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尽余生说爱你-第4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妈,你能记住事情了吗?”我欣喜地问。
“这么漂亮的男孩子,我当然记得住。”母亲揶揄地说,“他既然是女婿的弟弟,相信我的女婿也是这么好看。”
光有一副好看的皮囊有什么用?他根本不爱我,守着一个不属于自己的男人,我是不会自由的,不过现在不同了,杨文华答应跟我交换筹码,只差安排时间将母亲从医院接走,而那个时候,我的离婚书摆在江烨面前,去他的婚姻,去他的爱情,去他的欺骗,这一次是我华丽地转身。
事情进行得太过顺利,我也有过顾虑,但是很快被自己否决,我觉得杨文华没有理由跟我斗下去,他们有钱再请一个听话的女人陪江烨演戏,犯不着跟我鱼死网破了再把事情越捅越大。谈判是我们寻求解决的最好方式,杨文华是个聪明人,我也正是利用了他对江家的紧张,断定他不敢轻举妄动。
回到家,岑曼和白晓琳已经在厨房忙得不可开交,这两个小女孩如今霸占了我的厨房,正好可以休息一下,做江家的厨娘可不是件轻松的事,因为婆婆的嘴巴堪比慈禧。
“你总算回来了。”在玄关换鞋的时候,婆婆跑过来,一副焦虑的样子,拉着我说,“这两个丫头恐怕会拆了厨房,你去看看。”
“我不去。”有人想要取代我的位置,我巴不得赶紧让位。
“你,你把岑曼给我抓出来。”婆婆气鼓鼓地骂道,“她像什么话?”
“白晓琳一个人做不了饭菜,正好曼曼刺激一下她。”
“喂,你是唯恐天下不乱是不是?”
“喝,妈以前不也是嫌事不够大嘛?两个小姑娘起不了浪,你放心吧,拆了厨房还有您儿子呢。”今天我心情好,不想跟婆婆计较。
“岑绘,你这家伙是越来越不知好歹……”
婆婆一只手叉着腰,另一只手指着我数落。她说话时,我的手机提示音也响了,我不想管老太婆炸了毛,反而悠闲地打开手机,定睛一看,是他发来的微信,连续不断地发了好几条。
正文 第91章 这个男人,有我的方向
——时间定在周五。用欠我的人情买你二十四小时,一分不多一秒不少。
——提醒:最好穿上登山服。
——对了,这二十四小时你只是岑绘,别的什么都不是。
搞什么鬼?我上了楼,拿着手机敲门,他不在,说是去公司了,他还记得自己的工作室吗,总算开始正儿八经地上班了。
既然不在家,楼下的小姑娘折腾个什么劲儿?也罢,这混乱的家庭,我终于要跟它说拜拜,一切的恩怨情仇尘埃落定。我反复翻看江旬一给我发的微信,我舍不得删除,荡起的涟漪久久不能平静。
“嫂嫂?嫂嫂在房间吗?”我房间的门是虚掩着,白晓琳敲了敲门,之后推门进入。
我将手机藏在被子里,站起来走过去问她有什么事。
“嫂嫂这周五有空吗?”白晓琳客气地问。
想起江旬一给我发的短信,好像也提到这周五,不知道是不是巧合,两人都对周五有特别安排。
“实在抱歉,这周五正好有点事情要外出。”我微笑说道,“不知道周五你有什么事呢。”
“既然嫂嫂有约,那就算了,其实也没什么。”白晓琳心事重重,明显有事,但是我被动接受了旬一的安排,也就没办法顾及到白晓琳了,她不肯说,我也不打算追问,如果真的是急事,她应该会主动求我的,我是这样想,于是心安理得地拒绝白晓琳。
就内心来说,我并不想因为白晓琳而拒绝旬一。我想还掉这个所谓的人情,我想知道旬一究竟又要耍什么花样,或者说,我想在最后这段时间里留下一点什么。
这几天,江烨因为公司的事情所以回来较晚,我躺在床上闭着眼,思绪却很清晰,我一直没敢开口跟他谈论离婚这件事,当然,我也在等待杨文华与江烨说清楚,可是等到周四的晚上,江烨始终没有找我商量离婚,难道杨文华还没有行动?他打算什么时候说?还想拖到什么时候?
