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良宠婚-第9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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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遇了一些意外,双双身亡了。”
凌煦说到这里,看着李自新的红唇微微张大,双目钲圆,而乔欧的面色掠过不悦。
什么叫做遇到意外双双身亡?
分明就是他们自作孽不可活!
重重地杯子放回茶几上,乔欧的脸,堪比冰山!
凌煦轻叹了一声,看着乔欧:“上一代的事,过去就过去了,何必牵扯到新新这一代?”
乔欧白了他一眼,别开眼,不语。
他从来不是什么小肚鸡肠的男人,哪怕在军队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他举手投足也都是风度翩翩。而今天,遇上李自新,那是乔欧对人不对事,他就是对胥安熙的女儿没有好感,难道还需要理由吗?
李自新却是眨了眨眼,睫毛上沾染着水珠:“你。。。。。。怎知我叫什么?”
“呵呵,你生父姓李,你叫做李自新,改过自新的自新。说起来,也是巧了,你的名字,还是当今的陛下帮你起的。”凌煦笑着,瞧着眼前如花似玉的丫头,心里头替北翎开心,也替北翎心疼:“丫头,今天跟着叔叔回家了,以后,叔叔不会再让你吃苦了。”
“我。。。。。。”李自新摇摇头,站起身:“我不懂,你在骗我吗?”
当年她失去记忆醒来,身边只有白芒陪着,白芒跟她说起过,她的家乡是在海外的小岛上,她不是宁国人!可是当今陛下,不是洛天凌吗,他不是宁国人吗?
“难道说,我出生的时候,不在宁国,而洛天凌也不在宁国?而是跟我一样在岛上?”李自新有些乱了,对凌煦的信任一点点瓦解!
乔欧当即站起身,拉着凌煦的手臂,瞪着他:“你说的太多了!”
好端端的,干嘛要多嘴告诉她,说她的名字是洛天凌起的?难不成他还想顺着她的疑问回答下去,说她的母亲就是在生她的时候,被洛天凌杀死在小岛上的?
凌煦也发现自己失言了,轻笑了一声,安抚她:“别急,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怎样?!”
李自新冲上前,双手抓着凌煦的胳膊,眼巴巴看着他:“那是怎样?为什么洛天凌会给我起名字?白芒给我起名字叫做籽芯,可是你们却说我叫做自新!改过自新的自新,这到底是为什么?!”
乔欧瞪了眼凌煦,瞧吧,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乔欧往后一退,坐在沙发上惬意地喝起茶来,对于凌煦的口无遮拦,他不想帮着收拾烂摊子!
凌煦轻叹了一声,看着乔欧也不帮着自己解围了,忖了忖,看着李自新:“你先坐回去,叔叔慢慢给你说。”
李自新犹犹豫豫地退了回去。
乔欧轻笑,心想:你编吧,想着怎么编吧,编下去之后,一个谎接着一个谎,看你能不能说圆了!
凌煦抬手摸了摸后脑勺,思来想去,道:“你不该相信白芒,他不是好东西,他利用了你。你的心脏病,还是我给你治的,只是在你出院之前,白芒忽然把你偷走了。他的目的,就是要利用你对付洛家的。你应该知道,前几天刚刚发动了政变,白家跟洛家是解不开的死结。”
面对凌煦的答非所问,李自新掩面痛哭:“你们,原来你说的都是假的,你们太残忍了,白芒已经被你们拉下马了,你们还想要做什么?我没有利用价值的!真正想要迷惑我,利用我的人,是你们!”
“对,你说对了,我们跟你没关系,刚才说的都是假的。你接受不了,就走吧!”乔欧忽然幽幽开口,道:“省的你留下,万一被利用了,对白芒的伤害更大。”
乔欧服了她了,她什么都不是,他们利用她能做什么?真是没脑子!
凌煦却道:“乔乔!我好不容易把人找回来的!”
