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凡保镖-第17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满意,当然满意,满意的不得了!”
秦歌满脸的猪哥相,一边说着一边扑了过去,却扑了个空。
苏酥咯咯娇笑着远远躲开,白了他一眼,说:“别着急嘛!这可是人家的第一次,为了避免所托非人,得先看看你体力如何,万一是个银样蜡枪头怎么办?”
嘶!这是成心想要人命啊!
秦歌强忍欲火,问:“你要怎么看?”
“人家要你做俯卧撑。”
“这个好办。”
说着,秦歌趴在床上就要开始。苏酥赶紧拦住,道:“这样不行,我们来玩个新花样。”
“姑奶奶,麻烦你一次说完成不成?这正急着呢!”
苏酥妩媚一笑,忽然爬上床来,叉开两条雪白的大腿,就那么骑坐在了他的背上。
秦歌能清晰的感觉到,这骚娘们儿的那里只有一根带子。
“现在你可以开始了。”
“开始你妹!”
秦歌嘶吼一声,猛然将苏酥掀翻在床,然后压了上去。
“讨厌,你耍赖!”
“哪有?俯卧撑在哪里不能做?你身上也一样嘛!”
啪!苏酥伸臂把灯关掉了。
“干嘛关灯?啥都看不见了。”
“黑暗中才刺激呀!”
说着,苏酥摁住胸前的大手,拿起他的一根手指放在红豆周围凸起的小颗粒上,呢喃道:“听人说,这里是专属于爱人的盲文,你能读出来吗?”
秦歌细细抚摸着那些微微颤抖的颗粒,温柔一笑:“它们的意思是‘请亲吻我吧’!”
话音未落,他就俯身吻了上去,苏酥只能回应一声如泣如诉的娇yin。
世上不如意十之八九,所以,“咣咣咣咣……”有人砸门!
秦歌那个气啊!本想置之不理,可在这个家里敢这么砸他房门的,有一个是好惹的吗?
“谁啊?已经睡了。”
“我!”
说话的是薛笛,她又用力砸了一下房门,不客气道:“睡了就给我再爬起来!”
秦歌瞬间就萎了。怎么是她?这姑娘不是回警局了么?大半夜的直接睡在宿舍多好,还回来干嘛啊?幸亏老子刚才屏蔽了监控。
苏酥吃吃的坏笑,轻轻推了他一下,说:“你要么就去开门,要么就打发她离开,发什么愣啊?”
秦歌咧咧嘴,对门外喊道:“这大半夜的,有事儿明天再说不行吗?”
“咣!”
这下声音更大,像是在踢门,紧接着薛笛又道:“你要是再不开门,我可就直接踹开了。”
看起来,大胸女警很生气,她是发现什么了吗?不应该啊!老子确定已经屏蔽监控了呀!
不过,不管怎样,可不能让她破门而入。
冲苏酥哭丧着脸做个噤声的手势,秦歌从她身上爬下去,提好裤子来到房门前。
“什么事……唉唉唉,你咋硬闯呢?”
他本想只把门打开一条缝问话,谁知还没来得及堵住门,薛笛就硬生生挤了进来。
大胸女警的目的很明确,直接穿过客厅就进了卧室,还不忘把灯摁开。
苏酥已经盖上了被单,只露出一个脑袋。她脸上一点被捉奸在床的觉悟都没有,还跟平常一样冲薛笛打招呼:“HI!薛妹妹,晚上好啊!”
薛笛红着脸看看她,又怒瞪秦歌一眼,额角青筋抖动了几下,最终却转身出去了,路过秦歌身边时,还咬着牙道:“你给我滚出来!”
递给苏酥一个抱歉的眼神,秦歌就像个被老婆抓住偷吃的丈夫一样,灰溜溜的跟着来到门外。
薛笛恶狠狠的盯着他看了很久,开口说的却是:“老王被人杀了,你知不知道?”
秦歌本以为她会问房间里的苏酥是怎么回事,根本就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问题,一时没反应过来,傻乎乎呆了半天才说:“你深更半夜非要我出来,就是要问这个?”
