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夙歌 >

第18章

夙歌-第18章

小说: 夙歌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材,专用于皇家宫殿、少数寺庙的建筑和家具,帝王龙椅宝座都要选用优质金丝楠木制作,民间如有人擅自使用,会因逾越礼制而获罪。

    难道她现在是在大昊的皇宫?

    王夙起身,推开房门后入眼的是大片大片的绿。竹叶青翠欲滴,远远望去好像绿色的海洋,一阵风吹过,竹叶发出一阵阵“沙沙”的响声,竹林深处传来阵阵琴音,王夙竖耳倾听,正是她昏迷时所听到的乐曲。

    不同于昏迷时听到的那般断断续续,音和韵雅、隽永清新的琴音清晰入耳,仿佛吹散了彤云密布的乌云,再现碧蓝的天空:大雁们在天空列队飞翔,有时排成人字,有时排成一字,十分壮观。雁儿们飞累了,便降落到沙滩上歇息,好一幅平沙落雁的奇观。

    王夙完全沉浸在这平沙落雁的情景里,那“秋高气爽,风静沙平,云程万里,天际飞鸣”的壮观与“少年奇才,叱咤风云,心如止水,随性淡然”的人生反复碰撞、融和。

    王夙情景交融,心潮澎湃,体内的气劲情不自禁地在经脉内游走……

    一曲终了,王夙回过神来,缓慢的睁开双眸,眼瞳仿佛是闪烁着星光的漆黑的无尽的夜空,那样的华丽与深沉。

    天还是那个天,地还是那个地,可就是有哪里,分明不再一样了。

    氤氲的暖气在夕阳下轻轻柔柔的袅袅升起,映着金黄的光晕,给天地添上了一丝朦胧。就在这傍晚的雾霭中,纤长嫩绿的竹叶上凝了一颗颗圆润小巧的露珠,在清爽的晚风中随意摆动。

    三丈外的竹林在王夙眼里纤毫毕现,脉络清晰可见的竹叶上,一颗露珠在竹叶的舞动中悄然滑落,无声润入了大地。周边的蚁虫丝毫没有在意那滴露珠,热火朝天的忙碌着,一派欣欣向荣。

    原先的王夙不刻意收敛气息的话,就像是一把摧枯拉朽的锋利宝剑,又或是一块温润有方的和田美玉。而此时的王夙,不管怎么看都是一个平凡而普通的少女,要是不仔细看,甚至都会忽略掉那里还站着一个人,几乎没有什么存在感。

    划空无痕,落叶无声,返璞归真不着点滴端倪,一入宗师境界,便不在凡俗当中。

    一抹和煦的微笑浮上王夙的脸庞,这,就是宗师么?

    “啪啪啪!”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清脆的掌声后传来低沉慵懒的男声,“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宗师,不愧是费老的徒弟!”

    王夙知道正是竹林里的人弹奏的那曲“平沙落雁”,才使得自己在机缘巧合下突破宗师,再说刚才在屋子里所看到的一切陈设,也都表明了此间主人的身份地位非同寻常。王夙自知,就算如今突破宗师,她也远不是王勃仲的对手,虽打不过,但逃跑还是不成问题了。

    所以,王夙心存感激却也戒备不低,她可是一刻也没有忘记是谁将她伤成那般模样的。

    来人不羁的走出竹林,黑色的玄衣外大红的披风闻风而动,一头黑发在晚风中狂乱飞扬,平常的五官却有着翩翩出尘的气质,璀璨的双目深沉的望着王夙,“恭喜!”

    不是王勃仲也不是大昊皇帝,那么此人是谁?大昊何时出了此等非凡人物?

    王夙心头的震惊转纵即逝,没在面上表露出来。不管怎样他都有恩与自己,旋即面上一暖,上前行了个礼,“多谢!”

    男子挥手,“不必谢我,是你自己的天赋,你只是缺少一个契机罢了。”

    王夙有满肚子的疑问需要解惑,那天到底是谁救了她?这儿是哪儿?眼前这人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男子看出王夙的困惑,邪魅一笑,“走,进屋里说吧。”

    ------题外话------

    看书的大爷大娘,记得收藏,得了闲不妨用鲜花钻石砸晕我吧!

