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隐婚之爱你入骨-第20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苏崇年的葬礼由苏子乾一手操办,苏崇年的死,让苏子乾由一个纨绔子弟瞬间转变成一个堂堂正正又有担当的大男人。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沈君彦也发现了他在处理事情时的从容冷静以及能力。或许一直一来活在苏崇年光芒之下,活在众人的袒护之中,他才会显得纨绔,不够成熟稳重。
沈君彦在照顾陪伴乔晩的同时,抽出时间询问苏子乾情况,“葬礼准备得怎么样了?需要我帮忙吗?”
苏子乾摇头,“准备得差不多了,有高特助帮忙,一切都很顺利。”
沈君彦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成长了不少。”
他自嘲地说道,“也是被逼的,肩头的胆子重了,谁都会被迫成长。”
“是啊,很多事情不是自己做不到,而是没逼到那份上。一切都准备好,你父亲的死讯也该对外宣布了。”
苏子乾点头。最近网上关于苏崇年车祸的新闻很多,没有任何媒体敢大肆报道,但是小道新闻不少。想想也能理解,一个人就这样去世了,怎可能一直隐瞒下去。“关于我妈妈,我想跟你求个情。不求其他,但愿我父亲的葬礼能让他参加一下。”
沈君彦点头,“好,这事我来处理,你不必分心。”
——
沈君彦再一次去了苏家别墅,赵静茹像呆子似的坐在客厅,头发凌乱,眼神迷茫。用人告诉沈君彦,“苏夫人已经几天没进食了,整天坐在客厅向外张望,她说在等她丈夫回来。”
沈君彦一脸沉重地走进客厅。赵静茹扑过去抓住了他的手臂,“崇年怎么样了?他一定醒过来了对吗?能不能带我去看看他?”
沈君彦淡淡地说道,“你这辈子都见不到他了。”
“你什么意思?什么叫一辈子都见不到他?”
“因为他已经死了。”
“不可能!”赵静茹后退好几步,双手紧紧抱着自己的头,“不会的,他不会死的,三十年的车祸那么严重,他都活过来了,老天爷一定不会这么轻易带他走。你骗我,一定是你在骗我。”
“车祸以后他一直昏迷不醒,直到我和乔晩的婚礼结束,乔晩赶来医院看他,跟他说了很多话,喊了他一声爸爸,也许心愿达成了,当天晚上他就毫无遗憾的离开了。”
赵静茹的眼泪水夺眶而出。
“苏先生的葬礼在三天后进行,届时你可以最后一次以苏夫人的身份出席葬礼。对了,律师已经宣读了苏先生的遗嘱,悦庭集团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赠予乔晩,另外还有江城两幢独栋别墅赠给了乔晩。”
“他怎么可以给乔晩这么多!”赵静茹小声嘀咕。
沈君彦深吸一口气,嘲讽地说道,“你争夺一辈子,终究还是输给了乔晩的母亲。现在苏先生去世了,他又可以去跟乔晩的母亲团聚了。靠手段得来的爱是不会长久的。你曾经赢了一时,现在却输了永世。”
沈君彦说完这些,直接离开。可他的这番话无疑是对赵静茹的多重打击。她对乔晩的嫉妒打击葬送了她丈夫的命。她爱了一辈子的男人没等到她,直接就走了。她以为全部属于她儿子女儿的东西,被乔晩夺去一半。她赢了三十年,他还是先一步去跟叶湘美团聚了。
这一切的一切对她的打击很大,她抓着自己的头发,声嘶力竭地咆哮。“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
——
苏崇年车祸身亡的消息被爆出,一时引起了轰动,很多人都难以置信,纷纷感慨,天妒英才。这么成功的一个人怎么年纪轻轻就离开了。
葬礼就在消息被爆出的第二天举行,已过去这么久的车祸,记者想查出什么,都来不及了。所有媒体把目标放在葬礼上,纷纷守候在外面。然而安保太过强大,他们完全进不到馆内。只能在外面看到一辆辆豪车经过。
乔晩以女儿的身份参加葬礼,和苏子乾苏婉仪一同站在家属区。沈君彦自然站在她身边,有力的手臂一直托着她的身体,害怕她累着。悲伤的音乐,加上这气氛的感染,乔晩眼泪怎么止也止不住。
葬礼开始前,苏子乾让人把他母亲接了过来。然而,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赵静茹一到礼堂,看到苏崇年的遗像,她就开始发疯。她抱着苏崇年的遗像,小声地说着,“他们在骗我,他们一定在跟我开玩笑,居然告诉我你死了,你明明还在。老公,我带你回家,带你回我们的家。”
苏子乾和苏婉仪面面相觑,乔晩看了看沈君彦。沈君彦在她耳边小声说道,“她已经疯了。”
赵静茹抱着苏崇年的遗像就要离开,苏子乾前去拦住了她,“妈,爸爸已经死了,你快把爸爸的遗像放下,一会儿会有很多宾客。”
赵静茹冲着苏子乾吼道,“什么遗像,这明明就是我老公,你是谁呀?你以为你长得跟我老公一样就能冒充我老公吗?”