乔欧:“。。。。。。”
思前想后,凌煦忽然想通了什么,道:“你等一下。”
他转身上楼,找到正在整理房间的玄日,看着他:“解药给我。那个让人想起一切的解药。”
很快,凌煦从楼上下来,摊开掌心,递给她一粒药丸,诱哄着:“吃了它,我们放了白芒。”
李自新泪眼婆娑,她的命不值钱的,可是白芒不同。
不管他有没有欺骗自己,但是至少也是一线希望:“白芒在你手里?”
凌煦点点头。
乔欧有些紧张:“那是什么鬼东西?凌煦,你可别把事情越搞越复杂!”
【作者题外话】:晚安~!478078
☆、【229】想起vs利用
阳光肆虐过葱郁的树枝,斑驳的光点宛若调皮的精灵,雀跃在大地上。李自新抱着双腿,坐在宽大的落地窗前,观望着眼前这一片盛世炎夏。
她还记得,那天她服下了凌煦给她的药丸,乔欧来抢,她快一步倔强地吞下,然后,众人愣住。不一会儿,无数零星的片段从脑海中席卷而来,她一阵头重脚轻,迷迷糊糊拉着乔欧的胳膊,喊了一声:“哥哥!”
她倒下了。
再次醒来,便是现在。
她被安排在一间华丽的套房里,从窗外的景色看来,她还是在宝亲王府里。外面的女佣听见声音,进来给她送了牛奶跟点心,还有几套崭新的换洗衣服。
她焦急地询问别人都在哪里,女佣只说:“您先耐心等待一下,您已经昏睡了一天一夜,还是先吃点东西补充一xiati力的好。王爷一早就进宫了,相信很快会回来的。”
于是,她乖乖填饱了肚子,洗了个澡,满是期盼地坐在这里,静静等着。
那一汪楚楚可怜的眼眸里,满载着懊悔与歉意。
她想起来了。
她爱的是仔仔,收养她的是墨煞跟顾夜歌,她的父亲是胥宁,把她带去了马来西亚做心脏手术救了她的人是凌煦,而白芒是一个彻头彻尾欺骗了她的人。
她——却傻乎乎地信任了白芒,还傻乎乎地对付仔仔,甚至一手促成了新多西的爆炸案,连累了几个无辜而年轻的生命!
泪水宛若旖旎在湖中的波纹,潋滟动人。
她痴痴地等着,等着自己的家人来见她,等着跟他们说一声:对不起。
王宫,议事厅。
锡兰奶茶与白咖啡的诱人香气交织弥漫,长长的会议桌上,天凌为首,左手边是胥宁,右手边是凌予,余下的就是乔欧跟凌煦。
五个雍容华贵的男人面色各异地坐着。
关于李自新的事情,乔欧已经跟大家说了,即便是心里头窝火,可他毕竟是个军人。军人的秉性就是严谨正值的,所以在叙述的时候,他没有偏向于自己的观点,可是非常可观地描述了当时的经过。
对于乔欧的解说,凌煦点头承认。
于是此刻——四双犀利的眼眸全都瞪着凌煦,似要在他的身上戳出无数个洞来!
终于,凌煦轻叹了一声,打破沉默道:“我以前听谁跟我抱怨过,曾经顾夜歌骗了新新,说舅舅是新新的父亲,所以新新小时候还跑到洗脚城的门口,找过舅舅,大喊他爸爸。”(这个舅舅是胥宁。蕊蕊叫胥宁舅舅,凌煦是蕊蕊丈夫,所以跟着蕊蕊叫胥宁舅舅。)
胥宁两眼一翻,现在想起这件事情,他心里还窝火呢。
想着那天靳子洛跟他闹脾气,他可是把毕生哄女人的十八般武艺全都使出来了,才哄得靳子洛不再跟他闹的。
思及此,他凝眉:“你现在提这个做什么?”
天凌闻言也是双眉一挑,眸光里多了几分兴致:“这个跟你让她恢复记忆有什么关系?”
凌煦笑了:“我就是想起这件事情,所以才觉得她恢复记忆是对我们有利的。当她吃下解药之后,想起了什么,抓着乔乔喊着哥哥,然后晕倒的时候,我更加肯定了这个想法。”
“你放屁!”胥宁起的站了起来,指着他:“你这是安得什么心?她叫我爸爸,搞的子洛跟我闹,我家里鸡犬不宁,你就安心了?”
