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久生情:爱你,一错到底-第10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季半夏叹口气:“在外面吃了东西,这就说不清到底是蛋糕的问题,还是幼儿园的问题了。连翘,以后外面的东西,尽量别给洛洛吃。”
这只能是笔糊涂账,幼儿园没其他孩子出事,应该不会是幼儿园那边出了问题。很可能就是蛋糕不干净。但她们也没确凿证据。这事只能不了了之。
季半夏走到病床边,看到洛洛的小脸转瞬间就瘦了一圈,心疼坏了:“连翘,这周别让洛洛上幼儿园了。我们俩辛苦几天,让她在家里好好养养吧。”
“嗯。”听姐姐这么说,连翘赶紧点点头,自己女儿出了事,最难受的肯定是她这个亲妈呀。
晚上要赶着替换连翘照顾洛洛,没时间加班,季半夏白天工作更拼命了,不过,好在寒武纪的企划案已经做得差不多了,等做好了演示的ppt,就可以交付了。
这天下午,季半夏正在做ppt,袁小芮过来找她了:“半夏姐!快帮帮忙!赶紧跟我到演播室去!”
“去演播室?”季半夏不明所以。
“哎呀,你忘记了?就是那个访谈嘛,今天好容易约到了傅总,可他就现在有一个小时的时间,所以我们要赶着录。半夏姐,你答应过我要帮忙的,走吧,给个面子!”袁小芮开始撒娇卖萌了。
季半夏还是没听明白:“等等,你们采访傅总,喊我去演播室干什么?”
袁小芮苦了脸:“半夏姐,傅总这个采访分三个部分,过去,现在,将来,过去这部分,我们准备采访一些华臣的老员工,从感性的角度来侧面烘托一下傅总的人物形象。这事我跟张雨说过,她没跟你说?”
季半夏讶然:“没说啊。她家里有事,昨天急着请假回老家了。”张雨是半夏的实习生。
袁小芮急了:“算了算了,估计她忘了。半夏姐,你赶快赏个脸跟我上去吧!傅总已经到了,总不能让傅总等咱们吧!我们大纲都弄好了,要是少了一环,后面的内容就接不上了。”
袁小芮是真着急了,脸涨得通红。
季半夏到底还是心软,想想也没太重要的事,就合上笔记本,跟袁小芮往楼下演播厅走去。
那晚之后,她就没再见过傅斯年,她也不愿再去想他,四年的等待是很折磨,但她也不至于死缠烂打,赔上自己的自尊去伏在他脚下摇尾乞怜。
错过了就错过了吧,没有遗憾的人生怎么能叫人生呢。
奥丁的演播厅很大,主题色调是蓝色,跟奥丁的logo色彩一致。
外面是导播间,里面摆着几组沙发,后面的墙上印着大大的奥丁logo,整体风格简洁明快。
可是,当季半夏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傅斯年时,突然觉得奥丁的演播厅有点逼仄。
演播厅的灯光比较强烈,明亮的光圈照在傅斯年身上,让他咄咄逼人的五官柔和了许多,他坐在那里,安然淡定,意态悠闲,举手投足优雅自如,贵气十足。整个奥丁演播厅,完全沦为他的布景板,仿佛只是为了衬托他而存在。
“真帅啊!”正在季半夏出神之际,站在她旁边的袁小芮低低发出一声感叹:“半夏姐,你看傅总像不像一幅画?”
季半夏抿嘴一笑。确实像。都说美人如画,原来,长得好看,举止优雅的人,都能像一幅画。
来不及多想,袁小芮已经带着季半夏走到傅斯年身边:“傅总,半夏姐来了,刚才你也看过大纲了,一会儿主持人会对你和半夏姐做交叉采访,导播喊了ok,就正式开始录了。我们先录一条试试。”
季半夏急了:“哎,小芮,能不能让我看看大纲?我还一点准备都没有呢!”
袁小芮看看腕上的手表:“嗯,还能挤十分钟,半夏姐,你就坐沙发上赶紧看吧。我去跟导播说一声。”
灯太亮太热,傅斯年指指灯:“能先关掉吗?”
