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凡保镖-第1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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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震耳欲聋的音乐和喧嚣,那些群魔乱舞的画面和迷乱都越来越远,直到完全消失,眼里只剩下吧台前正亲密谈笑的秦歌与裴琪。
只可惜,这么安静的环境下都听不到他们在说些什么。
“总算被我逮到你了,贱人!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两人正在说着中学里的趣事,一个愤怒的声音忽然在身后响起,秦歌转头一看,眉毛就挑了起来,说话的竟然是裴琪的未婚夫冯洲。
裴琪脸色很难看,厉声道:“冯洲,我再说一遍,我们已经分手,请你不要再来骚扰我,否则我就要报警了。”
冯洲这两天过的很不好,那天在被秦歌打脸之后,他的工作就没了,未婚妻也把订婚戒指和彩礼都退还了回来。
十几年的寒窗苦读,数年职场卑躬屈膝的挣扎,光明的前途和娇艳的妻子,一夜之间全都成了梦幻泡影,这让内心本就无比脆弱的凤凰男如何承受得了?
他恨!恨秦歌的出现,恨裴琪的绝情,夜晚借酒浇愁的时候更是恨不得将他们生吞活剥,却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自找的。
裴琪分手的理由是两人不合适,但冯洲认为一定是这个贱女人见老情人比他有钱才离开他的,今日看到两人在一起喝酒,更是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想报警你就报啊!正好让大家都来看看你这个见异思迁的贱人的真面目。”冯洲的声音越说越大,一副泼妇骂街的样子,尽管音乐声很乱,但附近还是有不少人被吸引了目光。
他指着秦歌的鼻子骂道:“说什么在一起不合适,还不是因为他比老子有钱?贱人!人家是有女人的,人家的女人是大总裁,有钱又漂亮,你上赶着给人家送b,真以为人家会看上你?做梦吧!他就是想玩玩儿你这个贱人而已……”
啪!
裴琪忍不住扇了冯洲一巴掌,红着眼睛骂道:“冯洲,你混蛋!”
她伤心极了,虽然冯洲凤凰男的属性让她下了分手的决心,但两人毕竟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感情不可能说没就没,怎么都没想到他会卑劣到如此程度。
今晚与秦歌相约,就算心里有些悸动,那也只是因为初恋的缘故,并没有过什么别的想法,两人之间的谈话也仅限于玩笑和回忆,她自问没有一丁点对不起冯洲的地方,此时被骂的那么不堪,让她觉得自己将近两年的感情和付出都喂了狗。
“贱人!你竟然敢打我,我弄死你!”
冯洲说着,一巴掌就朝裴琪扇去,可胳膊刚挥到一半就停住了,因为一个如铁钳般的手握住了他的手臂。
“你、你要干什么?我可警告你,我表哥是警察。”
面对秦歌,冯洲的气焰顿时就不那么嚣张了,没办法,像他这种因为自卑而自傲的凤凰男,在面对有钱人时天生就底气不足。
警察?秦歌瞥了眼二楼栏杆处的薛笛,冷笑一声,一脚就踹在冯洲的小腹上。
因为手臂还被抓着的缘故,冯洲惨叫着被踢的下半身飞起,落下来时直接就跪在了地上。
秦歌松开他的手,向裴琪示意了一下,意思是说:这是你的家事,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裴琪红着眼睛盯着冯洲看了一会儿,忽然转身敲了敲吧台,对已经呆住的酒保说:“拿五瓶酒出来。”
酒吧里发生打架事件简直太正常了,酒保也早就有了经验,一听裴琪要酒,立马就心领神会的拎出五瓶长方体造型的酒来。
这种方型的结构,砸人最疼。
秦歌顺手抄起一瓶颠了颠,手感不错,便赞许的看了酒保一眼。
酒保顿时就激动起来,少爷临走之前可是交待过的,就算是酒吧破产,也得把眼前这位爷给伺候舒坦喽,要是惹了他不开心,回头会被少爷扒皮的。
裴琪拎了一瓶酒走到冯洲身前,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正在呕吐酒液的前未婚夫,淡淡道:“分手是我提的,你恨我,我不怪你,但我裴琪自问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活得堂堂正正,你刚才总共骂了五句‘贱人’,一句一瓶酒,从此你我再不相干!”