“海丝跟仔仔好不容易才在一起,你这样一搞,她自然会明白是白芒骗了她,可是她同时也会记起来,她喜欢的是仔仔!你这样,简直就是弄得天下大乱!”乔欧也忍不住了,经过漫长的时间去等待一个挚爱的女人,这样的心情,乔欧自己体会过,所以才会更加心疼洛天子如今来之不易的婚姻!
议事厅里的氛围一度紧绷!
凌予凝眉道:“都坐下,听小煦说完。”
胥宁错开目光,不想再看凌煦,阴着脸坐下。
凌煦自知,从自己口误引得顾夜歌冲去乔家,抓着梅子凌一起跳楼那刻起,他就是胥宁心里的刺,只是顾及着大家的面子,胥宁一忍再忍罢了。
凌煦不怪胥宁对自己的偏见,他垂下了眼帘,只是淡淡道:“现在,我们的当务之急,是什么?”
胥宁捏着拳头:“是让那该死的女人赶紧消失!”
一想起新多西的爆炸案,死了几个无辜的年轻人,胥宁就觉得自己罪孽深重!如果当初没有一念之慈救了胥安熙,也不会有后来的种种悲剧!
凌煦轻叹:“舅舅,目前的当务之急,是白家的地下军队!”
没错,天凌刚刚登基,虽然满朝文武拥护洛家,但是这个世界,成王败寇是亘古不变的道理,今日洛家牵制住了白家父子,万一哪天他们翻身将洛家踢下马,在这样世态炎凉的世界里,人大多都是为求自保而趋炎附势的,又有几个会真心跟随洛家同生共死的?树大招风,到时候,没人落井下石就算不错的了。
所以,目前他们的当务之急,就是铲除一切的隐患,以确保天凌扎稳根基!
这个道理,相信在座的男人们,全都明白!
众人:“。。。。。。”
想起二者之间的关系,天凌的眸子一下子亮了起来:他盯紧了凌煦的眼眸:“你是说。。。。。。”
凌煦点点头:“我的意思是,既然新新误以为舅舅是她父亲,那么咱们就姑且顺着她的意思好了。现在,白牧天父子沦为阶下囚,在我们的禁锢下,他们完全失去了与外界联系的机会。可是,新新却不一样。新新的出现,可能是白芒最后的希望,只要舅舅认下这个女儿,对她晓之以理,把新新送去白芒面前,让她做卧底,让她伪装成爱慕白芒、愿意为了白芒深入虎穴来看他,白芒一定会抓住这最后的希望,搞不好,还会告诉新新该如何联系那一批地下军队。这样的话,总比咱们大海捞针、提心吊胆,还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查出那批地下军队来的快多了!”
【作者题外话】:谢谢【td38314974】【夏圆】【13818222291】【locus】的打赏,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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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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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0】就怕谍中谍
凌煦说完,胥宁的面色终于得到了缓解。
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办法很独到。
乔欧敛了下眉,道:“万一李自新心里真的念着白芒,最后跟白芒一起反将我们一军,该怎么办?”
乔欧的话,怎么听都有点《谍中谍》的味道。
凌煦却道:“我知道新新在白芒的蒙蔽下做了些不好的事情。可是这丫头确实可怜。我的初衷,不光是要找出白家的地下军队,还有一个,就是希望她可以在这次行动中将功赎罪,为她自己赢得一个更加光明的未来。她还年轻,生命才刚刚开始,如果她真的帮了我们,我希望大家可以放下对胥安熙的成见,相信她是真的改过自新,并且接纳她。如果她最后还是跟白芒走在一起,那么,我。。。。。。我凌煦今日在此立誓,若真有那一日,我必亲自一枪毙了她,一了百了!”
凌煦的话语,透着恳请与无奈并存的味道,那种对李自新的疼惜之情不言而喻。
而他如今能想到这样的办法,想来也是用心良苦。
天凌沉吟了一会儿,忽而笑了起来:“她的名字,改过自新,还是我给起的。如果她这次做卧底真的可以将功赎罪,而不是给我上演《谍中谍》,那么,对于过去的恩怨,我可以。。。。。。既往不咎!”