傅斯年的话袁小芮简直是言听计从,赶紧过去关了大灯。
袁小芮带了主持人去跟导播说事了,偌大一个演播厅里,就剩下傅斯年和季半夏两个人。
大灯关了,侧灯的光线有点不够用,季半夏低着头认真地看大纲,眼神都没往旁边飘一下。
工作就是工作,季半夏对工作,是百分百的敬业。
傅斯年正好坐在季半夏对面的沙发。两组沙发相隔不远,他能将她看得清清楚楚。
她低着头看大纲,白皙的手指握着a4的纸,全神贯注,压根没察觉到他的目光。
傅斯年看着她无意间轻咬的嘴唇,心里微微一点躁动。那晚霸道又绝望地撕咬他,咬破了他嘴唇的罪魁祸首,现在看上去多么无辜。白的齿,红的唇,哪怕酒气冲天,也让他控制不住地迷醉。
下腹开始发热,傅斯年扭头看向旁边的布景,不再看季半夏。
这几天二人全然没有任何交集,可他的心里却住下了一个魔鬼。他开始想她。
昨天下班,他竟鬼使神差的多绕一段路,从她家小区门前经过。今天这场采访,他其实是没有时间的,但看过大纲,知道会采访一个华臣前员工,他想也不想就答应了。因为他知道,这个华臣前员工肯定就是季半夏。
近水楼台,袁小芮肯定会利用的。
思念一个人很煎熬,可等见到了那个人,等她真的坐到了他的对面,傅斯年发现,这是比思念更煎熬的一件事。
季半夏看得很快,她记忆力好,过了一遍基本就记住了。
她从大纲上抬起头来的时候,袁小芮和主持人还没进来。正面和她相对的,是傅斯年。
傅斯年垂着眸子盯着地板,面无表情,看不出在想什么。
季半夏也不想说话,每次都是她主动,他拒绝,这个游戏,她已经累了。
她放下手中的大纲,在脑海里又默默背了一遍。
演播室里,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沉默中,袁小芮风风火火闯了进来:“傅总,真抱歉,要让你再等一会儿了。有条线路出了问题,画面不能切换,技术人员正在处理,你稍等一下行吗?”
傅斯年还没说话,她又急匆匆道:“我会盯着的,二十分钟内保证修好!”
“好。”傅斯年点点头。来奥丁本来就是在浪费时间,再浪费二十分钟也没差多少。
袁小芮又风风火火冲出去了,演播室里重新陷入寂静。
季半夏无聊地坐着,突然觉得有点口渴,准备去后面的饮水机接点水喝。她站起身已经往后走了几步了,想了想,还是停住脚步问了傅斯年一声:“傅总,给您倒杯水?”
傅斯年再跟她有过节,毕竟人家是来奥丁做访谈的,算是客户。即便是虚伪的商务礼貌,她也该问一下。
因为在跟傅斯年说话,她不得不看向他的眼睛。
二人的目光,终于第一次对上。
看着季半夏客客气气冷冷冰冰的模样,傅斯年心里突然有点好笑。他看着她微微一笑:“谢谢。季小姐真是客气。”
确实客气,跟他说话还用了“您”,那天车上,她如果也这么客气礼貌,他的嘴唇和手背就不会遭殃了吧?
季半夏哪儿听不出傅斯年的讽刺,当即脸一红,气鼓鼓地转身就朝饮水机走。
早知如此,那天她就应该咬得更重一点!
季半夏接了两杯水,递了一杯给傅斯年:“您拿稳。”
傅斯年故意伸出左手,亮出了手背上的伤痕后才又赶快缩回去换了右手:“左手的伤还没好。还是右手端着更稳。”
这厮绝对是故意想让她难堪!季半夏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的,不知道该怎么反击他,只好低了头不说话,在心里默默朝他翻个白眼。
他拒绝她,鄙视她,还处处拿她的表白来讽刺她,她以前怎么没发现,傅斯年是这么没风度的男人!
