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嫡女-第2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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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相信以后她跟令狐满月之前不会再有不必要的误会了。”
皇上三言两语,故意轻描淡写的带过,就是不想在太子和他大婚之前再出乱子。
“父皇,儿臣没事。”林冬曜表面平静,可安妃却能看出他之前似是受到了很大的打击。
“听说魏枫回来了,药材都找到了吗?”皇上沉声问着林冬曜。
“劳烦父皇关心,药材找齐了,魏枫明日就可为儿臣配药。”
“朕的儿子定会得到祖宗庇佑,安然度过。”皇上轻拍下林冬曜肩膀,语气坚定。
林冬曜微微颌首,眼底却比之前还多了一抹暗沉。
安妃看向他的眼神不觉又添了一分担忧。
令狐满月早就回了侯府,东曜却现在才回来,这中间究竟出了什么意外?
btw:今天先更一章,亲们,我要好好想想后面怎么写,这是一个感情的重要转折。关于满月此次处理问题的方法,不相信自己会心动的人,在不知如何面对的情况下,无论多强大的人,也会有逃避的时候,只是逃避时间长短次数多少的区别。后面的内容,感情戏将会如洪水爆发而来。亲们的留言,每一条都会看,提到的意见和问题也会逐渐改善,第一次写种田文,总会忍不住朝女强上靠拢,当女主面对装13女配时,以往的习惯是直接自称老娘痛骂jian人,现在却要在含蓄中达到一针见血的目的。我一直都在努力写好哈,看到那么多留言支持我的亲,我很感动,最近经历事情太多,每一条支持的留言都会温暖我那颗乱七八糟的心,嘿嘿。谢谢亲们。鞠躬感谢。预告下未来一周的内容,基本是多角爱情和撕bi齐飞,并且,一个都不放过!
429他始终想不通
送走安妃和皇上,林冬曜将自己关进书房,一整晚不曾离开半步。
夜深,安妃来到书房外,见年政为难的看着她,不觉摆摆手,
“他若怪罪下来,本宫承担。”
安妃如此说,年政不觉闪开。
他也希望安妃能劝一劝五殿下。
安妃推门进去,林冬曜正坐在书桌后出神。
“东曜,你与令狐满月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安妃也不拐弯抹角,开门见山。
“这应该问她。”
林冬曜语气暗哑,他到现在还想明白,令狐满月今儿唱的是哪一出。
“东曜,你还是应该当面问清楚。”安妃轻声劝着他,傍晚的时候看到他的样子,就猜想是跟令狐满月的事情有关,可皇上却以为他是担心魏枫带回的药材不管用。
“我派人去了侯府三次,她都不肯见我。”
不是他不想当面解释清楚,而是她不给他机会。
“东曜,以你平时认识的令狐满月去看待这件事,看待她这次的所作所为。”安妃是想提醒林冬曜,也许令狐满月是有什么苦衷。
“母妃,我想了一天,都想不通她今天为何会主动——主动跟太子走,对我的态度——我不想说了。”
林冬曜摇头,神情疲惫。
“凡事总有因果,就像你当初认定她开始,也是从最初到现在,有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相信她这次也是有原因的,能突然对太子如此主动,对你冷淡,不外乎两个原因,一个是她有不得已的苦衷,无法面对你,逃避你才会如此!再就是你之前做错了什么令她想要报复你,总之,母妃是不会相信,令狐满月会突然喜欢上太子。”
安妃的话令林冬曜眉头舒展了一分。
“可我之前什么都没做过。”
“那问题还是出在她身上,无论是我之前说的哪一种情况,母妃总觉得,令狐满月对你的态度是有所改变的,只是你暂时还未觉察到。”
