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鲜妻有喜:狼性老公深深爱 >

第295章

鲜妻有喜:狼性老公深深爱-第295章

小说: 鲜妻有喜:狼性老公深深爱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低声道:“你知道,既然你知道,为什么……”

    他俯首,封住了她的口,强势,不容拒绝,声音软了下来:“阿白,你说你是牵线木偶,我又何尝不是,我被自己的嫉妒,被自己的独占欲牵着走,推着走,宁柯触及了我的底线,他将你带走,你要无音讯了一个多月,我早就在心里将他千刀万剐了,上尉和我说他上了直升机,问我是否要狙杀,那一刻,我没有犹豫,愤怒占据了我所有的思想,那一刻,我只想杀了他,我只想断了所有的后患,我不愿意他再来纠缠你,我不愿意你口中再提到他,我们之间,不该有第三者的,不该有战斗力如此强大的第三者的。”

    小白在心里叹了口气,缓缓闭上了眼睛:“夜墨,你太偏执了,太偏执了。”

    夜墨撰紧了她的手,灼热的呼吸不疾不徐地喷洒在她嘴角,他靠得很近,近到他的声音仿佛就贴在她耳畔,他的大手轻抚着她的耳垂,无限怜惜道:“阿白,我和安妍共度一晚,你是怎样的焦急难耐,设身处地为我想一想,一个多月的时间,我没有你的消息,你想想,我会是什么感受?”

    小白头枕在他手臂上,缓缓睁开了眼睛,看着他的眼睛,看到了他眼底深处,她哑着嗓子缓缓开口:“夜墨,无论如何,你的那些桃花们,我从没有过要杀了他们的想法,从傅晴,到施柔再到这个安妍,我没动过他们。”

    他捏紧她的手,声音沉沉:“那是因为……我心里没有他们。”

    小白艰难地咽了口唾液,终于问出了心底的疑惑,声音轻颤:“所以……夜墨,我们一起经历了这么多之后,你还是依然觉得我心里有宁柯,是吗?”

    夜墨暗暗咬了咬后槽牙,,他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话?为什么,话题引到了这里来?为什么话题又引到了宁柯身上?

    那个一直横亘在他们之间的人,那个已经死掉了的人,为什么不能就此消失在她的脑海里,让她再也不要记得,让他们之间清净清净。

    她眼神活粉炙热,带着审视的味道,让他没有办法回避这个问题,让他有几分恼怒,他盯着她的眼睛看,宝石般的眼瞳,瞳孔的颜色好看,里面的期冀动人,让他不由自主地深陷其中,他说出了心中的疑惑:“难道……没有吗?”

    他的话一问出口,便看到两行清泪从她的眼底流出来,他慌了,现在才是彻底的慌乱了。

    没有预料中的歇斯底里,没有疯狂,没有尖叫,她缓缓闭上了眼睛,眼泪滚滚而下,她眉心微蹙,声音里透露出绝望,透露出寒心:“夜墨,我爱错了一个人,全当是我爱错了一个人吧。”

正文 第1452章 爱上这样一个变态的你

    他手足无措地抱紧了她,怀里的人却是一点反应都没有,他的手不停地抚在她后背上,声音带了歉疚:“阿白,我说错话了。”

    小白闭着眼睛,将手挡在了眼睛上,声音里尽是委屈:“你说错什么了?是你心里的想法,是你心底深处的想法,一直以来,你都觉得我心里有宁柯,你都是这样以为的,所以,你要对他除之而后快,可是,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的想法,间接给我判了死刑?”

    夜墨的心蓦地痛起来,这痛还夹杂着些许的绝望,让她生气,让她暴跳如雷,都没关系,可是让她伤心,让她绝望,他就觉得自己该死。

    手指掩在眼睛上,掩不住汹涌而下的泪水,他不敢拨开她的手,不敢看她通红的眼睛,不敢看她绝望的眼神和被伤透了心的神色。

    “我……”只说了个我字,他已经说不下去了,多说多错,已然开了头了,已经问出了心底里的疑惑,他也就没有必要再虚伪地说那些徒劳无功的话了。

    夜墨手指颤抖,一直掩在眼睛上,声音哽咽:“你将这话问出口了,所以,是觉得我不专情,是吗?夜墨,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人吗?”

