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会被女孩子欺负呢-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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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两个男生夹在中间,她一下子又变得内向起来,其他女生跟她说三句,她才敢答一句。
在班里害怕跟男生接触的女生也不是没有,学委宫彩彩就是,跟男生收作业的时候总变结巴。
所以班长她们认为小芹的问题和宫彩彩一样,可能是过于纯情,再加上小芹体弱多病今天还晕倒过,大喇叭说小芹简直堪比当代林黛玉了。
林黛玉你妹啊!这个林黛玉可以单人匹马地把贾府上上下下杀个jīng光啊!而且她天天跟贾宝玉讲黄段子,贾宝玉受不了她的sāo扰都要出家了啊!
被嘱咐要注意身体也好,被比作林黛玉也好,小芹全程都陪笑卖萌,女生四人组倒也其乐融融。
不知怎的话题一转,她们谈起了交友不慎的问题。
大喇叭首先发言,她说自己有一个远房表姐被社会上的人给骗了,一度弄得要和家里人断绝关系,现在人都不知道哪里去了,说不定被拐卖到山沟里也说不定。
说到动情之处,大喇叭怒发冲冠,恨不得马上提一把青龙偃月刀,把骗了自己表姐的人给碎尸万段。
谈到交友,平时言语不多的小灵通难得地主导了话题。
她一开口,我就知道篮球队的郭松涛队长和沈少宜要倒霉。
果不其然,小灵通谈起友情来口若悬河,文采飞扬,简直能让猛虎低头,顽石落泪。别说是班长她们,就算是我和曹敬绅都给听傻了。
其实小灵通前前后后大概说了几万字,总结一下中心思想的话,就是说友情必须纯洁而纯粹,像郭松涛和沈少宜那样用汗水和努力凝成的友情最值得钦佩,拥有如此纯粹友情的两人,应该马上结婚,谁敢拦着就是犯罪。
小灵通的这番高论把班长也吓得不轻,她担心小芹初来乍到,被小灵通这个腐女给污染了,赶忙接过话头,谈起了自己在这方面的主张。
我本以为班长会像教导主任一样打官腔,谈些陈词滥调,结果她谈的全是关于女xìngdú lì的话题。
班长认为女xìng要靠自己的努力在社会上博得应有的位置,要既反对xìng别歧视,也不寻求特殊待遇,顺带还严厉批判了某些女xìng“嫁鸡随鸡,嫁狗随狗”陈腐观念,最后还说女xìng要懂得拒绝和反抗,决不能逆来顺受。
我觉得班长的发言有跑题之嫌,而且她说到“不能逆来顺受”的时候直用眼睛瞪我,好像我一直以来都对小芹进行惨无人道的虐待一样。
不过这么一说我真有点惭愧,小芹今天头上受了伤,我还逼着她抄圣经来着。
班长见我把目光躲开了,认为我是自知理亏,于是又跟小芹大谈起斯德哥尔摩症综合症。
斯德哥尔摩症综合症又称人质综合症,说的是在特殊情况下,被绑架者有可能对绑架者产生严重的心理依赖,甚至爱上对方。
这个新话题很受欢迎,大喇叭和小灵通争先恐后地要求发言,有她们这两个八卦达人,后面几乎没班长的事了。
以她们所获得的有限情报来分析,小芹的确很符合这个症状。
证据①:我这个青梅竹马非常凶暴,肯定是从小就对小芹非打即骂。
证据②:小芹对我的凌虐完全不反抗,一直采取逆来顺受的态度,还说是自己是我的女朋友。
证据③:我不承认小芹是我的女朋友,对她各种冷淡各种忽视。
证据④:我长得像绑架犯。
综上所述,最开始认为小芹和我是一对的猜测受到了严重怀疑,就连大喇叭也觉得我和小芹的关系有点奇怪。本来面对这种质疑,小芹应该会坚决反击的,但由于现在她处于男xìng恐惧症的不良状态下,只能说出“不是这样的”、“你们误会了”这种没分量的话。
她们当着我的面讨论这些,不知道是想故意让我难堪,还是希望我出来否认她们,让她们得到更多八卦素材。
小芹听说她和我在同学们的眼中已经不是一对了,显得很伤心,听着听着眼泪就滴下来了。
大喇叭和小灵通连忙住了口,又向小芹赔不是又安慰她的,班长一边摩挲小芹的后背想让她好过一点,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狠狠瞪了我一眼。
诶?跟我有什么关系啊?小芹是被你们的八卦弄哭的吧?班长你那种既愤恨又鄙视的目光是怎么回事啊?难道你以为小芹之所以掉眼泪,是因为害怕rì后会遭到我更残忍的虐待吗?
