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归来之超级警察-第2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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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震闻言一愕,旋即斥道:“废话!我问你有没有伤药?”
“有有有……不过你这伤得去医院吧?”奚凤妤边说边召来一个下人。
“又是废话!”雷震瞪眼斥道,“我先敷药,等下再去医院不行呐?”
听到这话,奚凤妤终不好再说什么,只得让下人带了雷震去别墅里敷药,至于阿黄他们几个,死活就不归她管了。
本来塞钱之事,只是费伦随手为之,没想到雷震还真收下了。等他随奚家下人而去,费伦当场就乐了,冲奚凤妤道:“没想到你们奚家跟雷家还蛮熟的嘛,以后我想找茬的话就有路子了!”
一时间摸不清费伦的底细,奚凤妤闻言惊疑不定,竟不知该如何搭话才好。
费伦见状摊手道:“OK,既然你没话说了,我和慕晴姐弟可以走了吧?”说完,不等奚凤妤表态,他便拥着梁慕晴,又招呼上梁知恒,排众而去。
到了外面,一上车,梁知恒就缠着费伦想学他那一下撂倒四人的功夫,费伦敷衍了他几句,又朝梁慕晴使了个眼sè,让她应付梁知恒,随即开了车。
开到别墅花园最外围的门口时,迎面错过一辆大奔。费伦眼尖无比,虽有挡风玻璃隔着,他仍看清了奔驰副驾驶位上坐着的人赫然是最近一段时间他正想方设法抓捕的正兴号爷。
不过他更关心的是司机位上那个一边开车一边与号爷谈笑风生的中年男子,此人的脸盘子与奚凤妤有几分相像,刚才两车由远及近,直至交错,他都跟号爷一直在聊天,费伦甚至以“读唇术”断断续续地解读了几句,好像他俩正在说这回生意做成能得几倍利的事,但具体是什么生意,就没有谈及了。
可是费伦却非常清楚,号爷一向都是捞偏门的,而他目前做的生意得力最多的就是毒品,也是号爷手底下唯一一项可捞几倍利甚至十几倍利的“大生意”!
难道那个中年人也涉及毒。品交易?想及此,费伦一边驾车一边接上耳机打给了戴岩:“玳瑁,照片分析完了吗?”
“SIR,我们刚刚把照片分析归类完毕,正准备下班!”
“你暂时别忙下班,我有个车牌让你查,另外,让老池他们standby,兴许用得上!”费伦吩咐道。
戴岩一听,顿时觉出不对,关心道:“SIR,是不是出什么大事了?”
“暂时还没事,不过我发现了一条有价值的线索,就是马上会让你查的车牌,你记一下,HB363!”随后费伦把当时的情况描述了一下,“如果这车属于个人,就给我把车主的直系亲属全都找出来;如果这车属于某个公司,那就把与这家公司来往频繁的关联公司也都找出来!”
戴岩虽然对费伦的要求不解,仍道:“好的,我记下了,马上去查!”
“慢着,先别挂电话,把强子叫来。另外,你们肯定没吃晚饭,叫外卖吧,账算我头上,不用替我省钱!”
这话戴岩爱听,他立刻大声答道:“YES,SIR!”
不一会,电话对面就换人了:“SIR,我是兆强,您有何吩咐?”
“九龙塘这边有个别墅花园区……”费伦说到这才发现他从来没注意过这别墅花园的名称,遂偏头向后座的梁慕晴打听道:“阿晴,这别墅花园叫什么?”
梁慕晴想了想,道:“嗯……怡然花园!奚家别墅的位置是中区6A!”
费伦即刻对仇兆强道:“九龙塘怡然花园,中区6A别墅,应该姓奚,帮我查一查这家人的底,特别是这家有个叫奚凤妤的小女生,她有个要好的学长叫戴永然,也帮我查查这家伙的底!记住了,资料越……”
“SIR,我知道,越详细越好嘛!”仇兆强不等费伦说完就续上了话,显然已深悉他的脾xìng,“您就放心吧,保证完成任务!”
费伦笑骂道:“强子,你啥时候也学得这么贫了?跟古侯一学的吧?下次再敢中途打断我的话,就把你调去应急小组,cāo不死你!”