从胥安熙那条毒蛇出现开始,洛家就仿佛中了毒蛊,灾难不断!
纠葛了这么多年了,也许,真的是时候彻底烟消云散了。
天凌说完,凌煦的眸光里闪烁着一丝感激:“谢谢!”
众人又商议了好一会儿,最后,胥宁跟乔欧,都怀着复杂的心情,跟着凌煦回去了。
几人走到府里大厅的时候,凌煦还未开口询问,就有女佣走了过来,禀告说李自新已经醒了,并且吃过东西了。
三人对视了一眼,凌煦点点头:“在下面守着,我们上去谈点事情。”
“是。”
三人沿着华丽的长廊前行,乔欧忽然想起了什么,道:“咦,怎么好几天都没见到醒心了?还有慕容。”
胥宁也挑眉道:“是啊,可能回了祈亲王府了?”
凌煦缓缓走到李自新的房间门口,目光复杂地说着:“醒心出国散心了,慕容陪着,保护他。”
“哦。”乔欧轻声应了一句:“发生这么多事情,这丫头出国散散心也是好的。”
凌煦眸光微闪,扶在门把手上的大手渐渐松开,侧过身,倾国倾城的面颊望向了胥宁,道:“舅舅,你来吧。我跟乔乔在外面等你。”
一句话,顿时让气氛再次紧绷了起来。
胥宁站在原地愣了一会儿,随即喉结动了动,缓步上前:“好。”
该来的,总会来!
这一生沉浮不断,他们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可一想起要见胥安熙的女儿,想起那双澄澈的眸子跟满是委屈的破碎的小脸,想起胥安熙总是可怜兮兮地盯着他:叔叔,叔叔!
胥宁闭了闭眼,深呼吸。
大手拧开门把手,缓缓将房门拉开的一瞬,屋子里一片敞亮。凌煦跟乔欧都看见了明亮的光束从里面透了出来,下一刻,胥宁高大的身躯已经踱了进去,随性地将门关上!
凌煦跟乔欧,沉默无语,一左一右地倚在墙壁上,静静等待。
屋子里——
美轮美奂的灯光交织着屋外投射进来的阳光,将落地窗前抱膝而坐的美丽女子笼罩的宛若精灵。
胥宁走近了,看着她。
刚要开口,才发现自己想要吐出的第一个音节,居然是:熙。
他赶紧改口,却是面色掠过促狭:“新新。”
李自新静静坐着,扬起小脑袋看着这个居高临下盯着自己的男人,这一刻,她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殷红的小嘴颤抖着,皓齿忽然变笨了,思绪都彻底打结,想要说点什么,却是什么都说不了!
她一直坐在这里等着,而现在胥宁的出现,才让她恍然大悟,原来这里看见的风景是王府的后门,不是前面,所以她根本没有看见他们的车子开进来!
胥宁的心中复杂一片。
他凝视着这个美丽的孩子,他的脑海中想起了因自己的仁慈而遇见过的胥安熙、顾夜歌。。。。。。他每次都是真心诚意想要帮助这些孩子的,可偏偏,他有能力挽救她们一时,却没有缘分教育她们一世!
胥宁缓缓蹲下身子,让这丫头与自己的视线在同一水平面上。
“新新。”往事一幕幕如云翻滚,他鼻子一酸,竟然在她惊慌失措的哭泣声中,也跟着红了眼眶!
李自新忽然扑进了胥宁的怀里,悲恸大哭:“呜呜~爸爸!爸爸!呜呜~”
疯了一样地喊着胥宁,她心里认定了胥宁就是他的爸爸!
胥宁轻轻拍着她的背,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帮着小丫头擦去了眼泪,看着她激动不已地抓着他的手,不断地说着对不起,他深深凝视她,心里很想要相信她,却苦于之前的种种经验,不再敢随意地信任谁。
可是,李自新却不断发自肺腑地喊着:“呜呜~是我错了,我想起来了,是凌煦叔叔带我去马来西亚做手术的,不是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