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归来之超级警察-第2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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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茨来到周昌面前·竖起两根指头道:“我刚才说过了,你有两次机会,希望你好好把握!现在开始·给你十秒钟时间考虑,当然你眼下没被塞住嘴,也完全可以大喊救命!”
周昌当然不敢叫救命,他还不想马上死,而且家里六十多岁的病重老娘和正上大学的小妹需要大把的钞票,这些都得靠他去挣。更何况就算他死了,以佩茨和厄文这俩魔鬼的能力会不会找上他家泄愤也不一定·所以他不能死,至少不能是喊救命而死。
“很好·十秒到,有答案没?说出来我听听!”佩茨笑容可掬地问道。
周昌敷衍道:“我之前就说过,阿贴很可能回内地广粤探亲去了。除了这,我再想不出别的了。”
虽然周昌一向不太看得起内地,但在昨天他说出这个可能xìng后,就被厄文连断了两根脚趾,令他知道俩鬼佬对内地有种莫名的顾忌。而刚刚又经历了一连串神奇的跃楼,但即使以这样被他惊为天人的能力,俩鬼佬仍畏惧去内地走一遭,发现这一破绽的他不得不在这个时候再拿“内地”二字抵挡一阵了。
可惜这世上有句话,叫远水解不了近渴,周昌现在就是这么个情况。
佩茨听到周昌再说出“内地”,立马明白他打的什么主意,顿时被气乐了,冷笑道:“东方神州大地是我们必会征服的一个地方,但我昨天就告诉你了,别再提‘内地,两字,这个可能xìng也别去想了,可看你好像没听进去我的话呀!所以,很抱歉,你的第一次机会失去了……厄文,帮我分开他的两条
厄文愣了一下,却没问什么缘由,依旧照做。
常言说得好,胳膊拧不过大腿,可放在周昌和厄文这里,正好相反,厄文粗壮的胳膊轻易分开了周昌的小细腿。
佩茨一脸怪笑地来到了周昌胯下,周昌见状惶急道:“你、你想干什么?”
“没什么,只是想把你变得跟我一样!”话落,佩茨的手已经攀上了周昌胯间的物件,“唷,东西还不小,蛋型也不错!”
“你······放手!”第一次被男人将胯下分身抓在手里,周昌大窘之余,心底深处更有一丝担心。
佩茨yīn恻恻道:“等惩罚完了,我自然会放手!”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不想怎样,就是觉得你两个蛋似乎太多了一点!”佩茨把最后几个字咬得特别重,话落的同时,他捏着周昌其中一个蛋蛋的大手猛然用力握拢。
“啊!!!”
周昌顿时狂叫出声,想要尽力并住双腿减轻胯下的痛苦,可惜厄文的双臂就像铁钳般纹丝不动,他只能身不由己地完全享受了蛋(碎)疼的整个过程。
捏烂周昌单蛋的一瞬间,佩茨脸上流露出享受的表情,在周昌痛叫声稍歇的当口,他手指隔着裤衩又揉了几揉,仿佛想把那个已经支离破碎的蛋蛋研磨成粉……
“啊————”
周昌再次痛叫出声,而且比之前一次更大声。可佩茨似乎一点都不担心他的叫声把路人、甚至把jǐng察引来,仍是那副极为享受的表情。
又过了几秒,佩茨瞥了眼喘着大气、几乎疼晕过去的周昌,这才松了手,淡淡道:“你该庆幸,我没一下子捏碎你两个蛋,不然以后你就成……诶,厄文,那句麻将术语怎么说来着?”
“单吊壹鸡!”
“对,就是这个词儿····…不然阿昌你就该单吊壹鸡了,到时候想玩女人都困难!”佩茨不无得意道,“现在我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还是十秒,你好好想想,千万别让我失望!”
与此同时,厄文双手一合,将周昌的双腿“啪”地一声并拢,惹得大腿根部的块肉差点没把周昌剩下的一个蛋蛋给拍扁,更牵动了他的伤势。
“啊!!”
周昌三度惨叫起来,最后在狂吊白眼中化为了哼哼。
佩茨却没心情关心他的痛苦,瞄了眼手表,戏谑道:“时间到,怎样?有答案没有?”