仇兆强在电话那头讪笑两声,道:“插话我是再不敢了,不过你真要把我调去应急小组的话,我举双手双脚赞成啊!”
“滚!”
等费伦挂了电话,梁知恒探问道:“费大哥,你好像骂得挺开心?”
“怎么?你也想讨骂?”费伦偏头问道。
没曾想,梁知恒打蛇随棍上道:“你若是能教我功夫,我被骂也甘心!”
“想得美,今天要不是你硬拉着你姐来这儿,我怎么可能会出手?”费伦一句话就把梁知恒顶到了南墙上,“再说了,就你看人(奚凤妤)的眼光,我很怀疑你的智商,笨徒弟我向来敬谢不敏。”
梁知恒被打击惨了,即刻向梁慕晴求援:“姐——”
孰料梁慕晴一伸手,又揪住了他的耳朵,斥道:“差点都把我给卖了,你还好意思叫我姐?”
“诶~~痛、痛痛……姐,你放手!姐夫,你看姐多刁蛮……啊!!”
等费伦开车过海,戴岩和仇兆强那边已然有了反馈。他索xìng将车停在路边,下车接听了电话。
“查得怎么样了?”
“SIR,您交代要查的东西我们都已经查过了。”戴岩答道,“我这边开着免提,有什么话您可以直接问我和强仔!”
“好,那就先说说车牌的情况!”
戴岩一听费伦问这个,顿时有点激动:“SIR,您让我查的车牌果然有料,HB363这辆车是属于个人的,登记者名叫何爽,是个女的,今年四十七岁,目前是一家夜总会的老板娘……而这家夜总会居然是靠号爷罩着的。”
费伦闻言愕道:“不对呀这个,开车的非是号爷,而是另外一个中年男人,这些我之前跟你提过吧?”
“SIR,这就是我要说的重点了……”戴岩说到这里的时候相当兴奋,“照您的说法,开车的是一个陌生中年男子,于是我查了何爽的人际资料,发现她有个亲姐姐叫何清,二十年前嫁给了一个姓奚的富商,名叫奚际生,现年五十二岁,住址就在你提到的怡然花园。”
“不过他这个住址是三年前新换的,我就又查了姓奚的底,发现二十几年前,他居然是元朗打金出身,曾在道上混过两年,当年他认得的那些小瘪三们,有一部份人如今已混到了渣数、坐馆之流!简单点说,这个奚际生底子不怎么干净!”
听完这番话,费伦当即反应道:“奚际生?在港埠,姓奚的人很少,他是否有个女儿叫奚凤妤?” 这时,仇兆强插话进来道:“是有一个,不过是养女,奚际生的老婆何清一直没有生育,后来就抱养了如今的奚凤妤,不过何清在五年前已经去世,奚际生却没有再续弦。”
“不过现在的重点不在这个,费SIR你不是让我查一个叫戴永然的小子吗?我查过了,发现他竟然是何爽的亲生儿子,更诡异的是,何爽原本那个姓戴的老公在七年前被追债的混混无意中推下楼摔死了!”
费伦闻言,掀眉道:“有这种事?那这何爽如今委身在号爷的保护伞下,意yù何为?”
“SIR,我看没什么何为的……”池问寒的声音也插了进来,“我刚刚翻了一下狗仔拍回来的那些照片,有不少都拍到何爽跟号爷亲热的画面,说不定何爽跟号爷早就有一腿,她老公的死也是这二人合谋弄出的把戏!”
“你的意思是说,戴永然有可能是号爷的亲儿子?”费伦说出这个推论的时候多少有点荒谬兼眼前一亮的感觉。
电话那头的池问寒愣了愣,道:“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啊,但真要是这样的话,那这对jiān。夫。yin。妇藏得可够深的。”
费伦却有些笃定又有些感慨道:“这就难怪了!说不定何爽还真就是号爷的马子,而奚际生就成了号爷的连襟,他们俩谈笑风生自然也就好解释了。”
仇兆强揣测道:“SIR,既然姓奚的底子不干净,而号爷又是做粉的,您又亲见他俩谈什么生意,那他们会不会一起捞……白粉?”
