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凡保镖-第1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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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鸟泽衣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她张开双臂,让宽大的袖筒完全展开,犹如蝴蝶般转了一圈,才皱着鼻子说:“你越来越不坦率了,明明是因为我太漂亮才让你有些意乱神迷的,非要说是环境太好,不要脸!”
秦歌呵呵一笑,然后问:“怎么办?呆在这里可能会出事,要不我们回去?刚才我尝着这里的梅酒不错,咱们去喝一杯吧!”
白鸟泽衣笑而不语,轻轻拍了两下手掌,假山后就走出两名身穿艳丽和服的女人。
离近了,秦歌才看清,正是白鸟泽衣的那两名女侍。
女侍一言不发,对两人鞠躬施了一礼,就分别走到白鸟泽衣和秦歌的身边。
白鸟泽衣很自然的张开双臂任由女侍伺候着解开腰带,秦歌却还有点犹豫。
“真要泡?”他问。
这时,白鸟泽衣宽宽的腰带已经解下,她双臂一收,浴衣便从她缎子般的肌肤上滑到了脚下,玲珑有致的小身子仿佛刚刚开放的花朵中间的花蕊一般,让人心醉。
秦歌的眼睛有点发直,心跳也加快了许多。
白鸟泽衣抿唇笑笑,转身走上浴桶旁的梯子,说:“来不来你自己决定。”
秦歌用张开双臂让女侍解腰带的动作来回答。
浴桶里的水有点烫,秦歌踏进去,坐在水下的凳子上后,反而因为热水的刺激平静下来。
那两名女侍将盛有梅酒的托盘放在浴桶旁,就躬身离开了。
秦歌靠在桶壁上,望着头顶没有雾霾的天空,道:“说吧!你把我单独带到这种安静的地方来,还陪我泡澡,总不可能是真喜欢上我了想献身吧?!”
白鸟泽衣嘿嘿一笑,也不拿酒杯,直接端起酒壶喝了一口,然后跨坐上秦歌的双腿,勾住他的脖子就吻住了他的嘴。
等秦歌把她渡过去的酒液喝下,她才眨眨眼,说:“就是因为喜欢上了你呀!”
“快拉倒吧!”秦歌翻了个白眼,“如果你真单纯的只是小白的童年玩伴,还有那么点可能。可惜啊!你喜欢的是女人,而且也只喜欢小白一个,我对你来说,充其量就是一个你不讨厌的男人而已吧!”
白鸟泽衣闻言,伤感的低下头,幽怨道:“人家……人家都用嘴巴伺候过你了,你怎么还能这样看人家呢?泽衣好伤心呢!”
嘿!这熊丫头一天不演戏就难受是吧!
秦歌心里吐着槽,双臂却猛然一收,揽住白鸟泽衣的小蛮腰一带,两人的上身就严丝合缝的紧贴在一起,特别是下面的小秦歌,正好卡在两人的大腿根部。
因为在很烫很滑的温泉水里,所以秦歌感受不到女孩子那里是否湿热滑腻,但仅从绵软娇嫩的触感就已经让他心里大呼过瘾,清明险些失守。
“不要!”白鸟泽衣装不下去了,整个小身子都绷得紧紧的,小手推着秦歌的肩膀,焦急道:“我说!我说!你先别闹。”
“先别闹?”秦歌诧异问,“难道之后可以闹?”
他手臂松开了,白鸟泽衣就赶紧往后退了些,刚才下面亲密接触的感觉让她小胸脯里面像是突然多了一只调皮的兔子,砰砰砰砰跳个不停。
她即便再大胆,再没有节操,这种情况也是她的初体验,不心跳才怪。
深吸口气,把慌乱平复下去,她说:“如果你能答应我的请求,不要说之后,即便是把我变成你的xing奴,都可以。”
秦歌深深看了少女一眼,微笑摇头道:“我拒绝。”
白鸟泽衣急了,“你怎么都不听听就拒绝呢?”
“不用听,能让你肯付出如此大代价的要求,一定很难做到,我才不会给自己惹麻烦呢!”