周昌身体在半空中卷曲着,很想一死百了,但脑海深处的理智告诉他,不能就这样放弃,可他既对付不了佩茨和厄文,又想不出阿贴到底躲哪儿去了。
此时的一秒钟好像一年时光那么漫长,又仿佛一纳秒那么短暂,周昌勉力睁开很想就此闭过去的双眼,不经意间瞅见了地板上仅剩半张扑满灰尘的红桃a,脑中灵光一闪,顿时叫了起来:“我想到了,我知道阿贴去哪儿了!”
“噢~~是吗?”佩茨掀了掀yīn柔的眉毛道,“那就把答案说出来我们听听!”
“阿贴好赌扑克,几天前……具体是哪一天我记不清了,他说又有一大笔钱到手,请我喝酒吃肉,等吃完东西后他就想拉我一块去赌扑克牌,当时我手头很紧,就没跟他一块去。不过我想,他肯定是赌钱去了……”
“啪!”
厄文一巴掌拍在了周昌后脑勺上,扇得他直犯晕:“全港九地下赌档少说也有好几百,这让我们怎么找?”
佩茨却有不同看法,哂笑道:“要赌钱不一定非得在本埠,既然有一大笔钱,澳门街那边才是更好的去处!”
听到“澳门”二字,不仅厄文眼前一亮,周昌也兴奋道:“对对,阿贴很可能去了澳门······以前也有一次,他得了大钱去澳门豪赌,结果输得只剩底裤溜了回来,从此便没再去过,也不许人提他那次经历,谁提他跟谁急。
我真笨,怎么没想起这茬儿!”
厄文哂道:“你不算笨,只是脑子木了点,害老子们绕了这么多圈子,该死!”说着,他生生把周昌从天花板上拽下,挟在腋下就往窗口走去,吓得周昌哇哇大叫。
幸好这个时候,佩茨耳朵倏然微动了动:“有人来了,上天台,等找到阿贴再杀他也不迟!”
厄文闻言点点头,反身站上窗沿,一手揽着周昌,另一手配合双脚向楼顶攀去。
500被看中的一对
厄文刚爬出窗户,佩茨也消失在原地,等有人赶到查看时,现场只有半截飘荡的断绳。之后仨人更是彻底消失在了这一区,径往渡轮码头而去。
尖东,半岛酒店西餐厅。
因为要请梁慕晴吃饭,所以费伦早早地订好了这里的位子。
不过两人刚点完菜就有不识趣的家伙凑了上来,赫然是曾曼那个海龟师兄葛立仁。
“啊哈,费SIR,想不到咱们在这儿也能撞见,听说你快跟我师妹结婚了,这位小姐一定是你妹妹?”葛立仁凑过来头一句话就没安好心。
果不其然,梁慕晴听到他的话后,美眸深处起了一丝微妙的变化,不过当她看到费伦脸sè如常后,顿时抢先道:“这位先生?你哪位?我们好像不认识?”
葛立仁的脸皮倒厚,当即道:“美丽的女士,敝人葛立仁,最近才从哈佛留学归来,想跟你认识一下,可以吗?”。
梁慕晴微微惊诧了一下,旋即哂笑道:“当然……不可以!”
听到后半句,本还笑容可掬的葛立仁整个脸盘子一下就僵住了。
这时,费伦淡然道:“立仁兄啊,看你的脸sè,想必我女朋友的话你已经听清楚了?还不滚?非要我叫保安来你才甘心么?”
见费伦承认自己是他女友,梁慕晴甭提有多开心了,葛立仁却也很兴奋,容光焕发道:“费SIR。你居然脚踏几条船,我要是把这事儿告诉我师妹,后果可就……哈哈哈……”说着。不等费伦再度赶人,他就畅笑着溜远了。
“费大哥,他……”
费伦冲满心疑惑的梁慕晴比了个“打住”的手势,跟着道:“阿晴,姓葛的是这个……”说着,用指头蘸了点饮料在桌上写了“CIA”三个字母,又随手抹去。“所以你如果再遇见他,千万要提防!”
梁慕晴自是看清了费伦所写的字母,霍然一惊。道:“他是中情局的?难怪你那么不待见他……”
费伦附和着点点头,道:“不过他刚才说的话,倒有大半是真的,我的确准备跟他的师妹。也就是法医科的曾曼一起去领结婚证!”