别开玩笑了!还斯德哥尔摩症综合症?是我一直以来在虐待小芹?完全反了啊!我才是从6岁开始就一直被小芹欺负啊!就算是有人患上斯德哥尔摩症综合症那也是我啊!
赶快给我发现小芹邪恶的真面目啊!不要她哭着抹眼泪你们就相信她啊!她那可是鳄鱼的泪水啊!只要你们一转过身去,她就会“啊呜”一口咬掉我的胳膊的!
而且班长你也太容易被假象给蒙蔽了吧!就你这水平还打算去重案组当刑jǐng?我看你的分析能力还不如你弟弟呢!
一想起舒哲那个白眼狼,我突然想起他说过的关于姐姐rì记的事情。
如果班长不把目前的rì记本换掉的话,舒哲会天天偷看姐姐的rì记,来获得对自己有利的情报吧?
得想个办法提醒一下班长,但还不能明说。
我决定和看漫画书的曹敬绅扯上几句。
“曹公公,这节课是分组讨论课,你看前排的女生讨论得多热烈,咱们门派也不能输啊!”
曹敬绅把漫画书收了起来。
“叶掌门教训的是,让这些女流之辈如此喧哗叫嚣,实在是本门之耻,就让我们师徒二人用男人之间的讨论来吓到她们腿软吧!”
他说的挺威风,其实这句话的声音小到不行,前排女生根本就听不见。
我可没他那么怂,我清了清嗓子,提高了音量。
“曹公公,我看见文具店里有卖一种带密码锁的rì记本,你觉得安全xìng怎么样啊?”
班长没回头,但是我似乎看见班长的耳朵动了一下,至少是她耳朵附近的长发产生了微微的波动。
跟动物们不一样,据说人类的动耳肌大部分都退化了,世界上大概只有1/4的人可以zì yóu活动自己的耳朵。
怎么你是属于那1/4的少数派吗?难道说因为你家祖上是猎户,所以能移动耳朵,获取更多的听觉信息,对狩猎有很大的帮助吗?
原来你不光是视力好啊,听觉也很敏锐吗?还真打算做一个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狙击手啊!
看来是我理解错了啊,你未来想当的不是重案组刑jǐng,而是刑jǐng特别纵队里边的狙击手吧?到时候会在商厦顶层支好狙击步枪,冷静地计算距离和风速,一旦谈判专家和绑匪交涉失败,就一枪打死那个绑架妇女儿童的坏蛋对不对啊!
不,我得冷静一下,我又没绑架妇女儿童,当前的任务是提醒班长换一个rì记本。
曹敬绅听我谈起带密码锁的rì记本,觉得很奇怪。
“掌门,您什么时候对那玩意也感兴趣了?难道要在里面记什么武功秘籍吗?比如壮……”
我对他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以免他把不该说的话说完。
“我就是随便问问,我有一个远房表妹,从小学开始就每天傻乎乎地记一份rì记,我说她用的那种密码锁rì记本不安全,她还不信……”
班长的长发抖动得更厉害了,真是,我说我表妹傻,跟你又没关系。
“诶?掌门?您有表妹?我以前怎么不知道啊!”
曹敬绅做出极其吃惊极其兴奋的表情,用四个字来形容就是jīng虫上脑。
“快介绍给我认识啊掌门!肥水不流外人田啊掌门!弟子一生的幸福就靠您了啊掌门!”