苏婉仪哭着跑过去抱住了赵静茹,“妈,你怎么了?这是哥哥呀,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什么哥哥,我哥哥是赵匡和,你是狐狸精叶湘美,你这个狐狸精,勾引我老公,看我不打死你。”
赵静茹用遗像对着苏婉仪一阵扭打,苏婉仪躲不及,头上被敲了好几下。苏子乾深深地叹了口气,吩咐下去,“把夫人带回家吧。”
赵静茹离开前,还不忘对着苏婉仪说,“我要带我老公回家了,你休想惦记。”
赵静茹被带走以后,苏婉仪泣不成声,“哥,妈妈怎么会变成这样。”
苏子乾抱了抱她,“等爸爸的葬礼结束,我们再带妈妈去医院检查,可能是受刺激过度。”
苏崇年的葬礼,前来的都是各行各业有头有脸的人物。乔晩在家属区站了一会儿,昏倒过去。沈君彦没有等葬礼结束,直接带着乔晩离开。他们没有去医院,而是回了宾馆。把她抱到床上,让她好好休息。这丫头昏睡着还在流眼泪,这让她心疼得不知如何是好。
这次,乔晩醒来已是第二天早晨。沈君彦一夜没睡,就这样守在她身边。一看到她醒来,他立刻说,“锅里熬着粥,我去给你盛。”
乔晩拽住他的手,虚弱地说道,“我吃不下,别忙了。”
“你不吃,小宝贝也会饿呀。”
乔晩摇头,“我真的不想吃,吃不下,你别逼我吃。”
他心疼地将她抱在怀里,柔声劝着,“不吃东西怎么行,小宝贝需要你的营养。”
乔晩伸手摸了摸小腹,“两次怀孕,第一次怀皮球,外婆去世。这一次怀小宝,苏先生去世。我以后再也不敢怀孕了。”
沈君彦紧紧抱着她,心疼不已,“好,这个生完我们再也不生了。等你做完月子,我就去做结扎手术。”
乔晩撇嘴,“你愿意吗?”
“当然愿意,为了你,我有什么是不愿意的。上刀山下火海都在所不辞。”
乔晩被逗笑了,“苏夫人怎么样了?”
