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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用尽余生说爱你-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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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而暂时停战。

    “岑绘?”一张脸画得跟调色板似地,要不是她主动喊出我的名字,我真没认出她就是岑曼。

    不过,岑曼后悔先认出了我,刚刚还盛气凌人的她瞬间就泄了气,她丢了高跟鞋,躲在其中一个女人身后,我一跺脚,叉着腰像个泼妇大骂,“死丫头,你搞什么,你野个什么鬼?”

正文 第67章 双生花

    小的时候,像岑楠和岑曼他们都得跟在我屁股后面转圈,这是做姐姐或者哥哥最威风的时刻,也不知道为什么,弟弟妹妹最怕这个时候的姐姐哥哥们,这种与生俱来的害怕至今也有震慑力。

    我并不是泼妇,出了这档子事儿,我还是要付主要责任。半月前,我给岑曼打电话,问她工作的事情,她说找到了,好,我也就认为她找到了,她说我不必操心,好,我也就理所当然地不操心,都因为我的不够关心,所以她说什么是什么,到今晚上被我无意中撞破,她还想狡辩。

    我毁了她的烟熏妆,拧着她像是拧着小鸡儿一样,她给我指了条路,是她新搬的家,我连她搬了家都浑然不知,我的差劲让我有些内疚。

    “你真要上去?”岑曼扭头看我一眼,一副很不情愿的样子更加坚定我的打算。

    我跟着她来到离金屋不远的城中村,这里的楼层格局十分拥挤狭小,走在巷子里,一股阴暗潮湿的霉味扑鼻而来,就算外面大艳阳天,也不见得能照射进来,她现在住的环境比之前那个小公寓简直差太多了。

    上到三楼,楼梯间的灯光忽闪忽闪地,感觉苟延残喘,很快就要熄灭。下楼的人横冲直撞,撞到我的肩膀,像个没事人就离开了。

    “哐当——”岑曼拉开外面的铁门,然后转动木门的把手推了进去。

    “怎么没锁门?”

    “这一带都是金屋的姐妹,锁不锁门都一样,再说了……”岑曼打开屋里的灯光,又道,“我能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房间两室一厅,客厅很脏乱,满地烟头横七竖八,衣服内衣挂的琳琅满目,稍有不注意就被女人内衣带子套在头上了。

    “曼曼,你……”我跟着追上去,走进岑曼的房间,还好卧房尚能看得过去,刚开始我憋足了劲儿要对岑曼打骂教训,然而看到她落寞的侧影,又有些于心不忍。

    “桌上有水,你自己倒了喝。”岑曼坐在床上,对着镜子卸妆。

    “怎么回事,你可以告诉我了吗?”

    “你也看到了,我没什么不好的,你帮我瞒着,我会很感激你。”岑曼面无表情地说。

    “不可能,除非你跟我离开。”

    “哼,离开?去哪里?你养我?”岑曼摊开手,不以为然地冷笑,“你以为你是谁?真以为自己嫁进豪门?拜托,你自己都泥菩萨过江了,我才不要跟你一起寄人篱下。”

    “曼曼,我,我说了这是暂时的,再说了,你可以找一份正经工作不是?你这样算什么?你知道不知道,你会毁了一辈子,你……”

    “啧啧,又来说教?说教很好玩吗?我说你成天除了说教,还会做什么?”岑曼反讽地驳斥,“噢,忘了,像你也算是命好,至少每天除了说教,什么都不干照样有饭吃有钱拿,而我,要养活自己,要赚钱养家,要出人头地。”

    两人都争红了眼,我一急,拽着她的胳膊强势地骂道:“反正你今天要跟我离开这个鬼地方。”

    “你放开我。”岑曼努力挣脱我,我们的力气相当,她如果认真起来,我也没办法真的将她拖走,推搡半天后,我们一同倒在床上扭打起来,她一拳过来,击中我的眼睛,我一巴掌挥过去,打得她找不到南北。