曹敬绅诚恳地恨不得给我跪下。
我眯着眼睛对他施以无产阶级之鄙视,就算我真有表妹,也绝不可能把她往火坑里推。
“你先不要着急,我记错了,其实是我远房表弟。”
曹敬绅气得直翻白眼。
“掌门您表妹表弟都分不清,这容易产生很重大的问题呀!”
065 希腊的海神
我没仔细想他说的“很重大的问题”是什么,自顾自地往下说道:
“她不信密码锁不安全,就跟我打了个赌,看我能不能当着她的面破解密码……”
曹敬绅听说我只有表弟以后完全失去了兴趣,倒是班长一直在竖起耳朵偷听。
“我看她的rì记本上只有三个并列的密码盘,马上就笑了。我说表妹你也太傻了,这一共只有000~999一共1000种数字组合嘛!只要有耐心,谁都能破解得了啊!”
班长微微偏过头似乎在想事情,曹敬绅倒不干了:
“掌门!到底是表弟还是表妹啊?您刚才可又说的是表妹!您这远房亲戚是从泰国来的吧!”
我做出一个要扇他耳光的动作吓得他噤了声,然后继续说道:
“我表……表亲戚还不信,我就当着她的面开始破解,你师父我英明神武,是从999倒着开始试的,很快就把她的密码给试出来了!我说怎么样小丫头,你的密码是813吧!”
听我说出“813”这个数字,班长如同触电一样打了一个哆嗦,好像身子下的座椅突然变成了电刑椅一样。
目的已经达到了,之后我又和曹敬绅胡扯瞎扯,说813这个数字很容易记忆,好像是用“1”把“8”给纵向切了一刀,变成了“3”,所以凡是脑筋不好使的女生都拿来用做密码。
剩下的半节课里面班长再也没有主动说话,就算被人问问题也是敷衍作答,下课铃响了以后她第一个回到了初二(3)班的教室,我看见她收拾书包的时候脸sè煞白,似乎急不可耐地想要回家。
这就对了,赶紧换掉家里的那本笔记本,换上更安全的,或者干脆别记什么劳什子rì记了!
并不平静的周一校园生活就这样过去了,我带着满身疲惫回到了家。
在饭桌上吃火锅的时候,我见老爸夹起鱼丸来那么高兴,突然想起应该对老爸兴师问罪,问他有没有把我小时候的照片随便送人。
老爸并没抵赖,一边吃一边坦白了自己的罪行。
我没想到的是,我小时候的照片还挺受欢迎的,尤其是在上了点年纪的阿姨中间。对她们来说,我的照片可能就类似某种熊孩子贴纸一样的存在吧。
所以当邻居任阿姨的女儿小芹来要照片的时候,老爸以为是任阿姨想拿一张做纪念,就很大方地给了她。
老爸还抱怨说我初一以后的照片就没人要了,照片上我那横眉冷对千夫指的表情,基本只能用来辟邪。
“小麟,你干嘛突然问起这事儿?难道有人把你的照片用作不好的用途了吗?”
被放在小芹的床头应该算不好的用途吧,但我不能跟老爸说小芹的事情,太丢脸了。
只好支支吾吾地应付过去了。
这个礼拜一直到周四都没有发生什么太重大的事情。
周三我又披上青姿学园的校服,混进学校里把小芹抄好的练字方格本交给了艾米,这次量挺多,估计够艾米用几个星期的。
半路上我被彭透斯给撞见了,但是他没有拆穿我和艾米的小九九。
他还跟我说,艾蜜儿小姐在青姿学园里没什么朋友,虽然嘴上不说,但其实挺希望你能常常过来看她。只要你别带垃圾食品给她吃,或者做什么特别过分的事,就不会干涉我们。
他对我的这种温和态度让我很不习惯,总让我回想起艾米说过的,彭透斯是个纯基佬这样的话。
我干脆直截了当地问他是不是在惦记我的菊花。
彭透斯摇了摇头,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但没有对我发火。
“小伙子,你知道吗?彭透斯是我在重生之后给自己取的名字,这个名字取自希腊神话中的一位海神。”
才几天不见,彭透斯的中文又有提高,虽然强调仍然很怪,但是表达意思已经相当清晰了。
“海神又怎么了?我听老爸说希腊神话里的神都是流氓,以宙斯为首,一个正经的都没有!”