    夜墨修长的手指抚弄着她的耳廓,另一只手抚在她脸颊上:“阿白,一直以来,你都说你不喜欢宁柯,可偏偏你做的事,却又总是让我误会,如果只是普通朋友,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你都能轻易原谅他犯下的罪行,为什么?”

    她移开手指,出现在他眼前的便是一双泪眼婆娑的眼睛:“夜墨,你终于承认了,你承认了一直以来都认定了我喜欢宁柯,是吗?”

    夜墨眼眸轻垂,不承认,也不否认,他确实一直以来都有这样的隐虑,他害怕他的阿白因为那宁柯是陪她度过苦痛岁月的竹马,便分了些许心底深处的爱意给他而却不自知,他很害怕这样的事情发生。

    他一边害怕着,一边发现他的阿白对宁柯的感情真的很不一样,不是普通朋友逇关系,或者说是友达以上,恋人未满的关系,她不自知,她当局者迷,她不愿意承认,他也不想逼迫她承认的。

    可这会儿,她自己亲自问出口了,他便顺势而下,也问出了他一直以来的疑惑,却又在看到她那一双染尽了泪水的眼睛时,后悔不迭。

    罢了罢了,友达以上,恋人未满又怎么样,宁柯都死了,他又何必和一个死人计较这一切,他又何必让她伤心欲绝,她对他的爱,他自然是知道的,他是她杀父仇人的儿子,如果不是因为爱,如果不是因为深刻的爱,她又怎么会冲破障碍非和他在一起?

    夜墨灼灼地看着她:“阿白,你是不是,这便是最好的,你向我证明你只爱我的机会。”

    她突然笑出声来了,眼睫上还挂着泪水,这笑容违和极了,她笑了许久,眼底落寞尽显:“我怎么爱上了一个霸道自私又变态的你?”

正文 第1453章 断了她所有念想

    他抚着她的脸颊,眼神灼热:“我就是一个变态,阿白,你该早点擦亮眼睛的,现在才认识到的你,已经逃不脱了。”

    已经逃不脱了,这辈子哪怕将你囚禁也要将你留在我身边,阿白,你属于我,你属于我一个人的。

    爱,偏执的爱,多么可怕?

    他抱着她,就这么躺在床上,夜深,怀里的人身子还是有轻微的战栗,颤抖得让夜墨的一颗心疼到了极致,从前睡眠质量那么好的她,这会儿了,凌晨两三点钟了,还在他怀里颤抖着,她是不是绝望又害怕,是不是无助极了。

    偏偏,近在咫尺,就在她身边的她却没有办法给她安全感,他声音低沉缓缓开口:“阿白,还没有睡着吗?”

    良久,没有回答,他的大手轻抚着她的背,轻轻拍着,便听到她嘶哑的声音:“我睡不着,睡不着……”

    他的手轻柔地在她后背轻拍着:“阿白,夜深了,该睡觉了,睡吧。”

    她的声音透着委屈:“我睡不着,我在想……”

    他做梦都没有想到,宁柯的事情败露之后,他还能抱着她,还能和她这样平静地说着话,他沉沉开口:“在想什么?”

    她的声音又开始颤抖了起来:“我在想,到底是哪里出了错,让你觉得全心全意只爱你一个人的我心里还有别人,我反反复复地想了,想了好多,我觉得我没有做错什么,什么都没有做错的我,凭什么要接受你的怀疑?”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直哭得他心口堵得厉害,直叫他眼眶也跟着微微红了些许,他本想立刻缴械投降的,但这会儿要是不逼着她,那他以后更是没有办法驾驭她了,他压着她的背,冷声道:“所以,阿白,留在我身边,告诉我,你爱我,你只爱我一个人。”

    小白趴在他胸口,泪水打湿了他的睡袍:“可是,我爸的事,我都释怀了,那样的事都没能将我赶离你身边,你为什么还是这样多疑呢?夜墨,你这多疑的性子是天生的吗?”

