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久生情:爱你,一错到底-第1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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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馆外,季半夏为什么失态到对他,为什么一路都在流泪,虽然她不说,刘郴也能猜到和谁有关。
他现在是真的恨傅斯年,恨到了骨头缝里。
捅他一刀是一刀,捅不死他也让他疼一疼。本着这样的思路,刘郴决定开始报复行动。
现在只盼季半夏别拦着了。
还好,季半夏对他的话仍然兴趣缺缺:“随便。”
爱咋的咋的吧。让傅斯年难受,她乐见其成——如果,她和刘郴的合影真的能让他难受的话。
章节目录 他人皆地狱
刘郴刚把照片发过去,外卖就送到了。大大小小的餐盒七八个菜,全是季半夏爱吃的。
“太浪费了,这么多怎么吃得完?”季半夏埋怨道。
“我要宠着你,宠到别人对你再好你都没感觉。”刘郴笑着给她布菜:“半夏,你知道我喜欢你什么吗?”
季半夏喝一口汤:“当然是喜欢我品行端正,温柔善良咯。”
刘郴敲一下她的头:“其实不是诶,你骄横跋扈,蛮不讲理的时候,我更喜欢你。”
“你变态。”季半夏干脆利落地对刘郴下了评语,接着喝汤。
耳朵不由自主的竖起来,注意着刘郴和自己的手机。
可是没有,没有任何提示音,没有电话,也没有微信。对那张照片,傅斯年没有任何反应。
“半夏,你知道从前你是什么样子吗?”刘郴还在继续这个话题。
季半夏奇怪了:“今晚是解剖季半夏之夜吗?”
刘郴被她逗笑了“哈哈,别说的这么恐怖嘛。我只是想跟你聊聊天而已嘛。”
“好。说吧。”季半夏点点头,总不能不让人说话吧。
“以前的你,像是一根绷得紧紧的弦。你走路的时候,背总是挺得直直的,你浑身都是防御的,警惕的。看着你的样子,我都觉得很辛苦。”
“是吗?”季半夏垂下眼睛。她能不绷得紧紧的吗?她要养家,要照顾连翘、洛洛。睡里梦里,她都是焦虑的。
“后来你慢慢柔和了,放松了。你刁蛮了任性了,敢表达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了。”刘郴看着她的眼睛:“现在的你,才是最真实的。”
季半夏笑笑:“那是因为我们认识久了,已经熟的不能再熟了。”
“不是的。”刘郴摇摇头:“是傅斯年宠着你,把你宠成这样的。他给了你自信,给了你尊严。这个世界,说到底还是现实的,功利的,傅斯年有钱,有地位,他的女人,所有人都会高看一眼。半夏,我没傅斯年那么有钱,也没有他那么大的能量。但是我可以保证,我给你的爱与尊重,只会比他更多。我绝不会对你始乱终弃,绝不会三心二意,绝不会像耍弄小动物一样耍弄你!”
刘郴平复了一下心情:“半夏,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很了解。现在,我只想问一句:给你时间,你可以接受我吗?”
季半夏这才明白,刘郴跟她说这么多,就是为了引出最后这句表白。可是,刚才那些话多刺耳啊!
始乱终弃,三心二意,耍弄……这些词,听上去让她如此难受。
是不是只有男人才最了解男人?所以,刘郴对傅斯年的了解,比她要深?
傅斯年的态度中,那些她想不明白的动摇和转变,其实刘郴看得最清楚吗?
季半夏没有说话,刘郴以为她是在犹豫,赶紧道:“我不逼你现在变态,你认真的想一想再回答我,好吗?”
季半夏心乱如麻,机械回道:“好。”
后面的饭菜已经食之无味,虽然刘郴尽力说笑,但气氛始终有些冷。刘郴在心里暗暗叹气,如果能把傅斯年从季半夏心里抹掉,他愿意拿十年寿命去换!
