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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妻乐无穷,总裁霸婚不离-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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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那刀鞘倒是十分华丽。
  铜制,镂空设计,很是别致漂亮。
  霍燕庭回来,脱了西装外套,听说她在厨房,马上过来了。
  秦姨听见脚步回头见是他,笑着便出去了。
  几扇宽大的窗子外面,天色清明像一幅水墨画的底色。
  霍燕庭眸光贪婪地锁在她身上,从门口踱步进来。
  她今天穿着白色的长袖衬衣,围着蓝色的围裙,深色小脚牛仔裤,脚上一双米色的柔软棉拖。
  柔顺的长发束成了低顺的马尾,她聚精会神地切着砧板上的配料。
  有几根不听话的碎发飘下,顺着她尖尖的下颌形成一个美好的弧度。
  霍燕庭止步,不忍心打破这份宁静的美好。
  只是目光在接触到她手上的匕首时,眼眸深邃了几许,神色却未改。

  ☆、177

  切了一小堆白色的蒜蓉,这才抬头,看向他。
  她纯净的脸,缓缓绽开一抹笑。
  但那笑意却分明未达眼底。
  他的心瑟缩了一下。
  她温温柔柔地说:“燕庭,我给你包了饺子。绂”
  他冷凝的神情再次渐渐放松,情不自禁地应声:“你做的我都喜欢。”
  她甚至笑出声来,浅浅柔柔地弯了眉眼:“什么都喜欢,唯独不喜欢人,还有我怀上的孩子,对吗?逼”
  霍燕庭眉宇抽了一跳,眸色冷凝,唇角却勾起笑色:“知不知道,为什么这么长的时间里,你伤成那样,我都没有让苏素来陪伴你?”
  苏乔清眸微垂,伸长纤细的手腕,拧开洗菜盆上头的金属龙头龙。
  将匕首伸到下面,就着潺潺的流水,细细地清洗。
  他伸手,干燥温热的大手抚上她冷凉的脸颊,神情变得执拗而疯狂,深深盯着她,阴戾的笑袭进她耳侧,气息灼热滚烫:“她是我最后的筹码,不管怎样,这辈子只要我活着,绝对不会放过你!”
  她在他掌心抬起脸,皮肤干净清透,在清明的天色映照下,像吹弹可破的素净鸡蛋白。
  一双大大的眼睛,没有一丝灵动的气息,空灵而无神。
  他低低的笑声在盘旋。
  她突然双手握紧匕首柄,就那么直直看着他,用尽气力捅向了他。
  霍燕庭怔住,丝毫没有闪躲,笑声反而加深,仿佛早有预料一样,任刀尖直插进他的腹部。
  皮肉筋脉被割裂,利器入骨。
  他张开双臂,更紧地搂抱她,锋利的匕首往他**之躯的更深处捅去。
  鲜红的血,越淌越多,瞬间染红了她的双手,又顺着她纤细的手腕往她的臂弯处流去。
  一颗一颗滴到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上,很快点滴状连成线,地上的血液面积越来越大。
  她依然死死握着刀柄,手却已经开始颤粟。
  脑海里,一幕幕阴森可怕的画面,面目恐怖地跌撞过来。
  前方像是一处泥潭深渊,马上要将她吞没淹灭。
  突然,一只有力的手掐紧了她的腕。
  她蓦地重新看向他。
  眸里依然空灵,却有了些微的焦点。
  地上一个盒子翻了个身,露出一对兰花式样的素戒。
  他一手紧捂着流血不止的腹部,一手依然抓着她的手腕。
  失血太多,他跪倒在她面前。
  他的神情却一扫先前的阴霾,反而安神而温暖。
  他说了些什么,苏乔没有听清。
  “夫人,蘸好了——”秦姨进来询问,倏然尖声厉叫出声,“啊!——”
  知慧、小奈是最快反应过来,并最先冲过来的。
  看着地上大滩面积的血液,以及浓重的血腥味,两人都吓了一跳。
  只见苏乔双手依然握着刀柄,匕首身全部淹进了霍燕庭的身体,他跪在她面前,一只手还紧紧抓着她,身下已经成了一片血海,却神色安宁。
  那把匕首,已经被鲜血沾得分不清原来的颜色。
  赵均随即也冲了进来。
  小奈和知慧同时过来搀扶霍燕庭,小奈厉声大喝:“快叫救护车!”
