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家专宠-第1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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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有妻室的男人,他可从没想过要跟谁闹出点儿什么事情出来。对自己老婆不好交代是其次,主要是那位爷在这姑奶奶身上是从不讲理的,他可不想被迁怒。
左来安反手甩开颜雪桐,手上用了些力。
颜雪桐再度将他拽住,疯子一般死死揪住他衣领。
“你们对颜李做了什么?你给他吃了什么药,又对我爸爸做了什么?为什么他们只能躺着一动不动?为什么我爸爸睁着眼睛却没有任何感知,你这个畜生到底对他们做了什么?”
“颜小姐……”
扶江上前去拉,顺势阻止了左来安耍狠的动作。
扶江转向左来安,用眼神示意他别乱来,紧跟着转向颜雪桐,尽力安抚着。
“雪桐,你别这样,这都是误会,是有人蓄意栽赃爵爷。事实上……事实上,我们赶到现场的时候,他们已经重伤了,爵爷是被陷害的,你一定要相信他。”
又是个弥天大谎,且还挡着受害者的面。
扶江也是逼不得已才这样,颜雪桐这样的反应他们早就料到。
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就差一点,只要送出国,一切都可以当做没发生过。
可……
是谁在背后蓄谋这场事故?
从订婚礼当天就开始预谋,直到推动今天的一切,到底是谁?
扶江眼神真诚的看着颜雪桐,企图在她崩溃发疯的状态下唤起她对爵爷的信任。
“雪桐,你跟着爵爷时间也不短了,他是什么样的人,难道你还不清楚吗?爵爷是永远不会做伤害你的事啊。”
颜雪桐愤怒的眼神平缓了不少,看向扶江的目光带着满满的猜疑。
“那为什么他要骗我说我家人都在国外?还用移民这样的谎言来欺骗我?为什么?”
“爵爷不想你担心。”扶江认真道。
颜雪桐抿紧了唇,面色决然:“我不想再相信你们每个人的任何一句话。”
“但这就是事实!”扶江急得大喊出声。
他企图用大声来增加这话的底气,确实震住了不少人。
颜雪桐看着扶江,又看看病床上直直看着她有话要说的弟弟,还有神情依旧木讷的李雯晴,活死人一般的父亲。
忽然她抓着头发哭喊一声:“啊--为什么要这样欺骗我?为什么?”
扶江想上前劝,却到底不敢动半步。
“雪桐,有人设计陷害爵爷,你是爵爷唯一的弱点。爵爷所受的伤害不比你少,这个时候,你一定要相信他。”
颜雪桐抱着头退后两步,眼眶血色尽显。
“我好好的家人,如今都变成了这样,你们的老板脱得了关系吗?”
“可……”
“我不想跟你说话,扶江的嘴多有能耐啊。”
颜雪桐推开扶江,直接朝他身后唐肆爵走去。
她站在他面前,仰头,怒红的眼眶直直望着他。
“我的家人,是你伤害的吗?”
“颜儿,这事情我们回去再说好吗?你父亲的病情只有送去国外才有希望康复……”
颜雪桐摇头怒声打断:“我现在,只问你,他们,是你伤的吗?”
她情绪再度处于崩溃边缘,浑身绷紧,连呼吸都散发这愤怒和失望。
唐肆爵心口一痛,忽然一把紧紧抱住她。
“颜儿,回去听我解释,我一定给你个最好回答。”
“唐肆爵!”
颜雪桐愤怒将他推开,退后两步,怒气冲天。
“堂堂大唐盛世的总裁,居然连男人最基本的担当都没有,敢做你要敢应啊。是谁做的你说,你,还是史三升?覃老板?或者,方公子?亦或者那些个时刻想要算计尊贵的爵爷的那些阿猫阿狗们。是你就承认,不是你你还有有什么好隐瞒的?我从来没觉得唐总是那么心善的男人啊!”
