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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进击的王妃-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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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敏容此时神智还没有回来,迷迷糊糊间觉得他这话好像有道理,于是就呆呆地点了点头,转身往回走。
  承泽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抬脚跟在她后面,其实他本来没有打算这么做,至少今晚没有打算这么做,可是看到她月光下那么专注的一双眼,就情不自禁了……
  出来这么一逛,自然沾了一身的寒气,更是睡不着了,何况还有那个“情不自禁”,敏容躺在床上不动,可心中的自己却是碾转反侧,睡意全无。
  承泽此时却有些不好过,为了不破坏氛围,他一路都硬压着没有咳出来,可眼下却有点压不住了,只好握拳掩着嘴咳了几声。
  敏容终于转过身来,伸手在他背上拍了拍,问:“要不要喝杯水润一下?”
  “也好。”
  由于前一夜没有睡好,第二天两人醒得都有些晚了,承泽正被自己的王妃正监督着喝药,有婆子过来通传,说是谢府让人传话来了。
  敏容如今一听到谢府的人过来传话,心就会揪起来,生怕是娘亲哪里又不好了。
  承泽看她一眼,放下药碗,笑眯眯地安慰:“不要愁眉苦脸的,怎知不是好事呢?”
  “那倒也是。”她点点头,又将药碗朝着他推了推,凉凉地道:“还是先把药喝了罢。”
  承泽:“容容……”
  传话的人已经带到了,是谢府的管家康伯,他今日穿着一身浅灰近缟素的袍子,隔着帘子行礼问安,完了又稍稍踌躇了片刻才开口:“老爷让小的过来是为告诉王妃,厉老先生……昨夜没了。”
  敏容听到这话皱着眉呆呆看着前面的帘子,许久才重复似的问了一句:“外公去了?”
  康伯垂着头,低低地回了一个“是”字。
  承泽侧首见她这幅模样,又扭过头去问帘子外的康伯:“可还有其他事?”
  “回王爷的话,今日一早得到宫里的旨意,说是贵妃娘娘要回来省亲。”
  “可知厉老先生如今安置在何处?”
  “皇上已下旨,厉老先生的丧事结束前,先暂且安置在厉府。”
  承泽听了点点头,表示知道了,见康伯没有其他要说的就挥挥手让他下去了,这才将敏容搁在桌上的手握住,喊了声“容容”。
  她这才回过神来,扭脸看他,眼泪扑簌扑簌地落下来,说话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承泽,外公去了,我本来还说过几日就去看他的……可是他没有等到……你看啊,我就该早点去的……”
  承泽倾过身来,让她靠着自己,然后轻轻拍着她的背。
  敏容在他怀里觉得好像有了依靠,顿时放声大哭起来,边哭边呜呜咽咽地说:“我该早点去看外公的……该早点去看他老人家的……”
  她哭着哭着就累了,声音终于渐渐低了下去,承泽这才倒了杯水放在她手上,又从丫鬟手里接了绞干的帕子过来给她擦脸,“厉老先生曾做过父皇的师父,父皇应当是还顾念着这份情谊,只是厉家刚出了事,他也不好出面,这才让彤贵妃回家省亲,多是存了让贵妃代他吊唁尽孝的心思。”
  敏容没有说话,可她却不赞同承泽,若是不查抄厉家,那么外公定不会去得这样快,可如今人都已经死了,还说什么师生情谊,岂不可笑得很?