那个傲慢冷漠的男人,整天一副装b样,真是越看越讨厌。
吃完饭,刘郴提出要送季半夏回家,被季半夏拒绝了:“不用了,现在雨已经停了,我坐地铁回去也很方便的。”
刘郴拗不过她,只好拿了一件自己的厚外套过来:“穿上吧。现在只有这个了。我姐姐没拿厚衣服过来。你先穿我的吧。”
“嗯。那谢谢啦。回头我再还给你。”季半夏也不矫情,接过外套穿上,背上了包包。
雨后的空气格外清新,地铁口边,季半夏看着刘郴的车离开,忽然改变了主意,她决定走两站再坐地铁。
雨后的人行道上行人并不多,季半夏慢慢走着,努力想要理清脑子里乱成一团的念头。
今天在咖啡馆,她是给过傅斯年机会的。如果他求复合,她想她会答应的。毕竟,当他们相视大笑的时候,那种浑然天成的默契和发自肺腑的开心,是她和别人在一起时从来没有体验到的。
可是傅斯年并没有回应她。他那么聪明的人,怎么可能不明白她的意思?他只是不愿意而已。
不想和好,又纠缠她,拼命在她身边刷存在感——刘郴果然说的很对,这种态度,就是耍弄小动物的态度。
心比外面的寒风还要冷,季半夏裹着刘郴的厚外套,直接打了个车回去。
下了车,季半夏正准备朝大楼的门厅走,眼角的余光扫见楼下站着一个男人,似乎在等人的样子。
季半夏眯起眼,在看清楚那个男人是谁之后,她不禁冷笑了一下。
听见她的脚步声,男人转过身来。
清冷的路灯光照着他的脸,他一双眼完全隐藏在眉毛的阴影里,季半夏看不清他的表情。
她察觉到傅斯年在看她身上的外套。属于刘郴的,男人的外套。
季半夏假装没看到他,低头往前走。
“刘郴怎么没送你回家?”
她没想到,傅斯年第一句话竟是问这个。
“和你有关系吗?”季半夏冷冷道。加快脚步往前走。
傅斯年避开她充满挑衅性的问题,转移了话题:“你的大衣在我车上,我给你拿过来。”
傅斯年永远都这样。从来不会跟她硬碰硬,他这种老狐狸擅长回避锋芒耐心等待,在她不小心的时候,给她致命一击。
哦,大衣。她忘在咖啡馆的大衣。所以傅斯年是来给她送大衣的吗?
那为什么不直接给她打电话,而是守在她家楼下,活像在等着抓奸?
说到底,不过是想看看她到底几点回来,想看看她到底会不会在刘郴家过夜罢了!
可笑,真是太可笑了!认识这么多年,他压根就不了解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季半夏自嘲地摇摇头,也很正常,他不了解她,她不也不了解他吗?她还以为能和他白头偕老呢!还以为将来能和他一起含饴弄孙呢!
果然啊。人和人之间,根本不可能彻底了解。
章节目录 你又不是不懂
季半夏站在原地,等傅斯年把大衣拿过来。
远远走过来一人一狗,季半夏赶紧往旁边的花圃边让了让。这个女邻居她有印象,经常晚上遛狗,人挺凶的,养的一条大狗又高又壮,还经常不栓狗链。她有一次坐电梯碰到,那狗差点扑到她身上去了,把她吓了个半死。
果然,大狗又没栓狗链。季半夏想再躲远点,但是看到傅斯年已经拿到大衣往这边走了,不想在他面前露怯,只好硬着头皮不动。
大狗一阵风似地跑过来,女邻居在后面一叠声地喊:“小宝,你慢点,我都快跟不上了。”
狗停住脚步朝后面看看,突然朝季半夏走过来。
“啊!”季半夏吓得尖叫起来。再也顾不得露怯不露怯,赶紧朝傅斯年那边逃跑。
可是万万没想到,她的尖叫刺激到了大狗,大狗汪汪叫了两声,朝她冲过来了!
季半夏魂飞魄散,腿软得跑都跑不动了,站在原地不停的惊叫。
“别怕别怕,我们家大宝不咬人!”女邻居的话还没说完,大狗已经张开嘴,猛地咬住了季半夏的小腿!