“我刚给子乾打电话,子乾说,医生诊断苏夫人受刺激严重。换句话说,赵静茹疯了。”
乔晩叹气,“她疯了倒是什么烦恼都没有了。老天爷对她还是很好的。”
“可怜了苏子乾,接手这么大的集团,还要照顾一个疯子妈妈。”
“以前爷爷去世的时候,你也是这么过来的吧。”
沈君彦点头,“我那会儿可比他面临的挑战大多了,悦庭集团还算是稳定,最多也就公司一些元老不服他而已。我那会儿是真所谓内忧外患。不过我能力强,现在想想,那些都不算个事。只有你和我离婚的时候,那才是真的痛苦,难熬。我都不知道那几年我是怎么熬过来的。”
乔晩抱住他的腰,脸深深地埋在他怀里,感性地说道,“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对,再也不分开。”
“子乾如果在公司遇到什么困难麻烦,你一定要帮助他。”
“好,我一定帮助他。”
“还有件事情我想跟你商量。”
沈君彦多聪明,乔晩在想些什么,他清楚得很。没等她开口,他直接说道,“关于苏先生给你的东西,我的建议是,公司股份全转给子乾,这些股份对他在公司站稳脚跟很重要。至于苏先生留给你的两栋别墅,虽然我们家不缺这些,但这是他对你的一片心意,我建议你收下。”
乔晩点头,“我也是这么想来着。”
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她不敢去想这价值,也不惦记这个。他的心意她接受,不该她的她不会去霸占。原本打算在江城处理完股份赠予相关手续,可当天晚上,乔晩在上厕所时发现见红了,她吓得大叫,“沈君彦,我完了。”
沈君彦在外面给她盛粥,听到她这么一叫,‘哐’的一声,碗都丢了,狂跑到卧室。
“怎么了?”他冲进浴室。
乔晩哭着告诉他,“完了,我下面流血了,会不会宝宝……”
沈君彦神情紧张了起来,一边还安慰乔晩,“不会有事的,我们去医院检查一下。”
到了医院,医生经过一系列检查后告诉他们,“沈太太有流产征兆,得合理安排饮食和作息,不能再过度伤心,影响情绪和心情了。”
医生建议在医院保胎,乔晩不肯,“我要回京都保胎,不想待在这里。”
沈君彦其实也不喜欢江城,安排专机带乔晩回京都,有医生随行。
“股权的事怎么办?”
他安慰,“这事我来办,不急于这一时。”
回了京都,乔晩被安排在医院保胎。沈君彦包下了医院的一整栋独立小洋楼。并且亲自照顾她,寸步不离。皮球有时候陪乔晩住在医院,大多时候跟kelly回别墅。
在医院专家、营养师、以及沈君彦的亲自呵护下,乔晩的身体渐渐好转,再没见过红。乔晩逗两个孩子,问,“你们希望妈妈肚子里是小弟弟还是小妹妹?”
球球说,“我希望是小弟弟,这样我就可以欺负他了。”
皮皮说,“我也希望是小弟弟,如果是小妹妹的话,爸爸妈妈就更不爱我了。”
乔晩听了有些心疼,对这两个孩子,他们可能确实表现的对球球更宠爱一些。她和沈君彦在对儿女的教育态度上很相似,觉得女儿该富养,男孩得从小培养他的独立。
乔晩亲了亲儿子的小手,“爸爸妈妈对你们的爱是一样的,但是皮皮是哥哥,哥哥应该照顾妹妹,让着妹妹。”
皮皮的一番话后来让乔晩反思了很多。那天晚上,她躺在沈君彦怀里,突然说,“我觉得我们两个不是称职的父母。”
“你可别一棒子连我也打上,我觉得我是个很称职很伟大的父亲。”
乔晩撇嘴,“可是我们生太多,精力却有限,使得孩子们分摊到的爱很少。”
沈君彦不以为意,“你这观念我可不认同,别人有一个孩子,能给孩子完整的爱。而我们孩子多,我们付出别人三倍的爱,每个孩子得到的也是完整的父爱母爱。他们不仅得到了父爱母爱,还有兄弟姐妹,这种亲情,这种爱,也是一种巨大的财富,比金钱更可贵的财富。”
乔晩被他这样一劝,觉得很有道理。她开玩笑,“沈君彦,我觉得你可以去做传销。你太会哄人了。”