 第十二章 宫王府

    “走,进屋里说吧。”

    男子话音刚落,王夙的肚子“咕”的叫了出声,这……

    饶是一向强势的王夙此时也难免面露尴尬,男子微笑着的脸庞泛起柔柔的涟漪,“是在下疏忽了,小姐昏睡多日,滴水未进,刚刚醒来而我却只顾着跟小姐说话……来人啊!”

    一群婢女如鱼贯入竹园,“公子,粥刚刚煮好!”

    刚刚煮好?王夙有些讶异,“你们知道我什么时候醒来?”

    “当然不知道了,”一个秀丽的婢女俏皮的抢道:“三日前我家公子便吩咐过了,每一刻钟煮一次粥,过了时辰便全数倒掉,就为了确保姑娘醒后马上就能吃到新鲜出锅而且热乎乎的清粥。”

    另一个颇为稳重的婢女则是直接拎着食盒走入刚才的房间,利索的将煮好的清粥端出来摆在桌上,“姑娘趁热吃,这粥凉了的话药效就不大了。”

    王夙面色不变,感动之余心里却更加疑惑。这粥功能滋阴清热,养血安神,重伤之人食之是最好不过了。只是要熬这样的粥,食材却不便宜,而这人竟然三日三夜来每一刻钟熬一次,就为了自己能在醒来马上就吃到热粥?

    王夙并不认识这人,再看这几个婢女的样子,断定这儿并非大昊皇宫,那么,这人对自己到底有什么企图?为何对自己这般好?王夙的笑容不断却并非发自内心,她不信这世上有人无缘无故的对另一个人好。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但显然自己也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秉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则,王夙大方的坐到金丝楠木桌前拿起精致的白银汤匙,本准备祭五脏庙,却见一屋子的婢女都紧紧盯着自己,有惊艳的,有鄙夷的,有好奇的,也有不屑的……

    这,怎么吃?

    “你们都下去吧!”感觉到了王夙的尴尬,屋中唯一的男子发话了,“没有我的容许,谁也不许近小筑百米。”

    主人发话,婢女们自然都低眉顺眼的离开了屋子,王夙乐得清静,光闻着这色香味俱全的清粥便已食指大动,不消片刻,香甜的清粥全数已经下肚。见王夙有些意犹未尽,男子浅笑,“不知你会突破,所以准备的只是重伤之人的份量。”

    王夙知道的,若是重伤初醒,这粥再怎么大补也是不能多食的,但是王夙现在已经突破,身上的伤也神迹般的全好了,伤筋动骨一百日,没想到三天前被王勃仲折断的手腕此时竟以愈合,毫无大碍了。

    “无妨,劳烦公子了!”王夙话锋一转,“不知此地是?”

    “宫王府,”男子微微一笑,意有所指,“下榻寒舍自然不必担忧安全问题,姑娘大可放心歇息。”

    “宫王府?大昊扬州的那个宫王府?”

    男子笑意盈盈,点头承认。

    王夙长长的睫毛颤了下,执掌信部几个月,不少资料都已翻阅过,迅速在脑中搜寻宫王府的情报,宫王府并非大昊一般的新贵,相较之下,来历要深远的多。

    梁晋末年,群雄纷争。

    宫家为江南士族大宗,家资逾万,倾力助太宗军资。长子披甲出征为太宗臂助,几度生死。及至天下大定,高祖亲封异姓王,宫家坚辞不受退居为贾。后赐万金,敕令建王府,声名极重。宫家自此以商为业,旗下铺号如云,长袖善舞,日进金银无数,渐有富甲天下之誉。

    其长子武艺超群战功赫赫,因旧伤复发而早逝;次子宫明辉,修容俊貌风流倜傥,兼而手腕过人,宫府规模之盛多缘其运筹帷幄。可惜天妒英材,多年前病逝,将整个宗族交到了刚刚成年的独子宫懿轩手上。欺主年幼,一干外戚无不对这硕大家业虎视眈眈,宫懿轩以弱冠之龄继掌大权坐控中枢,杀伐决断沉毅善谋,一干外戚没捞得一丝好处,至此无人敢以后生小视。

    只是这宫懿轩行踪神秘鲜少露面,江湖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王夙望着这个长相平凡但风姿卓越的男子,不由想起那个江湖秘闻,这宫懿轩三十而立却仍未娶亲,只怕是身体有什么缺陷。

    王夙表情怪异的甩甩头,现在可不是想这种八卦的时候。当日她技不如人,连逃跑的机会也没有,以王勃仲的性子在重伤她后定会将她带回将军府,而今却是身在宫王府。难道这宫王府卧虎藏龙,竟有人能将王勃仲打败不成?

