,也好让夜墨放心,也好让她自己放心。
但,至少是要活着啊,肯定是要在世界上某个角落安然无恙地活着啊。
如果死了,如果死了……她不敢想象,不敢想象年少时期那个一直陪着你的人,突然就不在世上了,怎么会不在了呢?
她脚步有些踉跄,腿有些发软,房间里的月嫂见她神色不太对劲,赶紧关心地问她:“姜小姐,你没事吧?”
小白嗓子发干,突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抬起手来,轻轻摆了摆,勉强发出一声:“我……我没事,没事……”
她想转身走,可是脚步却像是被人狠狠抓住了,虽是深秋了,天气已经凉了,可她感觉自己的额头在狂冒汗,她觉得自己脸上肯定一点血色都没有。
月嫂阿姨更是觉得不太对劲,赶紧伸手抓了抓她的手臂:“姜小姐,你还好吗?发生了什么?是身体不舒服吗?需要我去叫夜先生进来吗?”
小白本能地摇头:“没事,不用,不用,我就是有点累了,我回房间休息一下。”
她像是逃跑似的走出了婴儿房,拽紧手中手机,一手捧着手机,另一手抬起来,食指摸在屏幕上,一遍又一遍地摸着手机屏幕上的那一行字。
‘宁柯,已经死了……’
突然之间,她觉得自己好像不认识这行字了,这行字的意思和她脑海中的意思,是一个意思吗?
这怎么可能呢?他怎么了?好端端的,他怎么会死掉的?不是前段时间,她才和他视频通话过的吗?短短的时日,他经历了什么?
她腿很软,几乎站不住脚,她扶着墙,勉强往前走,走到自己的房间内,腿终于支撑不住自己力量了,她猛然瘫坐在地上。
手微微发抖,发信息来的号码,她回拨了电话过去,却是无人接听,她不知道这是什么人给她弄的恶作剧,又不是愚人节,为什么要这样作弄她?
她一遍又一遍地回拨电话,却始终只有嘟嘟声,没有人应答,没有人回应她,她的心渐渐往下沉去。
叮铃,手机短信铃声又响起,她的心猛地一颤,突然之间,不敢去点开那条短信,突然之间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胸腔里的空气全部被人抽干净了,胸口隐隐开始痛起来。
她瘫坐在地上,手剧烈地颤抖起来,差点咬抓不住手机,会是什么消息,会是那个莫名其妙的人发来的消息吗?
她手指轻轻滑过屏幕,一行字映入眼帘‘是夜墨下令开的枪,他死在了海里。’
世界骤然倾塌……
正文 第1432章 夜墨,我爱你
不自觉地,小白觉得自己眼眶中似乎都蓄满了泪水,她本不想哭的,可这,好像是个本能,本能地泪水都要涌出来了,本能地,胸口疼得厉害,本能地,她好像没有办法呼吸了。
她不相信,她不相信是夜墨做的。
怎么可能是夜墨呢?夜墨没有必要骗她的,夜墨怎么会骗她呢?
她一动不动地趴在地上,死死盯着那一行字,她像是疯了一样,又疯狂地给那陌生号码打电话,那头的人却始终没有搭理她。
她又发了信息过去:“你是谁?你这么做的意图是什么?你要挑拨我和夜墨之间的关系,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我不会相信你的,你不要信口开河,宁柯还活着,宁柯还好好活着呢。”
那头的人手指顿了顿,眼里添了忧伤,你竟然这样相信他?可你要知道,夜墨是真的想要取了我的命的,不过是我命大而已,死里逃生了一回,这样难道就能将夜墨的错一笔勾销了吗?小白,我和夜墨之间,你从来都是不公平的。
他又发了信息过去:“宁柯绑你走,夜墨解救你的时候,他就下令要杀了宁柯了,或许,你可以问问夜墨,或许,你可以问问跟着夜墨一起去的那位上尉先生,信或不信,都在你了。”
轰然,小白想到了那段时间,她怀疑宁柯已经死了,苦苦向夜墨求证的时候,夜墨说,他确实是命令人向宁柯开枪了,可他只说宁柯中了一枪,被金德森的人给带走了。
是啊,夜墨说的才是真的,因为之后,夜墨找到了宁柯,还让宁柯和她视频聊天了,如果如短信里的人说的那样,宁柯在绑架她之后就中枪掉落海里死掉,那么,后来和她和宝儿视频聊天的人,又是谁呢?