砰!
随着话音落下,那个看上去就很疼的酒瓶子砸碎在冯洲的脑袋上。
附近看到这一幕的人都下意识的缩了下脖子,心里不约而同的冒出一个想法:这小妞儿好辣!
第三百三十三章 刑讯逼供
一连五瓶酒砸在脑袋上,冯洲吭都没吭就昏了过去,秦歌摆摆手,立刻就有崔小胖的手下把他给拖出了大门。
回到吧台,裴琪猛然端起秦歌的那杯威士忌灌了下去,吐出一口气,大声道:“好爽!”
“喂喂喂!你这画风是怎么回事?刚才打人还可以说是兔子急了会咬人,现在突然变成抠脚大汉是要闹哪样?”
裴琪哈哈大笑,只是眼角还挂着泪珠的样子让人心疼。
秦歌下意识的想帮她擦去,可手抬到一半就放在了吧台上。
裴琪与他是两个世界的人,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把人家牵扯进来,是很不道德的行为,而且,初恋之所以美好,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它没有后续。
裴琪看到了他的动作,眼里闪过一丝黯淡,擦擦眼角,撅嘴道:“认识那混蛋快两年了,今天才知道他的脑袋那么硬,砸的我手腕都疼了。”
秦歌就笑:“那你可退步了呀!记得当年有一次我跟人打架,你拿着板儿砖拍人的样子很潇洒的。”
裴琪打了他一下,道:“你还有脸说,知不知道那次可把我吓坏了?手被磨破皮都感觉不到疼,跑回家躺床上腿肚子还打颤呢!”
温馨的回忆就是疗伤最好的药剂,两人相视一笑,冯洲所带来的不快就烟消云散了。
又说笑一会儿,时间就到了二十三点,裴琪明天还要去德英学院正式报到,秦歌就起身送她离开。
刚走到门口,大门忽然砰的一声被人推开,头上绑着厚厚纱布的冯洲领着四五个穿警服的人走了进来,迎面看见秦歌和裴琪,眼珠子立马就红了,伸出手臂一指,咬牙对带头的警察说道:“表哥,是他们,就是这对狗男女打的我。”
冯洲的表哥长着一对三角小眼,尖嘴猴腮的很给宣传中浓眉大眼的人民警察形象抹黑。
听了冯洲的话,他背着手走上前,先是阴冷的看了看秦歌,又猥琐的将裴琪上下打量一番,舔舔嘴唇,朝后一招手,道:“都带走!”
“住手!”裴琪上前一步挡在秦歌的身前,说,“打人的是我,你们抓我就好了。”
“我呸!你个贱人,这个时候还想维护你的姘头,我告诉你,做梦!今天你们两个谁都别想跑掉。”冯洲大声骂道。
这真是花样作死了,秦歌冷笑着,用眼神制止了要上前来的崔小胖手下和薛笛,任由一个警察给自己戴上了手铐。
薛笛在后面看着秦歌施施然上了警车,就知道冯洲带来的那几个警察要倒霉了,齐海市最大的黑道头子、在首富童家都像大爷一样的家伙能是你们几个小片儿警惹得起的?
虽然对于这几个警察的行为很不齿,但作为一个系统的同事,她还是掏出手机及时向上面做了汇报。
“对不起,连累你了。”
警车上,裴琪过意不去的对秦歌说道。
秦歌笑笑,说:“别在意,待会儿到了地方,一切交给我就好,你什么都不要说,也什么都不用做。”
“这怎么行?事情是因我而起,人也是我打的,怎么能让你替我担?”裴琪急道。
“乖,听我的,不会有事的。”
“不会有事?”前排副驾驶长了个驴脸的警察闻言嗤笑道,“你就好好的做梦吧!待会儿到了我们的地盘,麻痹的,弄不死你!”
