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灵师之兼职女官-第18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摸了摸痛得有些麻木的脸,大皇子看着皇后的眼神越发冰冷。闻言,讥讽的笑了笑,阴阳怪气道:“你竟还敢闹到父皇面前?真当你做的那些事,别人什么都不知道?你就没想过,父皇这些年,为何会那样冷淡于你?”
“大皇子,你什么意思?”皇后愣了下,随即眼神沉静的盯着宇文翰,脸色铁青。称呼也从亲昵的儿子,变成了疏离的大皇子。她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一向孝顺的宇文翰如此暴怒。竟然丝毫不顾母子情谊,对她冷嘲热讽。养了二十几年的儿子,百般为他筹谋,竟被这样对待,说不失望那是假的。想着这些,她脸上多少也带出来了一些。
宇文翰看见了,却一点儿也不在乎,眼里全是疯狂和愤怒,“你坦白告诉我,你和泽亲王是怎么回事?”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皇后面色一怔,没想到他会问这个。心里似乎明白了什么,又觉得有什么不对。不过,暗地里的那些谋划,她并不想让他知道。毕竟,有些手段并不怎么光明正大。所以,她下意识的撇开眼,不去看宇文翰。
可她这样的表现,在宇文翰看来,却是更加坐实了宇文希的话。再加上他平日里察觉到的,刚才吩咐底下人查到的,归拢来,得出的结论,让他完全确定了自己母后的不贞的事实。
他只觉得心里无边的愤怒,就像火山下的岩浆,翻滚着冲突着想要伺机喷发出来。不然,只会焚化自己。
“不知道?我看你是不好意思说吧?听到那些话,我都替你感到羞耻!怪不得……怪不得父皇这几年,几乎不再踏进你的寝宫一步!连对我,也冷淡得彻底。结果让那个贱种觑到机会,爬到我这个名正言顺的嫡长子头上作威作福!现在我才知道,这一切,竟都是因为你!我的好母后,你把我的一切都毁了!”
宇文翰紧捏着拳头,咬牙切齿。同时,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到后脑勺。父皇是什么人?怎么会允许有人背叛他?如若不是这事牵扯到他的皇后和一母同胞的亲兄弟,母后怕是早就无声无息的消失在后宫了吧?
而他自己,作为背叛他的女人的儿子,怕是看到一次,就会膈应一次。这样一来,他还有什么指望?纵使,他能证明自己一身血脉都从他那里承继而来……未来也光明不了。
宇文翰只觉得心灰意冷,只要宇文忌对他有成见,他就不会有出头的机会。更何况,现在他认回了那个样样都出色的,让宇文希都不得不认输的宇文风!那个身份神秘的,十几二十年前备受他喜欢的女人的儿子!
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皇后听到他那些严肃的指控,呆了呆。心里又是委屈又是受伤,但还是挺直了脊背,冷声道:“我毁了你?我百般谋划,千般算计,不都是为了你吗?但凡你的脑子有那个贱种一半好使,我也不用如此劳心劳力!泽亲王是陛下的亲弟弟,兵权在握。你以为我求得他的支持,很容易?大皇子,做人要讲良心!”
若只是为了帮他求得泽亲王的支持,需要做到投怀送抱,以身相许的地步吗?宇文翰在心里嗤笑一声,失望的看了皇后一眼,头也不回的转身往外走,“母后还是好生将养吧,我自己的事,我自己能解决。有机会,我再来看你。毕竟,你还是我的生母。”
“大皇子!”皇后见宇文翰丢下一句不明不白的话,就快速消失在视线里,气得她将身边的平日里精心养护的花花草草都毁了个干净。
而宇文翰一走,隔音阵自然也没了。听到动静的宫女、内监赶忙进来,劝慰的劝慰,收拾的收拾,好一会儿才消停。
半晌之后,皇后也冷静了下来,她沉着脸,喊过一旁的大宫女,冷声吩咐道:“让人去查一查,今天大皇子到这里之前,都去了哪些地方。我倒要看看,到底是哪个贱人在背后挑拨离间,破坏我们两个的母子情谊!”