“你以为呢?来捉奸?老娘没那个闲功夫。”薛笛脸上的不屑十分明显,可眼中的愤怒还是暴露了她并不像自己所表达的意思那样不在乎。
“那、那你干嘛要闯进我卧室里去啊?”
薛笛翻个白眼,表情从不屑就变成了鄙视,“深更半夜有女人来找你,你没有屁颠屁颠的赶紧开门,反而推三阻四,要是没鬼才是见鬼呢!”
秦歌无地自容。人家已经完全看穿了自己的德性,还有啥好说的?
“我知道老王被杀了,还知道他的脑袋跟另外四颗脑袋都被整齐的摆在他家里的茶几上。”
薛笛挑起眉,看着他的眼睛问:“是你杀的吗?”
秦歌很老实的说:“那四个是,老王不是,不过脑袋是我让人那么摆的。”
薛笛咬了咬唇,又问:“为什么杀人?”
秦歌的表情变得森冷起来,“因为他们居然敢窥视我的女孩儿们,所以该死!”
薛笛一滞,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她知道跟秦歌说什么“杀人犯法”之类的话根本没用,也知道家里的少女们都是他的心头肉和逆鳞。
迄今为止,但凡招惹到她们的人,就没有一个下场好的,倒是惹了他本人的家伙,一般都还活的好好的。
思索片刻,她决定先绕开有关“该不该杀人”的话题,又问道:“你把五颗脑袋摆在那里,是什么意思?”
秦歌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本来,我只是让人把那四颗头送到老王家吓吓他的,谁知手下过去之后却发现他已经死了。我就琢磨着,五颗人头呢,浪费多可惜啊!于是就让手下把老王的头也割下来摆好,顺便又通知了苏狼。”
“所以……你摆人头,只是不想浪费它们吓人的功能,吓不到老王,就去吓苏狼?”薛笛难以置信的问。
秦歌点头如鸡吃米,“是啊!多好玩儿,多刺激啊!”
“好玩你妹!刺激你妹!”薛笛狠狠踢他两脚,气道,“你知不知道那是五条人命?你知不知道摆五颗人头的事情有多恶劣?你知不知道老王家的保姆已经被吓疯了?”
秦歌一边躲着她的腿,一边无辜道:“我怎么能料到黑帮头子家里的人也会那么脆弱嘛!再说,我也没干什么呀!反正他们也已经死了,利用一下他们的剩余价值而已,你至于生这么大的气么?”
“怎么不至于?”
薛笛大声道:“我知道你们这些人一个个都高高在上,我也不强求你们要尊重所有的生命,但最起码,你们顾忌一下无辜的旁人好不好?一个可怜的乡下女孩子,就因为你游戏一样的心态而精神分裂,你想过她的感受吗?想过她家人的感受吗?你……你这是草菅人命!”
说到最后,姑娘已经气的流出泪来。
第四百零六章 八字犯冲
薛笛的气,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恨铁不成钢。她是个正直的姑娘,最看重的就是人的生命,可秦歌作为她喜欢的人,却玩弄人命如游戏一般,这让她很失望,失望的心痛。
秦歌能猜到她的心理,所以也很心疼,便不顾踢打走上前拥抱住她,柔声道:“小笛,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是独立于社会之外存在的,你要做事,或多或少的都会影响到旁人。比如一个杀人犯家里有个嗷嗷待哺的孩子,你抓不抓他?抓了他之后,孩子怎么办?
虽然我的话听上去有些不负责任,可现实就是这样,一个人处在什么位置就会得到什么样的后果,那个小保姆伺候的是黑帮头子,就必然很难得到善终,这是没办法的呀!”
薛笛从他怀里抬起头,泪眼朦胧道:“你这是强盗逻辑,身处社会底层的人,有选择生活的权利吗?你的手段神乎其神,手下也不是一般人可比,谋算,杀人,无所不能,为什么就不可以在做事情时多一点怜悯之心,稍稍顾忌一下无辜的可怜人呢?”