“不是没有这种可能xìng!”费伦基本上赞同仇兆强的观点,“所以,我有个想法,池问寒……”
“在!”听到费伦点他的名,池问寒即刻答道。
“应急小组分为三班倒,昼夜监视奚际生的通信!”费伦命令道,“一应设备用度回中区jǐng署旧楼取!”
“YES,SI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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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家。
号爷和奚际生联袂进了别墅,很快发现了前院草坪上如鸟兽散的场景。
“妤儿,你不是举办生rì会么?怎么这么快就散场了?”面对着自己宠溺的养女,奚际生不解道。
奚凤妤凄凄切切道:“爸,永然被比特犬咬伤了,所以我才这么早散了场!”接着,她把戴永然的伤情大概说了一下。
“什么?永然他被咬在膝盖上,还被扯下了一块肉?”奚际生没惊,号爷却大惊失sè,“我叼你个老母!”他冲着奚凤妤叱骂了一句,随即一巴掌敷到了她脸上。
“啪!”
奚凤妤被打懵了,奚际生也愣了一下,旋即喝道:“老号,你干嘛?”
“我干嘛?若是然儿残废了,老子要这个野种偿命!”号爷吼道,“然儿呢?他现在在哪儿?”
奚凤妤捂着脸,十分委屈,死盯着号爷,拧着xìng子就是不说话。
号爷恶瞪她一眼,看在奚际生的面子上,想着“生恩不及养恩大”,终是耐住了xìng子没有再动手,只是侧头看向了奚际生。
知道戴永然是自家亲侄子的奚际生也相当忧心这小子,问道:“妤儿,你和永然好端端的为什么想着放狗咬人呢?”
奚凤妤带着哭腔道:“呜呜~~爹地,你前段时间不是说周转不灵么?永然跟我一合计,就想宰个大户,呜呜~~永然本就看上了梁家大小姐的美貌,本想下药迷了她,然后拍段视频加以威胁,结果今天梁知恒不仅带了他家姐来,还把他姐的男朋友也带来了,结果……”
当听到费伦一脚就踢爆了比特犬的脑袋,奚际生和号爷面面相觑,顿感尾椎冒起一股寒意直达脊背,只觉毛骨悚然。
惊骇之后便是质疑,奚际生难以置信道:“一脚踢爆比特犬的头骨,这怎么可能?”
号爷虽也感骇然,但他更关心的是戴永然的伤势,再次问道:“然儿在哪儿?他的伤到底怎么样了?”
“血早就止住了,我已经让人送、送他去医院,应该会需要手术吧?”奚凤妤不太确定道。
“我草!”号爷闻言又骂了一句,“哪家医院?”
待奚凤妤怯怯地报了名称后,号爷飞也似的出了门,心急火燎地赶往医院。奚际生叹了一气,刚和号爷联手赚了一大笔、解了资金之围的高兴劲随之烟消云散。
可惜的是,人体的肌肉、韧带单从构造而言,未必不如骨骼复杂,所以被比特生撕(吞)掉一块十字韧带的戴永然注定是要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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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玳瑁,你去通知狗仔那边,加强对号爷的跟踪和监控!”费伦又吩咐道。
“YES,SIR!”
“强子,你叫上阿东,深入调查一下戴永然和号爷的关系,最好想办法拿到这两人的DNA样本做一下比对,如果真如我们所料的话,正兴的案子就有戏了。”
“YES,SIR!”
于是,戴岩、仇兆强和池问寒各自分头做事去了,费伦回到车上,对梁家姐弟道:“我送你们回浅水湾吧!”
梁慕晴为难道:“费大哥,我不想回去。”
“姐……”梁知恒闻言相当无语,却明白自家亲姐直到此刻还在生爷爷的气。
费伦摇头道:“不想回也得回,最近可能有事发生,所以你就算去法证部也最好有人接送,住在浅水湾自然更安全一点。”
虽然只是个苗头,但费伦从来都是未算胜先算败,所以提前给梁慕晴打了预防针。
梁慕晴相当机敏,立马反应过来,探问道:“你的意思是……戴永然可能找麻烦?”
“只是有这个可能,不过还是小心为妙的好!”费伦点头道,“至于恒仔,我建议你出国旅游一番,反正现在暑假嘛!”
