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情难痒-第2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陆思晨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我早上不喝咖啡。”就绝情的拒绝了。
安可有些不解:“你以前不都是在早上喝咖啡的吗?”
“那是以前!”陆思晨冷冷的扔下这几个字就没有再说话。
安可像是被羞辱的小丑僵硬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她被陆思晨吼得眼泪都出来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还强忍着不哭,她的嘴唇颤抖着问:“我什么你对我总是这么凶?”
陆思晨觉得他问这问题就好像是在问‘你为什么不爱我一样’。以前他是怜香惜玉的男人,从不会这样凶狠的对一个女人,不过现在的他自己也不明白是为何,脾气总是控制不住,但是对于安可,他很确定他对她的感觉是厌恶大过于喜欢。
陆思晨撇了她一眼,没有喉结翻动了两下:“你出去吧。”
安可抿了抿嘴,没有说话就默默的出去了。
陆思晨丝毫没有在意安可的情绪,他恨她都来不及又怎么会在意她的死活。
安可出去之后,陆思晨打开文档继续看起了那篇文章,没有一会儿他就看完了我发过去的前五万字。看得他的整颗心都悸动了起来,那里的每一个小故事都足以让她回忆起他跟我曾经的种种,看着看着陆思晨就陷了进去。
于是提起电话打到编辑部,是小艾的接的。
小艾接起电话的的那一瞬间就明白了鱼儿已经上钩了。
小艾刚刚接起电话,陆思晨就迫不及待的说:“把小说的作者约来公司谈签约的事情。”
小艾对着电话得意的笑了笑,说:“您是说那篇小说过终审了?还需不需要给温总。。。。。。”
“我说过就过,不必通过任何人!”陆思晨立马不耐烦的打断小艾。
小艾故作委屈的低声‘哦’了一声便没有出声了,随即就听到了电话那段一阵忙音。
挂了电话之后小艾立马阿九起了身,准备去没有人的地方给我打电话,刚刚起身电话又想了起来,还是陆思晨,小艾迅速的接了起来。
“算了,你直接把这本书的作者联系方式给我吧。”电话接通陆思晨就迫不及待的说。
小艾吃惊的瞪大双眼:“啊?给你?”她想这作者就是我,如果直接给陆思晨说了的话不就穿帮了吗?她顿时觉得有些不知所措,说起话来也结结巴巴的。
陆思晨在电话那端皱了皱眉头:“怎么?不能给么?”
“不,不,不是不能给,关键是我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联系方式,还要去问问初审的责编才行。”小艾灵机一动便想了个办法拖延时间。阵厅池才。
“那你尽快。”陆思晨冷冷的甩下一句,就挂了电话。
小艾一接完电话就赶紧去卫生间给我打电话。
接到小艾的电话的时候,我正在跟我爸和律师商量后天开庭的事情,没有心情跟她啰嗦,便随口应答了两句。
我告诉她说:“作者暂时不在南京,去日本人了。”要她拖延时间。
小艾郑重的点头答道‘好’。
很快我申请的我妈的案子提前开庭就批准了下来,法院也立马将传票立马送到了安可和陆思晨的手里,因为这次主要控告安可,陆思晨是现场目击证人,也被传唤到庭。
安可从陆思晨那受了委屈,一气之下就冲回了家里,趴在床上就开始嚎啕大哭起来,她母亲怎么问都问不出来个所以然,没有办法只好打电话让她爸回来。
安可哭了很久之后,趁着她母亲出去的时间,一口气吞掉了刚刚从医院买回来的安眠药。
安可母亲在去到她的卧室的时候手里拿着法院刚刚送去的传票,本来就心绪不宁,想急着向安可问个清楚,却没有想到一进房间便看到了掉落在地上药瓶和安可散落在地上的白色药片。
安可母亲一下就紧张了起来,她扔掉传票就朝着安可奔了过去,一个劲的摇晃着她的脑袋,叫着她的名字:“可可,可可,你醒醒啊,你可不要吓唬妈妈,你醒醒啊。”
随后,安可的父亲也赶了回来,见她母亲抱着她痛苦,再看看地上的药瓶和药片,立马就意识到安可吃了安眠药,大声朝着她母亲吼道:“哭什么哭?赶紧把可可送医院,晚了酒来不及了。”
说着就一把掀开了安可的母亲,自己把安可扛在悲伤就朝着外面跑,安可母亲一边哭也一边跟在他父亲身后跑。
安可父亲就安可送到医院之后就被医生推到了急救室洗胃。趁着这个间隙他赶紧给陆思晨打电话,叫他过来,毕竟这都是要结婚的人了,再说了,安可会想不开也有可能跟他有关,他这样怀疑着,所以就赶紧打他的电话。
安可父亲打了好几遍陆思晨电话都没有人接,无奈之下只好打了陆正音的电话。
电话刚刚响了两声就通了,安父焦急的询问陆正音:“思晨妈妈,思晨呢?”
