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尽余生说爱你-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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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量再三,我决定第二天还是主动去请罪,岑曼说我不要命了,我怎么会不要命,我也怕得要死,可是我的的确确看到面具,我知道这件事肯定跟凌非脱不了干系,他不但跟梁子柏认识,说不定也是曾经袭击过我的人,当然,我回想那个人的身高,虽然和凌非的身材不符,但也不能排除嫌疑。
“你们怎么来了?”第二天下午,我和岑曼先去一趟菊姐的家,两人提着不少水果香烟登门拜访,开门后,菊姐显然有些惊讶,但还是将我们领进屋内。
菊姐就住在夜总会不远处的小区,开放式小区,很多妈咪都住在这一带,还有稍微有点钱的小姐也都在这里落脚,主要是方便上班。
菊姐将一根香烟放在嘴边,岑曼识时务地赶紧掏打火机点烟,吸了两口痛快过后,菊姐才正眼瞧上我们。
“站着干什么,坐吧。”菊姐家里挺整洁的,她坐在沙发上,我和岑曼不敢随便坐,只能站在茶几外面。
“不用了,我们站着挺好。”岑曼讨好地笑了笑,“姐,这烟怎么样?我听人说,您好这口。”
菊姐敲了敲桌子,笑着说:“别拘谨,我不是飞哥,你们坐吧。”
岑曼拉着我坐在一旁,我正襟危坐,放松不了。菊姐看了看我们各自受伤的地方,于是摇着头啧啧嘴巴:“都是我的孩子,你们伤成这样,我能不心疼?”
“是是是,菊姐心疼我们,所以还给我们送钱治疗。”
“这规矩呢,也不是第一天跟你们说,别以为平时跟你嬉皮笑脸的没大没小,真要是摊上事儿,我也保不住你。”
“这么说,我们,我们不能留在金屋了?”岑曼忧虑地问。
“飞哥没说个明白,我打算今天晚上找个时机帮你问一下。”
“对,对,对不,对不起。”我紧张地开口,菊姐看着叹息,“先别急,说不定柳暗花明又一村,飞哥也不是个赶尽杀绝的人。”
“菊,菊姐。”我抿了抿嘴唇,小心地问,“凌,凌老大是,是不是,怕,怕那个,那个乔少爷?”
“怕他?哼,这姓乔的男人,你别看他人模狗样,其实啊,就是跟了个有钱有势的干爹。”菊姐掐灭了烟蒂,喝了口茶,说,“呐,这要说就扯到一些八卦,你们还是不知道的好,免得日后又惹麻烦。”
“不是只有女人认干爹吗?怎么现在还流行男人了?”岑曼和我交换眼神,故意又问。
“什么男人女人,现在的人,好男色这一口。”菊姐脱口而出,爆出大料。
男色,就是南风,俗称男同。这个乔少爷是个男同?那他怎么会出现在夜总会找女人陪酒?什么玩意儿嘛,越来越变/态的感觉。
“其实昨晚上乔少点的姑娘是梅姐的人,可是她好像有意安排我们过去,这个乔少别的也不干,就要我们喝酒,还要我们跪着喝。”岑曼委屈地低着头。
菊姐向前倾,拉着岑曼的手,语重心长地说:“这事不怪你,要怪就怪我没想那么多,阿梅找我借人,我也就答应了,其实我知道她的私心,谁不想保全自己的姑娘?是姐让你受委屈了。”
“不不,是我,是曼曼不懂事。”
“我,我,我也,也太冲,太冲动了。”
“好了,事情既然都已经发生,你们也就不要太自责,我会尽量帮你们说好话,让你们继续留下来的,回去等我的消息吧,应该不会太久。”
有了菊姐的帮忙,我和岑曼相视而笑,但愿不会太久,最好这两天就让我回去,我对自己还是很有信心的,我觉得凌非这条线,不能断。
离开菊姐的家,我们走到街上,岑曼伸了伸懒腰,恍然道:“原来这个乔少是同性恋,难怪心里这么变/态,你说,他是不是被男人玩多了,所以才找我们出气?”
