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价婚约:总裁勾妻上瘾-第1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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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连公子,思彤就是这小孩子脾气你也失知道的,怎么不让让她呢。”
“我可以再帮你交一次医药费,但你确定,你还得起吗?”
林姑姑低着头不肯说话,僵持在了那里。
林思彤听得一头雾水,“什么医药费?”她歪着脑袋看向了林姑姑,“姑姑,我不是跳舞还转了几万块呢吗?为什么要借钱?”
“我……我接到电话说你出了意外,就着急出门,什么都没有带,所以请连公子先给我们垫上。”
她说罢有些心虚地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看着手中杂志的男人,英俊的面容上温淡的表情,林姑姑从中看不出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但是她知道,至少目前,他不会把真相说出来。
刚刚在医院的走廊里,她遇到了巡房的宁奇,他说,“我刚刚跟精神科的医生聊了一会,林思彤的精神状态不是很好,处于在理智和激愤的边缘,如果不好好控制,她可能需要去那位医生那报道了。”
林姑姑匆匆地点了点头,加快了脚步,远离了宁奇。
其实他说的话,林姑姑一早就察觉到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就特别容易激动,原本林思彤的性格就比较冲,最近她总是会无缘无故地发火,似乎非要和人大吵一架后,才会觉得舒服,过激的时候,她还会对着人砸东西。
每每发完火,她就会抱着林姑姑哭,也不是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只是因为想哭,就像刚刚出手术室转醒的时候那样,像个无助的小孩抱着她的腰哭泣地寻求着安慰。
她知道林思彤病了,是精神上的,可是她谁也不肯说。
“你要是饿了,就喝姑姑的粥。”
她将自己的粥推到了林思彤的面前。
林思彤看着眼前香喷喷的粥,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她演出的时候有个习惯,只要那天有表演,即便再晚,她也要等到表演结束后才吃一点。
原因也很简单,就是为了穿紧身舞服的时候,可以让自己的身材看起来更加曼妙性感一些。
她犹豫了一下,抬眸看见那只黑猫似乎吃饱了,站在窗台上甩了甩身上的毛,随后转身跳走了。
“我就吃一点。”
她重新拿起了勺子,舀了一勺还冒着热气的粥,已经喂到了自己嘴前,却还是有些不甘心地放了下来,看向了连慕言,“连慕言,你就不能哄哄我?我看你哄夏安筱那个女人,蛮有一套的。”
“你不是她。”连慕言掀起眼皮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催促道:“粥要趁热喝。”
林思彤愣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扬了起来,“看来你还是很关心我的,何必要拿夏安筱当幌子。”
闻言,男人的视线终于彻底从杂志上移到了她的身上,“你再这样讲话,我明天就帮你预约专看癔症的专家。”
比林思彤更激动的是林姑姑,她的嗓音很尖,一下自己留盖过了林思彤询问的声音,“看什么专家,我家思彤好得很!”
正文 第二百二十章 想要多少都给你
林姑姑的态度让连慕言有些怀疑地看向了她。
他的眸光冷清地太过犀利,让林姑姑心虚地忍不住后退了一步,声音低了几个分贝,但还是紧绷着透露着她的紧张,“我的意思是,你别吓唬思彤。”
林思彤在两人谈话的时候,已经将那一碗粥全部喝掉了,她抽了一张餐巾纸,擦了擦嘴后,打着哈欠,像是突然来了困意,“别吵了,我要睡了。”
“好,好,不打扰你了。”
林姑姑轻声安抚着她,手边动作很快地收起了碗,随后将卧房里的灯开暗了很多,可林思彤还是觉得有些刺眼,她不习惯睡觉有半点的光线。
“把灯都关掉。”
“连公子,不好意思。”林姑姑无奈地看向已经将杂志合上的连慕言,而男人则对她绅士地点了点头。
林姑姑拎着垃圾走到了门口,轻声旋开了门把,对着连慕言用很小的声音说道:“思彤就交给您了,请您今晚不要离开。”
连慕言无声地点了点头,林姑姑这才放心地关上了门离开。
夏安筱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她只知道自己一觉醒来,身边到处都是资料和设计稿。
她打着哈欠从床上坐起,顺手将那些摊在床上的纸头全数收拾整理了起来。
女人走进卧室,随意地梳洗了一番后,简单地扎了一个马尾。
走出浴室的时候,电话座机恰时响了起来,是电话录音,她走过去按下按钮,无线电话随即传来两位老太太的声音,“安筱,我和你外婆定了今早六点的机票,去夏威夷看海了,不用太想念我们。”
“安筱啊,连家那小子要是欺负你,你一定要跟外婆告状知道没?”
