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牌特战之军少追妻-第2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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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心血,不是意义吗?”
梁之琼愣了一下,“但是,这不对。我们没有接到上头的命令是吧,这不是任务,也不是我们的义务。我们做了好事,这些被保护的村民接受了这份从天而降的好意,我们得到了什么?”
“所以,你不甘心?”墨上筠偏头看她。
梁之琼避开她黑亮地让人心慌的眼睛,直视前方,嘴里嘟囔道:“不止是我,很多人都不甘心。”
微顿,她又道:“你可以说这是特训,我们完成了得到积分。但我们没有完成,一样会被扣分。一旦完成不了,我们不仅白白辛苦一场,还要被扣分。我不知道怎么说,反正我觉得这样不行,对我们不公平,你也没办法让我们心服口服。”
墨上筠总结了下,“你们觉得不甘心,是因为这事对你们不公平?”
仔细想了想,梁之琼觉得是这个意思,便点了点头,“差不多。”
“你觉得这个世界公平吗?”墨上筠问。
“不。”梁之琼摇了摇头,强调道,“但我觉得部队最起码是公平的,这个环境相对单纯,付出和回报也成正比。”
墨上筠手里依旧拿着那瓶水,手一偏,那瓶水随之倾斜,有水滑向瓶盖方向。
墨上筠将帽檐往下拉了拉,她侧过头,看着一侧坐着、神情难得正经严肃的梁之琼。
那一刻,梁之琼看到了她的眼睛。
她们后方亮着一盏灯,有明亮的光线投射过来,染在墨上筠眸底深处、细长睫毛、眼角眉梢,那光线淡淡的染着光晕,她的眼睛幽深而明亮,却带着深不见底的深邃。
梁之琼确定那双眼睛里泛着一些她不能理解的情绪。
但她看不透,她无法理解,那双坚定的眼睛里,究竟是何情绪。
直到很久很久以后,她浑身脏兮兮的藏在草丛里,吃着干巴巴的干粮奢望一点点解渴的水的时候,她再也不去追究那环境很苦很累的时候,她心里只想着如何熬下去的时候,忽然想到这一刻墨上筠的眼神。
哦……
有可能,墨上筠这时候是悲伤的。
为她们之中,某些人那些常人无法想象的将来。
为她们之中,某些人面对艰难困苦时的坦然。
以及,她们之中,某些人……必须承受的命运。
很长一段时间以后,梁之琼才忽然意识到,在很久以前,墨上筠就看到了她们必须经历的蜕变过程。
那些当初自认为深沉的、难解的问题,于将来的她们,其实是最无关紧要的东西。
“有时候,回报这种东西……”墨上筠不紧不慢地出声,手中的矿泉水瓶一抬,直接放到了梁之琼的头顶,她盯着梁之琼的眼睛,勾了勾唇,继续道,“得看你觉得值不值。”
“我觉得做好事不图回报就是一傻子。”梁之琼带着点恶毒心理问,“墨教官,您是吗?”
墨上筠手一松,看着那个笔直树立在梁之琼头顶的矿泉水瓶,耸肩:“我觉得我不是,但你怎么觉得……”
墨上筠拍了拍手,站起身。
她居高临下地丢出两个字,“都行。”
话音落,她从石块上跳了下去。
反正她不在乎。
没得到准确答案的梁之琼,气急,头一动,头顶的矿泉水瓶便砸了下来,她赶忙从空中接住。
这一接,梁之琼就愣了。
下意识接住这一瓶水的时候,她在想什么呢?
好像——
在想,现在水那么珍贵,绝对不能浪费。
梁之琼苦恼地皱起眉,抬眼看着墨上筠潇洒离去的方向。
她怎么会觉得……墨上筠喝过的半瓶水都这么珍贵呢?