    夜墨的手指顺在她后背上,心……疼极了,他声音柔柔的:“我多疑的性子确是天生的,不过是遇上你爱上你之后变本加厉了而已,爱情是坐独木桥,容不下第三人的,不管你对他是什么感情,只要你对他有一点特殊,也足以让我对他痛下杀手了,我留不得他的。”

    小白捧着自己的一颗心,呜咽道:“你要肃清我身边所有的人吗?”

    夜墨抚着她的脸,看着她的眼睛:“如果可以,我真的想折断你的翅膀,肃清你身边所有的人,让你身边只有我,让你只看得到我,让你身心都只有我,都只有我一个人。”

    小白的手无力地垂了下来,斗不过他,没有一样能斗得过他的,她声音沉了下来,似乎不抱有希望了:“夜墨,爱一个人,不该是这样的,不该是你这样的,爱一个人,是爱她的一切,是给她足够的自由,是陪她一起成长,是与她携手到老,互相尊重。”

    “我做不到。”

    一句话,断了她所有的念想。

正文 第1454章 既爱又恨

    小白不知道自己夜里有没有睡着,或许睡着了,睡了个囫囵觉,又或者意识一直都是清醒的,她缩在他怀里,一动都不敢动,直到这个卧室里的光线一点一点地开始变亮。

    直到日上三竿,直到她听到外面开始有汽车经过的声音,直到她听到敲门声,吴阿姨的声音响在了外头:“夜先生,小白,早饭做好了,你们是现在下楼来吃,还是……端到你们的房间?”

    半晌,才听到夜先生低沉的声音:“我们会下去吃。”

    吴阿姨松了口气,还好,两人和好如初了吗?和好就好,和好就好,这两个天雷勾地火的性子的人,真的要吵起来,这家里又是不得安宁了。

    房间里,他的手搭在她的腰窝上,轻柔地抚摸着:“阿白,可以起床了吗?”

    小白不说话,没有任何反应,她用最直接的反应告诉他,虽然你禁锢住我的人,但你无法禁锢住我的心。

    夜墨便坐起来,轻轻掀开她身上的被子,睡袍已经抽到大腿上来了,暴露在冷空气中的她的腿轻轻颤了颤,他赤着脚下了床,走到更衣室里,给她拿了几件衣服,红色的薄毛衣,休闲长裤,手感很舒服,拿好衣服,他又走到床边的烘干机上烘了两分钟,手里的衣服温度很舒服,他拿着烘好的衣服坐到了她身边……

    他的手触上她的掌心,她早就醒了,亦或是一整夜都没有睡着,她的整个身体都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那人长手一伸,她被他拉进了怀里。

    是啊,他如今一点都不想伪装了,不伪装绅士的他,果然是随心所欲,为所欲为,放飞自我了。

    他一言不发,直接伸手去脱她的睡衣,她里面什么都没穿,她推开他的手,冷了脸:“我自己穿衣服。”

    他挑开她的睡衣肩带,神色淡淡,不带任何情谷欠,声音也清冷:“阿白,我以为你学乖了的。”

    小白神色桀骜地看着他:“吃喝拉撒夜先生都要代劳吗?”

    他解开她的睡衣肩带,那睡衣缓缓滑下去,他伸手拿起她的内衣给她穿上,他不但会解扣子,他还会扣扣子,他的下巴轻轻靠在她肩膀上,他的双手从前面环绕过去,看着后面的暗扣,倒是费了他一番功夫,才将那暗扣给扣好了。

    又伸手拿过那件红色的毛衣,直接给她套上,小白便感受到来自毛衣的温暖。

    下半身也一样,全部都是他代劳,小白觉得自己像极了牵线的傀儡,被他抱在怀里,抱进了洗手间,牙膏也是他挤的,洗脸毛巾也是他拿的。

    两人洗漱完毕,他便拉着她的手往外走去,小白走在他身后,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突然生出恍惚的感觉来,眼前这个男人,让她觉得好陌生,陌生到仿佛变了一个人。

    即便从前清冷疏离的那个夜墨,即便是对她不理不睬的那个夜墨,也从来没有在她心底投入过这样的重磅炸弹来,让她既恨又爱着的这个他,她要怎么办?