    不知道为什么,好久没这么爽快地运动了,全然不觉得疼痛,她一拳我一掌地越打越来劲,很快就鼻青脸肿。

    “等一下。”岑曼喊了停,她吐了一口血水,气喘呼呼地坐在床上,衣服被我撕扯得七零八碎,而我也好不到哪里去,一把头发飞到我的脚边,猛然间,只觉得头顶一股撕裂的痛感蔓延全身。

    “臭丫头,下手这么重。”我不甘示弱地瞪视她。

    “老娘小的时候就想找你报仇了,你个死三八。”岑曼鼓着铜铃大的眼睛注视我。

    “哼,小的时候你就打不赢我,你现在更加打不赢。”

    “不就是比我大了几岁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比你大几天都是比你大。”

    岑曼气结地扔了手边的枕头,我敏捷地躲开,她扑上来又扯住我的头发,而我反手抓住她破烂的衣服,手的力气很大,除了抓住衣服,其实我扣住她胸口的两坨肉。

    “你放手。”我怒吼。

    “你先放手。”她也跟着大声叱喝。

    “好,同时放手,我喊一二三。”

    “一。”岑曼偏要做主喊出一,接着是二,到第三声的时候,我们同时撒开手。

    时间折腾到了晚上九点多,我十点前肯定赶不回去了。

    “嘶,哎哟,你轻点儿。”岑曼和我脱了上衣,我们相互为对方擦药,她脸上比较红肿,我被她抓得到处是伤。打过不少架,这次我算是输了,因为她长大了,力气也更大了,小伎俩也更多了,我却一直停留在原地。

    “我只陪人唱歌喝酒。”我背对岑曼坐着,她为我后颈擦药,突然开口说道,“我之前找了酒楼服务员的工作,可是做了两天被人诬蔑说是偷东西,领班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硬是要我赔钱,我一气之下就跑了。”

    我侧身,心有感触地垂首,她又道:“后来我去人才市场,被人骗了几百块钱。”

    “傻丫头,你为什么不跟我打电话?”我转身,忧虑地看着她。

    岑曼轻笑地说:“跟你打什么电话?我才不要求你,再说了,你又不是过得有多好。”

    我尴尬地抿了抿嘴,岑曼说:“我不愿进厂,我在家里的时候就有人介绍进厂,可我不愿意,我要出人头地,我要赚很多钱。”

    “家里又不是等钱用,你赚那么多钱干什么?”

    “我要读书。”岑曼的眼眶中酝酿着她的执着,其实很多时候我早就知道,这个从来不听我话的表妹,是最像我的。曾经,她也一心想要走出大山,想要通过上学来改变命运,然而事与愿违,她走到一半就被迫停下来,所以她有她的不甘。

    “我给岑楠准备了一点读书的钱,现在他不在了,这些钱……”

    “我不要,我不要你的钱。”岑曼下了床,走到衣柜前面换了一身正经的衣服,说,“我在这里挺好的,很自由,也能学到东西。”

    “在这里能学到什么?”

    岑曼斜睨我,笑得暧昧:“啊,如果当初我早点来这里,说不定现在江二少就是我岑曼的囊中之物了。”

    我微微蹙眉,她煞有其事地问:“喂,你搞定这个二少爷了吗?”

    “我是他嫂子。”我板着脸,认真地反驳。

    岑曼努了努嘴,不屑地笑了笑:“真当我瞎了?别人我不敢说,但是我知道你,肯定有那么一点喜欢他的。”

    “胡说,我的老公是江烨,是他哥哥。”

    岑曼凑近我,咄咄逼人地问:“你喜欢大哥多一点还是弟弟多一点?”

    “我……”我沉声道,“我早晚要离开江家,无论是大哥还是弟弟,都不可能是我的归宿。”

    盯着我看了片刻,岑曼撇了撇嘴:“我发现我比你多一个优点,那就是我比你诚实,倒也是,你向来都是这么虚伪。”

    我不想反驳她的话,也许她没有说错,我是虚伪的,我是个令人讨厌的骗子,我不但骗别人,我还欺骗自己,我骗上瘾了,连我自己都相信了。

    “喂,你怎么知道我在金屋上班?”岑曼站在窗边,准备点烟,而我看不惯她这么快就沾染了风尘味,故意抢走她手里的香烟。

    “我不是找你。”

    “找男人?”

