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悦来-第1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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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悦至从离开了司马炎食不甘味哪里能吃得下,拣着几样尝了尝收了筷子。容祺倒也不恼。端起了碗看着魏悦好下饭。足足吃了两大碗才停了筷子,看到这丫头后一切好似又都活了起来。
“悦儿,今天我们上路回建州城……”
“大人!”铭城不合时宜的声音传来。
容祺眉头挑了挑看了一眼魏悦站起来走了出去。外面的铭城神色慌张跟随着容祺到了另一边的帐篷。
“什么事?”
“回禀大人,今早钦州城的守军消失的干干净净。属下等人派人将钦州城里里外外搜查了一遍根本没有端王等人的影子。”
“你说什么?!!”容祺猛地转身,他会料到司马炎一定会逃,但是没想到是逃得这么快。他的兵还没有撤走,这司马炎便给他来了一个空城计。
“有没有通往外面的什么密道?”
“回禀大人,只有一条之前年久失修的水道通向城外三十里处的枣林,属下已经派人将那里的出口堵住了。可是只抓到了一些无关痛痒的普通百姓,根本没发现端王的影子。”
容祺鹰眸微烁,恨不得将司马炎生吞活剥了。这厮根本就是顺着另一条他们谁都不不知道的秘密通道离开了钦州城。
也是他大意了去,没有想到这一招,司马炎应该是昨夜就离开了的。不对!他倏然转身看着自己昨夜睡觉的帐篷,魏悦派颜瑜将魏擎禹送了回去,没道理颜瑜一晚上不回来啊!
他猛地冲进了帐篷,却看到魏悦一脸镇定的看着他。
“魏悦我倒是小看了你那个八岁的侄子了。”
魏悦早已经猜到了司马炎等人平安离开的情状,心头倒是安稳了些。昨夜魏擎禹交给她桃木护身符的那一瞬间她便将一支小竹筒顺进了魏擎禹的衣袖,那孩子也是个机灵的居然不动声色的藏了起来。
竹筒里是魏悦来之前在钦州城写好的绢布条儿,她若是看到容祺虚张声势兵力不足便不会将这个消息传回去。但是她看到了容祺身边的铭城,之前自己在南苑的时候可是见过此人。
容祺居然将南苑的影卫也带了过来断然是要将司马炎置于死地的,加上容祺的兵力部署甚是严密更是令她下定了决心,将自己最后的一条路堵死了。她借助魏擎禹带去消息让魏雪他们连夜顺着西城子弟开通的密道离开钦州城,再也不要管她。还有就是扣下颜瑜,这一路上便能畅通无阻了。
“他们现如今去了哪儿?”容祺一想到这丫头到了这般田地还护着司马炎帮助他成功逃出自己掌控的范围,妒火中烧让他几乎失去了理智。
“容祺,我已经答应了你的要求,至于他们在哪儿又有何意义?”魏悦淡然一笑。
容祺心头的痛楚狠狠压了下去,却是一把将她揽进了怀中,压低了声音道:“魏悦,我要让司马炎知道普天之下最盛大的婚礼应该是个什么样子的,他给不了你的我都能给。你且好好睁大眼睛看着,谁真正能给你幸福!”L
☆、第259章 盛婚
回到建州城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月之后,玉秀河畔依然是杨柳依依,草长莺飞,只不过河上的画船比往年少了很多显出了几分萧杀。
魏悦缓缓掀开了帘子抬眸便看到了悦来酒楼,门口倒是熙熙攘攘分外的热闹。她不禁有些吃惊,容祺之前不是将悦来酒楼还有魏家的一应产业都没收了吗?