“我家慕言怎么会欺负她……”
两位老太太在斗嘴声中结束了这段录音。
夏安筱觉得好笑,拿出手机给沈老太发了一条微信过去,让她们注意安全,随后便下了楼。
徐伯和王妈一早就准备好了早餐,等候在了餐桌旁。
“夫人,少爷因为怕吵醒你,所以他给我打了电话,说中午的时候会回来。”
夏安筱点了点头,看着桌前丰盛的早餐,对着两位说了感谢后,便坐下来吃了起来。
许久没有吃到王妈的手艺了。
她一小口一小口地将王妈特制的养生粥喂进了嘴里,徐伯将今早的报纸备在了一旁,夏安筱吃了没几口,就无意间看到报纸上的头条。
夏安筱嫁入豪门背后的阴谋。
看到这样的大标题的时候,夏安筱眉心忍不住抽抽了起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报社的人送错了,这家报社也不是我们连家的。”
徐伯有些纳闷地看着普城周报这四个字。
普城只有日报,现在已经很少新闻公司愿意做周报了,所以当夏安筱看到周报这两个字的时候,当下就觉得是那个神秘幕后人做的。
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要知道一个的目的,就看他行为的背后究竟牵涉着什么样的利益。
夏安筱饶有兴致地将报纸拿起来,细细地看了起来,看得入迷的时候,她甚至放掉了手中的汤勺。
非常大的版面,整整用了三页报纸。
从她小时候一直到昨天结婚场地外夏夫人的那一处丑戏,都一一详细地写了下来。
总而言之,这个主笔的中心思想就是,“夏安筱嫁给连慕言,是为了借助连慕言的权势毁掉夏家。”
这么看起来,这个主编似乎是在帮夏家,可是在她版面之后,就是详细写了夏家这些年发家到落寞,甚至将夏夫人如何地吞并锦瑞这种事情都写了出来。
外面的人对这个事情知道的少之又少。
沈老太不可能这么做,因为她一向认为对外界将夏家这些年做的丑事公之于众相当于在撕夏安筱的伤疤。
那么唯一能了解地这么清楚的,就只有傅以筠了。
这只是她的猜测而已。
因为这些其实都不算是秘密,只要有心,随便出钱买通了夏家的下人,他们要什么样的料都能得到。
“夫人,您的电话。”
徐伯恭敬地将电话递到了夏安筱的面前。
夏安筱在谢过他之后,便拿起了电话放到耳畔,“你好,哪一位?”
“是我。”
电话那头传来一场疲惫的声音让夏安筱愣了好一会,“…傅以筠?”
“嗯。”男人在电话那头轻声应了下来,顿了顿,才又缓缓地问道:“喜欢我送你的新婚礼物吗?”
夏安筱几乎是倒吸了一口气,与其说是惊喜,倒不如说是惊吓更为妥当,“你是不是变态?之前那些网上的炒作也是你做的?你就是那个幕后推手?”
她其实猜到了,心里早就有了答案,却还是不怎么肯相信,以她认识的傅以筠,是那样的冷峻淡漠,怎么会用这样的手段!