说着,他托着白鸟泽衣的小翘臀将她放到一边,然后就倒了一杯梅酒,看着山下东京夜景,惬意的小口抿起来。
白鸟泽衣不干了,她费那么大的劲儿,从在童家愿意认秦歌为主开始,到后来为他吹箫,再到现在殷勤共浴,豆腐被吃了无数,福利和杀必死也献了无数,图的就是想让他答应那个要求,现在竟然连说出口的机会都没有,怎么可能甘心?
沉思片刻,小丫头一咬牙,就重新坐回到秦歌的腿上,只是这次她主动的贴紧了他的身体,甚至还挪了挪翘臀,让小妹妹亲热的吻在了小秦歌的身上。
“嘶!”秦歌爽的倒吸一口凉气,那种感觉的美妙根本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萝莉控,求你帮我。”白鸟泽衣红着脸,在他耳边吹着热气说,“只要你帮我,不但我是你的,整个白鸟家都是你的。”
第四百五十九章 爱情惊悚片
能让白鸟泽衣甘愿付出那么大代价的要求,秦歌用脚趾头都猜的到,所以,别说她拿整个白鸟家族来交换,就是拿世界来换,他也不会答应。
因为他绝对不愿意“吃人”这种肮脏的事情,发生在纯洁如水晶的小白身上。
“为什么?”这是他的疑问,他完全无法理解白鸟泽衣那么渴望被小白吃掉的心情。
白鸟泽衣闭上了眼,再睁开时,里面就开始闪烁一种名叫疯狂的光芒。
“因为我爱羽心姐姐,”她用咏叹般的声音说道,“我爱她的全部,包括她的每一根毛发,每一次呼吸,我想和她永远永远都在一起,一刻也不分开。
可是……羽心姐姐爱的……却是你。”
女孩儿低下头,月光下悲伤的脸庞让人心碎。
“你知道吗?我真的很恨你,恨不得将你碎尸万段,但我不敢,我怕羽心姐姐会因此而痛恨我;她对我皱皱眉头,我的心都会疼的要死,如果让她恨我,我根本无法想象那将会是怎样恐怖的痛苦。”
白鸟泽衣哭了,眼泪像脆弱的珍珠,掉进水里就碎了。
“所以,我拼命的讨好你,接近你,甚至不惜放下骄傲做你的奴仆,只为了能够尽量的贴近羽心姐姐的心,可她还是不爱我……为什么?为什么我都不介意你占据她的心,只想求一个很小很小的位置都不行?”
秦歌看着伤心欲绝的少女,心里就有些怜惜。他虽然天性冷酷,不能真正的体会白鸟泽衣这种深入到骨髓里的爱,但至少也能想象到,为了爱人不惜讨好亲近情敌会有多么的痛苦。
叹口气,他抱住女孩儿,柔声道:“泽衣,你错了,小白她很爱你,一直都爱着你,否则当年又怎么会离开?你应该了解她的,那么害怕孤独和渴望亲情的一个女孩儿,甘愿忍受对父母的思念,也要一个人在外流浪,就是因为她爱你,不想伤害你呀!”
