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尽余生说爱你-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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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欠你,欠你什么了?你不看看你自己,山里的孩子就是这么没良心,只知道钱,除了钱,眼里没有其他了,江烨,你给我好好管教你老婆,以后一分钱都不能给她,我们江家一个子儿都不能给她……”
我还想反驳的时候,江烨挡住我的视线,他黑着脸,示意让我上楼去,而他自己也跟上来,他想跟我谈,谈什么,就是开店的事情罢了,我觉得这根本不算什么大事,虽然一开始我也打算瞒着他们。
“多久的事情了?”
我坐在床边,心情低落地说:“你妈以为控制我的经济就能控制我这个人,你呢?以为控制我的感情就能让我心甘情愿守在江家一辈子。论阴谋,我是玩不过你们江家的。”
“你想开店,我不反对,但是为什么要瞒着我?”江烨面色凝重地说,“正如妈刚才说的那样,你想经济独立,然后跟我离婚?”
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有这么一个厉害的婆婆,不但家里的风吹草动逃不过她的双眼,就连我在外面的活动也都被她轻而易举地掌握,关键是她一针见血,马上看穿我的伎俩,知道我的打算和规划,然后杀个措手不及。
一步到位,步步逼近,完全不给我喘气的机会。
“我是个人,不是废物,我想证明我自己,也想让你知道,我是一个值得你去爱的妻子。”我决定撒个谎,打死不承认我离婚的阴谋。
“可是你完全没必要瞒着家里,你可以跟我商量。”
“商量?”我冷冷一笑,“你回家后,基本上都在书房,我睡下了,你才回房,我想跟你说话,你说你累,我想关心一下,你说不需要。江烨,我也想知道,我们究竟还能如何交流和商量家里的事情。”
江烨蹲下来,握住我的手,歉意地说:“我尽量改,尽量让我们的交流多一些。或者你说我应该怎么改,你才觉得心里舒服,总之,我能尽可能地配合你,只要你不提出离婚。”
合着半天,他说他改,他态度服软,是因为他害怕我跟他离婚。
不过很可惜,无论他再如何挽救,这个婚,我必须离。
正文 第30章 伪装
婆婆为什么会知道我偷偷开店的事情?婆婆为什么会找社会上的小混混砸了我的店铺?婆婆为什么会想到我开店赚钱的目的?
太多疑问纠结我,她厉害,但不可能这么快就知道我开店的事,也不可能和小混混有瓜葛,她是个讲究的人,也一直很在乎江家的声誉,如果和这些小混混有瓜葛,说不定还会惹来更多麻烦,她没理由冒这个险。
我下了楼,看到婆婆和杨文华在客厅聊天。
如今自己只剩下不到两万块,要想东山再起好像有点困难,而那个暗中使计的人应该也是不想我跟江烨离婚,这么说来,会不会是杨文华在里面搞的鬼?
婆婆去厨房泡茶,我趁机坐在沙发上和杨文华打声招呼,他满脸笑容地看着我,还说我气色不太好,我当然好不了,整晚都失眠。
“你跟踪我?”我不知道该如何问,想了几秒,凑近他突然问道。
杨文华不解地眨了眨眼,我又问,“婆婆跟你说了什么?有没有提到我?”
“小绘,家里发生什么事了?”
“如果你跟我玩花样,我随时可以跟你终止协议。”
杨文华愣着一笑,意味深长地说,“小绘,这可不像你,怎么学会威胁别人了?”
