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风流之花国游记-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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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现在席祚挑开了说,他也就不打太极了,老老实实的承认:“云若开走了。”
“什么?你开玩笑的吧!”席祚听了,却是立马失笑,全然觉得南柯在开玩笑,“走了?私奔了啊?跟男人还是女人啊?哈!”便拿话来瞎侃边笑他。
“应该是一个男人,听声音我还认识。”南柯没有笑,很认真的回答。
席祚也不笑了,看南柯严肃的表情,她知道他没有开玩笑。坐正了身子,一下子不好开口,沉默了一下,她问道:“看你的样子也不像是生病,嘴唇发白,皮肤透着黑气,是中毒的样子,和云若开有关?”
南柯点点头,接着就将这几天发生的事连带推测全部都讲了出来:“是毒,具体是什么我也不知道,三天前,她,把药搀在汤中,后来就每隔6个时辰喂一次,汤汁是黑色的,粘稠的一大碗,喝完后就全身发软,意识也是模糊的。直到今天早上,她突然就给我喂了解药,现在听你说,可能是跟云家有关了。我瘫在床上的时候,听到她跟一个男子说话的声音,然后她们就离开了,她还给我留了张纸条,是自愿走的。”
席祚一边听,听完后问道:“这么说,云若开给你喂药是为了不让你去救云家?你跟云家之间……”
南柯点点头,承认了,席祚也就不再追问,感慨了一句:“没想到云若开看起来那样软弱的一个女孩子,居然会做这样的事。对了,那个她跟着走的男人,你知道是谁吗?”
“是云子凌,云家家主的私生子,对外一直说是云家豢养的琴师。当时我听她们的语气,似乎是他跟着云若开离开了。”南柯说道。看了看席祚惊异的表情,他又说道:“这应该也是云家的漏网之鱼,但我希望你能先帮我调查一下云若开这次到底是怎么回事,先不告诉陛下,好吗?”最后,他望着她笑了一下,补充了一句:“作为朋友。”
席祚无可奈何的摇摇头,说道:“没办法啊……”
这算是答应了。
作者有话要说:
☆、云若开篇 一人语 解众思
此后几天,席祚行止匆匆,每有一点发现就发信延请南柯至府上相谈。
一点一点,或多或少,却全然串不起所有的疑点。云若开为何如此仇视云家?云子凌和云若开又是怎样的关系?云子凌又是谁?
这天上午的时候,刚下了朝,席祚就兴冲冲的拉了南柯去她的府邸,嘴中不住的兴奋的说道:“啊哈!可算是找着了,可算是找着了!走走!”南柯原本一蒙,转念一想,马上就明白席祚说的是什么意思了——云若开的事有了眉目
!
当下忙反手拽住席祚的袖子,拉着她就往自己的马车上跳。
席祚见他这样性急,面上苦笑一声,也只得随着他跳上马车,连脚登子都没踩。
两人在车上坐定,南柯便连忙喝道:“快走!快走!”席祚便也在后面跟了一声:“起。”马车便徐徐的动了。
南柯将脸转向恭泰王,脱口而出的话瞬间却变得踟蹰起来,顿了一下,方才问道:“她……有眉目了吗?”