  承泽见她双目盯着别处,并不看自己,继续道:“我知你心中所想,可人又怎能料得到世事发展呢?再者,事已至此,你总要多为岳母考量,毕竟如今去的是她的父亲。”
  敏容终于将目光收了回来,是啊,如今最要紧的可是娘亲,曹太医才说过娘亲是再受不得一点刺激了。
  承泽看她面上稍稍和转,才勉强松了一口气,就忍不住又咳了起来,等终于平复下来了,才帮她分析:“岳父既然让人送信过来,想来是希望你过去的,当然,我身为你的夫君,也该与你同去的…咳咳…如今贵妃回家省亲也是为了这件事,虽说不是你嫡亲的妹妹,可到底是养在岳母名下,岳父的意思应当是让你们姐妹一起过去……咳咳……”
  敏容点点头。
  “如此看来,那还是先回一趟谢府罢,我同你一起。”承泽说完又咳了两声,这才喊了管家过来,吩咐他去好好准备车辇和贡品。
  皇上的决断不能非议,可敏容心中到底不平,连带着对承泽也有些迁怒,可看他已经这样了,却还在为自己的事情操持,想起两日前他为自己奔波到病重,又觉得自己迁怒得毫无道理……
  等郝管家将一切打点妥当了,两人才上了另一辆车,先朝谢府去了。
  敏容到了以后赶紧先打听娘亲的情况,得知她尚在昏睡,对外公的事情并不知情,这才稍稍放心。敏彤彼时已经到了,正在前厅候着她。
  说起敏彤这个妹妹,也是敏容心上的一块肉,虽是姨娘所出,可自出生就是寄在谢夫人名下的,和嫡出的小姐没有区别,姐妹俩一处长大,向来亲厚。两年前,官家女子本该进宫选秀,可偏偏敏容一病如山倒,谢老爷没有办法,只好上书陈情,让次女敏彤入了宫。不成想她这个与世无争的性子竟深的皇上喜爱,如今也做到了贵妃。
  姐妹两人见过了礼,才坐下寒暄,因为两人自小一处长大,感情也甚好,即便是敏彤做了贵妃后,她们私下相处却还是如往日在闺阁中一般无二。
  敏彤自小便是个温吞的孩子,此刻正红着眼圈,甚是愧疚,说话比以往还要低声:“也是我没用,虽然身在宫中,可出了这样的事情,我却帮不上忙,连同修璋的事也是……”
  敏容心中也无奈得紧,知道此事怨不得敏彤,便出言安慰这个小半岁的妹妹:“怎么怪得上你?我知你已经尽力了。”
  敏彤拿帕子拭了拭眼角,这才带着鼻音道:“好在夫人尚且不知道这件事。”
  “只能先瞒着娘亲了,曹太医说她再经不起什么事儿了。”敏容说完一顿,又问,“你去看过姨娘了么?”
  敏彤轻轻摇了摇头。
  敏容看看们外,道:“时辰还未到,你且去看看姨娘罢,要出门时,我再让人去请你。”
  敏容去看了看娘亲,见她还睡着,就出来了,才朝水溶轩走去,承泽身体不大好,谢老爷就让人将他扶到水溶轩里去歇着了。
  从丫鬟口中得知他正在楼上的小书房,敏容便径直上三楼去了,推开门却见他一手撑在书桌上咳得厉害,她赶紧快走两步扶着他坐下,问:“怎么不好好歇着?”
  承泽拿开手,用涨红的一张脸对着她,笑得有些虚弱,可眼睛依旧是亮闪闪的,他说,“难得来容容以前住的地方,怕以后没有机会了,就多看两眼。”
  “怎就没机会了?”敏容将手放在他背上,一下一下地顺着,“等你身体好些了,过来小住两日也无妨的。”
  承泽听闻这话,立即两眼笑眯眯地猛点头,“我倒盼着。”
  “都不明白你,明明很有分寸的一个人,怎么老像个孩子一样?”
  “我像个孩子一样,容容才会对我更好啊。”他依旧用那双黑溜溜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她,片刻之后又忽然收了笑,问:“还难过么?”
