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爱婚约,甜妻要离婚-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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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害怕会有这一天,居然真的发生了!
“啪”!
突然间,她一脸恨意,扬起右手,用尽力气,狠狠地扇了自己一个耳光!
不要脸!
犯贱!
拱形的淋浴间里,浑身赤露的女孩,靠着玻璃坐着,冷水不停地冲刷着她的身子,她咬着手背,后脑勺不停地磕着玻璃,满脸的懊悔,痛苦地抽泣着……
不是痛苦于清白的丢失,而是鄙视、憎恨自己,勾引了姐姐的男人!
几次的暧昧也就罢了,这是真真切切的,柔体上的有染,而且,那么疯狂……
她很久都没出来,韩遇城踹坏了拉门,冲进去时,发现她坐在淋浴间的地上,应该是在哭。
“何初夏!你在干嘛?!”是在哀伤第一次被他占有了?!
她立即捂着胸口,身体蜷缩成团,不停往角落钻,“你,你走开……你出去……出去!昨晚什么都没发生!什么都没发生!我讨厌你!恨你!更恨我自己!你走啊!”
她吼,嗓子已经出。血,咸涩的味道被她咽下,不想看到他,看到他,满脑子就是何初微的脸。
骄傲的男人,自尊心彻底被伤了,他非但没离开,反而上前一步,弯腰拉住她的手臂,何初夏拼命挣扎,却抵不过他的蛮力,她被他抱着,出了淋浴。
一身笔挺西装已经被淋浴打湿。
“啊!”她被他摔在了大床。上,脸朝下趴着,很快,他压了下来。
“怎么,后悔昨晚C你的人不是杜墨言?我TM要你,是给你脸!你还给我蹬鼻子上脸!”他转过她的头,瞪着她,咬牙切齿地说着违心、骄傲的话!
鄙夷的话,是在告诉她,他搞她,是给她面子。何初夏会意,眼泪扑簌地流。
在他眼里,她和那些主动送上门的女人没什么区别!
“你为什么,从主任手里,抢走我?为什么不让我跟他走?”她看着他,视线模糊,如果,跟杜墨言走,一定会发生这样的错事!
杜墨言也不会对她怎样。
熟不知,她这样的话,更刺激了韩遇城。
男人猩红的眸子,恶狠狠地瞪着她,户口掐紧了她的脸,柔嫩的脸颊上,尽是白色的印痕。
“让你在我眼皮底下给我戴绿帽子?你休想!”他狠戾地低吼,恨不得把她掐死,竟然也恨起了她!
吼完,松开了她,浑身湿漉漉的她,趴在被子里,像一具破布娃娃,了无生气。
韩遇城那双猩红的眼,瞪着她,逐渐地,也染上了一层氤氲,拳头紧握,骨骼发出清脆的声响。
房门传来一道巨响,他出去了。
何初夏的身体抽。搐着,从皮肤到内心,都凉透了……
——
“老板,人已经抓来了,据他交代,昨晚在太太喝的酒里下了药……”韩遇城大步走在过道里,身侧跟着保全队队长,他恭敬地吩咐。
到了包厢门口,保全队长立即给他开了门,他大步踏了进去!
年轻男人坐在椅子上,双手被拷着手铐,背在椅背后,头上被罩着黑色布袋,韩遇城走近,弯腰一把扯掉那布袋。
幽暗里,年轻男人目露畏怯。
“说,为什么给我的女人下。药?!”韩遇城一把揪着男人的领口,凶神恶煞地质问。
“我,我见她,漂亮,起了色心,就……”平时是道上的小混混,也算混得不错,但是,在韩遇城面前,他显然被吓着了。
看得出对方眼神的闪躲,不是畏怯,是撒谎!
这不禁让韩遇城怀疑,其中,另有蹊跷!
他松了手,却笑了,那笑,显得他更阴沉,随即,他手里多了一把匕首。
锋利的刀片,贴上了年轻男人的脸颊,“说!谁让你这么干的?!”他突然沉声问,脸色阴沉可怕!