安妃一番话,令林冬曜郁结了一天的心稍微放松了一些。
“若真如母妃所说,那我现在能做的似乎只是静观其变,以她的性子,若真的有所隐瞒,问的越多,只会令她隐藏更深。”
“感情的事,不可能千篇一律,母妃说这些,只希望你能想通,不要继续执着下去。”
安妃一早也料到,若东曜选择与令狐满月在一起,这条路并不好走。可自己儿子的脾气她也了解,并不会因为旁人的阻止就有所动摇改变,即便是撞的头破血流,他也会一往直前。
“母妃,谢谢你。”
林冬曜点点头,这一刻,他的情绪并没有轻松多少。
“其实趁着这段时间,你不妨多配合魏枫,早日康复,这也是母妃心头的一块大石,母妃不说,不代表母妃夜里不会为你的伤情流泪难过。”
安妃素来是做得多说的少。
林冬曜心下明白自己对母妃亏欠了很多,从他受伤到现在,母妃憔悴消瘦了很多。
“母妃,我会听你的。明天就与魏枫好好商谈对策。”
“好。”
——
令狐侯府,蒹葭阁,清晨
满月醒来,眼前依旧是白茫茫一片。
她眼睛出了问题,只有身边几个贴身丫鬟知道。
令狐鸿熹这几日忙的见不着人,令狐泉也是忙着府中事务,暂时无暇顾及满月这边。
凝静和惜梦小心侍奉她左右,知道她眼睛看不清楚,两个丫鬟恨不得将自己的眼睛换给她。
一番梳洗,满月闭目养神,就听到院中响起清脆的喊声,
“姐姐!”
“惊烈?”满月皱眉,令狐惊烈会来,一定是林简的安排。
“惜梦凝静,你们到外面守着,不许任何人打扰我和二少爷。”
满月沉声嘱咐二人。
惜梦凝静刚刚退下,满月隐约看到一高一矮两抹身影走进来。
“姐姐,你的眼睛好了吗?”
令狐惊烈几乎是飞奔进来的,紧紧握着她的手,声音带着一丝轻颤。
“你一个人来的?”她低声问着。
“还有我。”
清朗温润的声音悠悠响起,满月一凛,
“太子殿下,你来做什么?”
这京都从来就不少她跟林简各种传闻,下个月他就要成亲了,还敢明目张胆的出现在这里?
“姐姐,殿下乔装成太子府侍卫来的。”惊烈小声提醒满月。
“姐姐,你的眼睛——”令狐惊烈抬起手在满月眼前晃了晃,见她没什么反应,令狐惊烈视线顿时暗了下来。
满月虽然看不清他的表情,也能猜到他此刻的紧张和担忧。
“惊烈,这只是暂时的,十之八九是迷药的副作用,过几天就会好了。”她轻声安慰令狐惊烈,可即便是九岁的惊烈,也不会相信她所说的。
“满月,魏枫回来了,他应该有办法帮你。”林简上前一步,眸子定定的望向她,却在她眼底看不到一丝焦点。
“魏枫回来是为了帮林冬曜治疗箭伤,不会有多余的精力帮我,我已经让铁英出去想办法了,她认识江湖上的几位名医,会有办法。”
“等铁英联系上江湖上那些四处云游的名医,已经不知道过了多少天,满月,如果是为了你的眼睛好,我不在乎去求林冬曜。”
“不必了殿下,昨儿铁英已经找了一个大夫给我看过,我的眼睛看不到,并不是单纯的中毒,即便是魏枫来了,也没有十足把握。”
满月的话令林简揪心不已。
“既然你都知道,就更加不能耽误,我现在带你进宫去见魏枫。”
说着,他就要拉着满月进宫。
“殿下,你以为稍后我不需要进宫吗?如今皇上身体逐渐康复,距离下月初八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太后这几天势必会宴请群臣,为下月大婚献策献计,届时,我眼睛还不能恢复的话,才是真正需要担心的时候。”
满月很清楚,自己眼睛的事情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
只是凡事都有两面性,这一次也不例外。
“满月,你想——利用这次眼睛的问题,取消你与林冬曜的指婚?”林简眼睛一亮,试探的问着她。
“我还没做好成亲的准备。”她如此说,等于默认了林简的猜测。
“你已经有想法了?”