这边吵闹声一嚷开,四面八方的旅客瞬间潮水般涌过来围观。
好在唐肆爵怕一路横生意外,派了不少人跟着。
一行人将四面围拢来的人群隔阻在外,机场警卫闻讯赶来,第一时间驱散了旅客。同时大批警卫出动,快速隔出了相当宽的空间供人“撕”战。
唐肆爵眸色沉痛,绷紧了脸子不言不语。
颜雪桐冷笑起来,“所以,一直是我看错了对吗?”
唐肆爵高大的身躯,这一刻贵气不在,只剩被揭穿事实后的狼狈。
并没想再狡辩什么,而是……
他动了动干涸的唇,嘶哑的声音轻轻飘出:“颜儿,男人的担当捡回来,你还愿意嫁我吗?”
“你口中根本没一句真话……”
“是我伤的,你父亲,你的弟弟。我以为你背叛了我,重回唐子豪身边,我一时愤怒……”
哐--
一声轰响,颜雪桐大力甩了他一耳光。
“禽兽!”
颜雪桐转身朝弟弟病床走去,眼泪夺眶而出,瞬间泪流满面。
她推着弟弟的病床要往外走,却被左来安拦住。
“病人需要更好更精准的治疗,否则他这一辈子也别想站起来走路。颜小姐,还是先让他们出国接受治疗吧。”
颜雪桐咬牙,一张玉白脸子瞬间狰狞扭曲。
“让开!”
左来安微愣,微微侧目,在征询爵爷的意见。
颜雪桐转头朝李雯晴大喊了声:“妈,救颜李!”
李雯晴抬眼,眼里涣散的目光一点一点聚拢,忽然间暴喝声响起来。
“不准打我儿子,还我儿子,不准带走我儿子……”
李雯晴疯牛一般朝这边人冲过来,用身体当武器见人就撞上去。
谦人拧眉,上前拽住李雯晴想控制住,颜雪桐见状,立马冲过去,抓着谦人的头发用力往边儿扯。
“放手,不准碰我妈,放手,混蛋!”
谦人差一点就反击了,这女人,这该死的女人!
扶江一把挡下舒谦抬起的手,拽着他往后一拉,瞬间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谦人,别乱来!”
谦人眼底狠色一扫而过,站在边上观战。
母女俩战斗力倒是挺强,愣是将想要上前的人给全全推开了。
颜雪桐握着李雯晴的手,再看李雯晴,她眼神已经清明正常了。看来刚才这么一闹,居然唤醒了不肯面对现实的李雯晴。
“妈,我们回家。”颜雪桐哽咽出声。
李雯晴满眶眼泪闪烁,一把抱住颜雪桐:“我的女儿,你害得我们家好苦啊……”
颜雪桐眼泪大颗大颗的滚落,深吸着气低声说:“对不起,对不起妈。”
母女俩一人推着一张病床往外走,唐肆爵上前,大掌搭病床上,目色赤红。
“雪桐,至少,让我送你父亲出国医治,我已经联系了最权威的医生,就等你父亲过去。事情是我做的,我会尽一切努力弥补,给我一次补救的机会,好吗?”
颜雪桐眼眶泛泪,神色冰冷疏离:“请让开!”
“宝……”
她猛地抬眼怒吼:“不要逼我报警!”
唐肆爵眸色刺痛,大掌缓缓松开。
颜雪桐转向扶江,到底还是愿意相信扶江。
“帮帮我扶江。”颜雪桐眼神透出求助,这里,她还能求助的,只有扶江。
扶江这心都给揪扯起来了,跟爵爷对视了眼后,大步上前,将两张病床并在一起,三人推着往机场外走。
小朝也找了过来,二话不说,上前就帮忙。
颜雪桐看到方公子过来,记着那毕竟是自己从天而降的哥哥,忙大喊:“方公子,帮帮我叫两辆车。”
方公子脚步不停的走过来,“放心,车多的是,送去医院是吗?”