“好好好,我错了,这件事确实是我不对,没有考虑周全,以后保证不会这样了,好不好?你消消气,我这就打电话让人给那个小保姆提供最好的医疗,再赔偿她全家一生无忧的钱款,如果你还不满意,就说出来,我一定严格执行,行不行?”
秦歌良好的认错态度倒把薛笛给整懵了,她有些不大理解,像秦歌这种骄傲到不愿被任何枷锁束缚的人,怎么会这么轻易就服软?
事实上,她也知道把小保姆的事情全都怪到秦歌的头上是不对的,只是气他视生命如同儿戏的态度,本来心里已经做好了长篇大论规劝他的准备,谁料这家伙忽然承认了错误,让她觉得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似的,很是想不通。
其实,薛笛想不通只是因为她还不够了解秦歌而已,这本就是他对待身边女人的方式,既然疼爱了,那就疼爱到毫无原则。
看着一脸茫然的薛笛,秦歌多少也能猜出她心里所想,便苦笑道:“不用感到奇怪,我只是听你的话音,好像很快就会说到‘能力越大责任也就越大’这方面,你是知道我的,人生的目的就是混吃等死,说什么也不会当蜘蛛侠的,所以,为了避免听你唠叨,我宁愿认错。”
薛笛立刻就气笑了,打了他一下,说:“讨厌!我在你眼里就那么啰嗦吗?”
秦歌抓住她的手,笑道:“好啦好啦!笑了就是雨过天晴了,不生我的气了吧!”
“当然气!”薛笛又把眼瞪了起来,指指房门说:“那里面是怎么回事?你终于忍耐不住,要对这个家里的人下手了吗?”
秦歌愁眉苦脸的挠挠头,说:“什么叫下手啊?说的那么难听,情到浓时上上床,这很奇怪吗?”
“无耻!”
又狠狠踹他一脚,薛笛转身就往自己的房间走,走了没几步忽然又转回来,说:“我突然想起来,裴琪被岛国人灌酒的那天晚上,监控器里明明显示出你在房间里睡觉,为什么会有第二个你出现在她的身边呢?”
“呃,这个……是不是你们的设备出了什么问题啊?”
薛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的眼睛,似笑非笑道:“是吗?有可能!今晚再看看吧!要是还有问题,我就拆它几个零件修修。”
说完,她就回了房间,这次是真的走了,连头都没回。
秦歌彻底傻了眼。薛笛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我已经知道了你有办法隐瞒监控探头,所以,如果你今晚胆敢再那么做,老娘就拆你几个零件。
至于拆哪个部位的零件,傻子都猜的到。
秦歌低头看看裤裆,再回头看看自己的房门,郁闷的直想哭。
虽说,有一个美女全程欣赏自己跟别的女人的活春gong是一件非常刺激的事情,如果是“三人行”就更好了,可大家一起互动变成了现场直播,秦歌就觉得特别别扭。
没办法,只能回去跟苏酥好好商量一下,看能不能把场地改到她的房间去。
这样想着,他走进卧室,只看了一眼就摇着头笑了。
原来,苏酥不知何时已经沉沉睡去,短小的水手服还被她身体给揉成了团,基本就是彻底赤裸的状态。
虽然很诱人,但秦歌却只是轻轻的为她盖好被单,安静的躺在一边,临闭眼前,还冲墙角的监控探头飞了一个吻。
隔壁,薛笛总算放下了心事,红着脸轻啐一口,起身去洗漱了。
第二天中午,秦歌正在因为昨晚失约而接受白鸟泽衣的质问时,很意外的接到了刀疤黄的电话。
“秦先生,忙吗?”刀疤黄一如既往的客气。
秦歌朝正咬着他手臂不撒嘴的白鸟泽衣打个噤声的手势,笑了笑说道:“正闲着呢!黄哥有事儿?”
刀疤黄说:“也没什么,就是想请您吃顿便饭,不知秦先生可愿意赏光?”
“都是自家兄弟,什么赏光不赏光的,黄哥说地方吧!”
