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情起,一生绵延-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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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手背很用力地擦了擦嘴唇,才笑着看向了袁泽,“袁副总,我真心觉得您病的不清,趁着手上项目被砍了的这段空闲期,我建议您还是去看看病吧!另外。非常时期,您还是离我远点比较好。我虽然被保释了出来,但身上的嫌疑还在。所以,随时有可能再进去,到时候要是连累到您就不好了!”
我知道自己推不动袁泽,就选择往后退。可我每退一步,袁泽就紧接着贴上了,像个粘皮糖一样。以前就常听沈思妍教导我,说是男人有时候就像孩子一样,需要被人哄,动不动还会耍无赖。
那时候。耍无赖的我接触的倒是不多,耍流氓的倒是一抓一大把。但在袁泽的身上,我算是见识到了男人耍起无赖来的无耻模样。袁泽一直盯着我看,嘴角挂着一丝微笑,突然开口说道,“许可。你是喜欢上我了吧?”
我冷笑了一声,“袁泽,你真爱往自己脸上贴金!”
正好电梯到了,我就走了出去。开门的时候,袁泽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靠在了门板上。只要门一开,他就先于我之前进去了。我拿袁泽没有办法,就当他是隐形人一样,该忙什么忙什么。
准备拿起水壶烧水的时候,袁泽一把夺了过去,抬起我下巴,逼着我直视着他。问了句,“生气了?气我昨天没有拦住袁明宇?”
我摇了摇头,“相反,我倒是觉得自己应该感谢你,也应该感谢袁明宇、景欣、李媛等若干人等。谢谢你们又教会了我一些生存道理。真要说生谁的气的话,我只能说我在生自己的气,气自己太幼稚!”
袁泽顺着我最后一句话追问道,“难道不是气自己不该乱动心吗?”
我想脾气再好的人,也经不住一个男人这么冰火两重天地拨弄着。我突然间就主动靠近袁泽的身边,右手主动探向他的衬衫扣子。估台场才。
“你是怎么笃定我就对你动了心的呢?因为刚才在电梯里。我不仅没有拒绝你铺天盖地的吻,而且还在你的攻势下有了身体反应?袁泽,别逗了,我是一个有过性经验的正常女性,你又是个摸起来有手感,看起来又多金的正常男人。”
我说着话的时候,袁泽的衬衫扣子已经被我解到了第四颗了,他结实的胸肌清晰可见。我把手探了进去,四处摩挲着,我感觉到袁泽在我手心下的肌肤越来越烫。但他自始至终就那么看着我,没有阻止我大胆的动作,也没有迎合我。
见袁泽这样,我便继续说道,“别说刚才在电梯里的人是你了,就算是袁明宇,他那样拨弄我的话,我也会有身体反应的。这种感觉像什么呢……让我想想啊!应该就像是你对景欣的那种感觉,不因为她是谁,只因为她是袁明宇的太太而已!袁泽,不得不说,你还真是够重口的!”
话音刚落,我就看到袁泽的脸色异常地难堪。那么近的距离,我甚至都能看到他太阳穴那里的青筋在不停地跳动着。我知道自己这么刺激着袁泽,根本就是在玩火。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那张嘴,像是内心里堆积了太多的情绪,迫切地需要找到一个宣泄的突破口一样。
袁泽抓住我的手腕,把我用力地拉向他的怀抱,跟着就低下头来,带着一股浓浓的戾气。我感觉他不是在吻我,而是在咬我,咬地我浑身疼。最可悲的是,我并没有害怕的感觉,甚至是带着一丝期待的。
我也很清楚这种感觉并不是像我声称那样,任何一个男人都可以给我。事实上,正好相反,我是个对自己的身体很是敏感的人。我讨厌陌生男人的触碰,有时候看着那些游走在我肌肤上的手,我会感觉他们像是吸着我的血的蚂蝗一样让我作恶。
在袁泽一路撕扯着我的衣服往卧室走的时候,我在心里对自己说了句:许可,你自找的!