    “哼,的确是找男人。”

    “喂喂喂,家里两个男人都满足不了你?”岑曼揶揄地笑道。

    我敲了敲她的头,一本正经地说:“这个男人可能和小楠的死有关,听说他也在金屋活动。”

    岑曼收敛了嬉皮笑脸,小心地问:“是谁?说不定我认识。”

    “我不想连累你,因为我听说这个人心狠手辣,万一……”

    “喂,怎么说我也是楠哥的小妹,他的事就是我的事,如果他,诶,不对啊,楠哥不是自杀吗?怎么会跟这里的人扯上关系?”

    “这件事有点复杂,我一时半会也跟你说不清楚,总之以后我会解释给你听。”

    “那你说,你找谁?我帮你留意着。”

    “可是我真的不希望你继续留在金屋上班,要不这样,我托人帮你找工作。”

    岑曼抿了抿嘴唇:“真想再跟你打一架,赢了的人有话语权。”

    如果真要打架,我这次绝不手下留情,做姐姐的也要有做姐姐的样子,不教训得狠一点,姐姐那点威严也保不住了。

    离开岑曼这里的时候已经过了十点,我来不及多想,以最快的速度赶回家,这时,家人都已睡下,我只要小心一点应该不会惊动婆婆,不过我心里挂念着江旬一,但愿他也睡下了,忘了跟我的十点之约。

    以为相安无事的我快速跑回自己房间,摸了摸墙上的开关,一打开灯,眼前坐在床尾的人,吓得我差点背过气,所谓人吓人吓死人,这句俗话一点不假。当然,不可否认我是做贼心虚吧。

正文 第68章 恍惚心动

    我听到婆婆上楼的脚步声,她嘴里嘀嘀咕咕地絮叨,肯定是刚才开关门惊动了她,这会儿又跟江旬一起了争执,引起婆婆的留意。

    旬一说他去过金屋,没找到我又返回家,见我房间没锁上,直接进来等着我,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让我不爽,我就跟他嘟囔了几句,他发现我脖子上的伤疤,正准备靠近的时候,我这才听到外面的动静。

    “岑绘?”婆婆敲了敲门,喊我时的嗓门刻意压制了她平日里的功力。

    我和江旬一顿时手忙脚乱,准确地说,是我有点慌了,而旬一却耸了耸肩,打算走去开门,我立刻将他推到角落,捂着他的嘴,挤眉弄眼地威胁他不能出声。

    “妈,什么事?”婆婆喊第二声的时候转动了门把,好在我刚才进门时反锁了房门。我掩着嘴,故意装作慵懒的语气回应婆婆。

    “我刚才听到有人上楼的脚步声,出来看的时候,还听到你房间里有男人的说话声。”婆婆又尝试转动门把,“你干什么呢?你给我开门。”

    “妈,我已经睡下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你听到的声音可能是幻听吧。”我瞪着江旬一,用角落的落地衣架挡住他,然后退后,退到床边一屁股坐在床上。

    “你给我开门。”

    “妈,我习惯裸睡的。”我想让对方识趣地放弃闯入房间。

    江旬一故意歪着头探出半截身子,我张牙舞爪地“命令”他老老实实地躲在衣架后面。

    “哼,死丫头,你是不是房间里藏男人了?”婆婆提高分贝开骂,“我分明听到有人上楼,你给我开门,快点。”

    要说女人的直觉那也是天生的,婆婆一语中的,我的确在房间里藏了男人,还是藏着江家的男人,反正直觉就不想被婆婆看到,指不定被她诬蔑成什么样。关键是,躲在角落的江旬一还是幸灾乐祸的样子偷笑我的狼狈。

    情急之下,我裹上被子跑去给婆婆开了房门,我裹得严严实实,完全只露出一个头。

    “妈。”紧张的情况加上裹的被子太严实,有点热,因此我额头上渗出一些细汗。

    婆婆瞪着一双像是我欠她二五八万的大眼,突然又推开我,大步走进房间,好在打开房门后,可以遮住放衣架的角落,而我巧妙地挪动步子,挡住了角落的方向,虽然挡不住江旬一,但应该勉强能挡住婆婆的视线。

    环顾四周后,婆婆没发现什么,又有些气恼地转身,冷盯着我,质问:“你裹着这么大的被子干什么?”