“别逼我。”我拧着一股气,瞥见婆婆走出厨房,于是恢复淡定。
婆婆一见我就要我去厨房给他们做点心,正好觉得尴尬,我马上去厨房缓了缓神,我觉得杨文华似乎并不知道我开店的事,婆婆也没有跟他说昨天家里的战争,为了顾全面子,婆婆不会说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难道不是杨文华从中作梗?想来想去还是梁子柏的嫌疑最大。
眼看画展的时间逐渐接近,我也有了我自己的计划,拿下梁子柏滥情的事实倒是其次,而这次我觉得我可以彻底反击,最好是拿到梁子柏拉皮/条的罪证,一旦曝光他们的糜烂生活,我看这家伙还怎么翻身。
冷静下来,我跟自己定下一个规定,如果画展并没有弟弟的画像,我可以放手,反正我已经决定跟江烨离婚,他们爱咋咋地,我不想管了。
不过,梁子柏肯定不会欢迎我参加他的画展,所以我打算变装,然而男扮女装似乎更加容易些,所以我扮成男人装恐怕有些冒险,但是我还是在网上买了假发,买了一顶鸭舌帽,还有一些小号的男人衣服。
画展那天,江烨去上班了,婆婆也出去跟人打牌。我在房间开始着手上妆,我得处理自己脸上和脖子的皮肤颜色,男人一般都是古铜色,偏暗沉,跟女人的皮肤完全不同。
“叩叩。”有人敲门,吓我一跳,我放下粉扑,走到门口打开房门一看,是江旬一。
他打量我,眼神的疑惑令我反应过来,这时,再关门就显得更加不自然了,于是我侧了右边身子,我的右脸很明显肤色不太一样。
“有事吗?”
“你,你在做什么?”江旬一的目光扫了一眼屋内,我警觉地上前一步,用身子挡住他的视线,又说,“我还有事。”
关门的时候,江旬一突然伸出手,阻拦了我的动作,他说,“下午会下雨,出门要小心。”
“谢谢。”
“岑绘,你跟大哥谈的怎么样?”
“很好,就这样挺好的。”我抬眸注视他,他的眼神锐利非常,像是会看穿我的心思,我心虚地别过脸,还是强硬地关上房门。
他看起来好像知道了什么,他又偷窥我?我皱起眉头,不悦地板着脸。
为了安全起见,我将衣服和假发一并带出去,我不想节外生枝,我只是去看一眼,我很想看看梁子柏还能做出多恶心的交易,也想确定他会放过岑楠。
我上了出租,在红砖厂附近下车,我找了一家便宜点的酒店,在酒店里换了衣服,裹了胸戴上假发,我将自己的衣服暂时放在这里,等办完事情退房的时候,我还要变回女人才能回家。
手机和相机不能忘了,我对了一下时间,现在是下午两点,窗外的天气阴阴沉沉,或许真的会下雨。
从酒店步行去红砖厂大概只需要十分钟,这个废弃的砖厂随着时代的变迁,慢慢地被打造成年轻人装逼的场所,所谓的艺术家汇聚在此,他们偶尔办个展览什么的叫交流活动,总之,我以前从没来过,只是耳闻此地的事迹。
可能由于天气不好,红砖厂的人不多,这里的店子的确很有特色,里面卖的东西也价值不菲,我找了两条街还是没有看到举办画展的商铺。我只有前往更深的巷子,这个方向能看到形单影只的男人,他们走到尽头后转弯,我想,我也知道画展的地方了。
并不像青姐说的那样,梁子柏的画展并非真的全都是男人的裸体,至少门口挂着的几幅画都是山水田园,看起来挺柔和惬意。
我对绘画一知半解,什么抽象派印象派也听人说过,梁子柏的作品偏印象派风格,里面参观的人不多,我装作欣赏绘画的同时张望四周的环境,我已经听到梁子柏的声音,却不知道他在哪里。
隔间里面也是挂满了画像,这时,琳琅满目的男人裸画就真的赫然眼前了,突如其来的视线冲击力让我不由自主地脸红心跳,我以为梁子柏只画了男人的背面,最多就是侧面,哪晓得画展展出的画像,还有男人的正面。
真是不好意思,我没办法欣赏他的艺术。
就在我浑身不舒服之际,隔间的角落因为有两个人对着画像评头论足而引起了我的注意,我注意到他们,也注意到画像上面的人物。