总有贱人要挑拨她和夜墨之间的关系。
她不信,她不会信的,她才不会相信这些心怀不轨的人的黑暗的挑拨,她和夜墨之间很好,夜墨都将自己全部身家都给她了,她要是中了那些人的奸计,夜墨又要伤心了。
她不想让夜墨伤心的。
她拽紧手机,就这么坐在房间里,神情呆滞。
正是临近黄昏的时候,房间里的太阳一点一点地被抽掉,整个房间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在一点一点地变黯,黯到她整个心房都空了,都空虚了,都害怕了,想要一个怀抱,想要一个温暖的怀抱。
想有人抱着她,告诉她,这一切都是假的,都不是真的。
楼下,夜墨和裴毅谈好了事情,瞥了一眼将要落下的余晖,转身往别墅走去,拾阶而上,上了三楼,房间门口,却看到瘫坐在地上的小白。
他的心跟着一紧,赶紧走过去,半蹲了身子到她跟前,声音宠溺:“好好的,坐在地上做什么?这里没有地毯,地上凉的。”
小白却一把将他抱住了,声音沉闷无比:“夜墨,我爱你。”
夜墨的心跟着一抖,这孩子好好的跟他表什么情,她这是怎么了?
正文 第1433章 年少时的一首旧情歌
房间里彻底黯了下来,没有开灯,昏暗一片,是让人心慌的那种黑暗,是让夜墨心里没有底的黑暗。
他的大手轻抚在她的后背上,眉头微微皱着:“阿白,你……这是怎么了?”
他想要将她轻轻推开,想要看一看她的脸,似乎,他听见她的声音中带了些微的哭腔,这短短的时间,短短的在家里的时间,发生了什么事?发生了什么让她性情大变的事情?
她却执拗地赖在他怀里,一动不动,声音里的哭腔愈发明显了:“夜墨,你别动,你别动,你让我抱着你,嗯?”
夜墨越发觉得事情不简单了,他将她抱起来,怀里的人身子明显是在抖动,夜墨神色彻底沉郁了下来,心突突跳着,难道?
不会的,不会的,不可能的。
他抱着她来到了落地窗前的沙发上,将她放在自己腿上,他看清了她的脸,眼眶通红,眼里全是泪水,那泪水撕裂般地牵扯着他的心,无论什么原因,此刻好像都不重要了,他只知道看到她的阿白哭,他的一颗心全然都碎了,那惹她哭的人,便是个罪该万死!
他的大手抚上她的脸,,拇指指腹轻轻拭去她眼底的泪水:“阿白……怎么了?好好的怎么哭了?”
声音温柔,让深秋也有了的温度,像年少时期的一首旧情歌,让你的心充盈,也让你的心荒凉,让你惶恐不安,惶恐不安于,如果眼前的人,真的是刽子手,如果他真的做下了不可挽回的事情。
那么,她要如何自处?她要怎么面对他?她要怎么解决这样的事情?
她没有经验,她不知道,她很慌,她只知道自己很慌乱无措,她不希望自己平静的人生再被打乱了,她烦透了那样颠沛流离的生活。
她的手指抚上了他的薄唇,冷漠疏离的唇却是有温度的,温热的,鲜活的,她凑上去,突然就吻上了他的唇……
夜墨的心蓦地一停,他怀里的人很不对劲,怀里的人与其说是在吻他,倒不如说是在啃他,她掌握不好节奏,只将他的唇咬得很痛,可他,偏偏不敢动弹,探出舌尖与她的纠缠在一起,大手下的温度炽热了起来。
虽然很想要与她沉沦下去,可夜墨却还残存了一点理智,他努力将身上的人轻轻推开,一双深邃的眼睛里满是探究的意味:“阿白,你怎么了?你到底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和我说说,我说过,有什么事情,你都可以站在我身后的,所有的事,让我来扛,让我来处理,嗯?”
小白的唇微微颤抖着,看着昏暗的光线中,脉脉情深地注视着她的男人。
心中审视着,这样的他,会是杀了宁柯的杀人犯吗?她却突然又没有那么确定了,夜墨是冷漠绝情的人,推心置腹地,她也问过他类似的问题,他也回答过她,我会杀了和你共度春宵一整夜的人。
他说这话的时候,不像是开玩笑的,所以……所以,会是他吗?
正文 第1434章 守护你,别舍下我
我愿意留低
舍身去垫底
任漫天花瓣散落这污地
夜墨看着眼前神情有几分呆滞的人,心中不好的感觉愈发强烈。
小白双手紧紧地抓住他的衣襟,就好像,落入无边海洋中的人,死死抓着手里唯一一根枯木一般,就好像,如果松开了,她会被无尽的海水给淹死,就好像,他是她的救世主。
她眼里满是伤痛,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她却渐渐地不敢看夜墨的脸了。
如果,他真的是恶魔,她要怎么办?
她伸手触摸上了他的脸颊,触摸上他棱角分明的线条冷硬的脸庞:“夜墨,你说,无论什么事情,都让你来扛,是吗?”
夜墨神色不太好看,但眼神却是温柔的,他所有的一举一动都变得小心翼翼了起来,他的阿白上一次露出这样的神情,还是在知道她父亲死亡真相的时候。
所以,这一次,这眼里这么浓郁的悲伤,会是为了她那个竹马吗?那个始终是他心里一根刺的她的竹马吗?
