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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用尽余生说爱你-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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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夜里,我做了噩梦,我好像回到游戏里面,我变成潘金莲,我看到自己的小叔子尽然变得饥渴难耐,我惊醒的时候吓出一身冷汗。

    这个梦太可怕了,我冲到浴室洗了冷水脸才让自己冷静下来,冷静之后,我开始为自己之前的胡思乱想做个了断。

    我盯着镜子中的自己,告诉自己,我唯一的念想就是查出岑楠的死因,然后带着母亲离开这里,离开江家,我不能继续留在江家,江旬一也是江家的人,我不能让自己的人生重蹈覆辙。

    有了更加坚定的想法,我的做法也很绝情,我几乎不给江旬一靠近我的机会,哪怕单独说话,我也刻意避开。江烨住院的这几天,我细心照顾,无论是送饭还是喂他喝汤,我基本上成了二十四孝老婆,旁人看来,特别是婆婆,还以为我和江烨的关系开始破冰。

    之后几天,梁子柏来过几次,我留给他们独处的空间,一个人坐在走廊上,逼着自己不去胡思乱想。

    发呆之际,没察觉有人靠近,当我沿着长腿往上看去,是江旬一板着脸,居高临下地注视我。他的臭脸看起来还是那么不可爱。

    “为什么突然不跟我说话?”江旬一坐在我身边。

    “他们谈得差不多了。”我正襟危坐,答非所问。

    “只是说个话而已。”他又只顾自己埋怨。

    “我现在和江烨也可以谈论更多。”我们不敢看着对方,紧盯对面的墙壁。

    “我没什么奢望,只想跟你说个话而已。”

    “我不想。”我算是脱口而出,可是说出口又后悔了,有点后悔把关系搞得这么僵,其实不一定要利用冷漠才是最好的结果。我想解释一下,然而江旬一却站起来,头也不回地离开医院的走廊。

正文 第62章 顺藤摸瓜

    南方城市有一群吸血鬼,俗称包租婆,他们来去无踪,所到之处怨声载道,他们尽其所能地剥削城市的外乡人。其实,我对包租婆本没有什么概念,我多亏了江家收留,不至于沦为包租婆们剥削的对象,然而,我去过元媛所住的地方,也见过她和女房东交涉时的激烈。

    这种激烈的争吵在我第三次去十九号胡同的时候也看到了,好像有人从胡同搬出去,貌似女房东找理由克扣押金,引来众人的不满。

    胡同里的人是外乡人,我这才意识到问题,凌非是本地人,他可能很久没有住在这里,所以胡同里的人根本不认识他,也就是说,我来的两次都问错了对象,难怪会毫无收获,我心里一紧,踮起脚尖张望争吵的两帮人。

    女房东的车子停在外面,她从胡同里面走出来,一路上骂骂咧咧,看起来心情不太好。虽然可能会碰壁,但我觉得这个机会难得,下次不一定能遇到与十九号胡同相关的本地人。

    “房东太太。”我拨开人群追上去。女房东看起来莫约四五十岁,消瘦个高,看样子不太好惹,我硬着头皮挡住对方的路,嬉皮笑脸地说明来意,我想租住十九号胡同里面的房子。

    听到我自报家门,还是租住房子,她也立刻扫去怒容,皮笑肉不笑地问我,多少人住,是做什么的,她这里有规矩,不是什么人都能随随便便租住。

    我显得很热情,还主动邀请她去隔壁冷饮店喝点东西,一开始女房东不太愿意,可是她看到十九号租户还没搬走,可能为了方便盯梢,也就答应跟我喝一杯。

    “我跟你说清楚,人多了我可不租。”落座后,女房东便用她那不熟练的普通话不停地巴拉,“刚才那户人家,就是人太多,弄坏我不少东西,我这老房子以后说不定是古董,里面的东西都是老一辈传下来的,弄坏了你们赔得起吗?”

