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婚甜妻,总裁大人难伺候!-第1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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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么简子俊喝酒看错了。
要么她有孩子,被她小心警惕地藏了起来。
纪遇南信第二种,因为雪政电话里交代过B市两人碰面的一些事,她拎着儿童医院中医的名片,买了女孩儿的玩具。
润儿在面对雪政时,承受不住雪政的气场,她慌得露出很多马脚,这和在他面前很不一样。
施润去厨房倒了茶出来,递给沙发边伫立的男人。
她随便纪遇南怎么看,心底越着急无措面上越强撑着镇定无异。
纪遇南喝了口茶,开腔道:“润儿,四年不见,我想和你好好谈谈。”
“遇南哥,太晚了。”施润摸了一下额头,小脸上疲倦很明显。
“明天上午公司特别忙,下午约个时间。”
她锁眉,似对工作无奈,说的很自然。
纪遇南点头,站起身,“我的手机号码没变,你给我打电话。”
施润送人送到门口。
关上门听见下楼的脚步声,一声一声很沉,她靠着门板孱弱得在抖的身子骨儿倒下来。
十根手指冷汗涔涔,拿出手机强撑着起来,走到卧室距离客厅大门最远的地方,给王奶奶打过去电话。
老人家立刻接了,着急不安地问:“小润你怎么回事?东西我都给收拾好了,一个小行李袋,孩子们都在我旁边,哄也不肯睡,小冰淇淋一直哭,问妈咪怎么还不来……”
施润听见了,小冰淇淋嗫嗫的哭声,在电话旁边妈咪妈咪地叫着,小嗓子都哑掉了。
她眼眶泛红,攥紧手机,闭眼,眼泪就掉下来,压着在哭的气息:“王奶奶,我今晚过不去了,对不起我这边出了状况……”
……**……
纪遇南出了楼道,站在原地抽了一根烟。
许久后回到雪佛兰车里,车窗开着,他仰头的姿势看着一栋楼的某扇亮灯的窗户。
不一会儿,窗户里灯光灭了。
他拿出手机,锁眉拨打电话,很快那边接通。
纪遇南说:“雪政,按你的吩咐我出现在了她面前,她的反应?还好。看过了,她现在住的地方没有小孩生活的痕迹……明天你几点到车站?我去接你。”
……**……
翌日。
施润早晨九点如常下楼,出了员工小区,上班。
GE大厦五十五层总裁办公室,施润再不是外人跟前那副正常模样,脸色惨白地坐在萧靳林办公室的沙发里。
把情况说了。
萧靳林左手撑在办公桌上,沉思模样。
施润冷静不下来,眼睛里水光红红:“萧靳林,我今天必须带宝宝们离开,一刻也等不了了,你帮帮我,我现在被跟踪着,怎么甩开跟踪安全去了车站带着宝宝们上车?怎么才能不被他的人跟踪?”
她垂头丧气地捂住脸和眼睛:“他太恐怖了,不到三天就派人把我的住处找到。如果再不把宝宝们转移……”
萧靳林看着她。
男人视线漆黑,最终说道:“下午两点,你从我办公室内置电梯下楼,换衣服戴上墨镜,上我安排的车,送你去车站。你联系你那位王奶奶,我派人过去保护着孩子们,和你在车站隐蔽的地方接头。”
……**……
两点半,施润进了汽车站东口,望眼欲穿地等待。
手机响,王奶奶说带着孩子们也到车站了,问她在哪?