搁在以前,任何人碰过的水,她连看都懒得看一眼,更不用想着喝了。
想至此,她低下头,仔仔细细看了看自己。
浑身湿漉漉、脏兮兮的,衣袖、裤脚、军靴,以及雨衣全部沾上了泥泞,自己这模样肯定狼狈不堪。
梁之琼心一动,有点儿揪起来,但渐渐的,又平静下去。
如果不静下来去想的话,她甚至都想不起自己在家时是怎样的娇生惯养了……
跟梁之琼的聊天,丝毫没有影响到墨上筠。
依旧是监督学员们干活。
错的地方,她会一一指出来。
她其实不太骂人,换句话说,她其实压根不会骂人。她不像那几个新教官一样,用羞辱性的词语对她们进行人身攻击、人格攻击,但她总有非常欠扁的方式和言语,顺理成章地激发她们的热血激情。
很多时候,只要她站在那里,所有目光都会不自觉向她聚集。
她们会担心她盯着自己而努力完成训练,她们也会担心她不盯着自己而更努力完成训练。
墨上筠总是让她们矛盾万分,一方面想要接近这个神秘莫测的教官,一方面又恨不得让这个欠扁的教官好瞧。
在浑身被雨水和汗水打湿的时候,梁之琼累的气喘吁吁之际,抽空张望了一圈,顺利找到了游离于人群的墨上筠。
“之琼。”身边的唐诗忽然喊了梁之琼一声,然后低声询问,“你有没有发现,我们随时能看到墨教官。而且,有个很奇怪的事。我啊,只要一看到她,就特安心,特有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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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子回来了。
1、隔壁《军门暖婚之封少拐妻》今日更新了番外,昨天数了数,番外十多个,计划每周一个,年底撸完。番外不是连载一起的,是单章的小故事,各位可以挑感兴趣的故事看。
2、先前承诺群内番外也在进行中,撸完会一次性上传到群里的。
3、会加油更新的,妹纸们姐姐们不要催哦,么么扎。对文有什么意见可以提,不过最好不要抱怨啦,不然瓶子会有点不高兴。瓶子的不高兴积累到一定程度就会沮丧,然后去思考人生……这是一个很艰难很复杂的过程……唉。
第320、你放心,我们也会被记下来的
“你有没有发现,我们随时能看到墨教官。而且,有个很奇怪的事。我啊,只要一看到她,就特安心,特有安全感。”
唐诗几乎是凑在梁之琼耳边说的。
她跟梁之琼一眼,看着墨上筠的方向,眼底迸发出崇拜的光芒。
梁之琼撞了下她的胳膊,跟她保持了两个拳头的距离。
“是么?”
梁之琼嘟囔道,有点儿不想承认。
“你不觉得吗?”唐诗眨着眼,好奇地看着墨上筠。
梁之琼沉默了。
虽然吧,有的时候……确实跟唐诗说的那样。
但是,也只是偶尔吧。
梁之琼在心里强调着。
她才不觉得墨上筠那种毒舌是会给人安全感的人呢……
脑海里闪过抹念头,梁之琼想了想,朝唐诗问:“你觉得我们做这些,有意义吗?值得吗?”
唐诗眨巴了下眼睛,盯着梁之琼看了几眼。
梁之琼被她盯得毛骨悚然,“干,干嘛啊?”
“没什么,”唐诗朝她笑了一下,随后歪了歪头,水汪汪的眼睛亮亮的,似是认真思考一般,过了会儿,她才朝梁之琼点头,正色道,“我觉得吧,咱们做这事儿还挺有意义的。我们不是人民子弟兵吗?帮老百姓做点儿事是理所应当的,他们的庄稼这能保住的话,我会很高兴,很有成就感。”
梁之琼想了下,“那我们默默无闻的做了事,没人知道……不公平啊。”
“这倒是。”唐诗点了点头,然后继续道,“不过,我觉得挺好的,我们又不图什么,是吧?老百姓要感谢我们,我们还得推脱,这不浪费时间吗?你也不盼着那点东西吧。”
梁之琼撇嘴,“别的部队做了同样的事,可是会被记录下来的。”
“那个啊……”唐诗眼珠子转了转,最后倏地笑了,眼睛弯弯的,她笑眼看向梁之琼身后,“你放心,我们也会被记下来的。”
梁之琼回过身,第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墨上筠。
笔直的身影,腰杆笔挺,身形纤瘦却岿然不动。
唔……很久以后,墨上筠这样将会带无数兵的人,会记得她们吗?会记得有这么一天,带着她们三十几个人,一起来当无名英雄的事吗?
