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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无爱婚约,甜妻要离婚-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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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人摇头。
  “你刚才盯着我看,是不是在心里骂我这个,老不死的?”老人有了点力气,浑浊的双眼,望着他。
  最疼爱的孙子,也对他充满了愧疚。
  韩遇城扬唇,“我说老头儿,都什么时候了,还扯这些?”
  “我这不是,就要闭眼了……你说,我在地下遇着了你爸妈,我这张老脸……咳……往哪搁啊这是?!”老人的话,虽然有点俏皮,却藏着无尽的伤感。
  “那你就做个老不死的,别下去呗。”他口无遮拦,与老人玩笑。
  “那不成老妖怪了?不成,不成……”他又说道,韩遇城索性拉了张椅子,在床边坐下。
  曾经,是怨过他,但不至于恨。
  外面,韩遇铭带着妻子已经赶来,韩遇柏的妻子带着女儿也匆匆赶来,韩遇柏还在执行公务,崔女士见二儿子还没到场,气得脸色涨红。
  “你们看看里面那位多会做人,昨儿第一时间就来了,再看看你们!老大,韩翊呢?!他可是韩家的长孙!”崔女士气愤道,生怕老人的财产都被韩遇城抢去了似的。
  “老太太,韩翊正在参加特种兵选拔训练,正是紧张时候……”
  “特种兵?!你们是想把我孙子折腾死吗?!”崔女士已经气得失去了贵妇人该有的风雅,几乎跳脚。“
  “老太太,韩家的男人哪个不是那样挺过来的,我们是这样,韩翊也该这样,他若真赶不回来,爷爷也会理解!”韩遇铭态度强硬,沉声喝。
  他们兄弟俩从没觊觎韩家的财产,实际上,韩家的财产大部分是老四辛苦挣来的,跟他们没关系,他们不是生意人,没有把利益看在眼里。
  韩翊从小到大都是崔女士在“培养”,在她眼里,两个儿子为人太正直,不争气,斗不过韩遇城,她一心想让韩翊将来掰倒韩遇城的,现在,却被弄去当兵了……
  崔女士咬牙,气得身子在颤抖,“妈,您消消气,这里是医院,有话咱们一会儿回家说吧。”韩遇铭的妻子江晓看不下去了,觉着老太太在医院就这么发脾气,实在丢脸,幸好周围都是自家人。
  “你们一个个地……”崔女士拍着心口,被气得说不出话来,走去一旁椅子边坐下。
  何初夏刚刚一直站在拐角处,将崔女士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只见过她一次,在不算婚宴的婚宴上,是一位傲慢的老太太,那天,她和韩遇城一起敬她酒,她都没喝。想必,她当韩遇城是眼中钉吧。
  她还是走了过去,一一打招呼,两位嫂子对她很友好,都是高干子弟,都是大方的成熟。女人。二哥家的女儿都六七岁了,很可爱,是个小。美女。
  她和崔女士打招呼的时候,崔女士皮笑肉不笑地看了她一眼,连起身都没有。
  她走到玻璃窗边,看到了里面温馨的一幕。
  病房里的爷孙俩,像一对忘年交,斗着嘴,但谁也没生气。
  “我想好了,等我到地下,遇着你爸妈了,我就理直气壮地说,我给你们的儿子挑了个好儿媳,那小子正傻乐着呢!”
  “我说老太爷,你怎么就知道我爱上她了?”
  “你。爷爷我,会读心术!”
  “瞎掰扯,一定是陈叔跟你嚼耳根子了!”韩遇城嫌弃道,想必他们最近在石城发生的事,老人都知道。
  “我说,我会读心术,我就会……咳咳……你。爷爷我,料事如神!”老人又咳嗽道,一股血腥味涌上,连忙要爬起,手捂着嘴,韩遇城连忙抽了面纸伺候他。
  洁白的面纸上,印着深红色的血印。
  他的心,抽。搐了下,连忙将面纸丢进了垃圾桶,给他倒水漱口。
  “刚刚……说到哪了?”阳光又照进来了许多,外面的银杏树,郁郁葱葱,生机勃勃,树叶边缘被镀上一层金边。
  如此大好时节,爷爷,您舍得离开?
