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尽余生说爱你-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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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我带着他们外出大学城,老爸迫不及待想看岑楠,电话通知了弟弟,岑楠也表示欢迎,他下了课与我们在校外的冷饮店汇合。
这段时间,岑楠也找到了其他兼职,我去过他上班的便利店,得知他转向正常工作,我也放心不少,我不敢直接询问岑楠还有没有和梁老师联系,但是我一直密切关注梁子柏的行踪,我考虑过找私家侦探,可是打听之下,请私家侦探费用太高,所以只好作罢。
这天晚上,我们一行四人吃了晚餐,岑楠接到一个电话就匆忙要离开,说学校有事,老爸担心耽误岑楠的课程,建议我们三人先返回,本来我也没怀疑弟弟,可是女人的直觉总是不停地冒出来。
我将老爸和岑曼安排在街边公园休息,而自己却跟踪岑楠穿过对街,按理来说,他应该是找公交车返回大学城,可是他穿过两条街,在街边等了小半会儿,我看到有人开车停在他跟前,两人打了招呼,于是岑楠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上去。
我追了一小段路,在转弯的时候,眼前一亮,因为看到开车的正是梁子柏而惊得全身一颤。
正文 第35章 生意门道
返回时,我拨打了岑楠的手机,语音提示已关机,这小子刚才还接听了电话,这个时候关机肯定有问题。
老爸和岑曼依然在街边公园等着我,我们三人一道回了江家,我有些不知所措,更加不敢将自己担忧的事情说给老爸。回到家的时候,江烨他们也已经回家,江烨倒是给足我的面子,跟老爸套近乎,也显得热情。
在二楼的过道,我偶遇江旬一,因为岑楠的事情他也知道一点,这会儿情况紧急,我只能对他抛出了求救信号。
我们一前一后走进厨房,我张望外面没有人跟来,于是跑了进去,在江旬一跟前着急地说:“岑楠还是和梁子柏有联系。”
“我听说梁先生是美院的老师,岑楠是美院的学生,难免不会碰头。”
“我跟岑楠说过很多次,不要和梁子柏走得太近,可是他就是不听。”
江旬一心平气和地安抚:“男人到了一定的年龄不希望什么事情都要被人管束,岑楠有独立思考的能力,我相信他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你最大的错误,就是太过紧张,所以才会让岑楠开始逃避你,他的行为在你看来是忤逆你,其实这只是他成长的一部分。”
我赌气地反驳:“他不是你的弟弟,出了事也不需要你操心,你当然可以说得轻松。”
江旬一放下茶杯,双手插进裤袋,有些恼怒地踱步到门口,我以为他会一走了之,可是到了门口,他又徘徊地转身,“你应该比我更加了解岑楠,你扪心自问,你相不相信自己的弟弟。”
我们生活在群体社会,每天面对各式各样的人,我们都戴着面具生活,谎言,成为生活中必不可少的备用品。自从我的家变成了一场精心策划的谎言,我开始不相信任何人,我不敢相信,不能这么天真。
我把自己变成刺猬,每天一觉醒来,睁开眼的我,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全副武装开始准备战斗。
想了一个晚上,睡得昏昏沉沉,我被手机提示音吵醒,传来微信的是杨文华,他说想见我。
杨文华沉寂了两个月,我都差点忘了他。我们约在露天茶餐厅相见,我到的时候看到他拿着早报悠闲地喝茶。
刚坐定,有人推来餐车,杨文华替我拿了一些港式点心,他说今天他请客,感谢我陪他喝早茶。
“杨叔叔,你这么急着找我,请问有事吗?”我试探地问他。
杨文华翻了翻报纸,撇着嘴笑道:“现在的报纸,广告多于新闻,看着真是没劲。”
我喝了一口茶,不予评论。
杨文华放下报纸,瞅一眼我,似笑非笑地说:“恐怕是你有急事。”
我盯着杨文华,他又说了梁子柏的近况,两个月前的画展,就是我女扮男装溜进去的那次画展,赞助商是唐立杰,这个男人胃口很大,想要梁子柏手里所有的男模,梁子柏肯定不会答应,于是唐立杰下了套,决定教训一下梁子柏,也就有了江烨误会梁子柏的事情。
“你也参加了画展?不然你为什么知道的这么清楚?好像很多事情你都一清二楚,这是为什么?”