他不愿意去相信,他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这件事,没有败露的可能的。
他手指轻柔地抚在她脸颊上,不厌其烦地给她拭去不自觉流出来的眼泪,声音笃定:“是,我说过,什么事情,都让我来扛,你只需要知道,我爱你,这世上,我只爱你,我做的所有的事情,都是因为我爱你。”
小白的眼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她是何等聪明的人,只要她冷静几分下来,她其实就能大概猜出了事情的大概了。
如夜墨说的,他确实是命令那位上尉先生开了枪,如果宁柯中了枪,而没有掉落海中,他肯定会命令他的部队追上去的,她知道,那一次,宁柯的人和他的人是实力悬殊的,夜墨他,带了很多人过去。
想要置宁柯于死地,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而依照他的性子,他是会对宁柯赶尽杀绝的人啊,他痛恨宁柯,他痛恨宁柯一次又一次地将她绑走,他不是那种会对别人网开一面的人,他唯一会网开一面的,也只有他的亲弟弟夜恒了。
而宁柯,于他来说,不只是无关紧要可以随便杀掉的人,更是他心头一根刺,如鲠在喉,如果有那么一个机会可以杀了他,他怎么可能会放过他呢?
她的整个身体都颤抖了起来,暮色里,她突然觉得眼前的人很可怕,很可怕,可怕到让她想要逃跑。
一切都是她自己的揣度,一切都是她的臆测,她想着,是不是,也该给个机会给他辩解一下,是不是拿样才是公平的?
她颤声开口问道:“夜墨,我问你,你要如实告诉我,嗯?”
夜墨的指尖不可抑制地颤抖了起来,不会是这样的,死到临头了,他还在自欺欺人,他不愿意相信,不愿意相信她知道了他那黑暗的,一直以来被他藏得暗无天日的真相。
他黑眸里涌动着不易察觉的危险:“你想要问什么?”
来守护你
我愿意躺在这最污会
别舍下我
正文 第1435章 知道?试探?
小白呆滞的神情中透露出一丁点的希冀来,她不希望夜墨做这样的事,她不希望夜墨的手上染过鲜血,染的还是宁柯的血,她不希望这一切会发生。
只希望,是黄粱一梦,是别有用心的人的一顿挑拨而已。
她的手指还停留在他脸上,感受着属于他的温度,她开口,轻声问道:“夜墨,我只问你,那一次,我和宁柯之间的视频聊天,是怎么回事?”
是怎么回事?如果宁柯已经在那场激烈的枪战中被你的人开枪身亡了,那么,那个在视频里,鲜活的人,和她聊天的人,又是谁?
夜墨,你究竟做了什么?
夜墨,为了骗我,你究竟耗费了多大的精力?
夜墨,你又为什么要怎么做呢?
坦诚相待就真的有这么难吗?你知不知道被欺骗的滋味,被人当傻瓜一样蒙在鼓里的滋味是有多么让人心痛。
便看到夜墨的神色全然黯了下来,她这么问,那么,她就是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了,那么,是谁在暗中作乱?
是金德森吗?对,应该就是他了,宁柯是他手下最有价值的爱将了,失了宁柯,他定然怀恨在心,所以,他要毁了他,毁了他最直接的方法便是让他最心爱的人怀疑他,证实他的罪行,最终离开他。
金德森果然老奸巨猾,处心积虑额。
夜墨不敢轻易开口,他不知道她究竟知道了多少,是全盘都知道了,是有证据了,还是只是试探性地探测他?
他微眯了眼睛看她,深邃的眼眸深不见底,在这暮色里,好像眼神里藏着整个宇宙,星辰在眼眸里闪耀着骇人的光芒,让小白的一颗心不可抑制地颤抖着。
“阿白,你问这个做什么?”
两人都在试探着对方,因为爱情,因为爱情,两人都变成了患得患失的存在,不敢将那心底的话问出口,就这么一点一滴地试探着,希望有那么一个人,能够全盘托出,能够直言不讳地问出心中疑惑,能够解答对方不解。
小白这会儿还坐在他的腿上,直视着他的眼睛,眼神渐渐变得坚定了起来,如果她一直当缩头乌龟,夜墨是不可能坦白的,他这个人,将这件事藏这么久,就是为了瞒着她,又怎么会轻易告诉她一切呢?
她的手指来到他的肩膀上,轻轻抚着他的颈项,眼睫直颤,心仿佛要跳出了喉咙口:“夜墨,那个和我视频聊天的人,他真的是宁柯吗?”
就好像晴天霹雳一样,一道惊雷劈中了夜墨的头盖骨,直顺着他的震颤,来到了心口上,她知道了,她果然是知道了,她真的知道了。
不然,她不可能问出这样的话的。
他伸手抚着她的脸,另一只手紧紧扣着她的背,好像他一松手,他就失去了她一样,他不敢松手。
他眼神愈发灼烈:“阿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