“娘娘放心,奴婢这就去办。”那大宫女面色一凝,朝皇后福了福,脚步匆匆的出去了。另有人端了清水进来,伺候着她洗了脸,净了手,皇后这才到梳妆镜前坐下。看着镜子里面那张保养得宜的脸,皇后心情总算好了些。
十五岁进宫,十七岁生子。如今,她已经四十三了,还能稳稳的坐在皇后的位置上,到底付出了多少心思和精力,只有她自己知道。宇文忌是修炼之人,不可能一辈子都坐在皇位上。大皇子就是她日后的倚靠,若是和她离了心,她往后的日子定然是不好过的。
手指狠狠的抠到梳妆台上,长长的指甲应声折断,鲜血冒出来,很快流了小小的一摊。皇后心里发狠,查不到就罢了,若是让她查到是谁,她定然要让人剥了他/她的皮!尝尝她现在蚀心之痛。
只是第二天一早,听到底下人报上来的消息,皇后一口气没上来,生生气晕了过去。
怪不得,大皇子会用那种眼神看她,嫌弃她脏;怪不得,他会用那种口气,诘问她和泽亲王的关系;怪不得,他会说她将他的一切都毁了!宇文希那个贱种,竟敢空口白牙的污蔑她的清白,让大皇子怀疑她对皇帝不贞!
皇后幽幽醒转过来,瞪着双眼,盯着高高的床帐,一口血堵在嗓子眼儿,竟是一点也发不出声音来。心里又是震怒,恼恨,又是失望、伤心。宇文翰那个蠢货,怎么也不想想,若她真做了那样的事,宇文忌如何会容得下她?皇后又如何,亲弟弟又如何,在那个男人眼里,不过都是蝼蚁罢了!
三言两语就被宇文希激怒,钻进他布好的套里。皇后不明白,她从小也教养得也算精心,为何大皇子还是长成了这样?
正想着,外面传来一阵喧哗。皇后想要挣扎着起身,全身却是没有一点力气。手脚都僵硬得不得了。
“青灵郡主,娘娘身体不适,需要卧床静养,还请您改日再来吧。”宫女一脸为难的拦在青灵郡主的面前,不让她擅闯皇后的寝房。
青灵郡主横眉瞧了她一眼,一点没有罢休的意思,“你这贱婢打量本郡主好打发?皇后娘娘昨日都还好好的,怎么今天就身体不适,需要卧床静养了?莫不是娘娘不想见我,故意让你们这样说?”
“郡主恕罪,皇后娘娘真的是病了。还请您改日再来。”众所周知,青灵郡主并不是好惹的人。被她那样冷冷的看着,宫女的脸色白了白,却还是硬撑着死死的挡在她面前,不敢挪开半步。皇后虽然不受宠,但依旧掌管着凤印,地位稳固。皇后信任的大宫女亲自给皇后娘娘熬药去了,特意留她守候。今日她若慑于青灵郡主的威势,将人放进去,她也不用活了。
青灵郡主见她冥顽不灵,给身后跟着的侍女打了个眼色。那侍女就上前一步,猛然将宫女推开。宫女措不及防,摔了一个屁股墩儿。青灵郡主见状,脸上露出一个冷笑,“敬酒不吃吃罚酒,将她给我看牢了。”
说完,抬脚就掀开帘子,进了内室。皇后听到这些动静,气得脸色胀红。不过一个郡主,竟然敢指使人打进她的寝殿,简直没有将她这个皇后放在眼里!可惜,她被气得躺在床上动弹不得,只能瞪着眼睛,任由青灵郡主一步一步走进来。
“青灵见过皇后娘娘,皇后娘娘这是怎么了?昨天都还好好的呢。”青灵郡主进到里间,就见皇后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眼底闪过一丝诧异,敷衍的福身行了一礼后,就凑到床畔,笑吟吟的问道。
贱人!皇后看到她的笑脸上没有一丝恭敬,恼恨之意越发汹涌。只觉得嘴里发甜,两眼发黑。
“算了,皇后娘娘您是真病还是假病,青灵并不想知道。我今天来,只是想要和皇后娘娘商量一件事。”青灵郡主见她一张脸苍白如纸,心道她恐怕是真的病了。不过,看她还能瞪人,觉得她就算生病,也不算严重。