“我,我……是我起了色心……嗷……!”年轻男人继续撒谎,韩遇城的匕首,硬生生地在他的脸颊上划了一道,疼得他像杀猪般嚎叫!
韩遇城直起腰,一脚踹倒椅子,年轻男人倒在了地上。
“你还有一次机会!谁指使的?!”在京城,谁敢动他韩遇城的人?!
本来,她并没怀疑何初夏被人下。药了,以为她只是喝醉了,让保全队长抓这个男人,是想惩罚下他昨晚的行为,没想到……
他蹲下,像雄狮逗野狗似地,匕首的尖端,在男人的眼前晃,男人紧闭着双眼。
“再不说!挖了你的狗眼!”韩遇城说完,那刀子已经刺到了男人的眼皮。
“我说,我说,四爷饶命!我说,我说,其实是,是,韩家大,大。奶奶……”男人颤声回答。
韩遇城剑眉上扬,手里的匕首离开了男人的眼,大。奶奶……
崔女士!
韩翊的奶奶!他所谓的大妈!
“她让你怎么做?!”韩遇城冷声问。
“她让我勾引你老婆,最好上。床,拍下床照,让你出丑!”男人一五一十地答,韩遇城冷嗤,而后,觉得很可笑地笑了。
韩翊当逃兵的事,他在澳洲时就听说了。
得亏韩家在军政界的关系,不然,韩翊得被送去军事法庭,蹲监狱,哪会只是被逮回去这么简单?!
当然,这其中也有他的关系。
这件事,恐怕只是崔女士要报复他的导火索,毕竟,她一直视他为眼中钉的!
韩遇城怎会怕一个老太太,即使,她有崔家做靠山!
他亲自押着那年轻男人,也是崔女士的远方亲戚,回到了韩家老宅。
崔女士见到远房侄儿脸上的血痕,心中大惊,心虚地看着韩遇城。
“崔女士,废话不多说,他什么都交代了。我只跟你说一句——”
“有什么仇,什么怨,有本事的,就尽管冲着我韩遇城来!以后再敢动我身边的人,您试试!”他一脸狂傲,霸气地警告完,唤来管家。
“帮大。奶奶收拾行李,她住这儿也够久了,难免腻了!”坐在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的韩遇城,扬声吩咐。
“你,你……韩遇城!你敢撵我走?!这是我家!”崔女士气得脸色苍白,双。唇发紫,瞪着坐在那悠闲喝茶的韩遇城,颤声吼。
他太嚣张了!
韩遇城不理会,从来,别人欺负他一分,他必然还上十分!
万一,昨晚他没及时出现,何初夏现在已经……不,她现在已经和杜墨言修成正果了!
管家还是听韩遇城的,因为,他才是韩家的一家之主,在他结婚的时候,韩爷爷宣布的,并且,祖宅的产权,全部在他名下。
所以,一直没撵走崔女士,算客气的了。
“小三生的野种,也不知哪来的底气!”看着自己的行李,崔女士咬牙切齿。
韩遇城像是在听笑话,“已经离了婚的人,还住在原配家,也不知哪来的脸?!”
他站起,双手扁在背后,扬声反讥,随即,迈开步子,走了!
——
何初夏几乎在床。上躺了一天,她上午打了电话给杜墨言请了假,她是真的崩溃了,不然,一向责任心极强的她,是不可能请假的。
有保姆来敲门,她一直没开,管家来敲,她也没开门,不吃不喝,就躺在床。上,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
也不知在想什么,头疼得难受,好像感冒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终于爬了起来,去洗漱……
韩遇城回来的时候,听管家说,何初夏一个人,步行出去了。
“她魂不守舍,还感冒了,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整天,不吃不喝,谁都不理。老太爷很着急,一直说,肯定是你欺负她了!”管家对韩遇城报告。
韩遇城面无表情,点点头,没进屋,自己开车出去了。
周边是高端别墅群,业主非富即贵,地铁站离得远,她一时半会儿应该不会走远。
直到出了别墅群,才发现何初夏的身影,她刚进了一家大药房。
他立即靠边停车,找去了药房。
韩遇城刚进门,见何初夏已经站在收银台边结账了,“总共42。5元!”