杨文华笑而不语,他环顾四周,而后凑近一些,煞有其事地说:“过几天是万圣节,但是在他们圈子里也会组织一场声势浩大的狂欢节,梁子柏肯定会参加。”
“江烨呢?”
“他不喜欢这种热闹。”
杨文华从自己的钱包里面掏出一张黑色的金属卡,检查之后递给我,“他们的圈子很小心谨慎,没有VIP卡的人是不可能进去。”
我收下这张卡,惊奇卡的正反面都没有什么标记,杨文华说,这种特质的VIP卡和他们的检验仪器是配套,里面的芯片才能认证身份。
“你很奇怪,为什么平白无故给我这些,你怎么知道我想要混进去?”
“别问那么多。”杨文华站起来,提着黑色钱包,意味深长地说,“我们的交易,并没有终止。”
杨文华离开后,我吃了早餐坐在位置上发呆,我没有想过杨文华可以帮我弄到VIP卡,他似乎知道很多事情,却不肯对我全盘托出。
把玩手里的卡,我显得心事重重,既然江烨不会参加,我究竟要不要冒这个险?可是岑楠呢?他会不会被梁子柏带进去?我中了毒,不想跟梁子柏有过多的瓜葛,却总是不由自主地靠近他的雷区。
回到家已经十点多,开了门,家里飘来一股很浓的奶油香,我换了鞋子急急忙忙地赶到厨房,岑曼一个人手忙脚乱,她正在做小熊饼,可是全军覆没,味道总是不尽人意。
“小曼,你这是干什么?”
“旬一少爷说,他想等下去公司的时候拿一些家里的小熊饼,可是不够,我就想做给他,我已经照着堂姐你的笔记做了,就是没办法做得跟你一模一样。”我发现岑曼对江旬一好像挺上心的,昨天才见过面,晚上还跑到人家房间问东问西,这一上午都在努力做小熊饼给人家,真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我刚开始学做这些点心的时候,也失败了很多次。”我在水池一边洗手一边说,“做点心最重要是心意,其实跟做菜一个道理,心情好,做出来的东西自然很美味,当然,一开始下的功夫不能少,在没有学会走之前千万不要跑,打击了自己的积极性不说,还浪费了食材。”
岑曼很认真地听我讲解,我重新开始打粉,做的时候,她拿着我的笔记对照,我这个堂妹其实很聪明,我记得上学那会儿她一直都是班上的拔尖,所以我根本不相信她没有考上大学。
“叮——”烤箱的时间到了,我将做好的饼干拿出来,岑曼嗅到香味,夸张地大笑。她不顾烫手,先尝了一口,这时,我的余光扫到厨房门口的江旬一,不知道他站了多久,看到我注意到他,显得有些羞涩,尴尬地走了进来。
“你要带去公司?”
“公司里面那些小女孩挺喜欢吃,上次我带了一些,她们对你的手艺评价很高。”江旬一漫不经心地解释。
“堂姐好像还会其他的糕点。”岑曼舔着手指,微笑地说。
我从里面走出来,来到江旬一跟前,仰起头认真地问:“你们公司多少人?”