这话一出。甚至费伦不用“绝对感知”都能察觉到梁慕晴娇躯狂震。
虽然梁慕晴早知费伦不可能只围在她身边转,但突然听到他要与别的女人结婚,仍感难以接受,原本清漱灵动生机盎然的眸子也一下子变得死气沉沉,眼眶中沁满了泪水,却拼命忍住不让它掉下来。
见状,费伦心头也生出些微震动,他没想到自己随口的一句实话竟给梁慕晴带来如此伤害。可以想见她对自己用情有多深。
不过费伦可不是拖泥带水之人,他伸手摁住梁慕晴的香肩。谨防她不听后半截话就开跑,随即道:“当然,我跟曾曼已经商量好了,不会大排筵席,只领证,然后过一个礼拜,再去扯张证!”
已极度绝望的梁慕晴根本没听清费伦前半截话,不过后半句“过个礼拜,再去扯张证”倒是听清了,顿时微感愕然:什么要再去扯张证?
发现梁慕晴木木然望着自己,费伦心知她恐怕没把自己说的听入耳,只好道:“总之呢,我跟曾曼之间的关系很复杂,和她结婚这个事儿也只是走个过场,一星期就会离,到时候还得去领张离婚证!”
听到“离婚证”仨字,梁慕晴彻底回神了,却并不怎么开心道:“费大哥,结婚是件神圣的事,怎么可以如此儿戏呢?”
费伦摊开手,胡诌道:“是呀,我也觉得如此,可曾曼不同意,非要跟我结了再离,我有什么办法,只能依她喽!”
梁慕晴闻言微愕,随即看出费伦这最后一番话是在跟她开玩笑,当下拍了他一把,嗔道:“费大哥,你好讨厌,我说正经的!”
费伦怔了怔,正sè道:“我自然也想找一个长久的伴侣,可惜没哪个女人能容忍我的胡搞瞎搞,包容我的一切缺点,所以只要把结婚当游戏喽!”
听到这话,梁慕晴呆了呆,很想答上一句:“费大哥,我能忍受你的胡闹你的错误!”可沉下心来一细想又发现,之前听说费伦要结婚的过激反应就已经证明了她的不“合格”,这样的结论让梁大美女心里极端不好受,却不得不把想冲口而出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惟留下满嘴苦涩。
见梁慕晴脸sèyīn晴不定,费伦难得又多说了一句安慰的话:“阿晴,别想太多,我跟曾曼的事儿真的只是走个过场,本来大可不必告诉你的。”
梁慕晴自然能听出费伦的弦外之意,大可不必告诉,却实话实说了,这让她心里稍微好受了点。同时,她倏然省起另一个问题:本来结婚这事儿过不了半月,离婚证一领,也就烟消云散了,但那个葛立仁居然还故意提起这茬,是想找费大哥麻烦吗?
想及此,梁慕晴心底多少有些焦虑起来:“费大哥,你说那个葛立仁刚才究竟什么意思,莫非华府方面在调查你?”
费伦若有深意地看了梁慕晴一眼,伸手摩挲了两下她的秀发,风轻云淡道:“不必担心,这种小事我能应付,倒是你千万别冒冒然打听这方面的事,不然很可能帮错忙喔!”
梁慕晴一听,顿知“帮错忙”只是最委婉的说法,帮倒忙、令费伦处于被动,甚至以她的xìng命相要挟、迫使费伦做出某些致命的抉择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心念电转间,梁大美女觉得特感动,因为看起来费伦相当在意她,否则不可能出言提醒!
“可是,费大哥你……”感动归感动,梁慕晴却很担心费伦的安全。
此时,侍者正好端着餐盘过来,费伦忙打断她的话头道:“放心,在美国留学的时候我就已经跟他们打过交道了,不难应付!”