何初夏掏钱包,发现连手提包都没带。
韩遇城上前,直接递给收银员一张百元红钞,何初夏已经闻到了他身上的烟味,没看他一眼,抓起药袋,转身就走。
他只从收银员手里拿了小票,丢下零钱,快速出了药房。
一盒感冒冲剂、一盒感冒胶囊、消炎软膏,还有一盒……
左炔诺孕酮片!
也称,紧急避。孕药。
韩遇城眯着眼,脸色很不好,看向远处就要过马路的纤细身影!
手臂突然被他抓。住,何初夏没有挣扎,被他拉着,走到了他的车边。
“上车!”看着穿着连身长裙,披着头发,一脸憔悴的她,他沉声命令。
何初夏面无表情,没有上他的副驾驶,绕到了后排,自己拉开了车门。
忍着腿心的酸痛,她艰难地爬上了比一般轿车高很多的庞然大物。
两人一直没说话,直到进了别墅群,她开了口。
“韩大哥,昨晚的事,是我的错,你就当从来没发生过,只是个意外。以后,我不会再喝酒了,也不会对你做任何逾矩的事。”她看着窗外已经郁郁葱葱的梧桐树,很平静很平静地说道。
韩遇城的手,握紧了方向盘,只是个意外。
“意外”这个词,让他非常不舒服!
刚到家,她就上楼了,连坐在餐厅等他们吃饭的韩爷爷都没叫。
“你把初夏怎么了?!”老人明知故问,虽然昨晚大家都睡下了,种种迹象表明了发生过什么!
“还不是您老一直盼着的事儿!”韩遇城讽刺道,他去了厨房。
不一会儿,端着饭菜,上楼去了。
韩遇城刚进门,就看到何初夏站在吧台边,吧台上放着一杯热水,和药盒。
像没看到他进来,她还对着手心里的避。孕药发呆,鼻头酸胀。
既然昨晚是意外,她也不允许自己“意外怀。孕”!
第085章:信不信我再折腾你个半死?4000
急着爬上他的床的女人,趋之若鹜,事后,她们更是恨不能马上怀上他的种。从来都是他让女人吃避。孕药的份,还没有女人当着他的面吃药的!
这一点,令他心里很不舒服。
更何况,她是他名正言顺的老婆!
难道,他希望她生孩子?
他冷静下来,发现这个问题很可笑!
她这么做,是理智的、冷静的、聪明的!反而是他,有点糊涂了!但也充分说明,她对他有多排斥!
“不想吃。”她淡淡地说道,鼻音很重,端起水杯,水温还有点高。
至于么?
跟他发生关系,就好像要了她的命一样!
韩遇城咬牙,却不忍心对憔悴、羸弱的她发火。
想到她是被下。药,才那么主动的,他心里更不是滋味。男人嘛,尤其骄傲的男人,总希望自己想要的女人,是百分百被他征服的。
“韩大哥,请你不要再管我。”她淡淡地说道,将两颗药塞进了嘴里,舌头苦了,她还伸出舌头,舔。舐那苦涩,要自己记住这味道。
她现在肯定比以前更嫌弃他!
韩遇城在心里冷哼,“老太爷让我送上来的!你爱吃不吃!身体是你自个儿的!”
他出去了。
她就着温水,咽下了药片,看着桌上的饭菜,走了过去,即使没胃口,也得吃,总不能就不活了吧?
只要远在墨尔本的何初微不知道,她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绝对不会再有第二次,就可以了!
她嘴角扯起一个自嘲的笑,又不是圣母,嘴上说不在乎,哪可能真没感觉。
从心底暗恋的男人,到名义上的丈夫,再到她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她越躲着他,相反,跟他的牵扯却越来越多……
——
看着被吃了不少的饭菜,韩遇城眉心舒展,吩咐保姆将托盘端走了。
卧室里,不见她身影,从卫生间传来她的咳嗽声。
早上冲了冷水,她不感冒才怪!