我一面捂紧自己的臀部,一面跟彭透斯大声嚷嚷,青姿学园里的其他学生都很好奇地在远处看着,但没人敢靠近。
说不定有人心里盼着彭透斯一掌将我打飞呢。
“小伙子,彭透斯虽然是海神,但代表的却不是波涛汹涌的海水,而是容纳海水的那个‘大坑’啊!”
“你什么意思?”
彭透斯不再说话了,只是对着我微笑,一副一切尽在不言中的意思。
我好像领悟了一点,他的意思是说自己是完全的0号,搞基的时候只会去容纳别人,绝不可能惦记我脆弱的菊花。
“那你总对我这么客气干什么啊?你是艾米的保镖,我听说在校园里要是有人想靠近艾米身边,都会被你冷着脸挡开的!干嘛只对我特殊照顾啊?”
刑星就是例子,因为他觉得我是他大哥,所以艾米也不是外人,就想找艾米要个签名,结果被彭透斯提着腰带扔出来了,脚脖子还被奥巴马咬了一口。
“小伙子……”
“我叫叶麟!别叫我小伙子了!好肉麻啊!”
我严正抗议。
彭透斯摊开两手,表示会如我所愿。
“麟,你是异xìng恋吗?”
尼玛就这么如我所愿啊!比刚才更肉麻了啊!虽然按照美国人的习惯,我的名字确实要叫成“麟·叶”,但是你好歹给我点心理准备啊!而且当众询问我的xìng取向是什么意思啊?
“当……当然是异xìng恋了!”
应该没错吧,虽然我至今为止还没有决定要和某个异xìng建立亲密关系,但好歹也拿小芹测试过自己的生理反应了。
彭透斯进一步问道:
“如果你是异xìng恋,那么你会喜欢刚上小学的小女孩吗?”
尼玛这是啥问题啊!美**方的萝莉控测试吗?如果FBI想要在全球范围内扫荡萝莉控的话,我举报曹导演啊!你们去抓他好了!另外我们学校还有一个校医是正太控,把她也捎走得了!我可不是萝莉控啊!我才不会喜欢rǔ臭未干的小女孩呢!
看到我脸上的表情,彭透斯接着说:
“别误会我的意思,我是说假如有一个年龄特别小的女孩恰好很符合你的审美,尽管你不会有立即和她结合的yù望,但心中也会对她有所期待吧?”
我扬起一边的眉毛。
“盼着她长到15岁,那样罪行至少可以轻一点的那种期待吗?”
彭透斯将蒲扇一样的大手摇了又摇。
“麟,没有你想象的那么肮脏,也可能是出自纯粹的善意,希望那个自己欣赏的女孩能够平安长大,获得幸福。这是人类一直以来对于‘美’的不懈追求。”
真希望这个外号“黑死神”的前地下拳击手跟我谈些杀人诀窍,那样也比谈论“美”这么空虚的话题来的自然。
“麟,我看着你,就像是你看着那个还没长大的小女孩一样,不是对你心存什么yù念,只是一种欣赏和祝愿,希望你能得到幸福。”
好恶心,好肉麻,彭透斯的柔和目光尤其让我受不了,我快吐了……原来以眼杀人的传说是真的,彭透斯可以从另一种意义上用眼神杀死我啊!
不过也拜彭透斯所赐,以后可以光明正大地去找艾米了,不用躲保安也不用翻墙更不用笑摸奥巴马的狗头了。
艾米拿到我给她的方格本之后很高兴,听说彭透斯对练字作弊这件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她一开始有点吃惊,后来也觉得并不奇怪。
原来彭透斯也曾经试图学习汉字的写法,结果只学了一个星期就发狂了,其他好几个保镖都按不住他,他狂怒之下仍然不想伤人,为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