“啊!”钻心的疼痛透过仔裤传了过来,季半夏又惊又怕,眼泪都出来了。
就在大狗咬上她小腿的同时,一道黑影扑了过来,重重一脚,一下子把狗踹开三丈远!
“半夏!你怎么样了?咬到没?”傅斯年的声音都变了调,他蹲下了身子,焦急地查看季半夏的小腿。
“好痛……”季半夏看着大狗被那女邻居跑过来勒住,心里还是怕的要死。那狗挨了一脚,还在挣扎,想冲过来继续作恶。
傅斯年的手探进她的裤管,摸到了温热粘稠的献血。他猛的站直身子:“我们先去医院打针。”
狗被主人控制住,还发出呜呜的声音,不知道是委屈还是不服。女邻居狠狠剜了傅斯年一眼:“大宝别哭了,谁叫你淘气去惹人家的?踢你一脚你也得忍着不是?”
季半夏听了差点没气个半死,她是被狗咬了啊!这女人竟然说什么惹人家!还阴阳怪气的!
女人的话刚落音,傅斯年开口问季半夏道:“她住这栋楼的?”
“嗯。”季半夏点点头。
“几楼几号?”
“额?我也不知道……”
傅斯年还没说什么呢,女人炸了,牵着狗就冲过来:“怎么着?还要找人上门找茬不成?我家大宝咬了你老婆一口,你也踹了它一脚,你一个大男人,还要跟狗计较?”
季半夏惊得目瞪口呆,这是哪里来的泼妇!自己养大狗不栓狗链,她还有理了?
女人嗓门大,气焰更是嚣张,一脸横肉都在颤动。
傅斯年看都没看女人一眼。他扶着季半夏往车上走:“我当然不会上门找茬。你和你的狗还没这个资格。”
女人被傅斯年轻蔑的态度彻底激怒了:“那你打听我住哪儿做啥?你他妈以为自己是谁啊?不就是咬了你老婆一口吗?我还说是她先乱叫,吓到了我的大宝呢!告诉你,老娘就住1507,有本事找人来砍我!市长都要给我儿子几分面子,老娘还怕了你了?”
季半夏恍然大悟,难怪这女人这么嚣张,敢违反规定在市区养大型犬,还敢不栓狗链到处溜达,人家有背景有靠山啊!
“怕不怕,明天就知道了。”傅斯年的语气仍然淡淡的没什么怒气,但季半夏知道,这个女人要倒霉了。
傅斯年一旦较真了,说他心狠手辣也不为过。
女人还在后面骂骂咧咧,傅斯年急着去医院,也懒得再理她,扶着季半夏就往前走。
一条腿走得太慢,傅斯年弯腰打横把季半夏抱了起来。
“不用,我自己会走!”季半夏推他。
傅斯年的霸道强势此刻暴露无遗,他冷着脸:“再乱动我就把你扔过去喂狗!”
傅斯年很少用这么凶的态度跟她说话,季半夏愣了愣,嘴唇一瘪,差点没当场哭出来。
本来就被那只狗吓的半死,腿上又痛的要命,傅斯年竟然还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
她求他送她去医院了吗?她求他抱她了吗?真是不可理喻!真是神经病!