“魏家的产业目前都是何管家打理着,建州城崔家的产业也划归到了魏家的名下,”坐在魏悦身边的容祺微闭着眸子淡然说道,可是话语里倒是有明显讨好的意思在里头。
魏悦也是一愣,崔家那么大的一个家族垮台也仅仅是几天的时光。
“你大可不必如此,”魏悦淡淡回道。
容祺的鹰眸猛地睁开看着魏悦微微侧过去的俏脸:“我对自己的女人好不需要什么理由。”
魏悦暗自叹了口气,虽然自己设计让司马炎脱困这件事情几乎令容祺嫉恨的发狂,但是容祺一路上倒也没有为难她。
一应用度照顾的分外周到,只是每天夜里他都要拥着她才能安眠,好在除了将她当做了暖手用的汤婆子之外倒也没有其他太过分的举动。
马车停了下来,容祺伸手将魏悦冰凉的小手握在了掌中。魏悦忙要挣脱却被容祺捏紧,怎么也挣脱不开。
外面的茗枝和妙凝打起了帘子,魏悦被容祺牵着下了马车抬眸看去顿时愣怔在了那里。
容祺居然将他带到了魏家的老宅,至从上一次魏家被抄家之后这处老宅基本上荒废了去。如今看起来却是重新被修葺一新,亭台楼阁层层叠叠,光看那规模居然比之前还要大上许多。
门口黑压压站着一群长随小厮,丫鬟婆子。具是穿戴齐整,个个低眉顺眼却又不失大家门庭的气度。
“大小姐,”为首站着的何管家忙躬身走了过来行礼。
魏悦心头一顿,这个何管家素来是端王的人,容祺那样聪明没道理不去查她身边这些人的底细。只是明明知道何管家是端王的人还留下来,只能说明这个何管家已然被容祺控制或者收买了。
“何管家不必多礼,辛苦了。”魏悦心头升腾起一抹警惕。
“你家大小姐累了。还不快去准备着,”容祺冷冷道。
“是,侯爷!”何管家在容祺的威压下眼眸中掠过一抹从来没有过的惊恐。看在魏悦的眼中更是惊诧万分。
当年端王选人素来也是极严格的,也不知道容祺用了什么样的法子能让何管家这样城府极深的人怕成这个样子。
容祺大步迈进了魏府宛若闲庭散步一样,好似这里是他素来生长的地方一样,竟然比在影山楼还要自在一些。
魏悦不知道的是容祺最近一直同魏擎禹住在魏府老宅。对这里甚至同魏悦一样熟悉。
魏悦心情复杂的跟着容祺到了自己之前一直住着的竹香院,她素来喜欢竹子。之前的竹香院也仅仅有一小片竹林,没想到再一次来到竹香院发现之前的那处闺阁也是翻修一新。
一处硕大的院落坐落在密密的竹林中,四周静谧至极,一阵风过沙沙作响。更平添了几分出尘的韵味。
身后跟着的丫鬟婆子远远避在了外面,只剩下了茗枝和妙凝跟进了内堂伺候。魏悦看着四周熟悉的一应物事,也不知道容祺是从哪里将自己之前的用物一样样重新找到安置在了这里。
茗枝端着几样魏悦爱吃的茶点奉了上来随即退了出去。容祺缓缓坐在了魏悦的身边。
“来人!”
不多时一群随从挑着箱笼源源不断的走进了竹香院,魏悦透过窗户看了出去。密密麻麻的聘礼摆了整整一院子。
箱笼一样样被打开,满箱子的珠玉金银刺得魏悦睁不开眼睛,他不禁暗自苦笑。自己还想以西城的宝库作为筹码同容祺交换一丁点儿的自由。哪里想到得到容祺根本不在乎这些金银财宝,倒是自己低估了容祺的实力。
“悦儿,这些聘礼你且留着,送人也罢,挥霍也好都归你处置。”
魏悦静静看着外面翠绿的修竹,没有作声,在容祺的面前她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还不如不说什么,由着他去折腾。
容祺心头沉了几分,这一路上魏悦象是失语了一样。他满腔的心意付出去却没有丝毫的回应,着实令人着恼。
想到此处不禁语气加重了几分,更显得清冷:“司马炎已经到了江南,几天前传来与谢家嫡长女谢菀大婚的消息,成为江南一大盛事。”
魏悦嫩葱般的手指狠狠抖了一下,神色却是平淡无奇。
“魏悦!”容祺实在是受够了,猛地将她一把抓了起来箍进怀中,鹰眸中冷意晕染,“他都有了新欢你何苦还这般维护着他?!!”
魏悦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要被容祺捏碎了去,硬是忍着没吭一声,抬眸看着容祺震怒的俊颜冷冷道:“都已经如此了,我还要装出笑脸迎合与你吗?”
