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归来之超级警察-第40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层次能量,阿梅纳就算对异种能量再敏感,她的能量层级也不够,又怎么察觉得到呢?
这就好比古代的灯笼靠火的燃烧来照明、而现在的电灯是靠通电来点亮一样,古代人恐怕很难在一时三刻之内弄懂电是什么东西,只拥有低层次能量的阿梅纳显然也很难搞懂空间之力的来龙去脉,甚至别说来龙去脉了,她就是想有一点感应都不行。
说到底,还是能量层级差太多,普通的异种能量,最多只能算是三维空间里的变异能量,拿到四维空间去就不好使了,而空间之力,三维空间四维空间五维空间甚至九维空间里都存在,不管哪一维空间都可以使用,这就叫高端大气上档次,用看待普通异种能量的眼光,怎么可能弄懂空间之力呢?
也就在赌厅中各人有各人的想法之时,不少看直播的赌手都在讨论接下来的赌局。
“扎金花什么赌法?”
“你连这都不懂,还敢来参加赌赛?”
“谁规定我不懂扎金花就不能来参加赌赛?”
“废话!你要是不懂扎金花的规则,万一对赌的时候人家挑选这个赌法,你怎办?”
“什么怎么办?我昨儿刚被淘汰了!”
“……”
与此同时,十一号赌厅内,被请来的银行专家验看过本票后,点头道:“没错,是真的,持有这张本票,随时可以到大通银行变现!”
“既然如此,那就开赌吧!”费伦老神在在道,“十亿虽然少了点,不过蚊子再小也是肉啊!”这话又把玛丽莲挤兑了一下,好在她已冷静下来,没与费伦一般计较,不过仍恨得银牙紧咬。
费伦又道:“既然是扎金花,我俩谁洗牌?”
玛丽莲瞪着他道:“我们谁也别洗,找个荷官来洗!”
费伦闻言一愣,旋即笑道:“你就不怕我已经提前收买了荷官?”
“当然不怕,因为我想让她洗!”说着,玛丽莲指向了低眉顺目负手站着的阿梅纳,“她是之前送小型轮盘时才进来的荷官,这人想必没被你收买吧?毕竟就算你能偷走骰子,我第一局赌轮盘的心思你也不可能猜中!”
听到这话,又见玛丽莲指定的是阿梅纳,费伦有点疑神疑鬼,当即驳斥道:“我自然不可能猜中你的心思,但你自己的心思你自己应该清楚吧?谁知这女荷官是不是跟你串通好的,就在这儿等着给我下套呢!”
这话多少有点歪理,玛丽莲一时间竟找不出反驳的言语来,只能道:“那你说怎么办?”
阿梅纳见玛丽莲问出这种话,原本微亮的眸子迅速黯淡下去,多少有点失望。费伦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暗忖:这印第安美女果然包藏祸心,看来还真不能对她掉以轻心!
想及此,费伦道:“既然如此,我让你洗牌好了!”
“我?”玛丽莲闻言颇感意外。
“怎么?不乐意?”
“我洗就我洗,牌来!”说着,玛丽莲将素手伸向了伫立桌边的裁判。
裁判立马示意荷官递上了一副未开封的崭新扑克。玛丽莲接过,麻溜去掉封皮,又将大小王和广告牌捡了出来,这才唰唰唰洗起了扑克,来回洗了七八遍,这才歇手。
何鸿生看过玛丽莲的洗牌动作后,压低声音对金诚道:“这女人果然不太会赌!”
“的确是这样……不过九爷,您看费伦脸色,却没刚才那般轻松了!”
何鸿生在金诚的提醒下很快注意到这一点,愕道:“这怎么回事?莫非这女人是连你我都看不懂的真高手?”
金诚摇头道:“九爷,说实话,我看不透这女人……第一局的时候我还以为我看透了,没想到费伦会输!”
“你的意思是,费伦故意输给她?”
“不像!”金诚否道,“因为我发现第一局和这一局场上的气氛明显与第二局有所差别,但差在哪里又一时找不到头绪,所以这事儿还真不好判断……”
“啪!”
赌桌上,玛丽莲将整叠扑克拍在台面上,冲费伦道:“你,端墩!”