感到莫名其妙的江旬一憨憨地回道:“公司规模现在还不是很大,加上我也就十几个,不过……”
“十几个可以了。”我打断江旬一,笑得奸猾,“你等我一小会儿。”
之前为了开店,我去市场收集了一些礼品盒的样品,本来是打算用在店里,哪知道店铺还没开始就结束了,那些精美的样品,我不舍得扔掉,所以当时我把它们藏在自己房间了。
我将小熊饼装进包装盒,大概有七八个,江旬一和岑曼都不知道我想干嘛,我也是突然灵机一动,想到了另外一个赚钱的路子。
“你把这些礼品送给公司的女同事,就说今天这些还只是样品,如果她们觉得还不错,可以在你这里代购,你帮我接到单,我就在家里做好,然后你去公司再帮我转交给她们。”我莞尔一笑,诚恳地说。
江旬一炸了毛,黑着脸啐道:“你说什么?要我帮你接单?你搞什么鬼,我凭什么要帮你接单。”
“我不会让你白做,以后做得好,你每接一笔单,我都会给你提成。”我着急地安抚。
江旬一瞪着一双俊眸,指了指我,而后又指向自己,“这么说,你想雇我?”
“兼职不行吗?”我板着脸,见利诱不成,打算威逼,“大家都是创业的人,每走一步都不容易,互帮互助不好吗?”
岑曼脱口而问:“堂姐手艺这么好,干脆在外面开店得了。”
我和江旬一面面相觑,之后我故意丧着脸,动之以情,“算了,当我没说,小曼,你帮二少爷把所有饼干装好,记得不要用礼盒,看来这些礼盒注定是送不出去了,这可能就是我的命,也是它们的命。”
我转了身,走了两步,低着头呢喃:“我就知道,我这脑袋想不出什么好办法,人家是少爷,怎么可能拉下脸来做这种事情,已经是经营一家小公司的老板怎么会看得起这种兼职,二少爷在外面登过杂志,还是个创业型小开,如果被同行人知道,岂不是成了笑柄,到时候我还成了罪人,我……”
“好了好了。”江旬一不耐烦地打断我,语气有掩不住的无奈之感,他倚着走廊的墙壁,深邃的眼眸凝视着我的后背,“我答应你行不行,越说越乱七八糟。”
嘴角掠过一丝诡异的笑容,我转了身,随即敛了这抹诡笑。
“我不想勉强你。”我戴着一张受气小媳妇的面具,当然,我的确快要成了受气的小媳妇。
“就当我投资,今后你创业的合伙人只能是我,你要搞清楚,这只是一笔交易。”江旬一冷厉地说。
“一言为定。”我挑着眉头,信心百倍地应道。
正文 第36章 夜幕下的狂欢派对
“岑绘。”婆婆摔了碗筷,一副怒容地瞪着我,“你想拖到什么时候?”
我原本想能拖就继续拖下去,反正我不会做试管婴儿。面对婆婆的怒火,我淡定自如,解释说最近例假,不方便检查。但是婆婆这次学乖了,不大好糊弄,她跟我订好时间,一周后,她会再跟我预约时间。
走投无路的我决定主动约见青姐,我是个不太喜欢欠别人人情的人,可这次实在是没有办法,我不知道我应该向谁求救,唯一能想到的比较可靠的人只有青姐。
“婆婆逼我做试管婴儿。”我们约在茶室,包间只有我和青姐两人。
“你和江烨的关系已经没有办法挽回了吗?”