陆正音也是一副着急的样子,“思晨被法院带走了啊,说什么要录口供。”安父头皮一紧便想起了刚刚回到家里看到的散落在地上的法院的传票。心一下就纠了起来。
他挂掉电话,直直的盯着手术室的门口,两只手握在一起都冒出了汗,安可母亲则趴在安父的肩上低声抽泣。
☆、第94章 罪名成立
电话刚刚响了两声就通了,安父焦急的询问陆正音:“思晨妈妈,思晨呢?”
陆正音也是一副着急的样子,“思晨被法院带走了啊,说什么要录口供。”安父头皮一紧便想起了刚刚回到家里看到的散落在地上的法院的传票。心一下就纠了起来。
他挂掉电话,直直的盯着手术室的门口,两只手握在一起都冒出了汗,安可母亲则趴在安父的肩上低声抽泣。
还念念有词:“我的可可啊,你一定不要有事,你要有个三长两短,妈妈可怎么办啊?”
安父本来就神经紧张,安母在这样絮絮叨叨要死要活的,更让他烦躁,本就脾气急,于是就忍不住吼了她两嗓子:“哭哭哭!你除了哭还会干什么?你哭就解决事儿了吗?”
被这样一吼,安可的母亲哭得更加厉害了,她一边哭一边打着安可父亲的胸膛:“你是什么父亲?女儿都这样了不担心反倒来凶我,你算什么东西?什么东西。。。。。。”
安可父亲一把将她掀开:“起开,懒得理你!”说着就朝着走廊尽头走了走到吸烟区掏出一根烟点燃。
此时已经是夜晚,陆思晨从派出所出来,愁容未展,他在录口供签字的时候,隐约听到了被告不是自己,他隐隐的担心我找出了什么证据。如果安可出事了,那么他的母亲也会有事的,还有温连成那个丧心病狂的人一定不会放过自己。
他没有开车就这样漫无目的在街上走着,不知道怎么的,走着走着就走到了之前上学的地方,想着已经毕业这么些年,认识他的人几乎都走完了,进去怀念怀念也算好的,于是就走进去了。
他在操场的看台上坐下来,点了支烟,望着若隐若现的月亮,忽然就想起了上大学的时光,那个时候住学校,每天晚上宿舍的宿管阿姨都会在11点查寝。
男女生宿舍不算远,于是他跟我每天吃完晚饭就会到操场上走走,走累了酒到看台的台阶上坐坐,趁着黑夜偷偷抱抱,做着所有情侣都会做的暧昧。想着想着陆思晨就泛起了笑意,竟然还笑出了声。
忽然身后传来一个低哑的声音:“失恋了还这么高兴?”
陆思晨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身子一颤,立马转过头去,正要说话,那个女生就主动走了下来,坐到陆思晨的身旁。
陆趁着看台下面昏黄的灯光陆思晨看了看说话的女生:“你不也失恋了么?”