季半夏不说话,看着她恼羞成怒却又只能默默忍受的模样,傅斯年。
“季小姐,寒武纪的企划案你们做的怎么样了?下下周新品就要上市了。”
傅斯年问到工作,季半夏也只好抛弃了个人的情绪,认认真真回答他:“如果不出意外,今天下班前就能交给丁总监了。”
ppt她已经差不多快做好了。
听见丁总监三个字,傅斯年眉头轻轻皱了皱:“既然这样,一会儿你直接交给我就行了。”
丁一平想追季半夏,全天下人都看出来了。他不想让季半夏和丁一平有过多接触,因为丁一平是他手下的得力干将,如果谈了恋爱,对工作肯定没那么上心了。
傅斯年觉得,他阻止季半夏和丁一平见面的理由很正当,很合理,很充分。
章节目录 暗暗下定决心
线路还没修好,从连接演播厅和导播室的大玻璃窗里,可以看到外面袁小芮面色紧张地正在和导播讨论着什么,大概是事情还比较棘手吧。
演播厅里,灯光朦胧,季半夏低头默默喝水,就算不抬头,她都能感觉到对面男人的目光正在盯着她。
季半夏心中暗暗着恼,他这样盯着自己是几个意思?她主动表白,还主动献吻,他不是无动于衷吗?现在盯着她,是想看她的笑话吗?
想到那天晚上的难堪和失望,季半夏气不打一处来,她猛的抬头,正好抓住傅斯年的眼神:“傅总,看什么呢?”
她语气不善,挑衅意味十足。
傅斯年看着她的脸,清秀干净的一张脸,好看,却远远称不上绝色。不过,因为她一向表情生动,这张脸看上去竟是意外的顺眼——哪怕她现在一副想打架,想踢馆的模样。
“看你。”
傅斯年的回答,让季半夏很意外,非常意外!她没想到他竟回答得这么直白。他的声音很认真,很正常,没有任何嘲讽的意味,也不带任何暧昧,他只是在陈述一件事实。
心突然漏跳一拍,季半夏强作镇定,态度格外的高调和嚣张:“是吗?我这么美?能让您一直盯着看?”
她瞪着傅斯年,毫不掩饰自己的怒气。
不是对她没感觉吗?还招惹她干什么?还盯着她看什么看?
傅斯年笑了起来,她这样子,实在可爱。他真心实意道:“嗯。季小姐貌若天仙。”
他语气和煦,但季半夏怎么可能听不出他是在讽刺?她简直被气了个半死,她是长的不如顾浅秋漂亮,但他当面讽刺人,未免也太刻薄了吧?
她盯紧他的眼睛,咬牙切齿道:“傅总您真是坦诚厚道!”
傅斯年笑得更欢畅,看来季半夏是误会了。不过,看见她生气抓狂却只能忍着,还真是一件让人愉快的事。
“谢谢。”傅斯年嘴角含笑,很诚恳地道谢,假装没看到季半夏冒火的双眼。
“好了好了!终于修好了!”演播厅的门被袁小芮推开,她快步走了进来,后面跟着主持人。
“傅总,让你久等了,真是不好意思!咱们现在就可以开始了!”袁小芮招呼着主持人和摄像找机位,热络地跟傅斯年打招呼。
季半夏注意到,她对傅斯年的称呼,已经从“您”变成了“你”。
这场访谈让季半夏非常的不爽。因为,采访到她这个华臣前员工时,主持人的问题是这样的:
“作为华臣前员工,你对傅总的印象是什么样的?”
季半夏照着大纲上列举的,夸了傅斯年的敬业和远见卓识等等,结果主持人还觉得不够,追问道:
“这些都是工作上的,你能不能谈谈你个人对傅总的印象,比较感性一点的?”
季半夏满头黑线!大纲不是这么写的啊!她对傅斯年的个人印象?还要感性?她对他的感性认识多得可以写一篇三万字的论文了!这到底要从何说起?