“嗯。”
方公子靠近,直接挤开了扶江:“让让。”
颜雪桐当即回头,扶江也看向她,颜雪桐迟疑片刻,轻声说:“扶江,谢谢你,我已经有人帮忙了,你忙你的去吧,谢谢。”
扶江看看方公子和小朝,心瞬间寒凉彻骨。
“颜小姐……”扶江无可奈何的笑喊了声,他都不忍心回头看爵爷的表情。
颜雪桐无话可说,只能道谢:“谢谢你。”
转身催着方公子:“我们走吧。”
几人离开了机场,唐肆爵一行人走了出来。
谦人从来没跟扶江翻过脸,这次爵爷一离开,谦人立马下脸子冷哼。
“屁颠颠儿的跑上前帮忙,结果如何?还不是被人踹了,这算是卖主求荣又不得吧。”
谦人凉悠悠的说了句后,从扶江身边离开了。
后面左来安拧眉,上前拍了下扶江肩膀。
“我明白你想靠近她的目的,但,我们毕竟是爵爷的人,那姑娘是不得已才求助你,一见别人,当然会将你撇开。不是不信任你,是不再信任爵爷。”
左来安叹气,又说了句:“方公子出现,这事情,就没那么简单了。
☆、145,独善其身+没有放弃(二更)
扶江看着走在前面的爵爷,心痛是啥滋味,这当下体会得真真切切。
一行人上了来时的车,只有扶江在外站着,是因为左来安先他一步跳上了唐肆爵副驾驶的座位,将他挤开了。
扶江抬眼,左来安对他打了个手势,意思是他有事情要问爵爷,让兄弟行个方便。
扶江没多话,直接上了后面车。
唐肆爵上车后,眼睛一直闭着。
该来的,还是来了,至今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疯魔的去伤害她的家人。
让她痛的结果,是令自己生不如死。
车子开动,左来安多次抬眼开后视镜,在看到爵爷无遮无拦的痛苦表情后,又忍下了发问的话。
谦人看了眼左来安,拿眼神儿问他有什么想说就说,还有比现在更糟糕的事情?
左来安飞了扶江一眼儿,再看了眼后视镜。
“唐总,米国那边,要推了吗?”
唐肆爵没反应,左来安耐心极好等着回应。
时间过去五分钟,左来安提着胆子又问:“爷,国外的医院和聘请的医生,是不是要推了?”
那毕竟不是国内,就算是朋友,那也需要预约的。
如果颜达去不了,就赶紧告诉对方,免去不必要的费用是其次,事情该怎么处理才是重要的。
唐肆爵终于有点反应了,缓缓睁开眼,眸色清冷黯淡。
“先拖着,想办法将颜达送过去。”
“可是,爵爷,颜小姐那……”
“人医好了什么都能解决,在这里淌着只会让事情更僵。”唐肆爵沉声而出。
刚才是慌了神,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但这一刻,他无比清楚目前该怎么做。
颜达必须医好,颜李必须康复,只有这样,他才有缓和的余地。
他相信在颜达精神正常后,要让颜达帮他说话不难,物质和金钱用来招呼颜达夫妇足够了。
左来安脸子当场拉得比驴还长,很想声明,他只是医生,抢人什么的,不擅长啊不擅长……
谦人眼皮子跳了跳,眼底莫名蹿涌出兴奋来。
杀人放火,奸淫率虐什么的,咳,当然,他不擅长,不过偶尔抢个人啥的,他擅长得很呐!
左来安久久才回了句:“说得是,可,爷,颜小姐如今正在气头上,恐怕不会答应让颜达出国接受治疗。”
唐肆爵闭上眼,面色一片冰凉。
“非常时刻,采取非常手段。”
左来安一听,立马释然了,只要爵爷发话了,事情还不简单?
这事儿一开始就不该拖,那时候直接送出国,现在什么事儿都也没有。
姑奶奶愤怒的情绪确实夺走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不过此时,大家关心的都是这一连串的事情到底是巧合,还是有人预谋。
“爷,方公子似乎来者不善。”谦人难得正经说了句。
唐肆爵面色不变,片刻后,沉声道:“动用一切,查清楚方公子的来历和目的。”
“是!”