    我陪着笑脸,耐心地听她絮叨,等她开始歇口气的时候,我才说话:“您放心,就我一个人住。”

    “你一个人?”女房东眯着眼打量我。

    我含笑说道:“不过,我想知道,您是不是这十九号胡同的屋主,要知道这租房最怕的就是骗了押金还住不了房。”

    听我这么说,她显然不悦,冷着眼说:“刚才你也看到了,他们都知道我就是十九号胡同的房主。”

    看来这女人谨慎得很,不吓唬一下是套不出我想知道的事情。

    “据我所知,十九号胡同的屋主,叫凌非,是个男人。”我一副知根知底的样子盯着对方,女房东身子一僵,瞪着一双倒三角的小眼睛又开始端详我,她这个反应让我很兴奋,她分明知道凌非,跑了三次,总算遇到一个认识凌非的人,我铁了心要抓住这个女房东,不能错过。

    “你,你是条子?”女房东小声地嘀咕,“咳咳,我不认识凌非。”

    “房东太太,我没有恶意,我希望你配合,我也不想把证据拿出来弄得大家脸上都不好看。”我心里挺虚的,可是骑虎难下了,但愿吓唬能让我得偿所愿。

    女房东想开溜了,她抿了抿嘴,移动脚步准备站起来,就在刹那间,我牢牢地抓住她的手。

    “哎哟喂,你干什么?这里邻里街坊都是我的朋友,我不怕你。”女房东激动之下,用粤语开始咒骂我。

    “凌非在哪里?”

    “我跟他不熟,不知道。”

    “凌非在哪里?”我手上的力道越来越重,女房东扑上来想反击,我巧妙地躲过,却不小心让她溜走了,我追出去,眼睁睁看着她上了自己的小车,开车离开了这里。

    “喂,你们还没结账。”冷饮店的老板跟过来,念念叨叨地说,“这个凌非,臭名昭著,欠你钱了还是打你家人了?”

    “你认识凌非?”我转身急问。

    冷饮店的老板伸手向我要钱,我一边掏钱一边问他,他说,刚才那个女房东是凌非的大姐,叫凌娟,她可能真不知道凌非在哪里,因为凌非已经不回家很久了,他从小不学无术,跟着社会上的人混日子,家里人都希望他死在外面,只要不给他们添麻烦就求神拜佛了。

    “凌非没有家?”我追上冷饮店老板,不死心地问。

    “家?夜总会就是他的家,不过这里夜总会那么多,谁知道他住在哪里。”冷饮店老板丢下这句话,然后走进了自己的店铺。

    我安慰自己,第三次还算有点收获,至少证实,旬一给我的资料不是假的。

    光海滨区的夜场就多如牦牛,我想,既然岑楠跟这个凌非扯上关系,说不定凌非也在天盈区活动,只是我不明白,一个清清白白的大学生怎么会跟社会上的流氓相识,我想不通,也就只有找到凌非才能问出所以然。

    想的容易,要找凌非简直就是海底捞针。

    带着疑惑回到家里,开门的是白晓琳,她看到我,连忙抓着我的手腕,小声地告诉我,家里来了一个小客人,是我朋友送来的,可是我朋友急忙要走,只留下了小客人,她还说,我朋友已经通知过我。

    我跟着白晓琳走进客厅,却见君君抱着我的电脑规规矩矩地坐在沙发上,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看着我。

    “君君?”我奔过去,蹲下来抚摸孩子的脸颊。

    “绘姨,妈妈说,我在你这里住两天,她忙完了再来接我回家。”君君很懂事,我们偶尔见面一起玩耍,所以孩子对我不算陌生。

    “好,住在绘姨这里,绘姨带你吃好东西。”我安抚着小孩,怕他不习惯感到陌生。

    “我就说了,自己生不出来,尽是给人家养孩子去了,之前是一下午,现在倒好,直接领进家里,还真就不知道是谁家的孩子了。”婆婆从自己房间走出来,估计是忍了很久,总算在我回来的时候发泄出来。

    我不想因为婆婆而影响了孩子,于是牵着君君准备上楼,婆婆见我不回应,气不打一处来:“你带他去哪里?要住也是住在佣人房,楼上哪里还有客房?”