似乎感知到这边的视线,墨上筠偏过头来,朝这边看了一眼。
梁之琼和唐诗立即收回视线,开始忙活手中的工作。
梁之琼低头的时候,看到唐诗冲她在笑,一时有些恍惚。
唐诗一直毫无理由的相信墨上筠。
就算有时候站在她们这一边,唐诗最终的目的还是为了墨上筠好。
梁之琼一度觉得,唐诗是墨上筠的脑残粉,可不是那种真正没大脑的,相反,她单纯而聪明,很好的处理人际关系,以墨上筠为榜样而得到力量,有明确的目标却顾及周边的战友。
唐诗是那种活的很好的人。
不像她,把自己过得一塌糊涂。
所以,唐诗会很容易接受这一次的特训,而不是想着什么不甘心、不公平、没意义、值不值得。
因为只要相信墨上筠,无论做什么都有意义,都值得。
“特训”还在继续。
12点一过,墨上筠便组织学员轮流休息。
就算她们是集训营出来的,但身体素质偏弱,连普通特种兵的体能水平都没达到。加之为了这次的特训而耽误明天的训练,只能说得不偿失。
墨上筠只给她们请到明天上午的假,六点撤离,八点回到基地,到下午训练开始也就五个小时的休息时间。
所以,在今晚,她们必须有一定的休息。
学员们都太累了,以至于没有什么人发现,墨上筠全程没合眼。
凌晨,五点。
巩固堤坝进展顺利,只剩下十来米的距离。
墨上筠再次坐在先前跟梁之琼聊天的石头上,远远看着她们为了最后的十来米忙活。
在她前方,是经过一晚而愈发增长的洪水,天色漆黑一片,只能凭借少数的灯光照明,墨上筠看到抵达这里时用树枝做的记号已经被洪水冲走,洪水愈发逼近她们昨晚临时巩固的堤坝。
这雨还得下几天,但这加固后的堤坝,也能支撑一段时间。
过了片刻,墨上筠心里琢磨了一番,确定这次特训应当可顺利结束后,忽的发现到自己身体已经很凉了。
体温很低,但她迟迟感觉不到冷,好像感官知觉都已退化了一般。
墨上筠这才想起,好像是淋了一整晚的雨,晚上为了监督学员们的工作,以防意外情况发生,基本都只是走来走去的,没有跟学员一样活动,身体温度一直被剥夺,不知不觉就冷习惯了。
她抬起手,有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让送装备的友军捎来的暖宝宝和热水,她都发放给生理期到了的女学员了,现在什么都没剩下。
想了想,反正也没什么临时补救身体的措施,墨上筠脑海里闪过尤为八婆的阎天邢,强行将他从脑海里踢出去后,便心安理得地继续坐在石块上,继续吹风看洪水。
她生理期也快到了,现在情绪不好,懒得动弹。
不知何时,听到右下方传来一声喊——
“墨上筠。”
石块不算高,但也不算矮,大概一米的高度,墨上筠能感知到那人站在石块右侧。
比自己要低一点,却带着丝毫不弱于人的气场。
游念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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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透。
下一卷:你的信仰
(^o^)/~
第321、为什么没参加我爸的葬礼?【二更】
游念语。
墨上筠没有偏头去看她,可那极有标志性的声音,却让她脑海里直接浮现出这三个字。
“有事?”