    “我说了我是裸睡的,难道妈想看我的身体?”我佯装委屈,“大家都是女人,也没什么可看的,我有的,你不也有吗。”

    “我告诉你,你少跟我玩花样,如果被我抓到你在家里藏了男人,我让你好看。”婆婆切齿地吓唬。

    我哭笑不得:“就是妈借我胆子,我也不敢啊。”我傻啊,偷/情还把人带回家,这不是找死吗?再说了,人家我品行端正,从未想过出轨这档子事,你以为都跟你家儿子一样混蛋吗。

    婆婆无功而返,她打了个哈欠交代几句后就下楼去了。我担心婆婆杀个回马枪,于是贴着房门,听到她下楼的脚步声才放心。

    “哎哟——”江旬一想要活动双臂,他突然发出一声,吓得我一惊,身子本能地逼近他,捏着他的双手,摁在墙上不让其动弹。

    由于双手要抓住旬一的手腕,所以裹在身上的被子也顺势滑了下来,落在地上。

    “如果我们的位置调换一下会比较合适。”江旬一打趣地笑了笑,这个样子倒像是女汉子壁咚男人的架势,不过由于高矮相差太甚,我只能壁咚到对方的胸口。

    “懒得理你。”我松了手,转身就要打开房门然后把这个小无赖踢出我的房间。

    脚踩中地上的被子,也没注意就被拌住了,身子一倾,重心不稳地后仰,见势,江旬一两手想要抓住我,可是碰到衣架,他下意识地扶住衣架,免得衣架倒在地上又惊动了楼下的婆婆,正因为救衣架,他也向我扑上来,两人一同摔在地上,滚了两圈,正巧被子缠身,将我们缠得十分牢固。

    “你手放在哪里的?给我挪开。”我压在江旬一身上,因为被子缠住,我们完全无法动弹。

    “我也想挪开。”江旬一俊眉一簇,不怀好意地笑道,“别在男人身上扭来扭去好吗?我说姐,这是最基本的常识。”

    “你倒是跟着我转动啊,翻个身就可以了。”不知道是因为心急还是害羞,满头大汗的我双腮略显红润。

    “你确定是这个方向?”

    “确定。”我赌气地用力翻身,江旬一也跟着我翻身,立刻我就被他压在身下了,并且我选错了方向,被子依然缠着我们,其实我觉得应该挣扎两下是可以脱身的,可是被江旬一盯得心里忐忑,我忘了使力,他也一动不动,完全很满意我这个人肉垫子。

    “你心跳得好快啊。”江旬一故意凑近一点,他想更加真切地感受我的心跳,感受我暗藏起来的心动。

    我咬着唇,别过脸避开他的靠近,也许是仅存的理智唤醒我的力量,我挣破恍惚的暧昧,同时挣脱被子的束缚,我忽然发现,被子一角就是被他压着,我怀疑他故意让被子缠着我们。

    双眸横扫一眼,落在江旬一身上,他斜坐被子上,双唇微扬,似有得意,精锐的黑眸傲慢地平息我的怒气,我想质问,可是话到嘴边又缩回去了,心跳依然那么剧烈,我怕一开口反而将狼狈露馅,于是我静坐一旁,若有所思。

    “脖子上的伤疤是怎么回事?”江旬一伸手触碰,我躲闪后,板着脸冷冷回道,“不小心划伤的。”

    “我去金屋打听过,那个凌非在那一方无恶不作,你还是小心点。”

    “不管怎么说,今晚上谢谢你。”

    “那你想怎么谢我?”

    “我……”我皱着眉,不悦地反问,“你之前又没说条件。”

    “也是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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