眼前一黑,我差点没站稳,好在及时扶住身旁的墙壁。我身处门口,梁子柏突然转身冲着门口嚷嚷,他看起来很兴奋,朝着我的方向快步靠近,还说什么,你终于来了。
他认出我?我心里咯噔一沉,由于过度紧张,指甲在墙壁上划了几道印迹。
梁子柏越过我走出隔间的门,我身后的男人抱着他大笑两声,两人握手拍照,俨然是很亲密的朋友。我偷偷瞅一眼,那人就是唐立杰,梁子柏刚才朝着门口打招呼,其实是因为看到了唐立杰。
我松了一口气,为自己捏把冷汗,他面对着我,没认出我。
拍摄的工作人员都聚集在梁子柏身边,他走到哪里都能将画展的人吸引过去,此时所有人已经离开隔间,我见时机正好,于是奔过去站在画前,我看到角落的这幅画,裸背的臀部有个月牙形状的胎记,那是我弟。
抬手准备扯掉这幅画,与此同时,措不及防地伸出一只手抓住了我的手腕,我惊得倒吸一口凉气,扭头一看,与他对视。
“现在这么做,岂不是浪费了这么好的伪装?”那人顶着一头凌乱的黑发,嘴上两撇小胡子微微上翘,衣着休闲有点不修边幅,看起来也像是个搞艺术的人。
“你是谁?”细看之下,觉得有点眼熟。
“你是谁?”他也问我,问的时候笑得高深莫测。
他说,这里有监控视频,我毁了画,还没走出门就会被逮住,到时候梁子柏又有机会把我送到局子里,这么一来,我又要赔礼道歉。他说话的时候用了“又”,也就是说他知道上次我进局子的事情,他好像知道我是谁,可我不知道他的身份,顿时有点慌张。
我冥思苦想,他凑上前,指着这幅画又问,“你知道这幅画画的是谁?”
“我弟。”我冷冷地问,“你是江旬一吗?”
“嘘,梁子柏也认识我,被认出来就不好玩了。”江旬一煞有其事地对我挤眉弄眼。
“二少爷,我可不是来玩的。这幅画是我弟弟,梁子柏要对我弟弟下手,我怎么可能淡定地旁观?”知道对方身份,我没那么害怕了,然而江旬一一直是我心头的定时炸弹,我分辨不出他是敌是友。
“小楠?你说这幅画画的是小楠?”
“之前我已经毁了他画小楠的画,可是没想到画展还是展出小楠的画像,小楠明明答应过我,不会做梁子柏的模特了,可为什么画展还是有小楠的画像?”
江旬一环顾四周,沉声道:“你先别急,说不定这其中有误会。”
“这个月牙胎记就是小楠身上的胎记,我是他姐,小时候都是我帮他洗澡,我当然知道这个胎记。”
“所以你乔装打扮混进来就是为了证实这件事?”
“不然呢?你以为我对你的大哥还抱有什么希望吗?”我忿忿地推开江旬一,“你可能还不知道,画展结束后,梁子柏会和这些富商开趴,到时候他会找来这里的男模陪酒,也只有梁子柏这个混蛋,才会干这些不要脸的勾当。”
江旬一诧异地注视我,缓了好半天,问道,“你,你听谁说的?”
我没有供出杨文华,事实上,我是搞不清楚我身边的这些男人究竟知道多少,我不相信任何人,不能相信他们,虽然我不想变成这样,但就现在的情况而言,我只能学会保护自己,防着所有人。
正文 第31章 潜伏
我拨打了岑楠的手机,一直无人接听,今天是周末,理应没有上课,不应该没人接电话,越是害怕就越是会胡思乱想,我整个人都要爆炸了,想到岑楠没有听我的话,想到梁子柏要对我弟弟下手,我气得挂了电话,扭头瞪视被人簇拥的梁子柏,如果眼神可以杀人,估计他这会儿要被我鞭尸千百回了。
江旬一打听之后返回我身边,他恐怕感受到我全身上下火冒三丈的威力,顿时有些手足无措,他也看着梁子柏风光无限的骚气,不过相较于我,他显得很淡定,在我身边低声说话。
他说,画展到晚上七点结束,之后的庆功宴只接受VIP客户,买下一幅画就能成为VIP,这是基本条件。
“那就买岑楠的那幅画。”我看着江旬一,冷静地说,“你先借我一点钱,我会还给你。”
“你确定要这么做?”