墨上筠没有去看她,神情淡淡地看着前方。
游念语站在一侧,看着闲闲坐在石块上的墨上筠。
她坐姿很懒散,右腿弯曲,左腿垂落下来,宽大的雨衣将她浑身包裹其中,清晨的风很冷,从身后袭来,雨衣被吹得晃动,可坐于石块上的墨上筠却岿然不动。
雨衣连带的帽子遮掩了墨上筠的脸,看不清她的容貌、神情,甚至感知不到她的任何情绪。
只是,不知为何能感觉到她浑身的清冷和悲凉,只看一眼,胸腔就被一种不明意味的情绪充斥着。
天地茫茫,她远离了人群的喧嚣,风雨从她周身刮过,将其笼罩,却出奇的平静。
游念语微微抿唇。
片刻,她道:“问你个事。”
“问。”
墨上筠直接应声。
轻轻拧眉,游念语看着墨上筠的侧影,后面微弱的灯光斜射过来,她看到墨上筠身影轮廓笼的那层淡淡光晕。
莫名其妙的,如针锋利的怨恨没有化作言语,游念语眉头渐渐放松下来。
游念语转过身,背后依靠着那块石头,她抬眼,看向那群跟打了鸡血似的咬着牙做最后努力的学员们。
热闹得很,跟这里截然相反。
“为什么没来参加我爸的葬礼?”游念语一字一顿地问,声音压得很低,字字染着这清晨的寒意。
墨上筠一怔。
眉头一皱,下一刻,似是明白过来。
眯眼看向前方,墨上筠听到自己的声音,夹杂着连她都未曾察觉的释然,“我不知道。”
哦,不知道。
顿了顿,游念语问:“当时你在哪儿?”
“医院。”
墨上筠简洁回答。
她其实也没有那么多秘密。
那些可以知道的人,一问,她就说了。
气氛忽然陷入沉默中。
游念语很久都没有开口说话。
远处有人喊她们,谁也没有回答,甚至都没动弹一下。
风吹过,雨水刮到脸上,冷得很。
一整晚都没有好好休息,非铁打的身体,哪哪儿都觉得不对劲、不舒服。
过了好一会儿,游念语想,就算墨上筠有充分的理由,她还是很难喜欢上墨上筠的。
因为……墨上筠没有情绪。
身处其中,没有情绪的人,要么是生性凉薄,对人对物没什么感情,要么是人早已想得透透的了,站在高处俯视你,觉得你所有的言语行为都是个笑话。
不管是哪一种,游念语都不喜欢。
“你说我爸不希望我当兵。”游念语倏地道。
“嗯。”墨上筠淡淡应声。
眉头紧紧皱起,游念语眼底浮现出复杂情绪,她垂落的双手握成拳头,“为什么?”
“唔。”墨上筠终于偏过头,看了眼游念语的后脑袋,眉头微动,她仔细想了想,最后道,“忘了。”
“你——”
游念语怒从心起,一转身,略微恼火地盯着墨上筠。
忘了?!
话题是墨上筠最初挑起来的,也是她主动转告的,现在问及,她竟然会给忘了?!
然,在她怒火中烧之际,墨上筠却扬了扬眉,笑了。
她微微低下头,看着游念语的眼睛,饶有兴致地问:“你喜欢部队吗?”
“……”游念语沉默了。
喜欢吗?
暂且不提。
光是墨上筠那眉眼染得笑意,以及那似有若无的……疑虑,都让游念语不想回应。
等了片刻,墨上筠拍了拍手,语调淡淡的,“喜欢就继续走下去吧,没感觉也没必要背负什么必须走下去,早点儿脱身也好。”
游念语蹙眉,“你这说教的语气,让人挺反感的。”
论军衔,她跟墨上筠一样;轮年龄,她比墨上筠大一岁。
可墨上筠说话的时候,却一派老成模样,着实不讨人喜。
“是么?”
墨上筠挑眉,眼底笑意更甚。
在微弱光线的折射下,幽深眸底闪烁着摄人光芒,如浩瀚星辰。
笑的那样软,不见丝毫锋芒。
游念语愣住了。
“论辈分,我是得叫你一声姐。”墨上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