  他的和问得这样突然,道教敏容一一个怔愣,须臾才开口:“虽说难过没用,可还是难过的。我喜欢吃梨,外公就让人将一棵大梨树从外面移到了他的院子里,听娘亲说是在我两岁那年的深秋,第二年春天就开了一树的梨花,比下雪好看多了,那些花每年春天都开,开得都好看;夏天就绿油油的一棵树,也好看;等到了秋天就挂上了许多的梨,我觉得比春天的花海更好看……我五岁的时候,外公又让人在梨树旁边架了个秋千,有时候是他在推我,有时候是表哥或者是丫鬟在推我,他们说每当秋千荡到高出,我就会咯咯地笑……后来七岁那年,外公就教了我第一句词,‘墙里秋千墙外道,墙外行人墙里佳人笑’,他只教了我这两句,还说我长大后定会出落成一个佳人……”
  承泽刚刚咳完,就点点头,表示赞同,“容容确是个佳人。”
  敏容也不搭他的话,只是抿着嘴挤出一个笑来,分外的无力,“我那时候哪里晓得佳人不佳人的,挂念树上的那些个梨倒是真的,每年从梨树开花起,就开始央求娘亲带我过去,恨不得能够整日搬个板凳守在树下面,夏天以后更是,总是背着外公偷偷去摘那些没熟的果子,被涩到舌头都伸不直了,可即便这样,第二年夏天还是会等不及了,依旧会去偷摘……每当那时候,外公就躲在暗处看,然后在一家人吃饭的时候讲出来,说我被涩得有多惨……”
  她说完了,又对着承泽道:“你不知道罢,外公在外面的虽然总端着为人师表的架子,在家里却随和得很,尤其是对我们这些孙辈的人。”
  承泽还在咳,所以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正在这时,小厮过来传谢老爷的话,说是时辰到了,该去厉府那边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外公去了~
  下一章还会去一个人,大家猜猜是谁呢~?





☆、谢母过世

  敏容捂了胸口踱到门口,眼风里头瞧见承泽脸色不大好,便有些担心,顿了顿脚步与他道:“你还是不要去了,我和敏彤去就是了。”
  “那怎么能行?一来,我既是你的夫君,自是当去的;二来,彤贵妃与我去了,也算是代表了父皇的意思,其他人也就知道分寸了。”承泽边说边去架子上取自己的披风,“你这个模样,我不放心。你只管做你的事,我只在边上陪着你,不过是叫你心中踏实罢了。”
  敏容闻言一愣,待到回过神来的时候,承泽已经披好了外衣立在门边。日光正浓,偶有凉风阵阵,携着不知名的花香卷入衣袖中。他回头看她:“怎么不走?”
  敏容小走两步停在他跟前,伸手理了理他身上的披风,抬头与他道:“若是等会儿有哪里不舒适,定要跟我说。”
  承泽握住她的手,有温度自他手心传来:“口渴了可以说么?”
  敏容:“可以。”
  承泽挑一挑眉:“饿了呢?”
  敏容:“。。。。。。也可以。”
  承泽垂头看着她,眼中有着浅浅笑意:“困了呢?”
  敏容抬头深深的看他一眼:“你还是在家睡觉吧,哪儿也别去了。。。。。。”
  厉家的丧事一如敏容心中所料,办的凄凄凉凉,清清静静。这世间估摸着再也寻不见比这更凄凉安静的丧礼了,门前石狮上捆了两朵缎带白花,梁上悬了两只苍白灯笼,阔路两端瞧不见半个人影。
  守门的小童也是恹恹的,见了敏容的轿子停下才奔进去通报。
  庭中花败,连鲤鱼池亦是寂然一片,奠堂之中燃了个火盆,里头零星散着几只还未曾烧完的金元宝。
  敏容本不是个哀春伤秋之人,可眼下这样的景象无端端的勾人伤感。
  上过香,正欲开口,门口便响起了小童的唱声:“户部侍郎章大人到——”
  敏容在内堂里往外看了一眼,果然是臻宜的驸马章书远,臻宜这丫头倒是体贴,自己不好过来就赶了自己的夫君过来,也不致于厉家门上太显冷清了。
  姨母和赵家人先他们一步到了。
  敏容看姨母哭得眼圈又红又肿,想开口安慰两句,可自己心里也难受得紧,一时也不知从何说起了,倒是姨母在悲痛之余还有心嘱咐她:“前两日听闻你娘身体不大好,你外公的事情就先瞒着她罢。”
  眼前浮上雾气,敏容点了点头。
  再后来,过府祭拜的人渐渐地多了起来,大半都是厉老先生的门徒,想到敏彤这个贵妃在这里实在不便,他们一行人只好先回去。
  敏容本想跟着一起先回谢府,可承泽的情形实在不大好,只能先回王府。敏彤红着眼圈安慰她:“我回去会好好照看夫人的。”
  上了马车,敏容才问承泽:“还好么?我方才看你咳得那样厉害,都说你不必过来的。”
  他将头别到一边,咳了两声,这才扭过头来,努力撑着身子坐直了,特别认真地看着她:“容容莫担心,你看我还好好的,无事的。”
  她过去挨着他坐下,撑着他的身子,喃喃地说:“承泽,你一定要好起来。”
  承泽笑笑,十分无奈地问:“容容是觉得我生病拖累了容容么?”