她抬起头,费劲地咽一口唾沫:“这个,这个问题能跳过去吗?”
主持人鼓励地看着她:“没关系的,随便谈就行了。如果有不妥之处,后期剪辑会剪掉的。你就说说你心目中傅总是什么样的人,最好能举几个小例子来辅证你的观点,这样访谈会更鲜活一些。”
季半夏用眼角的余光偷偷扫傅斯年一眼,他正扭头看她,眼睛闪闪发亮。
季半夏吸一口气:“傅总给我的印象呢,就是帅,有钱。冷若冰霜,不好接近。”
想听好话是吗?对不起!没有!
帅……有钱……冷若冰霜……不好接近……这都是什么评语啊!主持人嘴角抽搐,赶快把话题转移开。
傅斯年表情淡定,嘴角没有抽搐。可他心底也在抽搐,帅?有钱?季半夏就喜欢他这些?冷若冰霜?不好接近?那天晚上她发完酒疯睡着了,是谁抱了她一个小时?
女人啊,果然是一种不可理喻的生物!
访谈很顺利,傅斯年话虽然不多,但都能说到点子上,主持人也颇有功底,节奏掌握得很好。
季半夏的部分结束后,她就毫不留恋地起身走了。傅斯年要她今天交企划案,她得赶快把收尾工作做了。
看看时间,估摸着访谈该结束了,季半夏拨了傅斯年的电话。
“你好?”傅斯年的声音客气礼貌,很显然根本不知道电话另一端是谁。
季半夏握着手机,嘴巴张成了“o”形。傅斯年根本没存她的电话啊!尽管上次是他主动打给她的!
听不到对方的回应,傅斯年隐隐约约猜到了是谁:“喂?”
知道他这个手机号码的人不多。
季半夏尽量不让语气泄露自己的情绪,公事公办道:“傅总,我是季半夏。企划案做好了,你现在还在奥丁吧?我顺便给你?”
“好。我在12楼。”傅斯年说完就挂了电话。
季半夏心里咯噔一下,12楼是商务部啊,傅斯年去商务部干什么?
傅斯年是被袁小芮缠住了,袁小芮拉上主持人,吵着让傅斯年请客。
她把尺度拿捏得很好。如果她主动提出要请傅斯年吃饭,傅斯年几乎百分百会拒绝。但如果她利用性别的优势撒撒娇,让傅斯年请客,那就不一样了,一般男人都不会拒绝的,尤其是傅斯年这种有身份有地位又有风度的男人。
季半夏赶过来的时候,袁小芮正拖着傅斯年说话,见季半夏过来了,眼睛一亮:“半夏姐,你来得正好,傅总请客,走,一起蹭饭去!”
季半夏笑笑:“不了,我晚上还有事。我是过来给傅总交寒武纪的企划案的。”
听见季半夏拒绝了饭局,傅斯年的眉头失望地蹙了一下。
要不是为了等季半夏,他怎么会跟袁小芮在奥丁耗这么久?他答应请客,也不过是因为季半夏送企划书过来正好能赶上,袁小芮肯定会叫上她的。
结果她竟然不去。晚上有事,有什么事?跟洛洛的爸爸约会吗?既然孩子都生了,为什么不结婚?
傅斯年突然发现他对季半夏的私生活知道得太少了。他竟然从来没想过,季半夏是不是和洛洛的爸爸仍藕断丝连!对一对男女来说,孩子是多么紧密的纽带!
心下不悦,傅斯年脸色微沉。
袁小芮对傅斯年的关注是无微不至的,见傅斯年脸色淡淡的,以为他是不爽季半夏不给面子,赶紧更卖力地游说季半夏,又扯过她手中的包:“我不管!反正你今天得去!
季半夏简直无语了。女人一旦对一个男人动了心就会变蠢,这是真的。袁小芮多么豪爽通透的一个姑娘,现在为了讨好傅斯年也变得这么脑残。公司里这么拉拉扯扯,真的好么!
主持人也过来打圆场:“走吧,半夏,傅总请客,这可是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