“他抢走我的丈夫,现在又要夺走我的弟弟,你说,我还能怎么做?”我转过身来,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说得沉重,“你不帮我可以,但请你不要告诉江烨。”
沉默的江旬一移动了他的目光,我也侧脸望去,看到下班赶来的江烨,这里的人对他很熟悉,梁子柏站在他身边,命人给他们照相,出双入对的他们沉浸在画展,这一定不是第一次,是梁子柏每一次的画展,江烨几乎都在,以男主人的身份帮他操持一切。
我转过身去背对他们,我不想让自己太过难堪,真的不想心痛,但是心好痛,根本忍不住,我试图扶着墙,却不料被江旬一扶住,我抓着他,指甲嵌入他的皮肉之中。
他不吭声,同样转过来背对他们。
他说,他有办法混进去。
我继续给岑楠打电话,我想确认他有没有骗我,岑楠向来很听话,他懂事,知道我辛苦,所以一直都有勤工俭学。
还记得,他送我离开希望学校的那天,苍白的小脸写满了依依不舍,我说,我一定会回来带他离开这个地方,他说,他没有亲人,他只有姐姐。
他真的很乖的,不会骗我,不会欺负我,不会惹我生气。
江旬一以假名准备买下岑楠的画像,这幅画,梁子柏取名沐月,他看中了弟弟背后的胎记,十分中意,我看过贴在画像下面的售价,似乎比其他画像要高出一倍价钱。
工作人员将这件事通知了梁子柏,江旬一说,这幅画好像并不打算急着出手,他们的人还要先咨询梁子柏才能决定。
我们被请到后面的休息室,此时,我开始紧张起来,我害怕露馅,于是将鸭舌帽压得更低,江旬一显得坦然自若,他将帽檐向另一边倾斜,告诉我,帽子太低会显得对别人很不尊重,我翻了翻白眼,亏他这个时候还能想到这么多。
伪装最难的地方就是声音和身高,所以我最可能露馅的地方就是声音,江旬一要求我不要说话,一切看他的指示行事,他来应付梁子柏应该不成问题。
密谈之间,门开了,有人进来,果然是梁子柏。他一人进来,对我们笑着打招呼,江旬一站起来和他握手,我也抬起手的时候却被江旬一拦下来了,我不解地看了看他,而他笑得一副宠溺的样子,对梁子柏说,他不喜欢任何人碰我。
后来我才知道,如果我和梁子柏握手,我的纤手和骨架可能会引起梁子柏怀疑。江旬一真的想得很周到。
“鄙人姓梁。”梁子柏拿出自己的名片递给江旬一的时候,警觉地笑了笑,“二位看起来挺眼生的,想必是第一次来参加梁某的画展吧。”
“慕名而来。”江旬一也是压低了嗓子说话,他说话很简洁,以免说多出错。
梁子柏笑得谄媚,阴柔之气油然而生,他又问了一些情况,想摸清楚我们的底细,可见他行事还是十分谨慎,倒也是,他干的不是什么好事,不谨慎一点不行,万一有人告发他,他也丢不起这张老脸。
江旬一说明买画的缘由,他对月牙的胎记一见钟情,并且因为我身上也有相似的胎记,所以出多少钱都想买下这幅画。
听到我身上也有相似的胎记,梁子柏突然对我打量起来,我受不了他猥/琐的眼神,忍不住颤了一下。
我避开他的注视,尽量躲在江旬一身后,我真怕梁子柏一下子看穿我的妆容,大概江旬一也有些慌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