费伦摆手道:“不用了,就从最上面开始发吧!不过我有个要求……”
“什么要求?”
。
699孰魔孰道4(求订求月票)
“什么要求?”
“一把定输赢,怎样?”费伦道。
玛丽莲愣了一下,旋即冷哼道:“求之不得!”
“那就发牌吧!”费伦比了个请的手势。
等玛丽莲各发好三张牌后,费伦看也不看,随手推出大把筹码道:“十亿!”
玛丽莲也有样学样,把本票扔在了筹码堆上:“我跟!”
另一边,看到大屏幕上打出了费伦跟玛丽莲的对话,不少赌手都哗然了。
“没搞错吧?一把定输赢,那还是扎金花嘛?”
“就是,扎金花不都讲究【跟势下注】嘛,这样一把定输赢,上来就把赌注封了顶,实在有够奇葩!”
“你说的【跟势下注】,那是针对普通人,这是赌赛,对决的这两位都是高手,靠形势迫人用处不大!”
“说得对,与其磨叽,不如直接以千术决胜负,倒也简单!”
也就在赌手们揣度费伦和玛丽莲的心态时,赌桌上的费伦显然已经有了计较,道:“玛丽莲,你先开牌还是我先开?”
“上一局就是你先揭的盅,这一局……”说到这,玛丽莲顿了顿,美眸中闪过一丝狡黠,“还是你先开好了!”话落,她的目光已聚焦在费伦的牌上。
今天同样是短袖马甲打扮的费伦心知肚明,这是玛丽莲随时准备启用“透视眼”的征兆,不过他显然已想好了对策。从桌上的三张暗牌中拿起一张依然扣着搁在右掌上。
“第一张,开!”
随着费伦声起,他猛然翻转右掌。遮着牌猛拍在台面上。
“啪!”
与此同时,玛丽莲美眸内精芒一闪而逝,费伦的眉心开始突突突狂跳。这一次眉心跳动比前两次更甚,费伦心知玛丽莲在拼命了,他不敢大意,谨守识海,在右掌将移未移之时。心念微动,隐戒顿将右掌下的牌收摄置换成了红心k!
也就在费伦换牌的一瞬,玛丽莲娇躯微震。晶莹剔透的眼珠子更是向外凸了一下,骇人至极,不过几乎没人注意到这一点。
恰逢其时,费伦右掌移开。红心k亮于众人眼前。
瞅着红心k。玛丽莲瞪视着费伦,冷笑道:“想不到你还有这一手,我真是小看你了!”
费伦装傻道:“美丽的玛丽莲,你说什么,我听不明白!”心底却知隐戒的空间之力成功阻断了玛丽莲的异种能量,令她铩羽而归。
一直假扮荷官的阿梅纳倒是察觉到了异种能量的波动,可异种能量明显是从玛丽莲身上发出来的,而费伦那边根本就是一潭死水。这跟她的预期相去甚远,也令她满头雾水。关键处在于,费伦和玛丽莲的对话又表面费伦肯定施展了某种手段,问题是她一无所觉,这就有点糟糕了!
“哼哼,你听不懂不要紧,我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就行!”玛丽莲冷笑连连,心底开始有些后悔与费伦赌这么大了,要知道她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如果不算那些练功宝石和药材什么的,桌上的二十亿美金已经差不多相当于她五分之一的财富了。
可惜,开弓没有回头箭,此时的玛丽莲也只能硬着头皮赌下去。同时,她几乎肯定了一件事,雪莉。墨菲(详见626)的联络人贝里多半就是费伦干掉的。
虽然费伦跟雪莉亲眼见到的凶手(白人)完全不同肤色,但肤色脸型体态这种事想要改变并非不可能办到,区别只在于自然与否。
费伦不置可否地笑笑,道:“第二张,开!”说罢,用如出一辙的方式揭开了第二张牌。
这一回,费伦眉心的跳动比刚才有过之而无不及,可惜玛丽莲“透视眼”再强,也抵不过隐戒内部的空间之力,第二张牌开,赫然又是一张k,梅花k!
这下子,全场顿时炸开了锅。
“九爷,看样子费伦这边的牌很有可能是三条k啊!”