施润报了地址,攥紧手里三张车票,面目霜白一口气提上嗓子眼。
车站人那么多,王奶奶一手一个孩子紧紧牵着快速穿梭,进站得买进站票,排队又那么长。
王奶奶买票时得腾出手交钱那票,正好是牵着小冰淇淋的那只手。
人挤人,小冰淇淋怀里妈咪新买的芭比娃娃被挤掉了。
她着急,倒也记得戳葛葛的衣服:“葛葛!芭比掉在右边地上,我去捡。”
匆匆忙忙,小包子艰难的挤过一条一条大人的腿,小手努力地往右边那块地上够着。
不知道站台的售票员喊了句什么,人潮突然大幅涌动。
小小的人儿,被无情挤出一条长队外,黑琉璃般的眼睛却专注地跟着也在被踢着飞来飞去的芭比娃娃跑。
芭比娃娃越来越远,小冰淇淋回头看看,还能看见葛葛,她咬咬小嘴儿,朝那个飞的很远的芭比娃娃啪嗒嗒地跑过去。
鹅黄色小裙子下腿儿短短丁丁,每一步都是那么小,却努力着,终于,跑过去了。
小膝盖弯曲着蹲下,小手要捡,小包子身前却突然出现两条巨树一般的男人长腿,风尘仆仆却带来凌劲的疾风。
吹得小冰淇淋耳侧两束小长发绒毛飘飘扬扬。
小冰淇淋歪着脑袋,想绕过去捡娃娃,身后又突然跑来推箱子的好多大人。
推推搡搡,小冰淇淋几度被推倒在地上,小家伙扁着嘴儿强忍着不哭,慌乱中伸出小胳膊丁不管不顾抱住冷冷西裤下坚硬无比的这根‘大树’。
男人遒劲笔直的小腿,四岁的娃娃得用两只小胳膊,糯米一样白白软软的小胳膊,艰难地圈住呢。
抱紧,抓紧了,就不会摔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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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下午大约六点第二更。明天万更。今天给大家写七千字。
☆、227。228:没辙了,哄不好,一直哭
萧雪政行走的急。
清贵逼人的男性在这喧嚣哗弄的客车站显得尤为扎眼。
男人五官上一片不适的阴郁蹂。
养尊处优多年,重新坐将近二十年没坐过的长途大巴,很是疲倦该。
这座沿海城市因为天气原因私人专机航线暂停,不得不协调停降邻市。
他赶时间,专车接送的司机去邻市需要时间。
就着长途大巴,他连夜过来了。
阴沉着眉宇扫视不宽却人潮杂乱的客车站大厅,萧雪政拿出手机,边走边给纪遇南拨打电话。
视线的余光扫过左右穿梭的人群,扫到脚边有团什么鹅黄色的小东西,半秒不到的一眼,他没看清,走两步,绕开,停伫原地等待接通。
他举目望着杂乱的客车站大厅,余光里那团亮黄色的小球好像又靠过来了。
萧雪政听着笃笃的几声,不耐烦要挂电话。
左腿突然被什么东西拖住。
一时身旁纷乱擦过许多赶车的行人,箱子轮胎的声音特别吵。
他冰着脸想往右侧挪,拖着他腿的这股好像轻的没有力道的力道,紧了一下。
他确定,他的腿,被抱住了。
萧雪政蹙眉,俯身低头。
黑色西裤小腿胫骨位置,他看见了两条细细的藕节,雪白粉粉的,还是软得不行的,绵绵温温地圈住了他。
那是两只小手吗还是什么白萝卜丁?
三十七岁眨眼就到,萧雪政几乎没见过这么小的孩子手。
太袖珍了,太小了,可是肉嘟嘟的,那么短啊,薄透的肌肤遮不住十个小小指头的淡粉色。
努力的,两只小手抓住他有点硬的西裤裤腿,用了力道呢,微微蜷曲起来。
好像两个没长开的小白萝卜。
谁家孩子?
男人清冷漠然着一张深邃脸庞,小包子是从身后抱住这棵有力笔直的‘大树’的。
萧雪政看不到脸蛋儿,但是看得到鹅黄色漂亮的小裙摆和女孩儿穿的兔耳朵小布鞋。
鞋子的红色系带看着是手工缝上去的,一圈一圈绕住她的小脚踝,估计是妈妈为了防止行走时小鞋子掉出来的情况。
年近不惑,今时被一个小包子胆大地抱了腿。
男人浓重深刻的眉宇锁着,尝试抬腿。
那抱着他的两只小胳膊儿立刻不安地动了动,软乎乎的小身子从后面贴他更紧。
萧雪政不禁挑眉,倒是没动了。
大约一分多钟,身旁的脚步声,行李箱的声音,消散。
他还没抬腿,那两只小小的白藕倒主动松开了他。
萧雪政抿唇垂首,看见西裤两道小爪子皱痕。
有一只小手,小秘书一样掌心贴着西裤的皱痕,细细乖乖的抚了两下,大概想把西裤抚平整。
萧雪政瞧着这只小到不行的手,她在干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大男人强悍坚硬的身躯不动,特别配合着她,萧雪政感到身体好多地方突然就软酥得不行。
小手离开了他。
萧雪政受牵引般侧头去瞧,身后鹅黄色的小球一飘一飘地往他右侧什么地方挪动着。
他看见了,不远处丢着一个玩具娃娃。
男人长腿一步越过那在跑动的鹅黄色小背影,修长手指捡起玩具娃娃。
“我的。”
“我的哦!”