回想第一次交锋,他运用舆论陷害锦瑞,她搞不懂他这么做,到底是为了毁掉锦瑞,还是为了伤害她。
“我无意去毁锦瑞。”傅以筠的声音淡漠地没有任何的感情,即便此刻的话语听起来是在解释,“夏安筱,你很清楚,像锦瑞这样的小公司,一年之内要破产好几千个。”
“哪有怎么样?”
“我当时的目的是连慕言。”
他很少这样的坦诚,商人要是将自己的底牌都揭露了出来,就没有什么意思了。
夏安筱听着他冷峻的嗓音隔着电话传了过来,“这个算是我赔偿给你的,”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但是我不会收手。”
“……傅以筠,没人要跟你决斗。”
“有他在普城一日,我在普城的地位,傅家在普城的威望,就永远要受制于他。”
傅以筠挂了电话很久,夏安筱都还没有回过神来。
拿连慕言当假想敌,其实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
因为就算是她,她也还没有搞清楚连慕言的本事究竟有多大,他的权势究竟可以深入到哪里。
早餐过后,夏安筱便拿着平板悠闲地躺在阳台上的躺椅上,看着设计圈内的最新新闻。
她才没看多久,困意便袭来。
连慕言回来的时候,徐伯上前拿着他脱下来的西装,向他报备着,“夫人在露天阳台上。”
“辛苦徐伯了。”
连慕言拉开玻璃门的时候,女人正沐浴在阳光下,睡得很安稳。
他轻声走过去,背对着阳光,男人高大挺拔的身躯很好地将刺眼的阳光遮去了大半。
夏安筱纤细而长的睫毛下隐隐约约有着一圈淡淡的黑眼圈。
连慕言忍不住蹙起剑眉,昨晚雷雨声那么大,恐怕她失眠了。
连慕言就这样站了好久,为夏安筱遮挡着阳光,等女人悠悠转醒的时候,抬眸第一眼就看见了她,惊讶的眼神丝毫没有掩饰地落在了男人的黑眸底下。
“对不起,回来地晚了。”
连慕言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袖扣,蹲下来,与躺在躺椅上的女人平视着。
夏安筱愣了好一会,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她怎么样?”
“伤得不算严重,不过精神方面看起来有些问题。”连慕言微笑着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继续说道:“我一大早和宁奇见了他们那里最好的心理医生。”
夏安筱微微蹙眉,打着哈欠打断了他的话,“我只是礼貌性地问一下,并没有这么有良心地真的关心他。”
“还是生气了。”连慕言笑了一下,凑过去,薄唇轻轻落在了她的额前,一夜未睡的他嗓音听起来低哑到了极致,“对不起的话昨晚我已经说了很多了,再多说也没有什么意思。”
说罢,夏安筱看着他抬手从笔挺名贵的衬衫里拿出了一张空白支票,“听海外那位投资方说,你的设计图都需要很大的投资钱。”
“他们不给你前,老公给你,想要多少,我都给你。”
夏安筱抬眸定定地看着他,“我只想要在你应该在的时候,陪着我。”
她说完就笑了,抬手从连慕言手中抽走了支票,直起身,拿起手边的钢笔就在支票上流畅地写下了一串令她自己非常满意的数字,随后她歪着脑袋扬着脸看向微微蹙眉的男人。
“不过显然这不可能,还是钱实际一点好了。”说罢,她将支票还到了连慕言的面前,“签字吧,连公子。”
连慕言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随后抬脚压在了躺椅上,坐了下来,伸手将夏安筱环在了自己的怀里,右手将夏安筱的右手握在了手里,属于男人熟悉稳重的气息全数喷在了她本就敏感的脖颈好处,“我教你。”
在夏安筱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连慕言就已经在教她如何签他的名字了。
“学会了没?”