我心里有点着急,恐防有变。关了灯,江烨躺下来,我再睁开眼,看着眼前漆黑一片,就像我的心,看不到光明。
“我听妈说,你明天要去元媛那里睡?”江烨突然开口,他知道我假睡?
“嗯,她有点事情找我商量。”我早就跟元媛打招呼了,可是这时候江烨忽然这么问我,我心里还是有点虚,有点像是外出偷/情的感觉,不过我相信江旬一,他不会强迫我,他既然要求我陪他二十四小时,可能有他的安排。
“岑绘,我想起我们结婚后从来没有度蜜月,这是我欠你的。”江烨的手从自己被子里伸出来,犹豫了一下,又伸进我的被子里,握住我的手,说道,“下个月我们去欧洲旅行,蜜月旅行。”
下个月我就自由了,你还是陪你的梁先生蜜月旅行吧。我心里这么想,但没在这个时候说出来。我们一直分被子睡觉,他突然这么主动,我反而不适应了,他握着我的手,我能感受到他手心里因为紧张而出了细汗。
江烨的转变并不会改变我的决定,他大概又是在梁子柏那里受到了委屈,在我这里可以寻求安慰,我不是梁子柏的替身,我也不打算做他的情感收集站。
我抽回手,翻了个身说道:“睡吧,明天你还要上班。”
明天是未知的,兴许我们回到各自的人生轨迹上,从今以后老死不相往来。
一想到,可能连旬一再也见不到,我的心被明日的阳光刺痛到无法正常呼吸。因此,我换上他交代的登山服,轻装上路,以一种期待的心情飞奔到他身边。
我知道我要走了,才会答应跟他夜宿在外面。
为了避嫌,我们约定在离家最远的路口相遇。他站在十字路口,一身运动装,大背包特别显眼,为了今天的“约会”,他准备充分。
“喂,这些……”我好不容易拨开人群冲到他跟前,还没来得及咨询今天的安排,而江旬一也很不客气,直接将手中另外一个背包递给我。
好沉,别看是小背包,其实也装了不少东西。
“好重啊,你干什么?”我心不甘情不愿地背上背包,很快就是绿灯,江旬一随着人群跨步向前,我有点怨气,不想跟着他,可以说有点失望,还以为是什么好差事,这完全就是为了找个搬运工。
“怎么不跟上我?”江旬一折回来,温柔地问,“才开始就使小性子?”
“你说清楚,还有什么苦难的事情等着我?”我白一眼江旬一。
他不说话,阳光灿烂,照得他的笑容特别耀眼,说实话,看到他,我已经全身充满力量。
川流不息的人群一直从我们身边经过,也不知道换了多少红绿灯,忽然间,他朝我伸出手,这个男人,有一双令人着魔的手,这个男人,掌心有让我安定的感觉,这个男人,是我甘愿浪费青春留在江家的罪魁祸首。
我扭扭捏捏,恨自己不干脆的同时,他又往前半步,向我的方向斜倾身子,然后牵着我的手,他牵着我,正好绿灯亮起来,我被他牵着过了马路。
我觉得,我手心的细汗湿润了我的心,就这样牵着,在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他牵着我,不是偷/情的感觉,坦坦荡荡地接受他的温柔。
“岑绘。”江旬一在前面喊我,其实四周都很吵闹,可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听得特别清晰。
“嗯,干嘛?”我追上两步,想跟上他的脚步与他并肩。
“今天你就是岑绘,好吗?”
“我一直都是岑绘。”
我甩开他的手,故意超过他走到他身前,我害怕习惯了跟着他的方向,
其实我们的装扮就说明了他的安排,乘车来到另一个区,这里有座名山,平时节假日都有很多人登山露营,我也听说过这个地方,但是懒,不爱运动更不喜欢爬山,所以从不知道这上面究竟有什么风光,不过我想,应该跟乡下的大山差不多。
“我说,你怎么不开车来?”山道有专门的车道,开车也能上山。
江旬一买了上山的门票,拉着我挤进人群。
“你没想过在特别的日子里做一件有意义的事情吗?”