“我要的不是这种爱!”白鸟泽衣挣脱开他的手臂,大声道,“我不要她像对待妹妹那样爱我,我要她像待你那样,温柔,平等,高傲却又谦卑的爱。”
这下,秦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白鸟泽衣对小白的感情本身就不正常,再加上她与常人不同的病态三观,想不畸形都不可能,这是病,基本治不好的病。
“所以,”白鸟泽衣哭了一会儿,用温泉水抹了一把脸,坚定的望着秦歌的眼睛,再次开口道,“既然我不可能完全拥有她的心,那我就要住进她的身体和血肉里,感受她感受的阳光,体会她体会的风雨,和她一起渡过未来的每一天,再一起死去,直到腐烂都不分开。”
秦歌愣住了,确切的说,他是被白鸟泽衣这番爱的宣言给震傻了,三观都险些颠覆。
活了二十多年,直到今天他才知道,原来爱情故事到了极致,是可以拍成惊悚片的,而且还是那种没有血光和鬼影的心理惊悚片。
“我了解了。”沉默良久,秦歌沉声说道,“首先,我很抱歉抢走小白的心,但更抱歉的是,我也爱她,并且绝对不会将她推给任何人。”
“我知道,所以我才求你帮我。”白鸟泽衣插话道。
秦歌不理会她,自顾自的继续说着:“其次,你可能是误会了,小白之所以甘愿为仆,之所以事事都听我的,只是因为我从来都没对她下过违背她本心的命令。因此,你眼中的对我唯命是从的小白,仅仅是一个陷入爱河的普通女孩子,不是你这种爱到变态的偏执狂。”
白鸟泽衣一呆,脸色就渐渐变得苍白起来。
她性格偏执,自然不会站在别人的角度想问题。她爱极了小白,愿意为小白放弃一切,就以己度人的以为小白也会因为爱极了秦歌而放弃一切。
殊不知,真正的爱情,是主观的,不是盲目的,一个精神正常的人,可能会因为爱情而自杀,却绝不会因为爱情去杀人。
秦歌的话再明白不过——他根本就做不到白鸟泽衣的要求。
竹节管里的水仍然在不停歇的往浴桶里注水,浴桶里的水也在不断的溢出去,所以水温不会凉,一直都是那么滚烫,可白鸟泽衣却觉得很冷,冷的抱紧双臂都无法让心脏有丝毫的温度。
她仿佛变成了一座雕像,一动不动,以一个极度yindang的姿势在秦歌的身上静静坐了许久。就在秦歌想要再次拥住她,试图给她一些温暖的时候,忽然哗啦一声,她站了起来,面无表情的走出了浴桶。
“据我手下查到的消息,让你这次来到岛国的事件里,有高天原的影子。”
说完,女孩儿就离开了,连衣服都没有穿。
秦歌叹了口气,枕着桶沿抬头看天。
这就对了,白家想要复仇,高天原除白鸟家的另外三家都想要昆仑盘,二者一拍即合,白恒轩的婚礼在岛国举办,就顺理成章了。
记得跟白鸟泽衣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曾经说过,隐神中阶的实力在高天原面前不算什么;也就是说,这次的岛国之行,老子至少也会面对一个隐神巅峰实力的神裔喽!
哎呀!还真是麻烦呢!
秦歌“滋溜”一口香甜的梅酒,看着在温泉水里欢快游动的“灰绿色”鱼蛇,无所谓的叹息道。
他如今的实力仍然是隐神中阶,按说遇到隐神巅峰,抓紧时间逃命才是正经,可他却一点都不担心。
别忘了,即便不算上小方诸爵,光昆仑盘的黑白双鱼眼睛就足够了,无差别压制异能和吸收异能,不要太逆天哦!
而且,他临来之前还意外获得了一块神石,到了紧要关头,为了活着,他并不介意再走一趟鬼门关。
所以,他不是在装逼,确实只是觉得总被骚扰很麻烦而已。
因为思考事情,秦歌就忘了时间,等他从浴桶里出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午夜十二点。
走出树林,他沿着岛国式的房屋前廊走向自己的房间。很安静,整个旅馆都已经陷入了沉睡,丫头们屋里的灯也都熄灭了,天地之间,只有廊下挂着的风铃偶尔会叮当作响。
路过安彤甄房门口的时候,秦歌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放弃偷偷溜进去的yuwang,因为薛笛那姑娘也睡在里面。
虽然在外甥女的旁边的小姨这种设定让人很心动,可他毕竟不是禽兽,还没重口到那种地步。
不过,当他拉开自己房门的时候却惊喜的愣住了。
因为,被月光照的惨白的榻榻米上正睡着一个女人,一个身段婀娜丰腴的美人。
第四百六十章 暴露
岛国的传统服饰和服很有名,但说白了就是一个开了口的直筒子,所以哪怕穿它的人把腰带扎的再紧,也很难显示出女人的优美曲线来。
不过,岛国人是个奇特的人种,他们无与伦比的yindang脑洞是世界上其它民族绝对无法超越的,也因此,原本是为了显示庄重、沉稳和安静的和服,被他们给弄得让人一见就想扒光干点什么坏事,也就没什么好奇怪的了。
安彤甄穿的是一件带有松树刺绣的和服,是岛国女人冬天最常见的款式,这种和服较厚,本来应该看上去比较臃肿才对,可这个女人的身材太好了,该大的地方完全可以称之为“肥”,该小的地方却又瘦的像皮包骨一样,就像一个大葫芦。
也因此,她侧卧在那里,月光从背后洒在她的身上,看上去仿佛一个黑白剪影,光是从肩头到小脚的线条,就足以用“山峦起伏”这四个字来形容,更不用说,因为她睡着,敞开的领口与裸露出来的大腿会有多么的诱人了。
秦歌关上门,走过去在安彤甄身旁轻轻躺下,正要伸手抱她,却见她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柔声说道:“你回来啦!”