    “多谢公子相救!不知公子可否详细说一下那日情况?”

    知道王夙在疑惑什么,宫懿轩坦言:“因生意上的事,我亲自去了趟邺城,归途中看到小姐昏倒在邺城官道上。当时并不知小姐身份,便自作主张将小姐带回宫王府疗伤。”

    宫懿轩手一晃,掌中出现一块晶莹剔透的羊脂白玉,“后来才发现原来小姐便是近来江湖上名声赫赫的‘桃花公子’”

    王夙眼眸闪了闪,抬头微笑:“公子误会了,这玉只是暂替家兄保管。”

    宫懿轩笑笑没有追问,只是将玉佩还给王夙,“不知小姐是以大昊子民自居还是卞国子民自居?”

    王夙疑惑这个问题的更深一层含义,宫懿轩继续说道:“天之将变,有些问题并不是和亲和表面交好所能解决的……这些问题只有铁和血才能解决……”

    两国虎视眈眈对峙多年,终于要战争了么?

    王夙蹙眉,“我只是一个小人物……”

    “好!”宫懿轩从金丝楠木椅子上起身,绝口不提刚才的话,“小姐难得来一趟扬州,不妨游玩一番,也好让在下一尽地主之谊。”

    王夙笑道:“要说扬州风光,最美不过宫王府。”

    “也好,小姐要参观宫王府,宫某自当奉陪。”

    宫懿轩到底是怎么想的王夙并不知道,但她确定的是宫懿轩是个多变的男人,而且他对女子的手段远比她见过的所有男人都要高明得多。

    之前的清粥就已另人侧目,他又风度翩翩的将一套华丽的衣裳亲自放到王夙手里,无限温情的说:“这些都是在你昏迷时准备好的,也不知你的喜好,不知道这些衣衫合不合你心意。现在你醒了,自然不能再委屈你,一会儿叫人送来布匹,你亲自选……”

    王夙换上华丽的罗衫,“不必了,这个就很好,劳烦公子费心了。”

    王夙跟在宫懿轩身后一路浏览宫王府,不禁自言自语道:“宫家果然是富豪天下,名不虚传。”

    更难得的是并无爆发的气势。

    与皇宫的过度铺张不同,宫家的阔不再表面的镶珠嵌玉,而在留心才看得出的细枝末节,要说平常也真平常,若说奢侈足可以让最有想象力的人咋舌。

    金丝楠木盖成的房屋不止一间,其余虽不是金丝楠这种上等木材建造却也用材异常讲究,加工的木料作出细小的截面,雕刻花纹起伏精确,施工难度之大,令人叹为观止。地板走廊清一色是由皇宫御用烧制的金砖铺成,花园内古木参天,怪石林立,环山衔水,亭台楼榭,廊回路转……

    ------题外话------

    抱歉,今天迟了点。大爷大娘们别忘了收藏哦~若是再有点打赏的话就更好不过了!

 第十三章 八卦

    宫懿轩确实未曾娶妻,连妾侍也没有。

    宫懿轩去那些花楼吃酒,但从不眠花宿柳。

    宫王府的婢女个个年轻貌美而且身手不凡。

    宫王府的婢女们跟宫懿轩之间清清白白,只是普通的主仆关系。

    按理说三十几的男子正值壮年,怎会如和尚般禁欲?莫不是真的是有隐疾?