容祺一愣,缓缓放开了她,咬着牙道:“魏悦,我知道你的心不在我的身上,但是那又如何?即便是禁锢我也要将你禁锢一辈子,除非我死了。天色不早了,你早些歇息,明天我们便成亲。”
他说罢愤愤离开了竹香院,命人将整个竹香院紧紧围了起来,没有他的命令不准任何人出入。
第二天一大早,整个建州城万人空巷沿街围观安平侯娶亲的盛况。从魏府的老宅通向安平侯侯府的十里长街几乎被迎亲的队伍挤得满满的,大晋朝的文武百官纷纷前来捧场即便是新登基的延熙帝司马睿也是大加封赏,赏赐魏悦一品夫人的尊号。
魏悦像个木偶一样,披着大红的喜袍,蒙着镶嵌罕见夜明珠的盖头一步步被喜婆牵引到了安平侯府的澄锦堂。
故地重游魏悦心头却是别样的滋味,谁能想到短短几年时间自己居然成了容家澄锦堂的当家主母,还是以着这样尴尬的身份入主。
整个容府热闹非凡,魏悦安静的坐在喜榻上度日如年。暖阁的门猛地被推开,茗枝和妙凝忙将喝得烂醉的容祺迎了进来。L
☆、第260章 惊喜
容祺身上弥漫着浓浓的酒气混合着冷香的味道,让魏悦极度的不适应,她刚要避开这股令她生厌的味道,却不想整个人被打横抱了起来,红色的盖头脱落对上了容祺炙热的鹰眸。
魏悦一阵阵头晕眼花,整个人却被容祺狠狠压在了床榻上。他抬手将她的腰带解去,外面的喜袍瞬间滑落肩头,锦被上用金银丝镂刻着的团花擦过了她娇嫩的肌肤,寸寸生疼。
“容祺!”魏悦尖叫了出来。
“悦儿,”容祺狠狠咬上了她的唇角,喉咙里溢出了沙哑的低喊,手掌热的像火却是抚上了魏悦裸露在外面绸缎一样光滑的肌肤。
魏悦拼了命的避开容祺火一样热烈的吻,他火热的唇划过了她的脸颊,大手紧扣着她的颈项硬生生将她的脸掰了过来,直视着她有些绝望的明亮眼睛。
“容祺我恨你!”魏悦哪里能挣脱容祺的束缚,身上的衣衫破碎,身子微微颤抖,宛若风中的落叶。
“恨我吧!这样你就不会将我遗忘!”容祺硬起了心肠,这一次再也不会放过她。若是早对她狠了心肠,也不会等的这般辛苦。
更加狂烈的吻铺天盖地落了下来,魏悦哭喊着声音早已经沙哑,外面守着的茗枝和妙凝捂着唇压抑着哭泣却也不敢多说什么。
这两个人的点点滴滴,她们这些人都是亲眼看着过来的。为何会走到今天这样的地步,每一步都痛到锥心。
“容祺!我此生再不会原谅你!!”魏悦哭喊了出来,胳膊抬起狠狠扫过了容祺的脸颊,却被他紧紧握住。
他的鹰眸已然变得赤红,眼角微微湿润:“好吧!我也不会祈求你的原谅。我只要得到你便好。”
最后一件底裙被他拽了下来,魏悦光洁如玉修长的腿被他紧紧攫住,喉咙滚动着一抹难以忍受的*。他有的时候真想将她生吞活剥了去,与她合为一体,这样她再也不会逃开。
魏悦只觉得天旋地转,一阵阵恶心的感觉跃然而出,突然大口的呕吐了起来。
容祺神色一凛。箍着她的手臂微微松开了些。酒劲儿已经清醒了一半儿。
“魏悦,不要再做这些没有任何意义的举动了,”被点燃了火的容祺冷冷盯视着魏悦。她为了不让自己碰她何苦要这般拿乔作样。
魏悦只觉得心头的恶心越来越翻滚着,加上容祺的逼迫眼前一黑登时晕了过去。
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她无力的抬眸看了过去,贴着喜字儿的纱幔已经被放了下来。将外面的人和事遮掩的影影绰绰。
“夫人醒过来了,”茗枝透过纱帘看到魏悦睁开的眼眸不禁欣喜异常忙掀开了帘子将想要坐起来的魏悦轻轻扶了起来。
夫人?魏悦心头一阵苦笑。昨夜与容祺的抗争让自己的身子好似散了架一般酸痛难忍,她看到自己身上的衣衫已经被人整理整齐丝毫没有昨夜的凌乱不堪。
妙凝扶着她的手臂,软滑的锦缎内衫滑落了魏悦洁白如玉的肩头,露出了上面令人耳红面热的吻痕。
妙凝脸色一红抿着唇笑了笑道:“夫人饿了吧?奴婢煮好了银耳莲子汤。夫人现在要用吗?”