“呵呵,阿诚,这你都还没看出来,费老弟指定出千了!”何鸿生虽不清楚费伦与玛丽莲之间的暗战,但并不妨碍他此时此刻心情大好。
果不其然,费伦以同样的方式亮出的第三张牌还是k,方块k!
三条k的牌型又引得看直播的赌手们好一阵议论。
“哇靠,这牌几乎到顶了!”
“什么几乎啊,两个人赌金花的话,这牌算是最大的。”
“屁,三条k最大的话,那三条a又算什么?”
“nonono,从概率上来讲,三条k还真就是最大,因为三条a还有花牌235管着,如果只是两个人对赌,那花牌235出现的几率要比三条a稍高一点点,换言之,拿到三条k,输的几率最小!”
“对对,的确是这样!”
同一时间,费伦对座的玛丽莲也拊掌道:“厉害厉害……三条k,看来我只有拿到三条a才能赢你了!”话音刚落,费伦正待调侃几句,他的眉心又突突狂跳起来。
抬眼望去,费伦发现玛丽莲的目光正落在她自己的三张暗牌上,他立刻意识到玛丽莲的“透视眼”应该还有另外一层功用,那就是极速意念换物,这比之前控制轮盘小球的难度可大多了。
想通这点后,费伦暗呼厉害的同时,目光却灼灼盯住玛丽莲的三张暗牌,也就在她将手边最近的一张牌翻转过来时,他念头微动,几乎凝成实质的精神力霎时灌入隐戒,立马转换成了一丝若有似无的空间之力,反掌之间便将玛丽莲手上那牌给变成黑桃k!
玛丽莲漂亮的眼珠子又是一突,费伦眉心顿时停止了狂跳。同时,牌面已亮明人前,赫然是k!
何鸿生看清牌面后,即刻拊掌大叫道:“好!”
费伦也笑了起来:“美丽的玛丽莲,我得说,你的黑桃k比我这边的牌花色都大!”
花色大有个屁用!
俏脸阴郁得快滴出地沟油的玛丽莲在心里暗骂了一句,恶瞪着费伦道:“好~~你好~~有你的!”说着,还随手把筹码扫了一地。
费伦却对玛丽莲的行为视而不见,完全当她不存在,只看向裁判道:“我想,一副扑克不会出现两对三条k吧,还不宣布结果吗?”
裁判汗了一下,赶紧高声道:“第三局,费伦胜,成功晋级第四轮!”
费伦冲裁判微微点头致意了一下,看向玛丽莲道:“弗洛拉小姐,我们貌似不太熟吧?你把我的筹码扫到地上到底想要表达个什么意思呢?”
“哼!”玛丽莲也对费伦来了个不闻不问,一扬精致的下巴,起身就欲离开。
费伦续道:“我不管你有什么想法,总之我的筹码要是少了一块的话,就当被你花掉了,你必须还上,如果手头紧还不上,那没关系,就照道上那些高利贷的规矩,钱债肉偿好了!”
这话一出,彻底触到了玛丽莲的怒点,她顿时爆发了:“那你去死好了!”说完,她的眼神刹那间变得极为可怕,直射向费伦。
费伦脑中各种警兆倏起,他不敢怠慢,连忙谨守住识海,不让精神力外泄一丝一毫,可即便如此,他狂跳的眉心之中仿佛有某种东西透体而去。
“咦?”玛丽莲讶然发现费伦竟没被她的“攫神眼”秒杀,多少有点诧异。实际上,费伦正在苦苦支撑,不敢有丝毫分神,更不敢撒出思感丝予以反击。
不过在其他人看来,费伦和玛丽莲只是在互相斗眼而已,虽然场面上有点诡异,但旁人岂敢在这时候打扰他俩,否则恐怕讨不了好不说,还得落埋怨。
唯独阿梅纳看出点儿端倪,却没有救援之心,也不敢施以援手,因为她骇然发现玛丽莲所散发出的异种能量已然僵锢住了她灵敏的感知。
这是什么能力?简直无可匹敌!阿梅纳在心里暗呼厉害,更是不敢稍有异动。不过,比起费伦来,她要幸运得多,没有正面撞上玛丽莲的眼神,至少身体还是能动的。
相反,此刻的费伦连小尾指都无法动唤,他的全副精力都用在了对抗玛丽莲的眼神上,好在费伦心性之坚韧,无人能及,硬是熬过了眉心跳得最快的那一段……
两三秒后,眉心虽仍在狂跳,但速率已经平缓下来,尚在费伦可堪抵受的范围之内,不过他很快发现,意识海有松动的迹象,这一微妙变化,差点没把他吓死。
不行!不能再这么撑下去,必须得伺机反击,否则时间一长,肯定要坏菜!费伦暗中飞快地盘算着,各种在轮空间内见识过的抵御精神类神通的方法一一在他脑子里划过。
到底哪种方法能立竿见影呢?