  秦姨,赵均,以及跟着跑进来的下人,全都乱作一团。
  霍燕庭被众人强行扶起,经过苏乔身边的刹那,瞥见她双眼发直,脸色如纸。
  她正看着地上那一对素戒。
  霍燕庭虚乏无力的嗓音低沉而沙哑地响起:“谁都不许报警,送夫人回房,好好看住她,若不见,你们全部消失!”
  声音很小,却字字清晰。
  小奈、知慧和赵均均齐齐一震。
  音落,霍燕庭人已经陷入昏迷。
  温言是随救护车而来的。
  赵均、小奈和知慧都上了救护车陪着而去。
  紧跟着晏修、肖君莲、黎越全都赶到了医院。
  苏乔一身是血,像个失了魂的雕塑,僵在原地,连眼睛都没看出眨过。
  秦姨走近,轻声道:“夫人,我送你回房换件衣服好吗?”
  苏乔依旧僵默。
  秦姨不敢出声了,怕她再出事,和几个下人一起,齐齐看住她。
  霍燕庭被温言带着助手推进急救室,一群人留在手术室外等候。
  晏修和肖君莲同时大怒。
  晏修对着小奈和知慧厉声而问:“哪个不要命的捅的?”
  知慧沉默。
  小奈一五一十交待了清楚。
  晏修狠狠咬牙:“早知道她是个祸患!”
  肖君莲同时气怒难平:“你们叫警察去锦园了没?把她毙几遍都解不了这一刀的仇!”
  知慧抬眸,怯懦地
  tang出声:“霍先生昏迷之前命令,谁也不许报警,谁报让谁消失……”
  “鬼迷心窍了!不让报警是吧,老子现在就去弄死她!”肖君莲气哼哼就欲往外走。
  “慢着!”晏修阻住他,皱眉,“光天化日之下犯不着因为她而闹事!”
  晏修说得也有理,何况霍燕庭有言在先,肖君莲止了步子,却是怒气仍难平,一脚狠狠踹在墙上,胸中睹得郁闷。
  “燕楠马上到莞城了,你看,这件事要告诉她吗?”半晌,他瞥向一旁皱眉沉思的晏修,闷闷出声。
  晏修沉吟一番:“伤得很深,他身子骨再硬一时半会儿也恢复不了,拖着不见不是个法子,还是告诉她吧,叮嘱她,不必透露给霍伯和霍尊大哥,对外更是不许张扬。”
  肖君莲沉颜点头。
  晏修眼神一扫余下几人:“都明白吗?”
  其他几人也都是心腹,随即点头。
  至于那个凶手,晏修和肖君莲都相信,有人会更巧妙地将她处理干净。
  虽然那人今年刚年满十八,却有的是常人无法企及的手段和心窍……
  ******
  到底身体强健,霍燕庭昏睡了一夜,第二天中午就醒了过来。
  一向高大威慑的他,看上去明显虚弱了几分,失血过多让他英俊的容颜苍白无血色,凉薄的双唇都覆上了一层霜色。
  受过重创的他,俊冷的脸色更显冷漠,更显出非凡的气魄。
  他手上还挂着消炎针。
  抬眸,举目病房里,晏修、肖君莲、知慧和小奈都在。
  晏修过来,沉声道,“觉得怎么样?”
  “死不了。”霍燕庭沙磁的嗓音无力,“赵均呢?让他过来接我回去。”
  “医院急救设施齐全,你伤得不轻,还是住院治疗恢复得快。”
  霍燕庭沉吟,想坐起来,肖君莲和晏修一起过来扶着,把床头摇高。
  坐起来的人又道:“通知赵均,把苏乔接到医院来。”
  “接她来干嘛?你没死成让她再来补上一刀?”肖君莲没好气。
  “叫你们去就去,罗索什么?”似是扯到了伤口,他冷颜抽搐了一下,背倚上软枕,闭眸。
  肖君莲默声。
  病房里顿了一会,晏修沉若无声地说:“她已经走了。”
  “谁走了?”霍燕庭依然邃眸紧闭,脸色因伤口而紧崩着。
  “捅你刀子的女人,昨天晚上的飞机,不会再回莞城。”
  霍燕庭睁眸,缓缓坐起身,一手拔掉了手背上的针头,翻身就下床。
  伤口剧烈发作,他以手捂着,艰难咬牙。
  “你干什么?”晏修和肖君莲大惊,齐齐过来将身材高大的他阻回床上。
  霍燕庭身有重伤,无法肆意行动,竟被一向打不过他的两人牢牢禁回病床上。
  嘭的一声巨响,床头的灯饰被他狂戾挥到地上。
  “谁放她走的?”他漆黑的眼眸凶狠得似要吃人般,冷厉而阴森地质问,目光越过面前两人,又如利箭般射向小奈和知慧两人,“我说的话,你们没有告诉他们俩?”