“殿下,我需要一个人冷静的设想接下来每一步应该如何走。”满月点点头,却不需要林简的帮忙,确切的说,这次的事情她不想给任何人带来麻烦。
“姐姐,难道我要帮忙也不可以?”令狐惊烈仰起头,眼圈红红的看着她。
满月眸子垂下,轻声逸出,
“你忘了我当初为何要送你去太子殿下身边吗?就是不想因为我的事情牵连你,惊烈,姐姐不会有事的,姐姐答应你。”
满月的话,莫名戳中令狐惊烈眼中酸涩,令他有种想要落泪的冲动。
他年纪虽小,但姐姐为他做了这么多,他都明白。
“姐姐,到了这时候,你似乎忘了我们是姐弟俩,你一个人承担是没有问题,但你却在自己身边画了一个圈,将我这个亲弟弟也画在了圆圈外面,有时候,不是什么事都不需要别人承担就是伟大,我也可以不懂事的说姐姐你很自私。可能我还小,说出这些话令姐姐生气,但人总是会改变的,姐姐却始终一成不变,尤其是你的心。”
令狐惊烈一番话,不仅是满月怔愣,就连林简也一脸惊讶的看向他。
这个在他身边一年多时间,始终是安静懂事聪明有度的少年,竟是能在关键时刻说出如此如他震惊的话来。
可能是因为令狐惊烈几乎每天都在他身边,所以他看不出他太过于明显的变化,偶然的一次,却是给他完全不同的印象。
在以后,他会更加留意令狐惊烈,他并非普通隐卫,而是将相之才。
“姐姐,对不起,我逾越了。”见满月和林简都不说话,令狐惊烈垂下眸子,瞳仁如星辉璀璨耀目。
“惊烈,姐姐答应你,必要的时候会找太子殿下和你帮忙的。”满月语气稍微改变。
“只要姐姐不找五殿下帮忙就行!”令狐惊烈此话一出,绝对是某太子的心里话。
他眼神复杂的看了令狐惊烈一眼,令狐惊烈自知嘴快说错话,不觉垂下眸子不吭声。
可他是真的希望姐姐跟太子殿下在一起,并不是因为可以做太子妃,而是太子殿下对姐姐的在意和看重,他都看的一清二楚。
“惊烈,时候不早了,你跟太子殿下先回去吧。”满月没有回应令狐惊烈的话。
令狐惊烈点点头,正要走,却见林简对他使了个眼色。
令狐惊烈心中明了。
“姐姐,太子殿下有话单独跟你说,我在门口等着。”
说完,他抬脚飞快离开。
偌大的房间,就只剩下满月和林简。
满月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亲姐姐到了关键时刻就是用来“出卖”的吗?
“殿下,你有什么话?”满月语气平静,如果不是知道她的眼睛出了问题,林简也未必能看出端倪。
她隐藏的太过完美,不留一丝破绽。
在这般巨大打击之下,她还能有如此强大镇静的气场,即便是他,也无法做到。
430这一次,他不会再失手
“其实——我有很多话要说,但我宁可安静的看着你。因为我要说的话,你都能猜到。”
林简的语气带着一丝自嘲的感觉。
“满月,你并不像我一样,想要时刻看到你,我明白,现在的我不适合过多的出现在你面前,所以过去一段时间,我明明很想见你,明明我们之间的距离很近,可我却选择绕开你的位置,远远地去别处。”
他很清楚,自己说的这些话,也许是再次湮没在以前众多的话语当中,不会令她的心思有任何动摇或是改变,可他却偏偏像中了毒一样,明知结果如何,却只要一个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满月,不论你的眼睛因何出了问题,我都不会放弃,之前的我是怎样对你的,之后也不会改变。”
“我是太子,那不过是给别人看的身份罢了,在你面前,我宁愿做一个普通人。”
“我第一眼看到你,我就想,如果你肯对我笑一次,我就帮你一次,可我后来才发现自己的天真,你根本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
“我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想要常常见到你。我知道,很多时候在你看来,我既不是一个合格的太子,还是一个令你讨厌的麻烦,我总不在应该属于自己的位子上,却常常介入你的生活。”
“满月——这里,是上次被你扭伤的手指,当时很痛,可现在看来,这里是唯一令我感觉到是真实的认识过你,而不是每日清晨醒来,都会疑惑的问自己,究竟我认识你,是镜花水月一场梦境,还是你真实的存在过?”