魏悦揉着酸涩的眉心,那股子恶心的感觉依然没有完全消退,她张口问道:“有没有酸梅汤?”
“你们先出去。”妙凝刚要回话不想容祺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脸色铁青那股压抑着的冰冷令人不寒而栗。
妙凝到底也不敢忤逆了容祺。担心的看了一眼魏悦拉着一边还懵懵懂懂的茗枝退出了暖阁。
魏悦现如今实在没有力气与容祺斗,心头的恶心烦乱一阵接着一阵袭来让她的脸色发白。
容祺冷冷盯视着魏悦,鹰眸中狂卷着的是嫉妒到发疯的情绪。他缓缓踱步走到了魏悦的面前,魏悦倒是真的怕了他下意识的躲了躲,却不想还是被他攫住了尖俏的下巴,不得不对上他阴狠的视线。
“魏悦,”容祺的声音冷硬到没有丝毫的温度,“我该如何折磨你才能消我的心头之恨?”
魏悦身子一抖,却不想容祺粗粝的手掌缓缓摩挲到了她的小腹间停了下来。
那一瞬间魏悦好似被什么狠狠击中了心头,无数的情绪涌了出来,容祺说这个话是什么意思?莫非是……
“恭喜你有了身孕,”容祺的手掌渐渐加大了力度,“是司马炎的种。”
“不要!”魏悦顿时惊喜交加,曾经无数次幻想过自己与司马炎的孩子是个什么样子的,她素来身子弱按理说不容易有身孕,没想到这个小小的神奇的生命居然选择了这样的时间节点来到了她的生活中。
出于母亲的天性,她抬起柔弱的手紧紧握住了容祺的大手,满眼的哀求。
容祺凝视着她头一次丝毫不参假的楚楚可怜,虽然风韵动人令他想好好疼惜她。可是一想到自己最爱的这个女人身子里却蕴藏司马炎的孩子,他的手劲儿登时加大了几分,向着魏悦的小腹碾压了去。
他微微闭了眸子,不忍看她的挣扎和哀求,但是却迟迟下不去手。医官的话还在耳边久久没有消散,魏悦身子骨很弱若是这头一胎滑了胎以后怕是再也不能受孕了。
容祺的手掌陡然松了劲儿,却紧扣着她的颈项狠狠吻了下去,带着几分绝望还有浓浓的不甘。
魏悦拼了命挣脱开了他的炙热爱意,喘着气瞪大了黑漆漆的眸子看着容祺。这是一个她从来没有预料到的结果,之前安排好的一切都打乱了,她不得不稳定了心神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魏悦,”容祺却是没有给魏悦丝毫的机会安定心神,手指尖轻轻拂过了魏悦被自己吻得有些红肿的嫩唇,“你待我真的是太好了,嫁给我一个还带着一个小的,你说我该怎么感谢你呢?”
“容祺,放我走吧,”魏悦叹了口气。
“放你走?”容祺唇角微冷,“让你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呵!偏偏留着我一个熬过那些痛苦的日日夜夜,魏悦你是了解我的,你觉得我会这样亏待自己吗?”
“你想怎样?”魏悦冷冷看着他。
“怎样?”容祺咬着牙,“我要等这个孩子生下来,然后当着你和司马炎的面儿亲手掐死他,悦儿,你觉得如何?”L
☆、第261章 儿子
魏悦心头一沉,若是别的人说这样的话她尚且还有一丝怀疑,但是从容祺的嘴巴来说出来自然是说到做到。
看到魏悦瞬间惨白的俏脸,容祺突然冷冷一笑,眼底的温柔却是压也压不住,将她狠狠箍进怀中一字一顿道:“魏悦你要学会好好取悦于我,否则的话我真的害怕自己会做出什么让你万劫不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