  知慧和小奈同时惊惶地摇头。
  知慧语不成调地回答:“……说……说了……”
  “老子不过挨了一刀,还没死呢,你们两个就不把我的话当回事了?要翻天吗?很好,都给我滚,滚远远的,老子自己去找!”
  晏修和肖君莲齐齐虎着脸,脸色丝毫不比暴怒的男人好看一分,但是两人依然死死按压着他,不让他再撕扯到伤口。
  “不滚吗?”霍燕庭阴凉地瞪着两人,“那行,谁放走的,怎么放走的,马上给我原封不动的找回来!”

  ☆、第178:妈咪,我忍不住……好想爹地……

  “是我放走的!也要我去把她找回来吗?”一道清亮的嗓音,淡绿色洋装包裹着的女孩青春靓丽、身形苗条有致,唯眉间的英气令人不容忽视,她的身后跟着同样装扮甜美温馨的霍兹雅。
  赵均和黎越像两个保镖一样,跟在她们两人后面,赵均手上捧着从锦园端来的骨头浓汤砂锅。
  霍燕庭缓缓抬眸看向她,女孩笑容嫣然。
  他一瞬默住,只一双漆黑惶凄的眸,仿佛被困住的野兽,翻涌疯挣却又无力…绂…
  ******
  一个多月前。
  温言替苏乔换完腰间伤口的纱布,语气一如往常的清淡,只是明显多了惋怜。
  “是一对龙凤胎,可惜女孩已经不在,男孩虽依然存活,但会不会留后遗症,我也不敢保证……逼”
  苏乔茫然落在窗外的苍白小脸缓缓转向她,错愕并不大,她平静地出声:“他早已知晓了吧?”
  温言沉默,半晌微微点头。
  苏乔笑了。
  无色的唇微微的弯着,她垂下了眸,声音轻得仿若未闻的自嘲:“怎么能还存活了一个呢?没除干净,他如何能甘心?”
  温言一愣……
  ******
  春去夏至。
  冬去春又来。
  岁月荏苒,白驹过隙。
  风一样的岁月像瑞典Sto的铃兰,初时含苞欲绽,渐渐花团锦簇。
  花开一季是一年,再开复又一年过,转瞬已是五年。
  因为九九的缘故,龙亦飞特意订的有贵宾包间的航班。
  刚开始九九一直挺老实,趴着窗子看得可起劲,看了一阵,小家伙扭过头来,稚嫩的嗓音失落地说:“妈咪,我想爹地。”
  苏乔笑着将他抱回怀里,柔声道:“九九,来,妈咪给你放动画片。”
  将平板里下载好的动画片点了播放,音乐一响,九九貌似被吸引了。
  专门从国内请到瑞典,一直跟随他们的保姆何姨,把纯牛奶放温桶里温好递过来:“给他喝点牛奶,说不定累了会睡会儿。”
  “好。”苏乔拿了吸管喂他,九九扭头说:“不喝。”
  他伸出圆乎乎的手指,挠平板键盘,扁着小小的嘴唇低低地说:“妈咪,我好想爹地。”
  “九九,妈咪和何奶奶都在陪你,不要想爹地了好不好?”
  “好吧。”九九委屈地应了。
  苏乔以为他终于想通了,放下心来。
  从Sto到莞城,八个小时的航程,这才过去一半,小家伙从上机到现在已经念了三遍爹地了。
  片子里小白兔和小狐狸正欢快地唱着歌儿。
  苏乔环抱着九九小身子的手臂上突然一热,像是水珠落下的感觉。
  她忙去看,小家伙居然无声无息地不知道什么时候哭起来了。
  何姨也发现了,忙从一旁的座位也凑了过来:“九九,怎么哭了?”
