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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鲜妻有喜:狼性老公深深爱-第2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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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玫拉他的手:“医生说了你姐姐要静养,医生还说你姐姐要补身体,我想去菜场给你姐姐挑一些补血的食品,你陪我一起去吧,你懂的比我多,给我出出意见。”

    小庄成功被方玫给忽悠出去了,嘀嘀咕咕地抱怨声不绝于耳:“你怎么这么笨呢?什么东西补血你都不知道吗?”

    说什么方玫都照单全收,关门的刹那,她看到夜墨瞥了她一眼,还好,眼神中的凌厉不见了,她就害怕这记仇的男人随便用个什么法子将她赶离小白身边,毕竟,他是个佛法通天的厉害角色,这种人,最是惹不得了。

    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云在天边水在瓶,是个清爽的秋季午后,是个人人心旷神怡的好天气。

    他心中所有哀怨化作绕指柔,为什么没有因为我的呼喊而醒来,为什么你弟弟三两句,你便愿意睁开眼睛了,善妒的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这样的话,这档口,他哪里敢说出口?

    两人的手指缠绕着,指尖突突跳动着,就好像连着心跳,他伸手给她拂了拂头发,阳光照着她柔软的发丝,温柔可爱,他声音略显哽咽:“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小白缓缓睁开了眼睛,上来就先叹了口气,叹得夜墨如临大敌,声音也显出慌乱来:“阿白,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小白的手抚着心口,眉间微皱:“不舒服吗?大概这里还是不舒服吧。”

    他低了低头,听得她的追问声:“夜墨,我和你在一起三年多了,我是不是爱你,是不是只爱你一个,我以为你一直都是知道的,你问出我心里是不是有宁柯的时候,你知道我是什么感受吗?坦白和你说吧,说心如刀绞也毫不夸张,可不就是心如刀割么?”

    他声音很沉重,无力感袭来:“阿白,我……不知道为什么,在这段感情里,却总是不自信,总是患得患失,是我关心则乱,是我奢求得太多,是我独占欲太强,是我给你带来这无尽的困苦。”

    小白无奈地摇摇头:“恍惚间觉得这样的话,很熟悉,总觉得从前的你也和我这样说过,可到头来,等过段时间,你又不自信了,你又觉得我心里有旁人了,夜墨,我该怎么办?我身边的男性,是不是都该死?是不是他们都死绝了,你才好放心?”

    夜墨拽紧了她的手,神色复杂地望着她的眼睛,宁柯没有死,这样的消息,如果告诉了她,她会是什么反应?

    是欣喜若狂还是雪上加霜的打击?宁柯竟用死亡来离间他们,竟然用死亡让她痛彻心扉,她知道这样的消息,该是会很心痛的吧?

    一时之间,夜墨又陷入了两难。

正文 第1472章 不想他变鲛人

    阳光很好,映射在他背后,让他的表情变得有些虚幻缥缈,他不说话,小白起了急,反手捏紧他的手:“我在问你话呢,为什么不回答?可是心虚了?”

    夜墨才回过神志来,逃之夭夭,灼灼其华,他眼里的神色让她心动,是天崩地裂之后的心有余悸,他缓缓开口:“阿白,以后不会这样了,这几天,你昏迷着的这几天,我想了许多,我觉得是我太霸道了,没有考虑过你的感受,你可以有你的朋友,你心理可以有朋友,只要我比你的朋友重要那就够了,重要多少,我不去斤斤计较了,至少,你不会为旁人去挡子弹……”

    说不下去了,一说到那惊魂一幕,他心口就疼得厉害,喉咙堵得他说不出话来。

    床上的人却不太买他这一番情深款款的承诺的账,轻哼:“江山易改禀性难移,夜墨,你是那种现在说得头头是道,一旦我多看那男人一眼,你都会恼羞成怒到失去理智的人,我上了你很多次当了,我再不信你的诺言了。”

    他便又手足无措了,伸手抚在她唇角,声音里尽是抚慰和哄骗:“阿白,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小白抬眼,眼神皎皎中透着悲哀:“如果我说,我想给宁柯立个墓碑,你会生气吗?”