于是不甚在意的耸了耸肩,径直道:“我知道皇后娘娘您不受宠,皇帝伯父几年都不曾踏足您的寝宫。但是您也别太饥不择食,将主意打到我父王身上。好歹,他也是您的小叔子呢。侄女知道,厉来皇室里乱七八糟的事情不少。只要别传得天下皆知,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可您是母仪天下的皇后,我皇帝伯父也还在呢。侄女恳求您,别弄僵了我父王和皇帝伯父的关系。您若是真的饥渴难耐,尽管去找别人。侄女我会尽量帮您瞒着皇帝伯父的。”
说完,她还朝皇后露出一个理解的笑容,施施然走了。
噗。
青灵郡主的身形刚从内室消失,皇后胸口急促的起伏两下,再也忍不住,喷出一口黑血。双眼圆瞪,里面的光亮,一会儿就熄灭不见。
挣脱了束缚的宫女急匆匆的进来,看到这一幕,唬了一跳。战战兢兢的凑到床边,哆嗦的伸手探了探皇后的鼻息,瞬间煞白了脸,发出一声悲鸣。
……
宇文希懒洋洋的骑在马上,随着南下的人马还未离开京城多远。听到身后骤然响起来的,一声声悠远的钟声,唇角勾起一个淡淡的冷笑。宇文翰那个蠢货,这会儿要傻眼了吧。没了皇后为他谋划,就凭他肚子里那点儿东西,能风光多久?
皇后娘娘薨了,举国服丧。国丧期间,皇帝不临朝。但现在时机不对,一切以国事为重,也没那么多讲究了。只宇文忌每日下朝后,到灵前祭奠一回。停灵七日后,就匆匆发了丧。几日下来,大皇子生生瘦了一圈儿,精神也恍恍惚惚的,整个人都颓废了。
这些事,宇文希自然是不知道的。他跟着队伍,一路紧赶慢赶,十日之后终于赶到了岳州临风镇。而恰好,赵芸和申屠白北上岳州府城,路过临风镇,见天晚了,也选了一家客栈走了进去。
“客观,您几位是打尖儿还是住店?”小二殷勤的迎上来,十三随他去安排饭食和住宿。十五眼尖的找到一张空桌,引着赵芸和申屠白过去落座,自己却转身去旁边另外找位置。
赵芸喊住她,“别去找位置了,一起坐吧。你看店里哪儿还有空位?”
十五往周围仔细瞧了一眼,发现果然店里没空位了。觑了觑自家家主大人的神色,见没有反对之意,就笑呵呵挨着赵芸坐了。将另外一个挨着申屠白的,留给了十三。十三回来见状,暗地里瞪了十五一眼,硬着头皮挨着申屠白坐下来。
赵芸和申屠白将两人的小动作看在眼里,对视一眼,失笑的摇了摇头。
突然,一声粗狂的声音引起了众人的注意,“店家,这里再上壶好酒!”
……
☆、第二十八章 目的,客栈刺杀(一)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转头看去,发现是挨近过道的一桌人。人数和赵芸一行人一样,都是四个。不过,那四人光着膀子,散着头发,气息彪悍,一看就知道他们不是当地人。
最有可能是走镖的,从表面上看。
但槊国使团在岳州全部遇害,朝廷派来与其交涉的官员已经去看过现场,并住进了旁边现搭的帐篷里。而槊国方面的代表不日也将到达。可以预计,临风镇在未来的一段时间内,都平静不了。
镖师们押送货物,换取酬金。自然希望一路上麻烦越少越好。临风镇是个很可能惹上麻烦的地方,谨慎的镖师们躲都躲不及。怎么还会大摇大摆的进到镇子里,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嚣张放肆一如往常?
看了眼四人脚边的那口贴着封条的大箱子,赵芸抿了抿唇,低头喝茶。她以姓名名发誓,这四个人,怎么都不会是镖师。
发现一屋子的人都在打量他们,还朝小二扬着手的留着络腮胡子的大汉瞪眼,“瞧甚?大爷喝酒又没让你们掏银子,瞧甚?”说着,掏出两块碎银就‘啪’一声拍在桌上,吼道:“小二,还不上酒?”