  “对了,到小初夏了……”提起何初夏,老人嘴角染着和蔼、愉悦的笑容。
  也许已经心有灵犀了吧,眼角的余光瞥到熟悉的身影,定睛一看,真的是她。
  韩遇城起身,去了门口,开了们,喊她进去。
  “老四,我有点饿了,咳……想吃烧鸡,你给我弄去!”何初夏进了病房,老人将韩遇城支走。
  韩遇城很快出去了。
  “爷爷!”她上前,将病历放下,老人的吊水要挂完了,她拔了针,用棉花球按着针眼处,在病床边坐下,手一直握着老人的手。
  老人眉开眼笑,像是有什么喜事似的,“小初夏,爷爷是不是料事如神?我说过,老四迟早会爱上你的,没错吧?”
  她脸红,然后重重点头,“谢谢爷爷……”
  “怎么,还没和老四表白啊?成心急他的是不是?”老人笑呵呵地问,何初夏不住地摇头。
  “我开不了口,也不想说,难为情您能明白吗?在我的认知里,暗恋他,是错误的事。”她扁着嘴,苦涩地说道。
  “什么错误不错误的!老四要是知道你爱他十年,还不得乐死?!真心诚意地爱一个人,怎么会是错误?咳咳……”老人又道。
  何初夏苦笑,还是缓缓摇头,“先不告诉他吧,我总觉得一切发展得太快了,爷爷,我心里怎么还不踏实呢?好多烦恼,很复杂……”
  说的每个字,都是用尽气力的,老人很累,眯上了双眼,“好好爱老四……我走之后,他只有你了,你是他的妻子,陪他到老的人……老四他很苦……”
  “爷爷,我会的!我会努力的!”她连忙答应。
  “他和你那个初微,呵……我不想说什么,总之,他们在一起不会幸福!你不要为难,老四现在爱的是你!她也根本不是……”老人又用尽力气地说道,说着说着,又剧烈咳嗽起来。
  一直在外盯着的崔女士,这会儿不顾保镖的阻拦,冲了进来。
  老人已经气若悬丝。
  “老爷子,你大孙子两口子来了!老二还在抓坏人,老二媳妇和你小曾孙女也来了!”崔女士上前,声音很大,怕老人听不到似的。
  “你大曾孙还在部队,选拔特种兵!你最骄傲的事儿!”崔女士又大声道。
  老人闭着眼笑着,那笑,有点嘲讽。
  “我二儿子一家呢,还没到吗?”韩爷爷这辈子就两个儿子,大儿子英年早逝,二儿子算老来得子,比大儿子小很多,在部队。
  崔女士咬牙,有些嫉恨。
  “谁知道呢,可能忙吧,咱家老大再忙都来了。”崔女士酸溜溜道。
  “爷爷!”就在这时,一道倩影奔了进来,何初夏转头,一时半会儿没认出这个漂亮的小。美女。
  “小烟儿来了……”
  “爷爷!您还认得我啊……”韩遇烟,韩爷爷的小孙女,二儿子家的。
  “这鬼丫头!你是我最疼的小孙女,我怎么不认得?”
  “要不是四哥打电话给我,我还不知道呢!我从学校赶来的!我爸妈还在路上!”韩遇烟没哭,红着眼眶,大声道。
  崔女士在心里气愤,又来了一家分财产的。
  “除了韩家的孙媳妇,其他不是韩家的人,先出去……我有话,要跟小辈们交代。”韩爷爷的话刚出,大家面面相觑,这里,只有崔女士不是韩家的人。
  老人是在撵她走。
  崔女士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
  她没说什么,给大儿子韩遇铭使了个眼色,心不甘情不愿地出去了。
  ——
  “孙辈里,老二和老四不在,三丫头早走了,只有老大和小烟儿在……还有我三个孙媳妇……”老人仿佛是在说遗言,语重心长。
  “爷爷!”大家齐声喊。
  “太爷爷!”韩遇柏家的女儿,稚气地喊。
  “诶!”老人应了一声,睁开双眼,“你们几个,不要怪我偏心老四,你们都是有文化、有修养的知识分子,咱老韩家的家业,都是老四这些年给拼来的!老大,你说是不是?”