他哈哈大笑,“我只要把你一个人哄好就行了。”
乔晩在医院保胎一个月,胎儿稳定后她便出院回了家。终于能够自由行走,她很是激动,有种重生的感觉。她跟沈君彦商量,“我们去趟江城吧,我想去看看苏先生,顺便把股份的事处理一下。”
沈君彦揪了揪她有些发胖的脸颊,“你呀,才出院就又折腾。给我老老实实待在家,哪儿也不准去。”
“那我会发霉的。”
他笑,“放心,不会让你发霉的,我会定期带你出去遛遛,晒晒太阳。”
乔晩给了他一脚,“你当我是什么,还带我出去遛遛,遛狗呢你。”
他大笑,“遛狗不是我说的,是你自己说的。”
——
江城,悦庭集团会议室。由于公司多名董事觉得苏子乾年轻气盛,不够成熟稳重,没有担任悦庭集团董事长兼总裁的能力还担当,他们纷纷提出异议。于是乎,有了这次董事会议。
会议开始前,高博对众人说,“在这次会议开始前,有件事情要说明一下,我们的一位董事因为怀孕在家保胎,不能来参加此次会议。”高博这样一说,大家都知道是乔晩了。
“但是乔小姐委托她的律师来参加此次会议。”
高博向大家介绍乔晩的律师,是京都最有名气的律师事务所的创始人之一,他在业界享有盛誉,也是沈君彦的私人律师。很明显,这一切都是沈君彦安排的。
“大家好,我受沈太太的委托,向各位董事宣布一件事情,沈太太愿意将她名下所持有的悦庭集团所有股份无条件的赠予她的弟弟苏子乾先生。”
他用上了‘宣布’二字,而非征求大家的同意。这像极了沈君彦的行事作风,不接受任何反对意见,谁有意见谁走人。
把那么多的股份全部转给同父异母的弟弟,这个姐姐当的……当真验证了那句话,视金钱如粪土。乔晩这种持有百分之二十股份的大董事都无条件支持苏子乾,他们这些只有很少一部分股份的小董事简直被打脸打得凄惨。
自打律师宣读了乔晩的委托,大家都有些坐立不安了。最后苏子乾坐稳了董事长和总裁的位置。
结束了一天的繁忙工作,回到公寓已经凌晨了。满屋子的冰凉,就连沙发都是冰冷的。曾经的那个家现在已经四分五裂,父亲去世了,母亲疯了,妹妹赌气离开了江城,去国外学珠宝设计去了。有时忙碌中抽空去别墅看看母亲,可她总把他当成父亲,抱着他说些奇奇怪怪的话。这一幕让他很难受,也很揪心。渐渐的,他不愿回去别墅,不愿看到让人心堵的一幕。
不愿一个人待在这没有温度的公寓,他拿了车钥匙走出家门。从小在这座城市长大,这一刻,突然觉得这里好陌生。因为开着车,想不到任何去处。
莫名奇妙地把车开到了庄晓的公寓楼下,他觉得自己真是贱到家了,有什么脸来见他。可那一刻,他很想很想见到她,哪怕只是看一眼都觉得温暖。
下了车走进电梯,熟门熟路的来到庄晓公寓楼层。他用力敲门,敲得很大声。门打开,庄晓穿着厚厚的睡衣,睡眼朦胧。
“你不问是谁就开门,万一是坏人怎么办?”
庄晓揉了揉眼睛,“我刚刚已经在猫眼里看到是你了!我要是不开门,我家门还不得被你敲坏。”
“这么了解我?”
苏子乾进了屋,庄晓把门关上。这间公寓才像个温暖的家,连沙发上都铺着软软的毯子,坐上去又暖又舒服。“你坐会儿,我去给你倒杯热水。”
很快,她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白开水。苏子乾从她手里接过水杯,那温度从掌心一直蔓延到了他的心间。
“这么晚来找我什么事?”
“没事。”
庄晓撇嘴,“没事大半夜的跑来敲门,你逗我玩呢。你女朋友呢?”
“分手了。”
庄晓有些意外,“不是瞧你挺喜欢她的,怎么就分手了呢?”
“我父亲去世那段时间,怪我不陪她,总是跟我吵架。工作太忙,太累,没时间陪她,分手就分手吧,不想去哄了。”
庄晓能够体会他此刻的心情,“小女孩嘛,比较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