  苏乔心疼,把他嫩乎乎的小脸蛋捧着轻轻扭向自己:“宝贝,怎么啦?好好的怎么还哭了呢?晕机吗?”
  九九头垂得很低,摇着,只留给苏乔跟何姨一个漂亮又顺直的蘑菇头型。
  “苏九九!你是男子汉,有话直说。”苏乔假装生气。
  九九这才慢慢儿抬起头,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可怜巴巴的样子:“……妈咪,我忍不住……九九好想爹地……”
  苏乔心里一疼:“乖,不哭了,爹地明天就来陪九九了。”
  “……九九可是还是觉得心里真的好想爹地……”
  听着前言不搭后话的童言,苏乔哭笑不得,这混小子,到底是不是自己亲生的?亲妈在身边,还一个劲地念着认来的爹地!
  “好好好,不哭了,待会一到莞城妈咪就给爹地打电话,让他赶紧过来陪九九好不好?九九不哭了。”苏乔将他抱紧,哄着。
  “……呜呜……眼睛里都是爹地,哭不完……停不下来呜呜……妈咪不要生气……”九九用小手掌擦眼泪,表示自己其实真的不想哭的。
  苏乔又好气又好笑:“妈咪怎么可能生宝贝的气?好好好,乖,控制一下自己,不要想爹地,很快就能止下来的。”
  “……呜呜……爹地……”
  应是哭累了,九九沉沉睡去,圆乎乎的小脸蛋上,还挂着泪痕。
  苏乔将他平放到包间一侧的休憩床上,盖了条小毯子,舒展着酸涩的臂弯和肩膀,轻声笑道:“除了我家这个小没心肝的,还有这样在亲妈面前念干爹的吗?”
  何姨又细心地把小家伙头枕的枕头压平,起身,笑着也放轻声音:“九九这孩子,从出生起到现在多半时间都是龙先生陪着,这么突然半天没见,也难怪会念想,小孩子心性嘛。”
  “这些年,亦飞确实帮了我们太
  tang多。”苏乔默了会,说道。
  “怕是再难找出像他这样的好男人了,对你和九九又一心一意。”何姨凝着苏乔,笑容意味深长。
  “他是个好人,值得更好的人来配。”苏乔坐回厚软的躺椅,看向前面床上儿子稚嫩白皙的小脸,清眸一瞬深沉,脑海里,若有所思。
  ******
  莞城,唯安特殊疗养院。
  春末夏初的季节,通往疗养院的路旁,海棠花开。
  远远看到疗养院院门上的招牌。
  苏乔将车子泊在院子旁边的空地上,在门岗处登记了身份证信息,进院而去。
  根本导医的指引,苏乔来到二楼的一个房间。
  门没关,她一推即开,里里一眼见底,简单整洁的床和衣柜,并没有人。
  拦了护士问知,苏素去了医院大楼后面的花园。
  沿着水泥路走到大楼西面,贴着墙根是长达几十米的黛色长廊,那是高大的法国冬青,乍一看,会以为那是变异的玉兰,叶片极其相似。
  连排树深处,一处长亭里,三三两两穿着洁净蓝色衣装的人在里面休闲、来来往往。
  苏乔走过去,看到苏素坐在亭子下面的石台上,遥遥地凝着远方的天空。
  比五年前所见苍老了许多,额上、眼角已有深深的纹络,头发渐已呈花白,被挽成了利落的髻,用黑色的发网罩在脑后。
  她和这里许多人一样,穿着蓝色的短袖衬衣和蓝色松紧长裤。
  苏乔在苏素身前立住,眼眶泛红,哽咽地出声:“妈。”
  苏素像没听见一样,依然茫然地凝着天际,无动于衷。
  一名白衣护士从长亭深处走出来,狐疑地看着打扮时尚而高贵的苏乔:“您是苏阿姨的女儿?”
  苏乔清了清嗓子,看向她,勉强微笑:“对,我是她女儿,我叫苏乔,您好!”
  “她到这儿都快两年了,你怎么现在才来?”女护士疑惑更甚,看着苏乔有些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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