我苦笑地摇头:“没有挽回的必要。”
茶壶咕咕作响,青姐忙于煮茶,并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或许她在掂量我究竟隐瞒了多少事,青姐是个大度的人,她倾向于聆听,而不是刻意挖掘他人的心事。
我说,江烨喜欢男人。很自然地把这个曾经难以启齿的秘密说了出来,它压在我心头很沉重,说出来就释怀了,这段时间我活得太压抑,是该一吐为快,让自己发泄一番。
青姐异常冷静,她照样为我斟茶,告诉我今天的白茶是福鼎的茶,茶色黄绿清澈,滋味回甘,很适合我。我不懂茶,抿了一口,清淡的茶味很新鲜,香气袭人,嗅了一口也令我心境平缓。
“刚开始听你说你家里的事情,我就猜测了七八分,不过当时我见你对婚后生活充满信心,也就不想多说。”
“很多事都瞒不过青姐。”
“我大你十来岁,看过的人,走过的路自然也是多得多。”青姐莞尔一笑,“可是你比我想象中冷静,并没有像其他俱乐部的朋友那样歇斯底里。”
“不,我也闹过吵过,歇斯底里地质问江烨。”我放下茶杯,无奈一笑,“没有结果,无论我怎么努力,都没有结果。”
青姐看着我,心疼地问:“江家的人有没有伤害你?如果他们蛮不讲理,你记得保留证据,到时候要让他们如数奉还。”
“我想过偷拍江烨出轨的照片然后跟他离婚的时候夺得家产,可是我总是犹豫不决。”
“你对江烨抱有希望,你不想逼上绝路。”
“结婚两年,我对这段婚姻的投入几乎耗尽我所有的情感,不是说断就能断掉的。”我叹息一声,自嘲自己的无能,已经毫无希望却总以为还能见到曙光。以前在书上总是能看到一句话,说婚姻是坟墓,可我觉得,女人一旦踏入坟墓之后,连灵魂也跟着一起陪葬了。
青姐建议我离婚,而我也想过做好离婚的打算。所以,我不能接受试管婴儿,如若有了孩子,我看这个婚更加不容易离掉。
“你今天来找我是有什么打算?”
“上次我听你说,你认识三院的妇科医生,我想,婆婆要求我做妇科检查的时候,希望医生能帮我想个办法糊弄过去。”
“这可不是长久之计。”
“我没有太多时间,只能尽量争取。”
我又欠了青姐的人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还上。本打算请青姐吃了中午饭,但是她好像已经约了朋友,我没有强求,从茶室出来后直接坐车去了大学城,我想弟弟了,也想请他吃个饭。
岑楠看起来有点憔悴,因此我的脑海里不停地设想岑楠之所以憔悴可能发生的事情,自从知道那个梁子柏,我的思想已经不再单纯,我想起弟弟那天晚上上了梁子柏的车,他们去了哪里,做了什么,他们还有什么关系?全都不再单纯。
“姐,我跟你说话呢,你想什么?”岑楠在我眼前晃动他的手,被拉回思绪的我,看着弟弟认真地问他,“爸明天就要走了,你有时间送送他吗?”
“这个没问题。”
“你跟……”我想问他和梁子柏是否还有联系,话到嘴边的时候,我想起江旬一跟我说过的话,岑楠长大了,并不希望事事都向我备报,他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和独立的人格,我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控制他,管的越多只会让他越加厌烦和排斥,到时候梁子柏反而趁机接近弟弟。
我忍着,只能自己偷偷调查,我如今的不安,一切根源都是来自梁子柏,我得想办法把这男人制伏,可是眼下的情况,我四面楚歌,根本无计可施。
和岑楠吃了午饭,我接到婆婆的电话,她叫我滚回去,我估计家里又发生了灾难,等我回去收拾。
急急忙忙赶回去,婆婆站在大门口正指着老爸的鼻头怒骂,这几天,无论是老爸还是岑曼,全都成了婆婆使唤的佣人,我本来很有意见,想找婆婆谈谈,可是老爸拦住我,说吃住在别人家,是应该做点事情补偿。
我看到前院一片狼藉,老爸的衣服和行李全被婆婆翻了出来扔在地上,她骂骂咧咧的词语夹带了家贼小偷的字眼,我猜想家里是不见了东西,婆婆怪在老爸头上了。
“爸。”我奔过去,挡在老爸和婆婆之间,我一本正经地询问事情的来龙去脉,婆婆没有过多解释,就是老爸也搞不清楚家里不见了什么,全都赖在他身上。
这时,偏巧杨文华也来我们家探望婆婆,看到这幅场景,他显然有些惊奇,好在杨文华来了,婆婆停止了她的狂风暴雨,我蹲下来收拾老爸的衣服,杨文华看到前院零散的行李,也好心地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