何初夏坐在马桶上,喉咙痒的难受,腿心还火辣辣的,脑子里还能记得他的凶猛,她怀疑,里面也擦伤了。在妇科实习的时候,就遇到过这样的病例。
韩遇城打完电话,发现她还没出来,卫生间内也没什么动静,很不放心,推门而入!
“你……!”她蹲在地上,正在给自己擦药,他冲进来,她羞愤至极,还好,她穿的是睡裙,有裙摆的遮挡,没有曝光。
“你在干嘛?!”韩遇城上前,她行为怪异地蹲在马桶边,马桶盖上,放着软膏。
恍然明白了什么!
何初夏已经站了起来,“我让你别管我!”她声音沙哑,激动地咆哮,全身紧绷,竖起防备,看他的眼神,像是看魔鬼。
“伤是我造成的!你不让我管,我偏管!”他俊脸黑沉,强势道,抓起那药膏,下一瞬,朝她逼近,何初夏连连后退,他的铁臂扣住了她的腰,单手将她给提了起来。
“你要干嘛?放开我!”她挣扎,韩遇城不吱声,什么骄傲、自尊的,他还就不要脸了,她越嫌弃他,他越要管!
毕竟,昨晚她在他身底下,是那么温顺……
何初夏被他丢在了床。上,力道不重,没摔着,她刚自由,就要跑,脚踝被他拽住。
“何初夏!你再不老实给我试试?信不信我再折腾你个半死?!”他威胁道,脸色吓人,想到他昨晚的禽兽行为,心有余悸,不敢动了。
幽怨地瞪着他,看着他去了卫生间,她爬进了被窝。
韩遇城不一会儿回来,端着一盆温水,扯开被子,她立即要跑,被他拽了回来,将她禁锢在怀里。
“你到底要干嘛?!”温热的怀抱,后背贴着他的胸口,她看着他的脸,已经气得没什么力气了。
“当然是给你上药!伤是我造成的,我负责!”他沉声道,侧过脸,看了眼怀里的人儿,对她,又气又心疼!
“不用!”
“我说了算!”他霸道地宣布,温热的毛巾,已经擦上了她的皮肤,换来她的浅吟。
何初夏闭上双眼,逃不掉的,但是,这算什么?
酒后乱。性后,出于对情人的照顾?
她不动,也不说话,任由他的霸道及温柔,抚。慰她的伤口。
她太细小,他又毫无节制,所以把她弄伤了……韩遇城暗忖,软玉在怀,染着药膏的手在探索,想到昨晚,难免的,情。欲又在骚。动。
清凉的感觉传来,何初夏的脸埋在了他的怀里,太羞耻。
“好了!谁让你昨晚太疯!以后,还敢不敢去酒吧了?”他抽过面纸,擦拭手指,冲怀里的她沉声教训。
她去买醉,因为谁?
只是,他为什么又突然回来了?昨天一大早还和何初微在一起的。
“去啊,下次要艳遇个年轻的。”她淡淡道,从他怀里挪动到了床。上,进了被窝。
“你嫌我老?”韩遇城挑眉,弯腰掰过她的脸,“对了,杜墨言他比我还老!”
看着她柔嫩的小。脸,越发不后悔昨晚从杜墨言怀里,把她抢回来!
她不吱声,沉默就是对他最好的反抗!
“又伤心了?我看,杜墨言对你也没什么,不然他昨晚怎么肯轻易把你给我?!对他,你还是趁早死心吧!他不可能忘记三姐,男人都是这样!”他沉声道,看着背对着他,侧躺着的她。
男人都是这样,不会忘记前任?
她笑笑,他的一言一行,都在伤着她,让她觉得自己像个玩具。
半个小时后,他已尚了床,从她身后,将她牢牢圈在怀里,她刚动,男人霸道的声音在耳后响起——
“别乱动,你知道后果!”他再次威胁。
“韩遇城,你很可恶!”这个混蛋,抱着她的时候,就不觉得对不起何初微吗?!
他但笑不语。
——
一直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