我的衣服很快被褪到了腰部,袁泽一只手托着我的后脑勺,另外一只手已经探向了内衣后面的扣子了。可当他的眼神触及到肩膀上的那个纹身的时候,整个人突然僵了一下,连带着手上的嘴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我顺着袁泽的视线看向自己的纹身,笑着说道,“杨子文和景欣都夸我这个纹身很特别,你当初不会就是因为它才最终看上我的吧?”
袁泽没再说话,只是沉默地把我的衣服都理理好,又用手指梳理了几下我凌乱的头发。随后,转过身,摸出打火机和烟盒,自顾自地点了一根,默默地抽了起来。
看着袁泽的背影,我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难受,不知道是为自己还是为他。但是,嘴上还是跟他开了句玩笑,“幸亏你及时住手了,不然的话,我都准备享受完之后,再拿着证据去控告你强了我的呢!”
袁泽配合地冷笑了一声,继续保持着那个背对着我的姿势,说道,“许可,其实我今天来是想警告你,别私自做什么动作。你的嫌疑会被洗清的,只是还需要一段时间。”
袁泽不肯转过头来,我便走到他的跟前,盯着他像扇子一样的睫毛说道,“不,一个被冤枉了的正常人的反应,就应该是积极地寻找证据帮自己洗脱罪名。而且,从昨天开始,我就告诫自己:男人靠得住,猪都会爬树!我还是自力更生一点比较好,如果你不打算继续刚才的事情了,那就请你赶快离开吧,我要洗澡休息了!”
袁泽点了点头,伸手掐灭了烟,凝眉看着我,叮嘱了一句,“记住这次的教训,也记住我的话,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说完,他就朝着门外走去了,手放在门把手上的时候,又说了句题外话,“对了,其实你父母这次来安城的主要目的其实是检查身体,结果还没有出来,相亲不过是想让你转移注意力。”
袁泽的话把我给说愣住了,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只是在反应过来之后,他人已经不在了,我对着空荡荡的房间说了句,“谢谢!”
下午的时候,给我爸打了个电话,努力表现地跟往常一样。我爸临挂电话的时候,还语重心长地对我说道,“闺女啊,我知道你大概是嫌你妈烦,才故意借出差的机会躲着我们吧?其实,你也别怨你妈,她是心里着急啊!就在一个月之前,庄林回来了,你妈是怕你想不开再回头找他,就想早点让你给定下来。”
“庄林”这两个字已经很久都没有人在我面前提过了,久到我都觉得有些陌生了。我这边还没来得及消化袁泽刚才跟我说的话,我爸这头又丢给了我一个重磅炸弹。
沉默了半响,我才回了我爸一句,“我知道了,你回头安抚安抚你老婆,让她没事不要老是为我瞎操心。你们这等上好的遗传基因,能生出什么傻闺女啊?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的年轻人谁要是没有几个前任都不好意思谈及自己的恋爱史!”