道家?墨家?还是佛家?
对了,佛家的观想貌似行得通,只要在识海中观想出某一事物,让精神力凝实其上,就不会这么被动了!
但是,观想什么事物呢?佛陀像?还是观音?可观想的东西必须得清晰逼真才有用啊!
也就在此时,费伦脑子里闪过一幅画,一幅他之前从未怎么重视过的画……说不定这个有用,就它了!
。
700孰魔孰道5(求订求月票)
费伦忆起的那幅画,是《杂涅盘经》末页上的一幅抽象画——四面佛。
为什么说画是抽象的呢?原因很简单,画的正中是一尊体态精微的四面佛像,独缺四面佛每个面的五官相貌,而画的四角各有一佛面,其笔法之精湛,不输软妹币上的伟人头像。
当初费伦第一次见这幅画时,只是很随意地瞥了几眼,可值此危机关头,再省起时,这画像正纤毫毕现地映在脑子里。
如此古怪的情形让费伦起了试一试的念头,他搁在赌桌下的手暗暗结印,精神意念开始照着《杂涅盘经》的法门集中凝实,尝试着观想那尊四面佛像,可值此度秒如年之际,几年(秒)一晃而过,费伦的眉头却由微蹙变为了紧蹙。
委实古怪,那尊四面佛竟无法观想,就算费伦勉强观想出了佛身,也无法将四个佛面一一观想还原到佛首上,精神集中得久了,连原本观想出来的佛身也支离破碎在了意识海中。
想了想,在玛丽莲瞪视下苦苦谨守住识海的费伦决定放弃观想宏大的佛身,单单观想几个佛面,这样应该容易一些,结果几年(秒)试下来,不是这个佛面差了眼睛,就是那个佛面缺了鼻子,始终没法把四个佛面全部观想出来。
忽然间,费伦福至心灵,索性选了其中一张表情最木讷的佛面来观想。
佛面的表情木讷归木讷,但极其精细。眼耳口鼻的起落轮廓皆有韵味,依图观想而出后,佛面上若有光透出。悬于意识海上空,缓缓旋转,逐渐放大,佛光照耀之处,汹涌沸腾的识海顿时归于寂然,皎皎无瑕。
与此同时,费伦眉心不再突突乱跳。趋于平复。他心知肚明,观想起作用了,虽然无从反击玛丽莲的“攫神眼”。但识海如平湖、精神稳固已属难得。
“呼——”
费伦终于长出了一口气。说来话长,实际上他与玛丽莲对视不过半分来钟,却好像过了半个世纪那么漫长。
不过,局外人自然看不透这些。甚至还有的人在骚骚的臆测。费伦跟玛丽莲相互瞪眼的时间实在有点长,莫不是两人看对眼了咋地?殊不知,如果这想法让费伦知道,铁定会把起这歪念的家伙给大卸八块了。
幸好眼下费伦还顾不上这些,稳固自身识海的他本来还木无表情的脸颊上倏然泛起了一个欠揍的坏笑,道:“美丽的玛丽莲,你老瞪我干嘛?”
玛丽莲闻言一怔,旋即惊讶非常道:“呀。你怎么、你怎么会……”
“我怎么会?会什么?不就是让你钱债肉偿嘛,你干嘛非死瞪着我。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说着,费伦迈着方步来到有点惊呆的玛丽莲跟前,一把捉住她的皓腕道,“如果你不想钱债肉偿的话,那就请把筹码都给我捡起来!”言罢,还搡了她一下。
“噔噔噔……”
玛丽莲轻易便被费伦推了个趔趄,要不是边上荷官眼疾手快扶了一把,她铁定当场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