就像一个苦等丈夫回家的妻子一样,一句无意识的“你回来啦”瞬间击中秦歌心脏最柔软的地方,这一刻,他甚至觉得,如果自己真有一个安彤甄这样的妻子,那所有的烦恼都将迎刃而解。
伸手轻抚她的脸庞,深嗅几口女人身上的清香,他笑着说:“等不到我,为什么没有回去?不怕小笛发现么?”
安彤甄用脸轻轻摩挲着他的手掌,轻声说:“我更怕你生气。”
秦歌笑了,在女人的娇呼声中,将她抱到自己身上趴着,问:“你就那么怕我么?”
“当然了,在慈善晚宴上,当着自己女人跟小笛的面,你都不放过我,要是我不乖乖在这里等你,万一你一生气,跑到我跟小笛的房间发疯怎么办?”
秦歌好笑道:“我在你眼里,就那么饥渴吗?”
安彤甄一本正经的点点头,只是点完,她自己倒先笑了。
因为衣服本来就因为睡觉而凌乱了,现在她趴在秦歌的身上,领口整个都敞了开来,娇嫩的肌肤与深深的沟壑一览无余。
秦歌就忍不住咽了口唾沫,下面小秦歌也开始鬼头鬼脑的往上探头。
安彤甄感觉到了,脸色一红,伸出葱段般的指尖点了点他的脑袋,嗔道:“你呀!面对一个大你十岁的老女人都这么来劲,还敢说自己不饥渴?”
秦歌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低头在她的领口间深深吸了一口馥郁香气,邪笑道:“你这么美,就是大我五十岁,我该吃也会一点都不客气的吞下肚子。”
说着,他猛地一把将女人的领口扯开,张口就咬住了一颗大白馒头上颤颤巍巍的小红枣。
“嗯……”
安彤甄抱紧秦歌的头,用一声媚到骨子里的娇yin点燃了这个激情的夜晚。
秦歌卧室斜对面的房间里,乔巧不知为何忽然睁开了眼睛。
她先是转头看了看躺在旁边的童鱼,听呼吸声十分均匀悠长,明显已经睡熟,便蹑手蹑脚的爬了起来,走到门边小心翼翼的将房门拉开,挤出去后再轻轻的拉上。
然后,她就转过身,看了斜对面秦歌的房门好一会儿,才深吸口气,攥起拳头在胸前一晃,小声的自言自语道:“加油!乔巧,你可以的,哥哥那么好色,你一定能成功的。”
给自己打完气,她就悄悄的来到秦歌的房门前,手刚刚才抠住推拉门的边沿,一阵细微的呻吟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声,就钻进了她的耳朵。
乔巧不是那种单纯的像白纸一样天然呆,几乎是瞬间就猜到这种声音意味着什么。她心里一苦,就要失落的的转身离开,忽然想起这里是岛国,不是华夏家里,苏酥也没有跟过来,那房间里的女人是谁?
难道……哥哥耐不住寂寞召了妓?不应该,他的胃口早就被美女养叼了,那些做皮肉生意的才不会被他看上。
或许,是白鸟泽衣身边的那两个女侍,晚饭的时候她不是还说要让她们去伺候哥哥么?虽然当时看上去像是在开玩笑,但谁又知道那个没节操的丫头会不会真这么干呢?
“啊……老公……我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