见季半夏气得鼻子一哽一哽的,傅斯年叹了口气,无奈地放柔了声音:“这种时候了,你还逞什么强?狂犬病疫苗,打得越及时越好。这个道理,……”
章节目录 灼热的掌温
季半夏赌气不理他,但也不挣扎了。傅斯年叹口气,抱着她上了车。将季半夏放在后座,傅斯年拿出小药箱,找出消毒药水和绷带:“把裤子脱了。”
“啊?”季半夏瞪着他,不过随即就明白了他是要为她的腿包扎。她穿着紧身的裤子,伤口在小腿靠近膝盖的地方,不脱裤子,似乎确实不好处理……
可是……已经很久没有在傅斯年面前袒露过身体,这样的情形,实在太难堪了……
傅斯年没有半点旖旎心思,见季半夏忸怩,无奈道:“动作快一点。包扎完还要去疾控中心。”
别无选择,腿上的血已经浸透裤管了,季半夏只好抖抖索索地开始脱裤子。傅斯年就坐她旁边,拉开仔裤拉链的时候,季半夏的脸一直红到了脖子根。
气温骤然升高,本来没有任何旖旎心思的傅总,额角也有了一层薄薄的汗珠。
他没想到会这么尴尬,荷尔蒙的压力陡然升高。有些不自然的别过脸,傅斯年假装低头整理手里的绷带。
可是绷带有什么好整理的,不过一卷布,他折腾来折腾去,也不过是把它折腾得更凌乱了。
车内空间小,季半夏被狗咬的那条腿又使不上劲,她想把裤子脱到膝盖以下,实在太费劲了。
傅斯年放弃了绷带,过来帮她。季半夏羞愤欲死,在前夫车里脱裤子,这叫什么事啊!而且还得让前夫帮忙脱!
气氛尴尬得要命,傅斯年清清干哑的嗓子想找点话题,可是也没什么好说的。只觉得手掌热得快要烧起来了。
季半夏怕冷,仔裤下还穿了加绒的打底裤,脱起来特别麻烦。裤子好不容易被脱了下来,她两条白嫩修长的大腿顿时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傅斯年的眼中。
季半夏害羞地拉扯着外套下摆,想遮住她外露的春光。傅斯年瞟见刘郴的外套覆盖在季半夏光裸的大腿上,眉头一皱,一把把外套扯掉。
“你……干嘛?”季半夏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傅斯年该不是兽性大发了吧?他的性子她知道,绝对不是什么清心寡欲的食草男。
傅斯年脱了自己的外套搭在她大腿上。打开窗户,把刘郴的外套扔了出去!
这厮竟然把刘郴的外套就这么扔掉了?!季半夏被他一气呵成的动作弄得一愣一愣的,等他关了车窗,她才反应过来。
“你扔我的衣服干吗!你有病啊!快给我捡回来!”季半夏非常郁闷。衣服她还要还给刘郴的,傅斯年就这么扔了,她还得去买新的。刘郴的衣服也都不便宜啊!她要出血本了!
“让刘郴找我赔。”傅斯年冷冷道。
季半夏更气了:“知道是刘郴的衣服你还扔!”
“知道是刘郴的衣服我才扔。”
季半夏气疯了:“你是存心跟我作对是不是?”她现在是要靠自己双手养活自己的苦逼小主管,刘郴一件外套,抵她半个月工资呀!
“不是。”傅斯年不理睬她的怒火,开始给她消毒。
“咝……”消毒水的刺痛让季半夏倒吸一口冷气,太疼了!她疼得呲牙咧嘴。
傅斯年的手又快又毒,下手重,但动作出奇地麻利,很快就把季半夏的伤口包扎好了。
“去把衣服给我捡回来!”季半夏不依不饶,傅斯年都懒得搭理她,眼光若有若无地掠过她半露的大腿:“要不要我帮你穿衣服?”
“不要!”季半夏大吼一声,自己弯腰用力地穿裤子。
伤口一动就疼,季半夏穿得满头大汗,才堪堪穿了半条腿。
她的两条大白腿在傅斯年眼前晃来晃去,晃得他头晕眼花,口干舌燥。他终于忍受不了,伸手帮她穿。
她的右腿动不了,傅斯年只好用手托着她的小腿,将裤子往上套。
季半夏总的来说还是识时务的,虽然正在跟傅斯年吵架,但还是咬咬牙接受了他的帮助。
她总不能光着腿去疾控中心打针吧?
傅斯年的手滑过她大腿内侧的肌肤,让她轻轻颤抖了一下。她咬住嘴唇,不敢看他的脸。
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她也不好意思去求证。
尴尬死了!她暗暗下定决心,办完离婚,再也不和他见面了!
刚才那下,傅斯年不是故意的。但那熟悉的滑腻的触感,让他心里的**蠢蠢欲动。季半夏身上的香气钻入他的鼻端,丝丝缕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