    宫懿轩拒绝娶亲的同时也拒绝大夫诊脉,此番举动可谓是亲者痛仇者快,亲朋们痛惜不已,而外戚们则巴不得他没有子嗣终身不娶。

    王夙给信部放回消息后一连在宫王府呆了七日,细细将华美胜似皇宫的宫王府游览了一遍。宫王府的人个个嘴严,除了宫懿轩的八卦之外什么也没有探听出来,再呆下去也不免无趣,倒是宫王府的美食太过美味,王夙干扁的身体明显圆润了一圈。

    “在贵府叨扰多日,也该告辞了。”

    客人请辞离开,这做主人的,不管是出于真心还是假意,总少不了一番挽留。宫懿轩却是不同寻常,开口问道:“不知小姐打算去哪?”

    “自然是打哪儿来,就回哪儿去。”

    “也好,小姐身体已无碍,武道也得以巩固,是该回家报平安了。”宫懿轩说完这话看了王夙一眼,“说起来我还不曾知小姐的姓名……”

    王夙哑然,确实,在宫王府的七日来,所有人都称王夙“小姐”,至于姓名,他未曾问,她亦未曾提及。

    “王夙。”

    宫懿轩初听这名字眼里一瞬闪过精光,很快消失不见,快到无人察觉。

    “王姓倒是并不多见,不知王小姐跟京城的将军府……”

    “无关!”

    王夙毫不客气的打断宫懿轩的话,宫懿轩扯了扯嘴角却没有再说话,只是意味深长的看着王夙淡笑,屋子里的气氛安静到了极点,也诡异到了极点。俩人就这么对视了半响,谁也没动,也没说话。

    王夙发现自己的反映有些过激,不免有些欲盖弥彰,干咳一声后开口道:“王姓是少,但也并非没有。”

    “在下从小就无父无母,更不知姓甚名谁,”提及父母,王夙不由一阵心痛,面上却是笑靥如花,“我的王姓,是我自取的,寓意‘王者’,跟将军府毫无瓜葛……”

    “抱歉,”宫懿轩歉意的看着王夙,“是在下唐突,提及王小姐的伤心之事。”

    “无妨。”王夙表面不动声色,却是暗恼自己的冲动。

    果然还是那句:“情之所钟,方寸全失。”

    宫懿轩温和的笑笑,转移了话题:“既然王小姐打算返回邺城,我便不与同行了,届时我会派人护送小姐的安全。”

    “多谢公子,但是护送的话就不必了,宫王府离邺城也不过是一天的路程,再说公子莫不是忘了我并非孱弱女子了么?”

    “虽然安全不用担心,可是起居还是多个人打点比较好。”宫懿轩一向温柔,难得强势一回,“王小姐不必多说,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宫王府呆了七日,王夙也大体了解了宫懿轩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对所有的女人都风度翩翩柔情似水,但他又将所有女人拒之门外,似乎那些都是出于他礼貌的本性。要不是基于对他的了解,王夙真会以为他是看中了自己才这般温馨周到的对待的。

    “最近京城举办‘花田盛会’,本来我是不想去的,但是老友相邀,实在难以拒绝,再说姒水阁的蝶衣姑娘此次恐摘姬人中的桂冠,想来也是精彩之至,但去无妨。”宫懿轩遗憾的摊摊手,“要不然我打算亲自护送王小姐的……”

    花田盛会,顾名思义,百花齐放,百家争鸣。京城每四年举行一次,所有十五岁以上的未婚女子均可参加,其实说白了就是逛三天的集市和灯会,结束后分别从贵族小姐、平民百姓和姬人这三个类别的女子中各排出前三甲。

    一般被评为前三甲的贵族女子不是进宫就是被指给一些王侯将相,平民百姓则多数添做贵族或商贾的妾侍,而姬人则不免身价倍涨,或是继续做摇钱树,或是被赎身,若是后者,也算是捞了个好归宿。

    宫懿轩刚提及“姒水阁的蝶衣姑娘”,王夙不免想起那日王勃仲说过,小蝶在姒水阁过的“很好”。一个女子身处青楼,怎可能过的很好!

    按捺住心中腾起的那股莫名火气,似是随口一问:“姒水阁的蝶衣姑娘?”

    宫懿轩挑眉,“是的,怎么?”

    “没什么,”王夙笑的风轻云淡,“就是好奇,问一问。她什么时候挂牌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