对此,秦歌只是淡淡一笑。
到了派出所,秦歌和裴琪分别被带进了不同的审讯室,不一会儿,冯洲的三角眼表哥和那个驴脸警察就一前一后的走了进来。
啪的一声把笔录本往桌子上一摔,三角眼就沉声开口。
“姓名?”
“秦歌。”
“性别?”
“随便。”
砰!
驴脸警察猛地一拍桌子,骂道:“作死呐?什么叫随便?你他妈的是人妖啊!”
谁料秦歌也猛地拍了一下椅子扶手,骂声比他还大:“你他妈的眼睛瞎啊?看不出老子是爷们儿?”
“嘿!找死是吧!”
驴脸警察撸着袖子就要起身,却被三角眼拉住。
淡淡看了秦歌一眼,三角眼接着问道:“人是谁打的?”
秦歌道:“我。”
三角眼嘴角露出一丝阴毒的笑意,示意驴脸记上。
“为什么打人?”
秦歌撇了撇嘴,说:“我在酒吧本来喝酒喝的好好的,谁知突然不知从哪儿跑过来一头畜牲,脑门儿好大好亮,让人一见就想拿什么东西砸一下,忍都忍不住。”
这算什么理由?驴脸瞪起眼又想发作,却听三角眼冷笑着道:“这么说,你是无故行凶喽!”
驴脸眼睛一亮,顿时就对三角眼肃然起敬。现在网络太发达,审讯犯人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想怎么打就怎么打了,得会用策略。
今天这案子,谁都知道是那个女人动的手,可这属于家庭纠纷,就算定性成伤人,顶多也就是个赔钱拘留了事,完全没什么好处可图。
现在有眼前这个家伙顶罪就不一样了,男人打男人,打的还是脑袋,伤情可大可小,可民事也可刑事,转圜余地够大,这会儿又有他亲口承认是无故殴打他人……
嘿嘿,听说这小子很有钱,今天这案子办的太他娘的值了。
没等驴脸笑出声来,那边秦歌却道:“诶?警官,你没长脑子吗?怎么能是无故呢?我刚刚明明说了原因的呀!他的脑门太大太亮嘛!”
身为最基层的民警,最不怕的就是滚刀肉,既然已经定性是“无故伤人”,那三角眼就没了心理负担,冲驴脸使了个眼色,驴脸就又用力拍了桌子一下。
“他妈的老实点,以为这是在你家呐!我告诉你,装傻充愣的老子见得多了,老实的配合坦白,不然的话,别怪老子对你不客气。”
秦歌抬了下眼皮,冷笑着说:“哦?我还真想看看你要怎么个不客气法儿。”
“卧槽,装b是吧!老子这就把你打成一个b!”
驴脸怒骂一句,抄起腰上的警棍就朝秦歌的胃部捅去,手法稳、准、狠,一看就是个经常打犯人的主儿。
秦歌不是重犯,所以虽然双手被铐在椅子上,腿上却没脚镣。他没打算在这里使用能力,于是趁驴脸接近,抬脚就踹中了他的小腿。
驴脸痛叫一声,蹲下身用力揉了好几下,再抬起头时,眼珠子就红了。
“妈的,敢袭警,老子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说着,手里的警棍便朝着秦歌的太阳穴挥去。
“住手!”有人大声呵斥一声。
驴脸和三角眼一起回头,就见审讯室门口站着三个人,一个身穿警服,两个穿的是便衣。
穿警服的他们认识,正是他们顶头上司刘所长,穿便服的一男一女,女的他们没见过,但男的是市局刑警大队队长,他们还是知道的。
看见薛笛,秦歌就笑了。
“亲爱的,你怎么才来啊?我都快被他们打死了。”
第三百三十四章 你好我也好
薛笛似乎没有听见“亲爱的”那三个字,直接冲进审讯室,紧张的看着秦歌问:“你没事吧?他们打的你严不严重?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秦歌有些诧异的看了看她的眼睛,柔声道:“没事,凭他们那两下子,还打不到我身上。”
薛笛松了口气,转身就一脸怒气地对门口穿警服的中年人说道:“刘所长,这是怎么回事?身为警务人员,公然刑讯逼供,是谁给你们的权力?秦先生身份特殊,如果这件事被媒体知道,你知道会对我们警察的形象造成多大的影响吗?”