  “是!您老放心,我跟老二都对老四心服口服!谁都没惦记着什么,我们平时工作忙着了!”韩遇铭说的是真心话,唯一惦记着韩家财产的,是他母亲。
  “对你们,我是放心的!不过,谁觉得不公平,现在就告诉我!”
  何初夏站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她相信,这些哥嫂,都是好人。
  “老四一点点大的时候,父母就双亡了,那时候我没本事,让他流落在外……我是疼他,我这心里,也愧疚!”
  老人语重心长地说着,希望这些子孙后代能够团结,不要对韩遇城有所偏见。
  交代完后,又把崔女士叫了进去。
  “老爷子,都是你孙子,你可要一碗水端平啊!这遗嘱你到底是立了没有?!”崔女士直白道。
  老人闭着眼,懒得睁开。
  “我这辈子,做的最大的错事,就是,就是让韩家和崔家成为了亲家!”回首往事,老人痛心疾首,懊悔不已。
  崔女士挑眉,冷笑,“利用完了我崔家,过河拆桥!哼!”
  既然这老头不客气了,她也没必要再装了!
  “咳咳……”老人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崔雪珍!有些事,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每说一个字,喉咙口都涌上一股血腥味,老人双拳紧握,额头上的青筋凸起,抬起上身,那双眼睛瞪着崔女士,她有点被骇住。
  “你这老人,阴阳怪气地说什么?!”
  “别以为你造的孽我这把老骨头不知道!”
  “你知道什么?”崔女士冷冷地问,老人又倒了回去。
  “当年的车祸……!”老人双手紧抓着床单,恨得咬牙切齿。
  “哼!老爷子,真正害死你儿子的,可是你啊!”拿不到财产,崔女士索性破罐子破摔,故意刺激老人。
  本来心里有愧的老人,这会儿心里更加痛苦,心口犹如火烧,五脏六腑都在灼烧着。
  “你别想刺激我,当年的车祸,是你策划的!碍于你是我两孙子的生。母,我一直装傻!你给我好自为之!”老人双眼圆睁,恶狠狠道。
  崔女士脸色稍变,“老爷子,还有件事你不知道,当年,先出轨的是,是我,不是你儿子!”
  她的话音刚落下,老人气得喘不过气,双手紧抓着床单。
  崔女士见状,连忙故意大喊,“老爷子!老爷子你怎么了?!”
  一直不放心的何初夏,就站在床边,见里面的情况不对,立即冲进去,首先按了呼叫铃,随即,她对老人开始抢救!
  “夏……夏……”老人说话时,喉咙里好像有异物,喘不过气来,何初夏立即将他扶起,手拍着他的背。
  这时,医生护士已经鱼贯而入,“老人喉咙可能有痰块!建议赶快做环甲膜切开!”何初夏大声道,手还在拍。
  这是最基本的叩击排痰法!但是没什么效果,若有刀片,应该立即切开环甲膜让老人得以呼吸。
  医生点头,已经取出刀片,何初夏将老人放倒,当刀片刚刺到皮肤时,心电图机已经发出了警报声。
  “欧阳医生!病人心跳停止!呼吸停止!”
  欧阳医生立即切开环甲膜,另一位医生立即爬上病床,按。压老人心脏。
  “爷爷!爷爷你等等!韩大哥还没回来呢!爷爷!求您坚持住!”看着心电图已经是直线了,何初夏慌了,大声喊。
  崔女士站在外围,拳头暗暗握紧,在心里诅咒老人不要被抢救过来。
  彼时,韩遇城和韩遇柏已经赶来,韩遇城一手提着酒坛子,一手提着纸袋,看到门口围着一家人,他有不好的预感,透过窗户,看到了里面的情形,已经上了除颤仪,老人身体被电击得弹起,又落下。
  何初夏在一旁,捂着嘴,一脸痛苦。的
  韩遇城挤开人群,冲了进去。
  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纷纷摇着头。
  “啪!”