夏安筱摇了摇头,“我要自己先试一下才行。”
“好。”笑意从男人性感的喉间溢出,他随手从口袋里又拿出了一张支票,“你自己来写一下。”
夏大小姐心灵手巧,只手把手地教了一边,她就已经懂怎么签连慕言的名字了。
在她还在欣赏的时候,连慕言已经抬手抽走了她手中的钢笔和支票本,低头写下了一笔笔刚才更可观的数字,“你给的资金是估算过后最低的价格,根本不够用。”
夏安筱看着他重新递过来的支票,呆了好久,连公子没好气地抬起骨节分明的手指抵了一下她的额头,“花自己老公的钱,你心疼什么。”
正文 第二百二十一章 就不爱看她这个样子
女人呆了呆,随即犟嘴回道:“我有什么好心疼的。”
说罢,她抬手拿走了连慕言手中的支票,连同方才的那一张一起塞进了平板的保护壳内。
昨晚她和洪捷商量了一下,决定在今天下午和海外投资商开个会议,以前开会议更多的是开视频会议,现在他们因为连慕言结婚难得到普城来,夏安筱觉得面对面地谈更好。
中午吃过午饭后,夏安筱便坐上了连慕言的车,
银色的布加迪跑车出现在市中心的街头,夏安筱转头隔着车窗看到了那个小洋楼。
只不过是一个晚上的时间,她的生活彻底变了一个模样。
一时间她有些百感交集,夏安筱清了清嗓子,“你在转角处就停车吧。”
连慕言淡淡地看了她一眼,随后转动着方向盘,“我也要回公司。”
“你不去医院吗?”女人微微蹙眉,“对了,奶奶给我留言说和我外婆出国旅游了。”
“你想说什么?”
“……”
车子停在了十字路口,对面的交通灯落在了红灯上。
夏安筱看着眼前的马路,想了想,才呐呐地道:“你不是说她精神状态不好吗?那就陪陪她吧,反正在普城,她也只认识你一个人而已。”
“你就这么大方?才新婚第一天,就急着把自己的丈夫推到别的女人面前?”连慕言冷呵了一声。
他就不爱看她这个样子。
“你不要以为我是在你面前故作大方或者吃饱了没事专门惹你不快。”夏安筱抬眸睨了一眼男人的侧脸,他干净利落的线条被绷得很紧,看得出来,应该是在生气,“你要知道,有很多命案到最后都以犯罪人患有各种不同程度的精神病来开脱,她要是哪天情绪不稳定了来找我麻烦,那到时候我找谁说理去。”
说起来,林思彤和顾逸清还真是很般配的一对,一个心理有问题,一个生理有问题。
这两个人就像是一根两头烧的蜡烛,不到最后将所有东西都毁灭殆尽,就绝不罢手,还总是以弱者自居。
连慕言看着女人似乎有些烦恼地抬手揉了揉太阳穴,继续说道:“真要是有那种事情发生,你肯定不会帮着我,因为你就算不顾忌林思彤,也要为顾逸清的舍不得买单而想要牺牲我。”
“胡说什么!”男人没好气地瞥了她一眼。
前面的交通灯已经转到了绿灯。
连慕言转动着方向盘,将车子朝着SF集团办公大楼的方向开去。
林思彤倚靠在枕头上,睨眼冷看着蹲在地上的林姑姑收拾着地上被打碎的碗筷,“我说过了,我要保持我的体重,我吃的东西里不能有油,你还给我煲汤!”
花旗参老母鸡,这种吃了就发福的东西谁要吃!而且她里面还放了好多的骨头,美名其曰食补。
林姑姑默默地蹲在地上,一手拿着碎掉的饭碗的碎瓷片,一手拿着抹布擦拭着地上的汤汁。
“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都能看到反光的油!”
“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注意到。”林姑姑连声说了道歉,随即又解释道:“我这不是想着让你尽快好起来么?”
连慕言交医药费的时候,因为她上的不算严重,医院只给他开了手术费和十天的住院费。
但是宁奇说她恢复的状况非常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