刘所长的面子不如市局刑警大队长的大,但好歹也是一所之长,被一个小小的女刑警如此当面的训斥,脸色顿时难看起来,冲驴脸警察怒吼道:“混账!你第一天当警察吗?是谁允许你对嫌疑人动用私刑的?”
驴脸汗都下来了,偷瞟一眼三角眼,见他的手指有意无意的指着小腿,立刻心领神会,大声道:“报告所长,嫌疑人不配合审讯,公然袭警,我刚才是在制服他。”
这就是睁着眼说瞎话了,不过,甭管瞎话实话,有话就成。
刘所长赞许的看了驴脸一眼,转身对身边的刑警队长道:“黄队,这事情……你看……”
这时,薛笛刚刚给秦歌解开手铐,闻言怒道:“袭警?秦歌被你们铐的牢牢实实,你告诉我他怎么袭?难道他还有第三条腿吗?”
秦歌闻言差点笑出来,心说咱还真有第三条腿,看在你这么维护我的份儿上,回头就让你见见。
刘所长的脸色更难看了。
大家都是一个系统的,撕破脸不好看,有没有袭警很重要吗?我们有台阶下,你们也可以把人领走,你好我好大家好的事情,官场上的规矩不就是这样么?干嘛非要掰扯个清楚明白呀!
驴脸也是老油子了,瞎话张嘴就来:“一开始我们没有铐他,因为他袭警,我才制服他并给他铐上的。”
“你……”薛笛气的双眼冒火,索性豁出去了,不是为了秦歌,而是她十分痛恨警察队伍里出现驴脸这样的害群之马。
“好,你说他袭警,怎么袭的?说说。”
这就等于是打刘所长的脸了,刑警队长黄志不由皱起了眉,刑警查案子是离不开基层派出所的支持的,薛笛把刘所长得罪狠了,是很不明智的行为。
他轻咳一声,正打算开口,就见那个驴脸忽然弯腰把左腿的裤腿卷了起来,指着上面一大块淤青说:“看到了吗?这就是他刚才袭警的证据,你们要是不信的话,可以带我去验伤。”
薛笛愣了愣,回头问秦歌道:“那是你干的?”
秦歌看看,点头道:“是我。”
薛笛傻了眼,打死都没想到一向聪明的秦歌竟然会承认,这让老娘还怎么为你打抱不平?
驴脸此时一脸得意,刘所长也露出了笑容,倒是黄志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那个……我可以说话吗?”
这时,秦歌忽然像个三好学生似的举起手问。
刘所长这会儿对他刚才的表现很满意,认为他是个上道懂事的家伙,就和蔼的点头道:“当然可以,言论自由是你的合法权利。”
秦歌憨憨的挠挠头,说:“我就是想问问,怎么才算是袭警?”
刘所长很耐心的解释道:“袭警,顾名思义呢,就是指用暴力手段对正在执行警务的人民警察进行突然的人身攻击。”
“突然人身攻击?”
秦歌喃喃自语着,抬腿就一脚踹在了驴脸的小肚子上,还满脸无辜的问道:“是这样吗?”
安静!诡异的安静!
审讯室中除秦歌之外的所有人都傻了,大胸女警更是吃惊的张大了嘴巴,让秦歌很想往里面塞根东西。
“你、你、你……竟敢公然袭警?”
最先反应过来的就是刘所长,他“你”了半天,也只说出一句废话。
这会儿,秦歌脸上的憨厚与无辜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不屑和冷酷,掏出一根棒棒糖塞进嘴里,施施然转身在审讯椅上坐下,翘起二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