    “江烨这段时间都在医院,君君跟我住。”我回头,面无表情地说。

    “哎呀,老公还没死呢,你就想造反呢。”

    “哪有母亲咒自己儿子死的?”

    “岑绘,江烨的房间怎么能住别人?”

    “君君不过是五岁的小孩子,又不是大男人,我跟他睡,不触犯你的家规。”

    “你……”

    “婆婆别生气,喝点茶,喝点茶吧。”白晓琳冲我挤眉弄眼,我感激地一笑,牵着君君直接上楼去了自己房间。

    我没想到方婷来得这么匆忙,不过好在她有心,将我的电脑也一起还回来,我放好电脑,抱着君君坐在床上,这个小男孩很害羞,不太喜欢说话,我想,他可能来到陌生地方有点拘束。

    “吃午饭了吗?”

    君君点了点头,说道:“绘姨,我很乖,我不会弄脏你的家。”

    “小傻瓜,你弄脏了,绘姨也能整理干净。”

    “妈妈说要听绘姨的话,不然她就不会来接我回家了。”

    方婷很爱君君,这一点毋庸置疑,我想她不可能不来接他。我还想跟方婷打个照面,我想问她关于岑楠的事情,可是我安置好君君,再拨号给方婷的时候,她的手机却一直关机。

    我很久没有用过自己电脑,再次开启后,我翻找了一些视频和照片,唯独缺了我自己偷拍的视频,就是上次潜入舞会拍下梁子柏和面具男的视频。

    我相信旬一,但同时也怀疑他没有留下这段视频的原因。

    我闭上眼,尽可能地回想,我想起那个迷幻的夜晚,四周都是暧昧的音乐,所有人都被情/欲操控,连我也差点沦陷,那是和旬一第一次有肌肤之亲,我不愿想起来,刻意翻开记忆片段,到了定格的一帧,是梁子柏和面具男出现了。

    他们出现后,我躲在江旬一身后,我明显感觉到旬一的身子僵硬,他似乎也忌惮梁子柏,当时我是这么想的,可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太对劲,究竟哪里不对劲,我继续回想,一双目光紧盯那张面具,后来我查过这种面具,是一种类似昆仑奴的面具,模样狰狞,形同恶魔。

    梁子柏和面具男之间行为亲密,面具男极有可能是他的情人,他的身段轮廓,越来越清晰,在我的回忆中越来越明显,我曾经将江旬一认错,误以为是江烨,所以我不敢断定面具男是谁。

    我猛地睁开眼,心跳骤然停止了,缓了半天,我才平静下来。

    面具男是江烨,这就解释了,为什么江旬一的反应这么奇怪,并且恰巧不肯恢复这段视频。但是不可能,这同样无法说得通,因为面具男第一次出现在酒店,那个时候江烨不可能分身乏术。

    想知道是否猜错,大概只有问他们本人,江烨伤了脑子,我暂时不应该刺激他,可如果他就是面具男,我才不管他伤了哪里,他也真是奇葩,晚上不碰我,居然戴上面具想要强了我。

正文 第63章 迟到的嫁衣

    我推门进入,将饭菜放在病床旁边的柜子上,刚开始和江烨聊得起劲的江旬一,一看到我就起身离开,江烨交代几句,说让他有空去公司看一下,毕竟是父亲留下来的一点家业,不是大哥的就是他的,两兄弟都有责任。

    我凝神片刻,还是决定追了出去,在走廊上,我喊住江旬一,他停下脚步,回首注视我。

    “就问你一件事,你老老实实地回答。”我直接问他,“你没有恢复的那条视频,你还记得吧,上面有梁子柏,还有个戴面具的男人,那个男人你认出来了。”

    江旬一面如冷霜地睇着我,微启的薄唇也丝毫没有温度,“现在是以什么身份问我?”