女生自嘲的耸了耸肩:“这年头失恋算什么?今天哭着分了手,明天就可以找个男人笑着上床。”
陆思晨有些惊讶,现在的女孩子怎么都如此开放?难道90后跟80后差别就那么大吗?陆思晨没有说话,只是一个人默默的抽着烟。
忽然那女生伸手夺过陆思晨的烟吸了一口:“你再点一支吧。这支给我了。”
陆思晨有些错愕却还是重新点了一只,吸一口:“女孩子抽什么烟?”
女生笑了笑,“男人可以随便睡女人,可以随便抽烟,女人不能随便睡男人,为何就不能随便抽烟了?那这个世界还有公平可言吗?”
陆思晨从她的话里听到了点她失恋的缘由,笑了笑:“看来你也不想看起来那么乐观嘛。”阵厅记号。
女生吐了一口烟圈问:“怎么说?”
“男友劈腿?”陆思晨毫不掩饰的说了出来。
女孩尴尬的笑了笑:“是我最好的朋友。”
按理说这样的情节早已经是屡见不鲜的小说桥段,可是当陆思晨亲耳听到了还是觉得心底多多少少有些抵触的,他不由自主的就想到了跟我的事情,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叹什么气?难道你也被劈腿了?”女生将烟头扔到地上踩灭。
“是我劈腿了。”陆思晨不经思索的说。
女生的好奇心立马就被吊了上来,她没有见过自己劈腿还如此悲伤的,于是她好奇的问:“那你为何看起来如此伤心?”
陆思晨嘴角牵强的扯了扯:“我明天要出庭,原告是我的前女友。”
“我们谈了七年,在一起很不容易,一路走得很艰辛,先是我妈反对,后是她怀孕意外摔倒,好不容易生下了孩子,孩子却意外死了。。。。。。。”
陆思晨就这样一根烟接着一根烟的抽着,一包烟抽完了故事还没有讲完,女生却听得眼泪鼻涕一把的,她一边在陆思晨的衣服上擦着眼泪一边说:“没有想到你们之间这么苦,那你为什么不告诉她实情呢?”
陆思晨叹了口气:“怎么告诉她?告诉她了痛苦的只是我们俩,与其大家都痛苦,还不如让我一个人承担,至少她在忘记我之后就会会好好过好接下来的生活。”
陆思晨不知道说了多久,但是感觉把那些埋在心底的事情说出来之后,心里就舒坦多了虽然是个不认识的女生,但是还是让他觉得很感激,于是走的时候,在昏黄的路灯下,两人相互交换了电话号码。
他想就算要到电话号码也只会躺在他的电话薄里,不会打,可是他这么都没有想到自己以后的人生里会与这个不算谋面的女子有那么多交集。
翌日一早,我和我爸早早的到了法院,温连成随后也到了,他看起来精神不怎么好,眼睛一圈黑眼圈,我爸关切的问了一句:“连城你没有睡好么?”
温连成点了点头:“昨晚应酬到很晚,又喝多了,就没有睡好。”
“应酬归应酬还是要注意身体的。”我看着他忍不住就说了这么一句话。不知道为何要说,就这样脱口而出了。
温连成听到我这样说,刚刚还愁眉不展的脸立马舒展开来,笑着说:“遵命,老婆大人!”
我尴尬的看了看四周,没有理他就转身进了法庭。
我想我一定是乱了阵脚,不然为什么温连成的一句话就将我感到心慌了?以前不管他在我面前说多么暧昧的情话我都没有感觉的,可是现在。。。。。。
哎,不想了,妈妈的事要紧,我这样劝着自己。
☆、第95章 你是我的,谁也夺不走
我进去没有多久,开庭时间就到了,我被带着上了原告席,原本作为被告的安可果然没有来,来的只有为她辩护的辩护律师,我就想到她不会来,一个人怎么可能会心甘情愿的承认自己的杀人犯呢?