“这不好说,我又不是他,没办法下结论。”
岑曼转身走向我,“姐,我现在也相信楠哥有可能是被凌老大害死的了,你想想,他这种人下手这么狠,恐怕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不过,楠哥在学校待着,为什么会惹到这种人?”
我也搞不明白,不过我觉得,一旦弄清楚这其中的关系,我就能找到岑楠自杀的原因了。
我闭上眼,好好地梳理收获的线索,本该被我排除嫌疑的梁子柏,如今因为那顶面具,嫌疑之身又回来了,他和凌非的恩怨可能没那么简单。
“诶,姐,你去哪里,回家走这边。”岑曼吆喝一声,我回头说道,“你先回去,我想去一个地方。”
“那我陪你。”
“不用了,我就是随便走走,想一个人静一静,好好想清楚接下来该怎么办。”看我拒绝得这么干脆,岑曼也识时务地让我一个人安静,不过我绝不是安静,我现在的心,比任何时候还要冷静。
正文 第76章 我姓江,我知道
我回家了。偷偷溜回去,家里没有人知道我回去。
自从红砖厂被人砸了,梁子柏已经“无家可归”,我也不知道他现在住在哪里,靠什么生存,唯一找到他的办法就是跟踪江烨。
曾经为了偷拍江烨出轨,我也考虑过跟踪他,没想到现在实现了,在暗处的角落观察自己的老公,其实这并不是一个做老婆愿意做的事情。因为这种感觉,就好像他离我越来越远,我从未走进他的世界,而他也从未接纳过我,所以我在他的世界外面徘徊,等待走到婚姻的尽头。
心里有点抽痛,手臂也跟着痛起来,我轻轻抚摸纱布包扎的左臂,然后躲进家对面的绿化带。这是我住了两年的地方,今天看起来却有些陌生了,也许我心里很清楚,我本不该属于这里,就像是移栽的植物,虽然换了好的环境,却总是找不到自己的根,时间久了,它自己也慢慢发现,它不应该属于这里,这里没有它的根,渐渐地,植物枯萎死亡。
我的青春就要被葬在这里,所以我不属于这个家,我就应该离开,不是等待走到婚姻的尽头,而是逃离婚姻的骗局。
百般纠结的我蹲在矮树后面,我忍不住偷瞄一眼二楼的东边,那是江旬一的房间,在这个家,还有一点点能感受到的温暖,兴许暖了我的心,只是在某个寂寞的夜晚,我会想起那个温暖我心的男孩,但我不会留下,我真的不能留下来。
“轰轰——”车库有了动静,这时大概是家里吃晚饭的时候,我收拾心情,张望车库驶出的那辆车,是江烨的车,他开车出门,不是去公司就是找梁子柏。
追到街上,我叫了一辆出租车继续跟上他。他调转了方向,不是去公司,见他不去公司,我心里咯噔一沉,看来他这几天和梁子柏快活的很。
一路跟上,到了酒吧街,他随便找个地方停车,我也给钱下了车,江烨在停车场接了一个电话,看起来他的心情还不错,和电话那头的人有说有笑。我尝试偷听,但是无果,为了不被发现,我不敢跟得太紧,我觉得我的跟踪技术还不错,至少江烨一直没有发现。
江烨今晚去的酒吧跟以往经常去的那家不同,酒吧门口站着几个壮汉,他们看到江烨热情地打招呼,我猜想这里面会不会跟上次那个聚会场所差不多,可是江烨进去后,我又看到三五个女孩相约进入酒吧,壮汉也没拦着,还跟女孩们说笑,也就是说,里面的情况跟上次的神秘聚会不同。
既然如此,我也打算碰碰运气。我躲在街角整理衣服和头发,觉得可行了才大摇大摆地走到酒吧门口,刚要进门,岂料有个男人走上前挡住我的路,他倒是很客气地笑对我,只是伸手就问我要VIP卡。
怎么又是要卡。我愤愤不满地指出,刚才前面好几个人都没有掏卡,凭什么要求我给卡?