“唉,这就来了。”小二丝毫没被大汉吓到,笑呵呵的应了一声,转身从后面抱了个小坛子,颠儿颠儿的给人送了上去。大汉爽快的将银子往小二手里一扔,自己接了酒坛子。拍开封泥,一股子酒香飘出来,他满意的笑了笑,自顾自的豪饮起来。
见状,一屋子的人都收回视线,又开始各自低低絮语起来。
赵芸放下茶杯,微眯了眼睛,视线在大汉腰间停顿片刻,收回。面向申屠白三人,轻声道:“他是故意的。”故意那么突兀、那么大声的说话,将店内所有人的视线都引过去。
只是,目的是什么呢?刚才她仔细打量了一圈客栈内,所有客人的神色,没发现任何异常。
“他应该是想通过这些举动,告诉某些人他已经到了。”申屠白懒洋洋的靠在椅背上,手里拿着茶杯把玩,却并不喝茶,兴味盎然的朝赵芸抬了抬下巴,道:“我们好像进了一家了不得的店,呵呵。”
从掌柜、小二到店里的客人,没一个简单的。而二楼客房里,竟还有几个熟人……申屠白眼底闪过一丝暗光,唇角的弧度不由得往上翘了几分。
赵芸心里一动,和十三、十五对视一眼,像店内的其他客人一样,小声的聊起了天。内容多数是路上的见闻,偶尔涉及到各自身份信息的,都是一句带过。纵然如此,一些有心人还是从这些只言片语中推断出了赵芸一行人的身份、来历、此行目的等,确认了四人真的不过是普通的路人才不再理会。
觉察到那些收回去的隐晦的打探的目光和之前众多竖起的耳朵,赵芸四人对视一眼,笑了。
“客官,您的菜来了。”
不一会儿的功夫,小二麻利的将菜上齐了。四人没再多谈,认真的开始吃饭。离开沅河后,一行人快马加鞭的赶路,歇在野外的次数,比住客栈的次数要多得多。现在已经到了临风镇,赵芸打算明天去府城看一看周叔一家(临风镇距离岳州府城不过两三个时辰的路程),然后再转道盐城。这才找了客栈落脚,准备好好梳洗一翻,换身干净的衣裳,让自己不至于太失礼。哪想到,随便选一家客栈,就跟进了狼窝一样?
一个个都不是普通货色。这运气,也是逆天了。幸好,他们也不是完全的‘食草’动物。
……
二楼走廊尽头的一间上等客房里,宇文希面无表情的在临窗的椅子上坐着。对面,陆奉安微微一笑,递了一杯茶过去,“这泡茶的功夫是我才和父皇学的,至今才算是勉强能入口。七弟别嫌弃。”
宇文希并不端茶,只冷冷的直直的看着他,“你怎么会在这?”
“八弟你为何而来?”陆奉安面色一顿,看了他片刻,这才耸了耸肩,端起茶杯惬意的抿了口茶,微笑着反问了一句。
宇文希皱眉,不悦的抿直了唇角,一字一句道:“我怎么不记得出京的人员名单上有你?”
“本来就没有。”陆奉安笑着摊了摊手,十分无辜道:“不过是我从没来过岳州,请求父皇后,得了恩准,出来走一走罢了。放心,和槊国交涉的事情,我是不会插手的。八弟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我到临风镇来,主要是想和你打声招呼,以免产生误会。明日一早,我就会动身离开。”
不置可否的扯了扯唇角,宇文希没有说话。他不过是个摆设,与槊国交涉之事,哪里用得着他来做主。宇文忌打发他来岳州还有理由说得过去,这个新认回的‘七皇兄’,他可在意的很,每日上下朝都带着,大力培养的意图明显。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放他出来随便走?这个‘宇文风’,恐怕才是宇文忌属意的此行真正做决定的那个人。
想到这,宇文希眼底闪过一丝自嘲。亏他以前老是沾沾自喜,以为宇文忌真的很欣赏他、看重他这个儿子。现在他才明白,在宇文忌心里,儿子也不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