第67章 洗纹身
我说完之后,我爸在电话那头长叹了一声气。像是不相信我的话,但也拿我无可奈何的感觉,让我听着心里特别地难受。差点一张口就要问他这次突然跟我妈来安城的目的到底是为了什么。可想着袁泽说的结果还没有出来,我爸他现在肯定特别地闹心,就不想再给他添堵了。
他这一方面要顾及我妈的身体和感受,一方面又要帮她瞒着我。还得在我两呛呛的时候,扮和事老的角色,调节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我突然就想起来相亲的那天晚上,我妈接了袁泽的电话之后,就说她肠胃不舒服。现在回头想想,也不知道是当时随便捡过来用的借口。还是当时身体就真的不舒服了,又不想被我给看出来,索性就直接拉着我爸走了。
后来又在电话里跟我爸扯了会儿嘴皮子,他就挂了,还叮嘱我一个人出差在外注意人身安全和财产安全。这话他从我初中春游的时候就开始说,这十几年都过去了,台词愣是一点都没有变。
一晚上没有睡觉,又冲了把热水澡。很快困意就来了。再次醒来的时候,是被一阵响彻天际的关门声给摔醒的。我打开卧室的灯,就听到外面传来高亢的歌声,伴随着的还有呕吐声,我知道肯定是沈思妍又喝醉了。
这种情况我已经见怪不怪的了,这家伙也不知道从哪弄来这么个习惯的。只要一喝醉了酒,就开始唱歌,从八十年代的歌一直唱到最新的专辑,时不时地还来个串烧。等她自己发现把歌词给唱串了之后,又很有敬业精神地非得从头再来。
为这事,我们邻居没少过来敲门。沈思妍只知道闭着眼睛在那里嚎着,点头哈腰赔礼道歉的事情都让我一手包揽了。一边扒着她的衣服,一边恶狠狠地说道,“沈思妍,我发誓这是我最后一次管你。要是再有下一次,我直接给你丢到门外。被邻居们报警给送警局去就安逸了。”
可第二天一早,沈思妍醒过来之后,就会抱着我各种讨好。我妈以前就说我这人特别容易心软,吃软不吃硬,别人三两下一糊弄就不长记性了。所以,这么锻炼下来之后,我现在对于眼前的这种情况已经能够保持一份足够淡定的心情了。
不过,今天的沈思妍倒是有些不对劲,虽然是在唱歌,但却不像以前那样扯着嗓子嚎啕,而是压低着声音像是在念歌词似的。我帮她脱衣服的时候。闻到了一股浓烈的烟味,很呛的那种,不像是沈思妍平常抽的。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我睡的不清醒,我总觉得这烟味我在哪里闻到过。
把沈思妍收拾好了之后,我又爬回去睡觉了。中午离开家的时候,她还像头猪一样睡的不省人事的。在小区门口拦了辆出租车,就朝着我昨天跟人约好的纹身店的方向去了。
这地方还是沈思妍带我过来的,他们一般都是通宵过夜生活的,开门营业也比较迟。但因为我昨天跟他提前约好了。所以,我到了那儿的时候,没什么顾客。接待我的还是当时给我纹身的小z,不算太热的天气愣是非要露出他的两个大花臂。
我夸赞了一番他的肌肉和花臂,他也没有太多表情,就指着我肩膀处问道,“真要洗掉?要是觉得看腻了,我可以再给你纹个妖艳的。最近设计了几幅自己还挺满意的图案,要是配上你这身材,那真是绝了!”
我笑了笑,“谢谢你的好意啦,不过,新合作的一个公司,对这方面有要求。你也知道现在哪行饭都不好吃,我只得迎合市场的需求啦!等我哪天告别这个行业,回头再来找你啊!”
见我这么说,小z也没再多劝说什么,只是提醒了我一句,“可疼啊,忍着点!”
我点了点头,闭上眼睛咬着牙,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来吧!”
其实,一直以来我都认为我这人还挺耐操的,疼痛神经也没有那么地敏感。当初是跟沈思妍一块儿来的,她在旁边哭天喊地地叫着,我不过是感觉疼了的时候,哼哼几声。为这事,沈思妍还说我是冷血动物。
可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我就是觉得火辣辣地疼,从肩膀那里一直蔓延到全身。小z瞟了我一眼,面无表情地说道,“有不少顾客都觉得洗的时候比纹的时候还要疼,而且,来洗纹身的顾客中大多数都是女性。多半是因为当时对于她来说很有意义的一个图案,现在再看的时候,却恨不得连带着那块肉都一起挖掉才好。”
看着小z一本正经的表情,我忍着痛冲着他笑了笑,“敢情你这现在业务还拓展开来了,连心灵鸡汤都上了。你想多了,我就是为了避免以后工作上的麻烦,有没有这个纹身,我都是许可!”