席祚摇摇头,南柯的脸上瞬间便垮下了一层失望之色,席祚却是接着说道:“但不过我的人在滨州找到了云若开以前的奶娘,关于云若开的事现在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如愿以偿的看到南柯的脸色亮了起来,席祚便微微一笑,细细的将自己的人此前在滨州做的事和问到的消息一一道来。
当时在云家被抄家不久,席祚就搞到了一份云家历年来的登记在册的人口名单,包括主族亲眷,家中奴仆等等。云家是二代而兴,做官的也就统共只有两代人,到云家现任家主的这一代才真正跻身京中大家,故而人口名册也算不上多厚。
一一细细的翻阅,席祚发现登基在册的奴仆名单与云家现存的奴仆人数颇有出入,刨去近年来买入,嫁出,疾病死亡和家生子的人数,现存的人数竟比册上的人数少了数十人,而这些人,大多都是20年前便进了云家的老仆。
顺藤摸瓜,席祚当时就命人一一讯问同一时期入府的仆人,一连问了七八个,不是推脱年岁太大不清楚,就是说没见过,到后来才有人依稀着回忆说,这些人都是当时大小姐府上的奴仆,后来大小姐死了,大小姐的府上散了,这些人便都被散了出去。
云家上一人的家主孕有两女,云家现任家主是二女,将云家真正带入京都大家之位的,也是这位二小姐,而那位早早便死去的大小姐,却似乎很少在云家人的口中提起。现如今,席祚也是第一次耳闻。再问她别的什么事,她却是再也答不出来了。
推一推年岁,那些人被散去的时间是12年前,根据此前的来的消息,云若开也是这一年被带入云家作为弄臣而被培养的。
隐隐约约的感觉到10多年前发生的事和云若开有莫大关系,席祚心中一警,吩咐属下盘问这些人的下落,当晚就将人发付各地,一一去寻。
果不多时就传来消息,当真寻着一中年妇人,身在滨州,是云若开幼时的乳娘。
滨州距京中不远,席祚便亲自去问。
那中年妇人开始时还什么都不肯说,第二天态度却是突然变了,什么都肯讲了。
当时一开口,便惊到席祚。
云若开本应是云家家主的亲侄女,逝去的云家大小姐的晚来幼女,云家真真正正的嫡长孙!
当时本应由云家的大小姐袭了她母亲的官位,但在她母亲临去职的前夕,云家大小姐却突然暴毙身亡,死因不明,而云家上一任家主也因伤心过度而离去。府中再没有可堪大任的人,于是云家二小姐便顺理成章的陈曦了母亲的官位,并且将府中原属于大小姐一房的奴仆统统遣散了出去,剩下的人也不准再提死去的上一任家主和大小姐,以免二小姐伤心。人事不断的转换,渐渐的就很少有人记得当年的事了。
这位二小姐便是现如今的云家家主。
这位中年老妇人当时是云若开的乳娘,也在那次被遣散的奴仆之列。
当时大小姐死后,不知怎的,年仅4岁的云若开也走丢了,当时二小姐遣了好些人去寻都没有寻见。那乳娘原本也就当云若开是走失了,后来却在进京都上云家找以前同服侍主子的人叙旧的时候,便在后院中突然便看见了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娃——赫然便是云若开!眉眼虽变化很大,但这奶娘奶了她长到那样大,决计是不会再认错。当时这奶娘就奔上前去,颤着声就叫道:“啊呀!我的大小姐啊!”那女娃却好似不认识她的模样,冷着眼瞧着她,不住的后退,当时就转过回廊,跳过月亮门,便见不到身影了。
奶娘追她不到,悻悻的回转,几乎都怀疑自己看错了。
要真是小小姐,怎么会不认自己呢?
回去遇到这次来寻的人的时候,她还着意问了一下,小小姐找到了没有。那人现在云家管着账房,是时常出入后院的家眷房中的人物。当时那人就粘着指,抿着笑说道:“找到又如何,找不到又如何?你还当是以前大小姐在的时候啊?”那人的笑中含着一点看惯豪门险恶勾当的的自得和一点点悲凉。最后的时候,那账房还是给这账房嘱咐了几句:“别再问小小姐的事儿了,当心连你也搭进去。……你真当现在当家的那位心里就没有龌蹉?我倒还希望小小姐没有被找到呢!”