“小姐,因为他们是熟客,这张脸就是卡。”男人耐心地解释,“我们这酒吧是会员制,所以请您配合。”
我咬着唇,硬着头皮笑了笑,“不好意思,今天忘带了,就不能通融一下?你也是开门做生意不是,总不能把客人往外面推吧?”
男人刚要说话,酒吧门被人推开,走出另一个男人,对着他问道,外面出了什么事。
我见势就开溜了,走出来的人居然是乔少。真是冤家路窄,在这里遇上,肯定会擦出火花,不过是火药的火花。还好我溜得快,没让他看到,否则真是又一场恶斗了。
“奇怪了吧?”自认为躲在暗处很安全的我,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差点尖叫,背后窜出来的声音伴着一丝戏谑的语气,我捂着惊吓不已的心跳转过身去,定睛一看,怎么又是江旬一。
“你,你……”
“真要变成小结巴了?”江旬一得意地笑了笑。
“你怎么阴魂不散呐你。”
江旬一撇了撇嘴,摇头晃脑地啐道:“算了,你不领情就算了。”说着,他朝着大街走去,准备离开酒吧街。
我思虑地看着他的背影,他刚才那话什么意思?他是不是查到什么?
“诶,旬一。”我追上去,他其实走得不快,故意让我轻而易举地追上。
江旬一双手插进裤袋,傲慢地仰着头,有意不想搭理我,我跟了几步显得吃力,只怪他双腿太长,一步顶我两步,他走得轻松潇洒,而我却上气不接下气。
“江旬一。”我一跺脚,停在原地,叉着腰怒斥,“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他倒是停了脚步,慢悠悠地转过身,慵懒一笑,俏皮地说:“姐的求人方式真是让我很不爽。”
“我,那你也要给我机会啊。”我疾步上前,在他跟前站稳,“你怎么会在这里?”
“那你呢?”旬一脱口反问。
“是我先问你。”
“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是跟踪我哥来的这里。”旬一扁着嘴,不以为然地说,“你大概还不知道刚才那个酒吧是什么主题酒吧。”
“我猜到七八分了。”我冷静地眨了眨眼。
江旬一趁机靠近我眼前,坏坏地笑,“看来姐现在开始长脑子了。”
他又靠这么近,我顺势一推,将他推开,白一眼他又道:“那你呢?难不成跟踪我?”
江旬一绕到我身后,突然正经地说:“其实我也想偷偷跟着你,毕竟你一个人在夜总会太危险了,可是后来也想到,你应该没这么快回到那地方,所以昨晚上我决定先回去。”旬一踱步到我另一边,继续说,“偏巧了,在路上我遇到乔少,他可能从夜总会出来准备回家,我想,这家伙敢在这里撒野,肯定来头不小,所以就打算跟踪打探他的来历。”
“然后呢?你查到什么?”
“他叫乔宇鑫,根本不是什么有钱人家的少爷,就是个无业游民,喜欢泡吧,并且都是出入同性恋酒吧,所以他应该是个职业MB。”
我饶有兴致地补充:“我正好打听到,他现在被一个所谓的干爹包养,相信有了这个干爹靠山,因此在凌非的地盘撒野也无所顾忌。”
“对了,乔宇鑫和梁子柏相识,看起来关系不错。”
“也许你哥也认识。”
江旬一忧心忡忡地叹道:“最好只是认识,我看他们都不是什么好人,不要害了我哥。”
“有个这么不省心的大哥,真是多亏了你这个做弟弟的。”我拍了拍旬一的肩膀,有意无意地安慰他。
江旬一无奈地耸了耸肩,他打了个哈欠,看样子的确有些疲倦了,为了跟踪乔少,他肯定没有休息,他还带着伤,却这么拼命,我有点不忍,好言劝他回家,他说,家里太冷清了,都不在,他只想陪我走段路,走到真觉得累了,他会回家。
我们就这样漫无目的地走在街道上,即便入夜了,街上的人也少了,显得冷冷清清,可是我扭头能看到身边有他,就觉得很满足了,这种满足感从心底溢出来,笼罩在清冷的街角,让彼此的感受不再虚无,而是很真切地存在着。
“岑绘,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嗯。”
“查出岑楠的死因后,你会怎么打算?”