“跟秦先生说话就是痛快,那咱们还是在我的夜总会见?”
“成,待会儿见!”
挂掉电话,秦歌摸摸白鸟泽衣的头,说:“行啦!我有事要出门,你要是还没咬够,等我回来再接着咬。”
“呸!你以为本小姐稀罕啊?”白鸟泽衣愤愤的放开他,说,“要不是怕羽心姐姐伤心,我非把你打成猪头不可。”
秦歌呵呵一笑,起身一边换衣服一边说:“你们岛国女孩儿都像你这么不矜持么?哪有献身不成就要打人的啊!”
“这是献不献身的问题吗?”白鸟泽衣像被踩了尾巴似的一蹦老高,大声道,“昨晚是本小姐约的你,是我们的初次约会耶!你竟然敢放我的鸽子,简直就是十恶不赦!把你打成猪头都是轻的。”
“好吧好吧!我该死,行了吧!白鸟大人您好好歇着,小的可要出门了。”
“站住!”
“你还要干嘛啊?”
“我要跟你一起去。”
“不行,我是去办正事,你跟着去干嘛?”
“我不管,反正你不带我,我就不让你去。”
开车来到刀疤黄的夜总会楼下,秦歌抬头看看“曲幽”二字,再转眼看看身边娇俏的白鸟泽衣,心里就郁闷的厉害。
为什么每次来喝花酒的地方都会有姑娘跟着?
难道,老子跟夜总会小姐八字犯冲,这辈子都不能好好享受一下她们的服务了么?
第四百零七章 真是个死变态
既然叫夜总会,一般白天是不会营业的,工作了一夜的姑娘们也都在家补觉,可刀疤黄还是打电话叫了最漂亮的那几个在大堂里待命。
不过,远远的见秦歌车上还下来个十几岁的小姑娘,他就赶紧摆摆手让那几个小姐离开,自己一个人迎了上去。
白鸟泽衣的多贼啊!一眼就看见了那几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年轻姑娘,不由对秦歌鄙夷道:“怪不得死活不让我跟来,原来你还有这种嗜好,家里那么多极品你不要,却喜欢这种地方的,不得不说,你还真是个死变态!”
跟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根本就解释不清男人喜欢这种地方的原因,于是秦歌只能掏出根棒棒糖塞进她的嘴里,说:“不想让我把你送回家,就乖乖的闭嘴当个好孩子。”
“秦先生,欢迎欢迎!”刀疤黄老远就大笑着说道。
秦歌脸上也堆出热情的笑迎上去,说:“哎呀!不好意思,又让黄哥破费了。”
“诶!应该的应该的。”说着,刀疤黄目光转到白鸟泽衣身上,用金鱼大叔般和蔼的表情问道:“这位小小姐是?”
白鸟泽衣爱演的性子又出来了,“波”的一声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晃晃双马尾,抱着秦歌的胳膊萌萌的说:“大叔,我不是小小姐,我是爸比的女朋友!”
“噗……咳咳咳……”
秦歌差点被呛死,抽出自己的胳膊对刀疤黄解释道:“黄哥,你别听这丫头瞎说,她就是家里一熊孩子,闲得无聊,听说有好吃的,死活要跟来,你别见怪。”
“啊!明白明白。”说着明白,可刀疤黄那怪异的眼神分明就是一点都不信,估计心里正在想着:原来道上的传言是真的,秦歌果然是个萝莉控,还“爸比”,玩儿的挺个性嘛!
来到已经准备好的包厢坐下,等菜一上来,秦歌心里就不得不赞一声刀疤黄会请客。
清蒸蟹钳、蟹柳芦笋、清炒蟹粉、银皮蟹膏……这一道道菜流水似的被端上来,分明就是一桌豪华无比的全蟹宴。
秋天正是河蟹最肥美的时候,刀疤黄这样请客,不但应时应景,还突显出自己的用心,深得华夏餐桌文化精髓啊!
白鸟泽衣起先对跟着秦歌出来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