    夜墨的心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只是宁柯没有死这样的消息并没有成定论,如果就这么草率地告诉了他,到头来成了一场乌龙,叫她的心情过分地上下起伏,大起大落,她恐怕更恨他了吧。

    一切都等裴毅调查的结果吧,只是,给宁柯弄块墓地,再弄个墓碑,那个该死的情敌,他根本不配得到这样的待遇。

    “好,南山的墓园就很不错,日照充足,山头的冬青常年绿意盎然,墓园的环境很好,你想给他立墓碑那就去那边吧。”

    提到要给宁柯立墓碑,说明她对于宁柯的死已经没有那么耿耿于怀了,如果他连这点要求都不答应,难免会刺激到他,难免又让她心伤。

    小白没有料到眼前的人这么轻易就答应了她的要求,轻抿了下唇,小声道:“没有觉得我无理取闹吗?没有觉得我在意宁柯吗?还是,只是将这些情绪都藏在了心里?”

    夜墨的手指落到她脸上,微微眯眼看她:“我便吃吃醋了,心伤了,也只是我自己的事情,让你舒心,让你如愿以偿,才是最要紧的。”

    这人将苦肉计演绎得淋漓尽致,将情深不寿表演到了骨子了,天生是冷漠疏离的人,在他跟前却是浑然天成的深情,自然不刻意。

    小白垂了垂眼帘,声音是落寞:“你能理解我就好,古人说,人死了,没个墓,那就是孤魂野鬼,他又是掉进了大海里,没有个墓的话,很容易变成鲛人,终日游荡在海底深处,没有记忆,没有感情,我没有办法……没有办法让他那样。”

    夜墨的胸口堵得厉害,只盼着裴毅能尽快查出真相来,这一刻,他竟不知是该盼着宁柯死了还是盼着他活着了。

正文 第1473章 一秒变忠犬

    小白的伤是外伤,且并未伤到要害,所以,在医院里养了大概半个月,也就出院了,这还是夜墨坚持,事实上,住了三天,小白就已经待不下去了,被夜墨给摁了下来。

    半个月后,是不折不扣的深秋了,夜墨让她穿上了大衣,将她裹得严严实实的,这半个月里,她清瘦了许多,她没挂在嘴上说,但他知道,她心里不好受,因为宁柯的去世,因为她以为的好朋友的消逝。

    夜墨也瘦了许多,因为看她胃口总不好,因为看她眉头总微蹙,她已然退步了,已然不再和他总起口角之争了,他便也不敢要求太多,只在心里隐隐担忧着她。

    如果宁柯的死让她日渐消瘦,那么,夜墨想着,还是希望那个人活着吧,竟然,他也有卑微至此的一天。

    他拖着她的手上了他的豪车,她直视前方,对钱叔说:“先去南山的墓园。”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旁握着她手的人轻微颤了一下,夜墨沉沉的声音不可抑制地透露出些许不满来:“这么着急吗?”

    小白将头靠在座椅上:“所以我说你这个人,江山易改禀性难移,你看你。”

    嗔怪的意味十足,若不是她说,夜墨都没觉得自己这句话醋味太浓,看着她云淡风轻的模样,他生生忍下了这口气,张口吩咐钱叔:“听她的,以后都听她的。”

    小白轻哼:“垂帘听政而已,糊弄三岁小孩呢吧。”

    夜墨轻抚她手背:“你总要让他们有个适应的时间,以后,会全权交由决定一切事宜的,我的事也由你说了算,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小白看着他,眼神里些许戏谑:“你知道你这是什么行为吗?”

    “什么?”声音低沉,秋日午后,让人昏昏欲睡的低吟。

    她抬手,指尖触在他的脸颊上,缓缓下移,移到他的薄唇上,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你这是,跪下来将自己感动到了,毕竟诺言不费钱,我也可以许你无数诺言,然后出尔反尔,大喊,我是因为爱你,我是害怕失去你,是,你深情,独独你深情,你怎么做都有道理,有那么多支持你的人,我向来,只有一个人。”

    夜墨抓紧了她的手,这孩子的怒气,一时半会是消不掉的了。

    他的手来到她心口,宠溺的语气里还透着些微心惊:“你更深情,我看到了你爱我的心,子弹擦着你的心脏过的,你可知道我有多后怕?”