  “你说呢?”
  回到王府才刚过正午,敏容虽然没有胃口,可还是坐在桌上陪着承泽吃了几口,只是他吃得越发得少了,只喝了两口稀粥,就说吃不下了。
  她在一旁,又喂他吃了两口面食,见他实在吃不下了这才作罢,又急急地唤了曹太医过来,给他号脉。
  曹太医这次的脸色比上次更难看了,承泽不等他开口说明情况,就直接说:“曹太医既知道如何医治,自去开方抓药就是,不必多言。”
  敏容本想将人喊回来,仔细问问情况,可见承泽如此急着掩瞒,也不好当着面的问,便想晚些时候单独去见见曹太医。
  她扶着承泽才院子里转了两圈,看他的兴致也不大好,便说:“昨夜没有睡好,还是回房歇一歇罢。”
  可真的躺在床上,她又如何睡得着呢?且先不说外公去世的事情,就只是承泽如今的状况就教人揪心,自两日前为了修璋的事情从皇宫回来,他的身体就大不好,每日那么多汤药丸药灌下去,没有好转也就罢了,偏偏还一日不如一日的……
  从母亲病重到厉家抄没,再到修璋流放,最后是外公过世,那么多事情都挤在这短短几日里发生了,若是没有承泽陪着帮着,她自己都不晓得自己会是个什么样子……
  她侧身躺在旁边,看着他难受得皱眉,咳嗽,然后眉宇间抚平;片刻之后又是皱眉,咳嗽……
  她就这样看着看着竟真得迷迷糊糊起来了,可即便是在梦里也知道不能睡熟了,念到这里,她忽然就醒了,自己还是躺在床上,身上还搭了条锦被,但是承泽呢?本该躺在床上休息的承泽却不见了。
  敏容“腾”的一下坐起来,对着外间喊:“王爷呢?”
  黛娥正守在外面,听到喊声立即进来了,回到:“王爷说去屋外转转,稍后就回。”
  “去哪里了?”
  “就在王府里。”
  敏容这才长松了一口气,慢腾腾地下床来,又想到他不在也好,正方便自己去找曹太医打探下情况,于是吩咐黛娥:“曹太医可是在药房?”
  黛娥本是好端端地站着,听到这话,却将头微微地往下低了低,嗫嚅着说:“曹太医…他不在药房……”
  曹太医不在药房?那是在哪里?莫不是承泽出了什么事?!敏容忙问:“那他在哪里?是不是承泽又不好了?”
  黛娥没想到她反应这样大,连忙解释:“不是的,是夫人不大好,方才王爷听说了,就赶紧让曹太医赶过去了。”
  本来敏容听到“不是”这两个字,心中稍稍安稳了些,可听到后面的“夫人”,一颗心又跟着提了上来,“娘亲怎么会不好呢?今日早些时候我去看她,不是还好好的么?”
  黛娥是她的陪嫁丫鬟,一直住在王府里,又怎么知道谢夫人的情形呢?说也只能说些宽慰的话:“小姐莫要担忧,既是曹太医过去了,那定会无事的。”
  这倒是真的,前两次因为曹太医的照看,娘亲确实都化险为夷了,敏容一直绷着的那根弦终于送了下来,从黛娥手上将水接过来喝了两口,紊乱的新圩也跟着平息下来,可隐隐间又有些不踏实,最后还是吩咐道:“你且去让人准备马车,我还是回府里去看看。”
  黛娥领命出去了,片刻之后又进来说都准备停当了。
  敏容让丫头取了件莎氅罩在外面,也跟着出门去了,可刚出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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