梁慕晴闻言稍微心安了一些,同时也瞥见了侍者,便随口应道:“那就好,那就好……”
码头。
刚有军装jǐng巡完这片离开没两分钟,一高一矮、一壮一瘦两个鬼佬就突兀出现在通道口外面的马路上,还挟着个每走一步都要倒吸凉气呲牙咧嘴的家伙,赫然正是消失在沙田区的佩茨跟厄文,当然还有少了个蛋蛋的周昌。
仨人如此奇葩的组合想不吸引路人的注意都难,幸好巡逻jǐng已经过去,不然铁定会上来查他们的身份证。
佩茨和厄文都没坐过HK这边的渡轮,在周昌的指引下,正往购票大厅方向走,却倏然发现周昌眼睛直了。
厄文见状,随手扯掉周昌一小块头皮,拽下他百十来根头发,问道:“看什么呢?”说着,还把他那张长得跟范尼(荷兰足球前锋)差不多的毛脸贴在了周昌脸上,顺着方向看了过去。
路人看到此景,个个心头都泛起了嘀咕:难怪中间那家伙有点走路不稳的意思,敢情是跟鬼佬有基情,还同时应付俩鬼佬,身体真棒!
事实上不得不说的是,周昌被厄文贴脸,同样感觉没牛疵环ǚ纯埂�
厄文顺着周昌看的方向望去,很快发现了一对刚从船运出口相拥着走出来的青年男女,两个人正旁若无人的打啵,他看那男的的侧脸有几分眼熟。
此时周昌道:“洋老大,不用看了,那个人就是阿贴!”
“是吗?”。佩茨yīn柔的声音在周昌耳边响起,“这个阿贴比素描上的小白脸多了,很适合当我的玩物呢!”
厄文闻言禁不住打了个颤,随即收回脸,不再与周昌相贴,看向佩茨,愣愣然道:“我说……你不会真看上那小子了?”
佩茨逸出一丝诡笑,道:“怎么?嫉妒啦?不爽你自己没被我看上?”说完还朝厄文挤了挤眼。
厄文又打了个颤,连连摇手道:“我可没那福份,只是想说那小子能被你看上,这辈子算是有福了!”
周昌听着俩鬼佬的对话,倏然省起自己胯间少掉的蛋蛋,一下悟通了阿贴往后的命运,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这时,厄文把指骨捏得咔咔作响,道:“既然好运撞见了,连过海都省了,我这就去把他们抓过来!”
“这儿人多眼杂,你慌什么?”佩茨微斥道,“你带这小子先走,有我去抓人就够了!”
“也好,不过那女的别杀了,留给我!”厄文点头答应了。
周昌闻言顿知阿贴和他马子都难逃俩鬼佬的毒手,正胡思乱想间,却已被厄文半拖半挟着混入了人流。
终于,阿贴跟他马子唇分。
远处的佩茨也彻底看清了阿贴的模样,捏着下巴yīn笑道:“嗯,真的很不错,比录像比素描都好看很多,可惜身高顶多一六八的样子,不然早被那些造星公司拖去当花美男了,哪还轮得到我捡这个大漏!”
“唔……女的脸盘子也不错,差不多有一六五的身高,身材也够劲,就是这妆化得,品味有够差,幸好厄文那家伙不挑食……”
佩茨自言自语嘀咕完,见阿贴和他马子融入人流往远处而去,当即yīn笑着远远地缀在了两人身后
(未完待续……)
501羊遇上了狼
一顿丰盛的午餐之后,费伦又亲自开车送梁慕晴回何文田政斧化验所。
车上。
梁慕晴yù言又止了几回,终忍不住道:“费大哥,我听说你收徒弟的……”
费伦诧异道:“收倒是收过几个,你问这干嘛?”
“我、我想跟你学、学点功夫,不知道可不可以?”梁慕晴怕费伦一口回绝,所以说话的时候有些吞吞吐吐。
费伦闻言愣了一下,隐隐感觉到梁慕晴是不想在将来某一天拖他的后腿,当下斟酌道:“可以……倒也不是不可以,先把你的手伸出来让我试一试!”
“试什么?”梁慕晴有点不明所以,但仍把皓腕递到了费伦手边。
费伦单手开车,腾出一只手搭上了梁慕晴的腕脉,放出一丝极细的无杀玄金气钻入她的经脉,探查一番后旋即退出,略感失望道:“你身体(经脉)已定型,从现在开始练功夫的话,最多也就强身健体而已,恐怕效果还不如瑜伽……”
梁慕晴闻言大感失望,秀眉紧蹙,费伦瞅见她愁苦的模样,竟生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