“啊?姐夫,不会有这么严重吧?”梁知恒惊讶道,“再说,我就算去了国外,戴永然会不会派人找我?”
费伦闻言翻了个白眼,斥道:“废话!你当他开CIA的?还全球通缉你?”说着,拧转钥匙,一轰油门,宾利一溜烟滑上了干道。
梁家大宅门口。
费伦把车停下,打发梁知恒先进去,又把梁慕晴拉到一旁,道:“阿晴,答应我,最近一段找人接送上下班,就法证部跟这儿、两点一线的跑,别的地方就不要去了,可好?”
梁慕晴先是点点头,接着又摇头道:“费大哥,人家每周都要去美容呢!”
听到这话,费伦狂翻白眼,道:“你这么年轻,又怎么漂亮还美什么容啊?当心那些号称天然,实则是化学合成的美容品伤了你的皮肤!”
“啊?有没有你说的这么恐怖啊?”梁慕晴傻眼道。
不得不说,女人一谈起美容驻颜,就跟年岁大的人谈起延年益寿的神丹妙药是同样的心态,都他妈恨不得自己遇上的就是青chūn永驻、长生不死的神药神丹,实际上这种东西九成九是骗人的,还有一分稍微有点用,但更多的是人们自身的心理作用。
事实上,如果想让身体保持良好的状态,无非两字秘诀——多动。至于怎样多作运动,那就是题外话了。
“若你实在想美容的话,每逢二四六晚来我家,让幸子帮你推拿美容!”费伦说这话时,往大门门缝处瞄了一眼,根本没把自己当外人,气得某个躲在门后的老不休直跳脚。
其实,若换了别的女人,听到男人说出类似建议,恐怕当场打人一耳光都有可能。可惜在费伦面前,梁慕晴早不拿自己当外人,对于他的提议不仅没有丝毫反感,反而欣然同意,甚至小心心里还生出了一丝窃喜。
不过,她仍故作矜持地问了一句:“费大哥,真的可以吗?我晚上去你家合适嘛?”
“有什么不合适的,反正我家里住着不少女人呢!”也不知费伦是真傻还是假傻,一盆“冷水”对着梁慕晴兜头浇下。
梁慕晴怔了怔,对去费伦家美容的兴致瞬间跌至谷底,俏脸上的兴奋之sè也消失殆尽。
费伦假装没看见,淡淡道:“总之我说的话你记住就对了,至于要不要照做,你自己选择好了!回见!”说完,坐进车内,绝尘而去。
梁慕晴抻着天鹅般的玉颈,一直目送费伦的宾利消失在弯处,此时她耳边响起了梁祖泽老而弥坚的声音:“还看什么呀,车都开不见了!”
拍了拍心口,梁慕晴回瞪自家爷爷,不豫道:“我看什么你也要管么?”
梁祖泽道:“你看什么我不管,不过你去费伦家美容的事还是作罢吧,他没安好心眼!”
梁慕晴闻言,气不打一处来,胳膊肘往外拐道:“他怎么就不安好心了?”
梁祖泽冷哼道:“他要是好心的话,怎么就不让他那佣人来咱们家给你美容呢?”
这倒是个理由,可惜老梁头永远也不可能知道,费伦根本就没找人教授过幸子等女美容的技巧,毕竟当时培养这批女人的时候,一是要求能打,二是要求能服侍男人,至于美容什么的,那是韩国棒子男才应该考虑的事,花美男嘛!
而费伦说让幸子为梁慕晴美容,无非就是给她按摩一下,然后饮几次乌玉再造浆,将身体杂质祛除一番,自然就能有美容养颜之效果,而且这种效果绝对非同凡响,远胜市面上的美容产品百倍千倍。
梁慕晴也被老梁头问得一时哑口,但很快找到借口反驳道:“也许人家有独门秘方怕被人学了去呢?”
她这话虽是胡诌,倒也歪打正着,不过把梁祖泽气得直翻白眼,差点一口气倒不上来,当场嗝屁。梁慕晴也发现自己爷爷不对劲,赶紧扶住他,不住抚背,关切道:“爷爷,你怎么样?不要急、不要急……慢慢呼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