一把放了糖的糯米声音有些焦急地传了过来。
男人手臂拎着玩具娃娃越过空中。
那鹅黄色的小团子立刻跟着转过身,耳朵边两束栗晃的长绒毛飘啊飘,非常着急,乌黑漉漉的大眼睛看了过来:“蜀黍,那是我的芭比哦。”
萧雪政本是蹲下要给她的动作,却在看见这小球的脸蛋和齐齐刘海两束小长
发时,男人颀长挺拔的身躯蓦地五雷轰顶般僵住。
他的五官蓦地被冰层层封住般,定格。
暗黑慑人的眼眸里,深深狂涌着什么。
他面无表情,青铜面具般的轮廓线条。
素来情绪掌控自如,现今也遮掩不住的诧异,脸色发白,看起来冰冷可怖。
小冰淇淋身子骨儿缩了一下,小脸蛋白了起来。
是个很帅很帅的叔叔,小冰淇淋从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叔叔,可是他身上是带了冰块吗?
小冰淇淋觉得好冷,他凶凶地盯着她,她想回葛葛那边去了。
“蜀黍……”棉花糖的小嗓子有点抖了,小指头指了指男人手里的芭比,大眼睛湿漉漉存着水水:“小冰淇淋的芭比,可以、可以还给小冰淇淋吗?”
小冰淇淋……
男人喉结滑动,默念这个心都要化掉的名字。
湛黑深邃的眼神,一瞬不瞬盯着面前的小奶包子。
缩小的,粉团粉团的,她的小号。
萧雪政突然感觉呼吸十分困难,身体血液上涌的灼烧力并不好受,雷声轰顶的持续震撼还在,他的耳朵产生了耳鸣。
大脑也是。
白茫茫,嗡嗡的。
三十多岁的男人,也有今天,再难保持诸事不惊。
小冰淇淋着急,她看不到葛葛和王奶奶了,鼓起勇气靠近这块大冰山,有些怕地伸出小手,想把芭比娃娃拿回来。
男人像是长久陷入魔怔里,不过黑色长睫在阖动。
他目不转睛瞧着映在自己瞳孔里的这团鹅黄小东西。
小冰淇淋扯了娃娃一下。
扯回来了……一条腿。
她愣了,傻乎乎看着小手里一条娃娃腿,眼泪已经在睫毛上挂着呢,委屈又怕怕地,看向面前蹲着都比她高好多的冰块。
那冰块似乎慌了。
“眼泪憋回去。”
素来冷硬发号施令惯了,想表达一句‘别哭’,说出来是这样。
小冰淇淋愣乎乎地看着他,下一秒,一串金豆豆成功顺着大眼睛的角角掉下来。
小身子也抖起来,小手滑稽地举着那条芭比娃娃的腿,可委屈可委屈眨巴着眼睛望他。
萧雪政头疼,瞧着那串串的水珠子,觉得自己做了十恶不赦的事。
看着要哭开的这么一小团,真是慌了,大男人慌的时候是非常笨拙的。
小心地观察着她的小脸蛋,拿过那条娃娃的腿,阴沉沉的琢磨了一下玩具娃娃的构造,他把那条腿塞回去。
哪里知道这些小女娃的小玩意儿怎么弄?
腿没塞回去,另一条却被他扯出来了。
男人的力道稍不注意就是重的。
小冰淇淋瞪大哭得汪汪的大眼睛!
不能承受地看着男人手里两条断了的芭比娃娃腿,哇的一声,哭得不可收拾了。
“呜呜……我的芭比,小冰淇淋的芭比,她死掉了,死掉了,掉了……”
“……”
他不是故意的好么?