    我一怔,顿时有些不知所措,他转过来,唇角斜扬,冷傲不羁地说:“你的事情,我已经没有兴趣,有本事你自己查到什么是什么,拜托不要问我,根本就不关我事。”

    好一句不关我事,当然,我也知道,这不关他的事,从始至终我也没打算向他求救,也没觉得关他什么事,也没觉得一定要打扰他,好像是他自告奋勇地多管闲事,他,他凭什么这么横。

    我想回骂过去,可是江旬一早就走得无影无踪。他突然这么说,我心里也就突然空空的,我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我一直都是孤军奋战,我怕什么,没有他我照样可以查到。这个臭小子,一副臭脸,还有个臭脾气,反正上上下下都是臭烘烘的。

    返回病房,江烨一边翻阅杂志一边问:“旬一好像有心事,最近家里出了什么事?”

    “你也关心家里吗?”我打开保温瓶,将饭菜端出来。

    “你好像吃了火药,是我得罪你了?”江烨难得好脾气地安抚我。

    我缓了一口气,语重心长地说:“如果心里有这个家,你就不会一直让妈这么担心了。”

    “看来你是有言外之意。”

    “我没别的意思,只是不想弄得鸡犬不宁。”

    “如果你说话不这么阴阳怪气,我想我们可以谈得更好。”江烨品了一口鸡汤。

    看他头上包着纱布,我有点问不出口,其实结果无非就是两种,如果面具男不是江烨,他可能会察觉我调查梁子柏,并且曝光我潜入聚会的事情,但就面具男是江烨而言,他照样不会觉得愧疚,反而先发制人,与梁子柏合谋再把事情推得一干二净,无论哪一种结果,我都得不到好处,却暴露自己调查的踪迹。

    思及此,我止住恨意,暂且让自己恢复理智,我知道他们的卑鄙,也就更加坚定我不让他们好过的决心,我已经没有多少底牌,调查的每一步都来之不易,若是在这个节骨眼上被截胡,我肯定心有不甘。

    虽然思量再三还是以大局为重,可心里的郁闷久久不能平静,一个与我同床共枕的男人,欺骗了我两年不说,居然还帮着情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欺负我,可恨的我,却拿不出力量反击,我真是活得糟透了,我觉得糟透了。

    我把日子过得这么糟糕,只有在母亲身边才觉得安心,从医院出来,我没有直接回家,我想去精神病院探望老妈,为了岑楠的事,我减少了去探望老妈/的次数,一来我忙,二来我愧疚,可以说是无颜面对。

    “刚才有个你妈妈/的老朋友也来看她。”老妈/的主治医师和我肩并肩地走在医院的过道上,她对我说,“你妈住院这么久,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她的朋友,很有礼貌,是个绅士。”

    “什么?我妈/的朋友?”我怎么不知道我妈在这里有朋友?没可能吧,我妈没说过她在这里有朋友,并且住院两年,我也是第一次知道她有朋友,还特意来探望她。

    最近事情多,怪事更多,当我还没走到我妈/的病房,却忍不住对医生说,我想追出去看看我妈/的朋友,虽然我追出去有点晚,并且毫无头绪,可我总觉得这朋友来得太蹊跷,也许是最近我变得神经过度紧张导致我对任何疑点都不肯放过。

    跑到医院大门口,我四下张望,看着来往进出的车辆,对着陌生人也是一个劲儿地打量,估计他们都以为我是刚出院的病人。

    漫无目的地寻找,肯定不会有收获,而此时我能想到的人,只有江旬一。不过后来,医生的话让我排除了旬一,她说,来看母亲的男人应该上了年纪,可能比我妈还要大。

    “妈。”我坐在母亲身边,她手里多了一件陈旧的旗袍,我以前也没见母亲穿过这件旗袍,可是母亲爱不释手,一直不停地抚摸旗袍上面的蝶形盘纽。

    “外婆教妈妈,妈妈把我教。摇啊摇,摇到我的外婆桥。大雨冲不走,大风刮不跑……”

    “妈?”我紧握住母亲的手,她却微笑地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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