    她的心脏在他的掌心下一下一下地跳动着,鲜活的,有力的,鲜明地告诉他,身前的人,这颗心脏的主人,确确实实幸免于难了,确实没有生命危险了。

    她枪伤之后的那半个月里,他日复一日地做着她撒手而去的噩梦,每每睁开眼,眼泪都挂在眼眶上,转头一看,身旁的人安然无恙地睡着,他总是心有余悸。

    这恐慌恐怕要伴随他很长一段时日了。

    小白捏紧了他的手:“日后,你要是再患得患失,无病呻吟,我便会毫不犹豫地离开你,毕竟我的一颗真心不能喂了狗。”

    “好。”他说。

    霸道总裁一秒变忠犬,这可能是个魔术表演。

正文 第1474章 阳光充足的墓园

    南山墓园果然如夜墨说的那样,是处风景不错的好地段,这里葬着的也多是达官贵人,毕竟像夜家那样独一岛一幢能拥有私家墓园的顶级富豪也还是不多的。

    夜墨心里五味陈杂,裴毅去调查了,还没收到任何消息,如果,她连墓地都挑好了,却得知宁柯没有死,恐怕,会比得知他杀了宁柯更让她心伤吧。

    这么一想,那宁柯果然是个该死的,当时真的应该叫人往那海水里多补几枪让他死个透彻的。

    墓园的小道很窄,无法容纳两人并肩走路,小白便走在前头,夜墨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神色戒备,不远处跟着神色更加警戒的罗桦和保镖们,毕竟他们家少爷是刚经历过被暗杀的人,谁能知道凶手没有得逞之后会不会再补一次暗杀呢?

    墓园不算大,不到百亩,小白来来回回走了几遍,已经些微枯黄的草都被她走塌了,最后,站在一处空墓碑前,抬眼看了看远处的山,笑了笑:“日薄西山,最后一抹阳光可以照在这块冰冷的墓碑上,这个地方,最好。”

    夜墨环顾四周,倒确实是个不错的好地方,宁柯他也配?就算他真的死了,也该永远活在暗无天日的地方,那种人,根本不配他的阿白为他上心。

    “好,你喜欢就好。”

    小白皱眉:“夜墨,你没必要事事都迎合我的,你这样,太怪了。”

    夜墨牵住她的手:“着是我心里的想法,你喜欢就好,你喜欢,我就喜欢。”

    呵呵,心口不一,口是心非的夜家少爷,还真是委曲求全呢。

    小白撇嘴,摇摇头,夜墨哪里会真的是这种人,不过是被她奋不顾身为他挡子弹给弄怕了而已,便像糊弄三岁孩子似的,事事在口头上让她痛快。

    小白也不与他计较,一招手,方玫犹犹豫豫地走了过来,小白皱眉看她:“磨磨蹭蹭做什么呢?”

    方玫左右为难,又怕夜墨,又怕小白,夹在中间,十分难做,有苦还不能说出口,只能郑重了神情问小白:“有什么吩咐?”

    小白食指一指:“就要这块了,和园方接洽一下,用最快的速度买下来。”

    方玫不着痕迹地瞥了夜墨一眼,这微不可见的眼神被小白看了个正着,她轻笑冷哼:“看来我离亲政的日子还远得很哪,不止你的人不会听我的话,如今连我的人都要看你的眼色行事了呢。”

    方玫惊出了一身的冷汗:“我立刻和园方的人接洽。”

    小白手一摆:“行了,事后诸葛亮,去吧。”