那奶娘好歹也活了几十年,心里还是有些谱的。当时她就觉得老家主和大小姐死的蹊跷,现在听这账房这样一说,心中更加认定现在的家主不清白,小小姐如果被找到了只怕更糟。当时她也不敢再问,只好在心里默默的忧心着,到现在也不知道云若开的现状如何。
席祚言语简练,层次分明,不多时便将探听到的消息一一讲给了南柯听。
但不过,有一句话她却是没讲。
当时在第一次去找那中年妇人询问未果的情况下,他特意着人晚上守在那妇人的房子周围,以免她逃跑。第二天的时候,就有侍卫来报,当天晚上有一个身披黑色斗篷体格偏瘦的女子进了那妇人的屋中,谈论了不多时便出来了,席祚想那大约就是云若开了。
云若开和那老妇人也没说什么,不过是让她听席祚一行人的话而已。
也就当没看到吧。反正自己也没真正看到她,席祚心里默默的想着,同时面上一派平静的望着南柯。
南柯听完,心中说不上来是怎样的滋味,五脏六腑,翻江倒海的。说不上来便不说吧!南柯摇摇头,问道:“那云子凌呢?”
“这也是我更为惊奇的地方!”席祚口中啧啧惊叹,“你可以相信吗?一个才十岁的小女孩,就知道设一个局让云家家主钻。那云子凌根本就不是云家家主的私生子,连那有孕的女人都是受人所托!看来的确是有人在帮云若开。呵!”
南柯心中的疑虑一层层的解开。
云若开为什么如此仇视云家,云子凌又是什么人,前因后果,全不存疑,一一可解。可云若开你有是为什么执意离开呢?
南柯的心中涌起了很多的想法,他有无数的理由可以为云若开的离开作解释,可是不管哪一种理由他都不想相信。理由而已,又不是事实!南柯这样想着,面上笑着,心里却是堵的。
正这样的时候,却突然有人来报,女帝登门造访了!
她怎么这个时候来?南柯和席祚二人心中泛疑,脚下却不停,火急的便向外迎去。
作者有话要说: 我写完了,写完了云若开篇!!
可是,尼玛寝室昨天晚上断网了!!!还有两章,马上发上来。
☆、云若开篇 人世变 心悲凉
女帝原本是面上带笑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见到他二人的时候,脸色突然就冷了下来。肃穆的脸上带着浓重的威严和淡淡的疏离,席祚的语气也变得有些不对劲儿:“倒是朕来的不是时候,打扰了二位的好事儿!”
南柯原本心中颇为倦怠,不耐烦再理会外面的诸般事宜,当下听女帝这么说,心中却还是由不得叫苦不迭,这醋劲儿可真泼的不是时候!席祚也意识到不对劲儿了,连忙赔笑,女帝的脸色这才好了起来,转而又望向南柯。
南柯只当有席祚在便足够应付女帝了,当时就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全然没有留意到女帝望着他。知道听到女帝的一声怒喝,这才回过神来,当下赔罪。可是南柯满心装的都是刚才的事儿,提不起多大的心劲儿,这道歉的言行在外人看来可是十数十的不诚心,偏偏南柯也没有意识到。
过不了多久,女帝便要起驾,南柯和席祚一起到门口恭送。直到女帝的御撵去的远了,席祚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老兄,瞧你刚才的样子,估计陛下心中得存了膈应了。”南柯先下反应过来,也觉得自己刚才的言行实在是不谨,但事已至此,追悔无益,于是强自宽慰的笑了笑,说道:“要怀恨也是我遭殃,王爷你就不用这样忧心了!”席祚摇摇头,便并他一起进去了。
两人俱未曾将这事太过放在心上。
云若开已走,云家的事也告了一个段落,南柯心中有些不甘,不愿,但也就只能如此,还能怎么办?
照常上朝下朝,面色如常,除了席祚,在没有什么人知道南柯家中发生了怎样的变化。
不久便到了4月,马上就是席祚的寿辰。席祚自从被削了实权之后,越发随性,连寿宴都不想办了。南柯自己也对这些事儿不是那么看重,只打算着到时候到席祚府上去聚聚就完了。
没想到,女帝居然托他给席祚带了一份寿礼!