与其说这最后一句话是解释给小z听的,倒不如说是说给我自己听的。小z看了我一眼,没再多说什么了。快结束的时候,手机上有个陌生来电,我本能地觉得是跟袁明宇有关,就没打算接。
可电话那头人却是异常地执着,铃声一直响到小z都不耐烦了,我只好接了起来。刚按了接听键,还没来得及放到耳旁,就听到一阵慵懒的声音,“哎呀,许可,你怎么到现在才接电话啊?”估台扔弟。
我一听竟然是郑莹莹的声音,就好奇地问道,“你怎么有我的号码的?”
郑莹莹很是自豪地说道,“别忘了,昨天可是我把你从警局给保释出来的。在你嫌疑没有解除的这段时间,我这个担保人也是需要负责任的。你要是丢下我跑了,或者再犯事,我上哪儿找你去?”
郑莹莹的话听起来是那么地有哲理性,我感觉痛感好像减轻了一些,大概是注意力被分散开来了,“那你打电话给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有事,当然有事了,许可,我问你,对于我昨天保释你出来的事情,你是不是一直觉得特欠我的?特想还清这个人情,然后跟我少接触为妙,毕竟咱两的第一次见面是那么地不和谐嘛!”郑莹莹这人说话总是让人分不清她到底是认真的还是在开玩笑。
我想了想,还是诚实地应道,“我没想过要做过河拆桥的事情,而且,我也不是那种会轻易放过可以抱着的大腿的人。但也的确如你所说,欠别人的人情让我很难受。”
话音刚落,郑莹莹就在那头附和道,“许可,我就知道你是个知恩图报的好孩子。这不,你报答我的机会来了,我现在是浑身酸痛下不了床,估计不休息个三天是恢复不了元气了。你赶紧地给我买点吃的,再去超市里给我搬点存货回来,我把清单和地址都发送到你手机上。你要是不想从商业嫌疑犯摇身一变成为杀人嫌疑犯的话,就快点来拯救我和我的胃!”
郑莹莹的话不由地让我回忆起昨天在杨子文家的情形,我本来还想说一句:这么私密的事情,你没必要跟我事无巨细的报告。可我还没有开口,郑莹莹就径自挂断了电话了,没过多久我就收到她的短信。
上面果真是一系列长的清单,一看就是个讲究惯了的大小姐。都饿的前胸贴后背了,却还是很挑食,因为清单里有两样小吃一个在城南,一个在城北。
正好这时候小z这边也处理好了,叮嘱了我一些注意事项,我随后就离开了。坐在出租车上的时候,我总有一种错觉,那里好像真的被挖了一个洞。我不由地抬手摸了摸,手一放上去就觉得好痛。
可我好像天生泪腺不发达似地,以前我们家沈女士拿着衣架,追着我满院子跑的时候,我也不带哼唧一声的。其实,我也不是不疼,但眼泪就是掉不出来。我妈有时候打的累了,就气喘吁吁地坐在花坛上,有些妥协地看着我说道,“许可,你哭一声,我就不打了!”
我爸也在旁边附和着,“是啊,闺女,你赶紧哭一个给你妈看看吧!要不然她打地没有成就感,就还想打,这就是女人的征服欲!”
本来我那眼泪都快要酝酿出来了,结果被我爸这一个岔给打的,硬生生地又憋回去了,不但没哭还笑了。我妈冷着的一张脸也不由地笑了起来,只好把最后那一巴掌拍在了我爸的屁股上。
因为左边手臂不能吃力,我那大包小包的东西就都用右手提着,给我累的够呛。郑莹莹过来开门的时候,忍不住问了句,“你是跑完马拉松才来的吧?”
我喘着粗气说不出话来,就把手里还温热的吃的递给了郑莹莹。她在接过去的时候,又习惯性耍流氓地戳了我胸口一下。我当时正好准备弯腰拎东西,郑莹莹那手指就好巧不巧地戳到了我伤口的地方,疼地我是龇牙咧嘴地直冒汗。
郑莹莹立刻看出我的不对劲来了,赶紧从我手里接过那些东西,像丢垃圾一样给丢在了一旁。把我摁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