    方玫一溜烟小跑着离开了墓园。

    余晖落在墓碑的顶上,在这深秋的傍晚,松柏依旧青翠,虽然青翠,也依然掩饰不住秋天的苍凉。

    小白伸手轻轻抚了抚那冰冷的坚硬的空墓碑,仿佛墓碑下已经葬好了宁柯的骨灰,她低声呢喃:“宁柯,你在下面,好好的,你父母那边,等有机会,我会和他们说的,只是,我得好好像想想要怎么和他们说,我得好好想想。”

正文 第1475章 从身后抱住了他

    夜墨始终不发一言,看着她瘦弱的背影,听着她略带悲哀的声音,可他却无能为力,什么都帮不上她。

    待得她直起身子来,收回自己的手,转身看向他,他终于抑制不住地牵住了她的手:“阿白,可以回家了吗?”

    她便任由他牵着,走在他身后,他的背影很宽阔,很伟岸,很让人安心,他的掌心很温暖很有力量,突然,她从身后抱住他,夜墨的身子一颤,呢喃道:“阿白,怎么了?”

    她环抱着他,手放在他腰上,也不说话,就这么抱着他,夜墨动容,他怕身后的人在哭,他想要转过身来,小白抱紧了他:“你别动。”

    夜墨伸手拍着她的手背,声音极尽宠溺:“好,我不动,我不动,阿白,怎么了?”

    小白将脸贴在他温暖的背上,声音喃喃:“宁柯入土为安之后,我不会再提他了,你也……不能……不准再说那样让我痛彻心扉的话了。”

    他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他知道她说的是质疑她心中有宁柯这样的话,他的胸口被她的话堵得死死的,压抑感让他觉得自己仿佛做了十恶不赦无法挽回的错事。

    “好,阿白,从此,我不再怀疑你。”

    小白却依旧一动不动,声音里是无尽苍凉:“你不知道的是,这半个月里,我时常做噩梦,每每做到我中了枪倒在你怀里,我捏着你的衣襟,口口声声和你说,夜墨,我不喜欢宁柯,我只喜欢你,我只爱你,可……梦里的你,很决绝,很冷漠,很坚定不移地认定了我爱的是宁柯,给我定了死罪,那样的梦,那样清晰,清晰到我每次醒来都会浑身发抖,这样的我,何其无辜,被你冠上了莫须有的罪名,越是不想梦到,隔天却越是容易梦到,到最后,我都不敢睡觉了。”

    这样楚楚可怜诉说着心中委屈的她,该死地让他心疼到了骨子里,他握紧她的手:“阿白,不会了,我知道你爱我,我知道你只爱我。”

    小白便松开了他,却见那人转过身来,打横将她抱了起来,她灼灼看他:“干什么?”

    夜墨眼里全是暖意:“抱你。”

    她手指推在他胸口,语气坚定:“可我有腿。”

    夜墨是霸道总裁体质,哪能一辈子当她的忠犬,他唇角轻勾:“有腿我也要抱你。”

    小白盯着他的眼睛:“我说你是当面一套背面一套的人,果真是没有冤枉你。”

    夜墨枉顾她的话,抱着她,长腿往墓园外跨去,语气宠溺极了:“你身体没有完全康复,我不想你受累。”

    小白的手指缠绕在他胸口:“是受了枪伤,又不是得了什么耗费体力的绝症,哪里有这么容易就受累的?”

    夜墨皱眉:“不许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夜大总裁也有这口舌迷信的时候,看来,关心则乱这话一点都不假。

    小白便缩在他怀里,一动也不动,任由他这么抱着走出了墓园。

    墓园里最后一丝阳光仿佛被收进了金角大王的宝瓶里,墓园顿时黯淡了下来,小白转眼,不再看那孤寂横生的园子。

正文 第1476章 孩子的哭声是什么

    离开园子时,夜墨看到了匆匆从车上下来的裴毅,大约是查出了什么消息,他神色很是凝重,夜墨不着痕迹地摆了下手,示意他等会儿再说。

    裴毅便上了副驾驶,小白这会儿神色还有些恍惚,自然没有察觉出裴毅的不正常。

    车子驶离墓园,半小时后,抵达西子湾,夜墨送小白上了楼,抱着她上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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