    她该如何自处?

正文 第1455章 如影随形

    既然反抗无用,那么,就不反抗吧,餐桌旁,她任由他喂她吃早饭,吃完早饭,他说,外面太阳挺好的,出去晒太阳吧,那好,就去晒太阳吧。

    晒了一会儿太阳,天色又阴了下来,他又拉着她的手要进屋,她便又随着他进了屋,如今的她,是行尸走肉,他喜欢控制别人,那便彻底让他如愿好了。

    他拉着她的手,走到客厅里,透过落地窗,便看到了方玫开着车缓缓停在了院子里,看到一个不是夜墨身边的人,让小白的一颗心顿时都充盈了起来。

    外面突然降下了雨来,方玫停好了车,是跑着进来的,一进来,边走边拍身上的雨丝,喊着小白的名字,绕了一圈,才发现客厅里坐着的两人。

    这个气氛,不太对劲,一般情况下,这两人在一起的话,即便是不说话,两人之间的腻歪气场寻常人都会被无形杀死的,可这会儿,两人虽然坐在一起,可小白的眼神有些闪烁,夜墨的手拽着小白的手。

    这牵在一起的双手,与其说是因为爱牵在一起,倒不如说是,夜墨害怕身旁的人会在他松手的那一刹那远离他而不得已为之。

    所以说,方玫看问题,总是能看到本质的。

    她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她知道,说话行事要小心些了,她拿着手中的资料,站在小白跟前:“下午的季度财务会议的报表,我给你拿过来了,你先过目一下,下午的财务会议,你要去吗?”

    小白不自觉地转头看了看身旁的人,这让方玫觉得更加奇怪了,从前的夜墨对小白向来都是言听计从的,都是夜墨征询小白的意见,如今,怎么突然颠倒了过来?

    不寻常,太不寻常了,这两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夜墨抚了抚她的手背,颔首:“我陪你一起去。”

    小白的手轻微地抖了抖,方玫心中警铃大作,这是什么情况?如果不说,她会以为小白这是被什么其他人给附身了,或者说是重生了,这不是小白啊,她的姜总姜小白不是这样唯唯诺诺的人啊,不是对夜墨言听计从的那个乖巧姜小白啊。

    哦,方玫只是不知道前一天,她的姜总身上发生了什么事。

    她只是不知道,眼前冷漠绝情不近人情的夜墨只变得更加残酷可怕了而已。

    小白声音些微颤抖:“我自己的公司,我自己的事,我自己去都不行了吗?夜墨,派着你的保镖二十四小时全天候跟着我已经没有办法满足你了吗?还用得着你亲自上阵监督我了吗?”

    夜墨伸手轻抚她的脸:“狡黠如你,我又怎么放心得下?万一你在哪个他们不注意的瞬间,就这么逃脱了,我又该怎么办呢?”

    小白喉头剧烈地翻滚着,伸手去推他:“夜墨,你别这样,你可不可以不要这样,可不可以个我一丁点自由。”

    方玫懵了,所以,她的直觉是准的,这两人之间,果然是有什么她不知道的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他伸手抚她的脸:“过段时间,会还你自由的。”

正文 第1456章 嫌隙隔阂都会消除

    小白眼里多了戾气,多了要反抗的意思:“过段时间,是什么时候?夜墨,你这样,有意思吗?”

    夜墨伸手捏着她精致的下巴,眼里翻滚着复杂的情绪:“等我确定了,你不会无缘无故的消失,就给你正常的生活。”

    方玫的心便开始抖了起来,他们家小白到底做了什么事让这位夜大总裁担心至此,明为陪伴,实为软禁要寸步不离地跟在她身边?

    小白咬着牙,怒视着他:“我是你的什么附庸品吗?什么事都由你说了算?”

    夜墨心中有火,却又不能对她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