舒谦脸上咧开笑意,帝下城啊,终于可以开扒帝下城了。
“爵爷,那小姐那边,是先不管吗?”
“派人跟着,别让她发现。”唐肆爵沉声而出。
“是。”
舒谦继续把车往稳里开,左来安心底长长叹了口气,心都快跳出来了。
不过,左来安又抬眼看后视镜,爵爷似乎比他想象的要镇定多了,不出事就好。
下了高速,舒谦又问:“爷,是去时代城还是公司?”
唐肆爵眸色微变,一丝痛意眼底快速掠过。
“时代城。”
舒谦愣了下,才想起今天爵爷休假。
倘若爵爷不坚持要亲自送颜家一家人去机场,会不会事情是另一番模样。
唐肆爵回了时代城,进屋是熟悉得与生命融合的地方。
屋里一如往常,沙发上的抱枕随意扔着,那是她昨晚躺在他身上的地方。黄色那个,是她常抱在手里的抱枕。
客厅站了会儿,空间里还处处留着独属于她的女人香,仿佛人就在睡房等他一般。
唐肆爵推门进了房间,床上被子凌乱,他眼底忽然温暖一片。
大步走过去,三两下将床收拾了,被子铺得平平整整的。
唐肆爵站直身,下一刻面色黯淡下去。
后悔了,为什么他要这么快毁掉她最后的痕迹?
唐肆爵一把将被子捞了起来,胡乱揉成一团,然而,意义全变。
唐肆爵颓然看着房间,抬手用力按着眉心,走出房间,在门口靠着,我面色暗沉不知道在想什么。
另一边,颜雪桐一行人已经回了颜家。
家里有一段时间没有住人了,但家里收拾得非常干净,家具也换了崭新的,除了外壳没变,里面焕然一新。
方公子进门时候手摸了下电视机,半点灰尘都没有,很干净。
“看来经常有人打扫。”
颜雪桐在门口看着样貌大变的家,熟悉的感觉不在了,打量的目光都变得陌生。
李雯晴已经招呼着人将两个重病中的人放进了房间,出来时候看着站在门口驻足不进的颜雪桐。
“雪桐啊。”李雯晴喊了声。
颜雪桐回过神来,低声问:“家里什么时候重新装修过了?”
她居然一点都不知道。
“哪里是重新装修?只是简单的翻新,换了套家具而已。没钱换房子,就换了个样子,你别看样子还不错,其实啊,一周星期不到我们就重新住进来了。”李雯晴说着。
有这么高效率完工的,效果这么好,当然是那位爷背后做的。
颜雪桐没多问,李雯晴也自动省略了不说。
颜雪桐本来穿的就是拖鞋,直接踩着拖鞋就进了房间,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发呆。
她没有当医生的朋友,父亲的病情是个什么状况她一点都不知道,弟弟伤得重,脑子还是清醒的,外伤再严重,只要修养好就能痊愈,她现在担心的父亲。
李雯晴这段时间被困在别墅里,与世隔绝,今天又回到这个生活了二十年的窝,忽然有种想哭的冲动。
以前是巴不得换新房,此刻却庆幸这辈子还能回到这里。
“他们太狠了,太狠了。”李雯晴在颜雪桐身边念着:“把你爸爸扔进狗笼子里喂狗,那狗立起来比人还高,你爸爸是活生生被吓疯的。雪桐,你怎么引狼入室,给家里招来那种丧心病狂的恶魔?不是你前后都跟唐家扯不清关系,你爸爸,你弟弟妹妹,又怎么会遭受这样的痛苦?”
李雯晴在颜雪桐左边念了,又换右边。
也不坐下,就站在她身边,不停说。
“你倒是好,过上了富贵日子,可你那日子是我们全家人用痛苦换来的,你于心何忍啊雪桐?”
方公子在屋里转了一圈,没什么可看的,走出来默不作声在颜雪桐对面坐着,挑了眉目看着李雯晴。
觉得这妇人的逻辑挺有意思,没对那姑娘有半点感激就算了,居然把一切责任往她身上推,难道罪魁祸首不应该唐肆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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