  他答应给老人喝的陈年老酒落地,醇香四溢的佳酿,洒了一地,酒坛子四分五裂,包着烧鸡的纸袋也落地。
  他老人家还没来得及喝上这坛陈年老酒,就已经……
  男人的双眼,紧紧盯着病床。上的一幕,眼睁睁地看着医生将白布盖上了老人的脸,脑子里,模糊地画面,与此时此景重叠,不同的是,当年是两具尸体。
  “爷爷!”韩遇烟冲了进来,大声喊,紧接着,韩遇铭和韩遇柏兄弟俩也踏了进去。
  他们都走近了病床,唯有韩遇城,愣在原地,面无表情。
  “诸位,请节哀!”
  医生的话刚说完,崔女士哭了起来,“爸,你跟我说的话,还没交代完呢,怎么就……”
  何初夏走到了韩遇城的身边,看着面无表情,一动不动的他,她缓缓地牵住了他的手,“韩大哥,节哀顺变……”
  他没有哭,没有掉一滴眼泪,很平静地站在那,像什么都没发生。
  但她知道,他心里比谁都痛苦。
  韩遇城回神,看了眼跟前的人儿,点点头,他转了身,吩咐属下去办事,不一会儿,老人的军装被拿来。
  “都别哭了!”韩遇城站在那,扬声道。
  哭声没有停止,因为崔女士还在哭。
  韩遇城只好拔高了声音,“爷爷没女儿,二叔和二婶还在路上,这军装是爷爷生前指定要穿的寿衣,就由我和两位兄长帮他老人家穿上,其他人都先出去!”
  没有悲伤,他沉着冷静,已经开始料理老人的身后事。
  病房里不一会儿只剩下了他们三兄弟,“大哥,你来!”
  韩遇城生平第二次喊他“大哥”,第一次是在他刚来韩家的时候,他喊他“大哥”,被韩遇铭喝斥,说不是他哥哥。
  那之后,有骨气的他再也没喊过。
  韩遇铭有所动容,点头,帮老人换衣服。
  “爷爷最后,跟谁说话的?怎么突然又不行了?”韩遇城突然平静地问,他看着老人不太安详的脸。
  “跟我家老太太,具体说了什么,不清楚。”韩遇铭如实道,他的话,教韩遇柏抬起头,若有所思,而韩遇城的脸色也暗沉了。
  他什么也没说。
  ——
  韩爷爷生前德高望重,是军政界有权有势的大人物,他的死讯传出,社会各界都有人士前来悼念。在韩家老宅设了灵堂,老人的遗体已经送去了殡仪馆。
  明天在殡仪馆开追悼会,韩遇城忙着接待宾客。
  作为孙媳妇,穿着一身孝服的何初夏,和两位嫂子在一起,都是少奶奶,不需要她们操劳。何初夏默默地掉眼泪,偶尔悄悄地看着在人群中忙碌的,着一身纯黑西服的韩遇城。
  他看起来,没一点难过,有点反常。
  他越这样,她越心疼。
  到了晚上,宾客少了,厨房做了一桌菜让家属吃饭。
  大家都饿了一天了,韩遇铭招呼大家该休息吃饭,韩遇城不知哪去了。
  何初夏只喝了点甜汤,人在悲伤之极的时候,是根本没胃口的,她离开坐席,去了厨房,要了份饭菜,找出了院子,在老宅门口停着的加长版的揽胜上,找到了韩遇城。
  他坐车厢里,窗户也不开地抽着烟,车厢内黑漆漆的,见到她上来,他才开了灯。
  “你来干嘛?吃饱了?”她已经坐在了副驾驶,车内闷热,她把车窗打开,皱着眉,很不喜欢他抽烟,不是因为烟味难闻,是抽烟伤身。
  韩遇城淡淡地看着穿着一身黑色孝服,头发左边别着一朵白色菊。花的她,眼眶通红,眼皮有点肿。
  “我吃饱了……这饭菜是给你拿的。”她平静地说道,双眼心疼地看着他。
  “韩大哥……你难过的话,可以发泄一下,别硬撑着。”她哑声道,鼻头酸酸的。
  韩遇城的心狠狠地扯了下,转瞬扬唇,按掉了烟头,手指捏住了她的脸颊,“你这是担心我?我没你想的脆弱!”
  他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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