一个哇哇地哭,一个修呢,又修不好。
怎么办?
男人软下来的深邃视线,瞧着这哭得得劲儿要呛起来的小条儿。
“给你重新买一个好吗?”
“别哭了。”
“我道歉。”
“sorry。”
没用,全部没用。
绒绒的两束小长发被两只小手的泪痕带湿。哭得一抽一抽的了。
这么小的一团,还是她缩小版的一团,他居然处理不了,捏一下怕坏了,训一句怕委屈了,哄,又哄不好。
没辙,生平第一次,没辙了。偏偏心脏在这把小哭音里,软得一
塌糊涂,还能生个什么气。
“雪政!”身后纪遇南寻人的声音传来。
萧雪政闭眼,眼角有些发红,闭眼时感到刺痛。
纪遇南跑过来,也是呆滞住。
指着那在哭的小团子,伤心得不行的小团子,震惊哑然:“雪政!这……”
萧雪政站不起来,汗涔涔的男人手掌抚上暗蓝色衬衫下心脏的位置,从刚才到现在,跳的太快。
他低低地喘了一口,压着眉宇呼吸困难,低声说:“遇南,有没有药?”
纪遇南瞧他是被刺激狠了的模样,脸色沉白。
他随身倒是携带镇静的药,拿出药瓶说:“无论如何,雪政你冷静一下。”
☆、228。229:这个男人,冰淇淋想他,也讨厌死了他【一更】
纪遇南虽是这么说,但也知道很难冷静。
听简子俊那家伙说和亲眼看到是两回事,说实话,面前这个和润儿感觉上真的没有差别的小白包子。
纪遇南也震惊得心跳要停摆。
尤其是这个发型,这张圆透了的小脸蛋子,哭得时候认真又伤心的小模样,拿小拳头擦眼泪的姿势蹂。
简直……一个模子!
萧雪政干咽下两粒平常的镇静药丸,眉宇皱的很深,男人的脸部线条紧绷。
他呼吸了几口,气息逐渐通畅些了,脑袋也不那么刺痛了。
一年多前因为醉酒休克,脑血管出过一点问题,治疗好了也断了根。
但纪遇南担心,此后同他出行,身上总记得带着一瓶保健类的用药。
毕竟体格再强健,年纪也摆在这。
纪遇南瞧着男人冷白鬓角凸出的几根青筋,再瞧瞧那哭起来跟润儿一样不带停的小家伙。
整明白大概怎么回事了。
纪遇南黑着脸把男人手里的娃娃破碎零件接过去,医生的手灵活,注意着力度,速度就修好了。
“小朋友……”
这边纪遇南举起修好的芭比娃娃邀功地开腔。
还没说完,手里修好的娃娃就被萧雪政一把抢过去。
纪遇南发誓,那是他听过的雪政最鸡皮疙瘩的声音,温柔成了一滩水。
他对着在哭的小团子低声说:“别哭,你睁开眼看,我修好了。”
纪遇南:“……”
尼玛谁修好的?!
小冰淇淋腾开擦眼泪的湿乎乎的小手,瞪圆眼睛看着腿脚齐全的漂亮芭比,不高兴地嘟着小嘴巴。
倒是立刻没哭了。
她伸手,踮着小脚,就要芭比娃娃。
男人漆黑着眼睛,注视着身量看顶多三岁的小奶包子,眼底沉雾一片。
心跳轰隆隆里,他听见自己黯哑的嗓音,几乎发颤,“小冰淇淋?告诉叔叔今年几岁。”
纪遇南攥了一把他垂在身侧的那只遒劲却也肤色苍白了的手臂。
小冰淇淋完全不懂这两个帅叔叔为什么露出忧伤又小心翼翼奢望的表情。
但是妈咪说过!问年龄的都不是好人!
小冰淇淋芭比娃娃都不敢要了,哭红的水漉大眼睛鼓鼓地瞪着,害怕也学着妈咪的样子凶凶地说:“我告诉你们哦,我葛葛和王奶奶就在那边!那边的!葛葛!葛葛!”
喊着,小家伙在芭比娃娃上的心思瞬间转移到了找不见的葛葛上,哭声糯糯起来。
偌大的客车站,时间点一过,出站和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