于是这场官司就在被告缺席的情况下开庭了。因为我呈上去的罪证足以将安可定罪,即使法院判延期我也有能力不让他延期,因为这一切证据都会当着大家在庭上呈现出来。
随着法官宣布开庭,我方一一将罪证呈了上去。安可的律师还在努力为她辩护,但是都无济于事。
最后随着法官一锤定音,宣布安可故意杀人罪成立的时候,我的心终于松了一口气,我紧紧的攥着我爸的手,在心底暗暗说:“妈妈,我终于为你报仇了。”
走出法院的那一刻我的心情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陆思晨没有出庭,我想他也有责任的,于是我想着想着心底又开始难受,我受了那么多苦,没有理由让别人好过,接下来是陆正音和陆思晨,我要将他们加注在我身上的痛苦一一还回去。
刚刚走出法院,我就看到了陆思晨站在台阶下面,远远的望着我,温连成跟我爸都跟着我停下了脚步,温连成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说:“乐乐,跟我回去吧。”
我爸瞥了我一眼:“有什么说的,趁着这次说清吧,以后就不要见面了。”说着就拉着温连成走了。
剩下我跟陆思晨对面而立,我们之间隔着不过百米,心却早已经离到十万八千里,我不想却探究我们究竟是什么时候背道而驰的,可是一看大眼前的人总能让我的伤口隐隐作痛,光想想就觉得疼。
我走了两步,眼神一直冷冷的盯着陆思晨前进,陆思晨没有挪步,直到我走到他的身边,他终于伸手拉住我。低哑着声音:“乐乐,不要走。”
我挣开他的手:“请陆先生不要动手动脚的。”
陆思晨被我掀开的手停在半空中,脸僵硬的抽搐了两下:“我有话给你说。”
我转身看着他:“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乐乐,我。。。。。。”
“陆思晨,你可千万不要告诉我你不来出庭不是因为护着安可,不对,随便你怎么说都无所谓,反正安可都已经定罪了,也没有什么好维护的了。”我冷笑两声。
陆思晨用陌生的目光看着我,仿佛眼前的人是一个他不曾认识的人。阵厅见号。
“乐乐,我知道我无论说什么你都不想听,也不会相信,我只想告诉你一声,不管你怎么恨我,都一定要爱惜自己,小心温连成,他真的不是好人。”
“够了!陆思晨,你觉得你有意思吗?我现在是温连成的妻子,你在我面前说我丈夫的坏话,你认为我信吗?你太高看你自己了,还是想好自己怎么自保吧?”陆思晨还没有说完我就愤愤的打断了他。
陆思晨落寞的眼神看着我离开的背影,眼角是晶莹的泪。是啊,就是这样的背影我也曾看他走过,现在我们都给彼此留下了不可忘记的背影,这一生也只能越走越远。
妈妈的案子终于告一段落了,现在就等将安可收押了,我想安可进去的时候,我一定会去探望她一次,告诉她,她上法场的时候,我一定会来送她,刺激刺激她,也许这样做的真的幼稚了,但是除了这样我找不到其他的方法来发泄心中对她跟陆思晨的恨。
原本以为我妈的案子告一段落,就安心了。
于是我答应我爸跟他一起回家,把我妈的骨灰葬回老家。
向温连成辞行的时候,是晚上。温连成一个人坐在书房里,闭着眼不知道是在睡觉还是睡觉,双眉皱成一条直线。
我轻叩房门,他轻易就睁开了眼,见是我喜出望外的站起来,朝着我走来,拉着我的双手:“乐乐,你回来了?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我好去接你啊。”
“我明天跟爸爸回四川,想想还是来亲自给你说一声好点。”我没有拐弯抹角,直截了当的告诉他。
温连成刚刚还泛起笑的脸立马就沉了下来:“要回去啊?我跟你们一起吧?”他说得小心翼翼,生怕我不答应。
其实我也没有答应,虽然我跟他已经是名义上的夫妻,毕竟不是自己爱着的那个,心中多多少少还是有芥蒂的。
我缩回被他握在手心的手,摇了摇头:“不用了,我想回去多住段时间,陪陪我爸。”
温连成失望的看着我,似乎还想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