“满月,是不是因为我的身份地位越高,我对你表白的情感在你看来就越是一文不值?”
“——”
——
林简走后很长时间,满月脑海中,反复闪过的都是他自言自语的那些话。
像是娓娓诉说的故事,却令她感觉到了一丝难以言说的凄冷无奈。
堂堂太子为何会喜欢她?
她至今不解。
即便两世为人,她还是蠢钝的看不透感情的面具。
上一世,对她好的,她加倍奉还,对她不好的,她小心翼翼经营,希望通过自己的努力换回对方的认可。
这一世,她无情无心,不为任何感情牵绊,却为何——
这一世她明明不需要感情!
满月的心,在这一刻,比双眼看到的还要模糊。
就在她心情低沉之时,铁英将失踪一天的隐秀带了回来。
“大小姐。”
隐秀脸色苍白,说话的声音都透着虚弱无力。
“大小姐,隐秀是五殿下府上送回来的,之前隐秀被太子殿下带回去问话,原本太子殿下已经放了隐秀,可太子府的第一隐卫宋楠却在隐秀身上下毒,五殿下为了早一点知道大小姐行踪,令魏枫先给隐秀解毒,才得知事情经过。”
铁英一边安顿隐秀,一边将隐秀路上说的告诉满月。
满月现在看不清楚,眼前只有几道模糊的影子。
“铁英,你去外面守着,我有话单独问隐秀。”
“是,大小姐。”铁英还没告诉隐秀大小姐眼睛看不到的事情,没有大小姐的吩咐,即便是蒹葭阁的人也不能说。
铁英在外面守着,满月摸索着起身。
见此情景,隐秀一脸震惊。
“大小姐,您这是——”
“我长话短说,在我被尔若下毒之后,庞锐救了我,但我醒来眼前就如同一片白雾看不真切,五殿下还不知道此事。”
“大小姐,这么——这么严重的事情,您为何不肯告诉五殿下?”
隐秀激动的说话都断断续续的。她都想象不到,如果五殿下知道大小姐现在这样,他会如何发作?
“不告诉,自然有我的原因。”
满月语气一如既往的沉静。
隐秀却有些沉不住气。
“大小姐,隐秀不过是个隐卫,但因为隐秀知道大小姐的事情,五殿下都可以为了救隐秀而不顾他自己的身体,魏枫回来是为了给五殿下救治箭伤,可殿下却要魏枫先救治属下,大小姐,五殿下对您的情意任何人都做不到!你可能不知道,五殿下的箭伤多耽误一刻治疗,后期恢复时,痛苦都会加倍!五殿下明知道这一切,可他仍然坚持先得到大小姐您的消息,大小姐,究竟为何——您不肯给五殿下一次机会?”
隐秀头一次如此激动。
她在满月身边这一年来,一直是循规蹈矩进退有度,保护满月安全更是尽心尽力,可她忍了这么久,真的想为五殿下说几句话。
“大小姐,您可以怪罪隐秀多话,但隐秀说的字字句句都是实话。”
“隐秀,我不是不能给林冬曜一次机会,而是不能给任何人机会!”
“大小姐,隐秀不明白了,如果一个男子对您一心一意,可以为您不顾自己安危,难道还不足以令您感动吗?即便您现在对五殿下没感觉,是不是也可以试探的给他一次机会?也是给您将来一次机会。”
隐秀说着,竟是跪在了地上。
她知道自己的身份,不应该说这么多。
“隐秀,如果我不需要感情呢?如果我从来没想过将来呢?”
满月突然开口,隐秀像是第一次认识她一般,一脸陌生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