路灯昏黄,我低着头,看到我们的身影,一高一矮很形象,一前一后很落寞。
“你觉得我应该留在你哥身边吗?”
我们都用沉默化解尴尬,他的问题,我不知道怎么回答,我的问题,他可能也没想过。
“你哥知道利用我妈来控制我,他说,他想将我妈送到国外的疗养院。”我心平气和地说,“他的打算我很了解,他这是警告我,一旦不听话,他会让我一辈子也见不到我母亲。”
江旬一驻足侧身,蹙眉问道:“什么时候的事?”
“你妈和你哥不让我外出打工,怕我挣钱了跑掉,所以不够强大的我,根本不是你哥的对手。”我停下来,转身面对江旬一,“刚才那个问题我帮你回答,我不会留在你哥身边,不但如此,我也不会留在江家。”
他看着我,眼神的迷离让人心疼不已,我看着他,眸光的坚决让人不容置疑。
“我姓江。”
“我知道。”
江旬一失笑地垂首,突然转身,从我身边擦身而过,头也不回地走过,走了两步,又道:“我累了。”他表示累了,要回家了,于是背对我,挥了挥手,跟我再见。
我也举起手,跟夜幕中的他挥手再见,不知道为何,我心里一阵阵地像针扎一样刺痛,因为心里痛,连带着我的左臂也开始火烧的痛。
我泄了气地蹲下来,捂着嘴一抽一搭,眼眶中翻涌着灵魂的潮水,浸湿了我的理智。
我没有撒谎,我的确想离开江家,我不属于这里,这里的一切也不属于我,无论是江烨还是旬一,可是,我不得不承认,我有点不舍,我尽然有点不舍,我怎么能不舍,我要犯ji/an吗?守着没有根的地方,我会枯萎死亡。
好吧,那就哭吧,哭出不舍,哭出来就好了。
正文 第77章 拨开云雾不见青天
先去了一趟社区医院换药,之后才返回家中,岑曼等我多时,她兴奋地说,菊姐派人来传话,说明天我们就可以去上班了,好像凌老大并没有追究下来,看来一码归一码,他不会把赚钱的工具随意丢弃的,何况曼曼还这么年轻。
“明天我打算去二楼,你帮我守着后门,如果出现意外,我们从后门逃走。”我犹豫不决地说,“算了,你还是别插手,免得连累你,反正我知道后门怎么走。”
“怎么突然这么快?”岑曼抓着我的手腕,着急地说,“说好了要帮你,我不是出尔反尔的人,就算是女人,也要有道义。”
“我自己都没有把握,这种时候就不要讲什么道义了,还是保命为主,你不是还有那么多远大理想吗?等着你去完成呢。”我拍了拍岑曼的肩膀。
“我怎么觉得你出去一趟,回来之后有点奇怪?”
“我没事,我只是想速战速决,免得夜长梦多,你也知道,我不能离开江家太久,否则江烨他们起了疑心就更麻烦了。”
岑曼是女人,她有女人的直觉,她觉得我反常那是我没办法掩饰自己的情绪,让她感受到异样,不过事不宜迟,我决定了明天潜入二楼,就一定不会退缩。
手臂受了伤,没办法提重物,菊姐也心疼我,命人减少我的工作量,还把我调到水吧台专门清洗水果。岑曼就没有这么好命了,她照样上纲上线,扯掉脑袋上面的纱布然后化了浓妆,我警告她不能喝太多酒,虽然她嘴上应了我,但是我也清楚,到时候她也是身不由己。
由于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