说起来,女帝不知是不是想通了,在那次见他二人面之后,便对他的态度好了许多,时不时的与他谈话,比以前显得亲近了许多,神情居然又有点像在天童山上的那个小女孩。
那天像往常一样,南柯陪女帝在宫道上步行了一段,女帝慢慢的就定住了,接着就让人拿上来一个盒子。南柯有些不解,听女帝说下去心中就渐渐有些感动了。这盒中装的也不是什么珍奇异宝,而是席祯与席祚两人幼时一起用过的东西。
先帝只得这二女,从小俱是一起培养。
席祯虽然没有说许多话,南柯心中也是很明白的,帝王家再怎样无情,权利倾轧,这个女孩子的心中总还是保存着良善的。这样也就够了。
到席祚生日的时候,南柯依言将盒子送给了她。没有按照与女帝的约定,他面带微笑的直说了,这是陛下托我送给你的。席祚原本是笑着的,当下表情就有些怪。
接过了盒子,轻轻颠了颠,开了盒子瞟了一眼又将盒盖合上,她问道:“陛下让你给我的?”南柯点点头。席祚的面上浮起了一丝笑意。南柯觉得这样的笑意有点不对劲,那笑向两边蔓延开去,抿不开欢喜的弧度,反而含着一点苦,一点涩。
当下他就问了:“有什么不对?”
席祚摇摇头,将盒子紧紧的抱在怀中,像护住珍宝一样,说道:“没事。”语调平静,甚至还带了一点跳跃的活泼。
后来他们二人喝酒,酒是淡绿色,漾在白玉般的瓷碗中,含在口中带些微辣,咽下去腔中又泛了一点甜,口感醇和宁静。喝了许多坛,南柯醉了,席祚也醉了。这是南柯第一次看到席祚喝醉,但是他也醉了,满心的飘然,腾不出的一点空间来留给诧异。昏昏然的趴在桌子上,南柯漫无目的口舌含糊的说:“什么酒?梨花白……明明是绿色的!”
席祚没有理他,自己又浅浅的斟了一杯,口齿亦是不清:“就是叫梨花白……该喝的人没喝上,你倒有福气喝上了……再来一杯?”
两个人醉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在自己的意识中自说自话。
南柯没有想到,那是他第一次见到席祚喝醉,也是最后一次见到席祚。
南柯听到恭泰王谋逆的消息时,席祚已经被投进了大牢,盖棺定论了。知道那些僭越的服饰和印章都是从那只盒子中搜查出来的时候,南柯便按捺不住的往王宫中冲去。
席祯,席祯!竟没想到你竟是如此工心,借亲情动人,又借自己之手让席祚收下礼物。南柯心中满窜的都是怒火,不愿相信的,失望的,质问的,种种情感在他心中翻腾,让他恨不得一步就可以跨到席祯面前,质问她,让她放了席祚。
进了宫却得到女帝不见他的消息,原本强用理智压住的沸腾思绪此时再也压不住,南柯当时就闯了进去。一路急行,众内侍来不及防备,也是南柯运气好,竟直接的就见到了女帝的面!
当时开口就是质问她盒中的礼物的事,怒气冲冲,全然不像一个臣子对主上的话语。席祯却没有生气,反而语气中带着一点哀求,希望他可以抛开以前的成见。南柯当时就冷笑了一声,语气讥讽,果然就见到女帝变了脸色,神情震怒,袖手一挥,将他也打入了大牢。
南柯被押解着往外拖拉,脚步踉跄,心中却更是冷笑连连,连面上都浮现了讥刺的苦笑。
南柯啊南柯!活了20多年,你又看得懂什么,又能做什么?
云若开走了,席祚将死,席祯也全然不同于以往的样子,一重接一重,在南柯心中涌起了悲凉的浪,恨自己无能,也恨世道变换。
蒙蒙间突然想起了天心和尚,想起了苦禅寺,并寺中的一干豺狼虎豹。天心和尚那句话说的真是不错,世间本就是豺狼虎豹环饲,真是艰险啊。这命运于云若开是这样,于席祚是这样,于席祯亦是如此,于他南柯来说,又有什么变化。
心中突然觉得有幻灭的浪一层层打来,打的人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