“哎哟拜托,很多事情都有意义,好吗?比如可以去敬老院看看老人,还可以去孤儿院送礼物,或者去残联慰问那些生活在水生火热中的人。”我推了推身后的背包,苦着脸说,“我现在就是处于水生火热中,本来可以在家里睡大觉,偏偏被你骗出来卖苦力。”
江旬一笑而不语,他松开我的手,让我在人少的树底下乘凉,然后自己跑去小卖部,还算他有点良心,知道买瓶水孝敬我,可是我张望上山的路,人潮拥挤不说,简直看不到尽头,我的天,我觉得我今天肯定会累死,到时候下山直接滚下来得了。
虽然我生活在山水之间的乡下,可是大多都是平地,哪怕有山也不会很高,并且我们的生活并不需要爬山来累自己。
“给你。”江旬一跑到我跟前的时候已经是大汗淋漓,我刚准备接下他递给我的食物,岂料一看是冰淇淋,立马反问:“口渴不应该是喝水吗?”
“女孩子不应该是喜欢冰淇淋吗?”江旬一认真的样子有点可爱,还以为他真的什么都懂,看来他也有糊涂的时候嘛,虽说冰淇淋是女孩的最爱,可是现下我最需要水。
“那也用不着买这么大只。”
“没关系,你吃不完可以分给我。”江旬一傻傻地笑了笑。
我咬一口冰淇淋差点噎了自己:“分给你?做梦。江二少,我岑绘好像跟你还没有熟到这份上。”
江旬一也不甘示弱,当着我的面掏出准备好的茶杯,他拧开杯盖,麦香飘到我的鼻尖,原来这小子不买水是因为自己准备了一大瓶的麦茶。
见我眼馋,江旬一将水倒在杯盖,故意在我眼前晃了晃,“想不想喝?”
该死的混蛋,嘱咐我不用带钱包,这下好了,全中套了,身无分文的我没办法自己买水,吃了冰淇淋更加口渴,他还恬不知耻地炫耀,他属狐狸的吗?这么狡猾。
“你故意。”我委屈地转身,“你故意欺负人。”
江旬一一口饮了杯盖里的麦茶,他绕到我跟前,弯腰凑近些,伸出大拇指,抹去我嘴角的冰淇淋,然后舔了一下自己的手指。
“好甜。”江旬一坏坏一笑,“我也想吃。”
逼着我分给他,他也不嫌脏,当然,我并不嫌弃。
我递过去,示意他可以食用我手中的冰淇淋,为了喝水,我也是拼了,反正恶心的是他,又不是我。
江旬一并不满意,他轻轻推开我的手,歪着头,迟疑片刻后,陡然向我袭来,杀我个措手不及,直接吃了我唇上残留的冰淇淋。
他又说,好甜。
我想说,好热。
冰淇淋的寒气已经被我全身的热量融化了,我的手一用力,整个冰淇淋从器皿中弹出来,这下好了,全都吃不了了,不过我才知道,醉翁之意不在酒,旬一之意不在冰淇淋。
正文 第92章 类似爱情
克星,绝对的克星。
“嗷——”
“在深山野林里鬼哭狼嚎容易招来野狼啊,野猪什么的野兽。”江旬一不羁一笑,笑得恣意。
他还有脸吓唬我。我抓着手边的枕头,二话不说,砸向腿边的男人,破口骂道:“你说你是不是故意?哎哟,轻点行不行,下手这么重,谋杀我吗?”我已经顾不上形象,被他气得吐血。
“忍着点,肌肉不放松,明天下山你真的只能滚下去了。”江旬一语气倒是很温柔,但是不怀好意的笑容看着就来气。
多年没怎么运动,一来就逼着我陪他爬山,他也不想想,我这一把老骨头,怎么经得起折腾,这下好了,到了山顶,还没来得及欣赏所谓的风景,我却只能趴在帐篷里面哀怨呻/吟。
江旬一坐在帐篷里面,很认真地帮我按摩双腿,虽然他想将功补过,可是我还是有气,于是又拿起枕头朝他挥舞,一边攻击一边咒骂:“死小子,臭小子,都是你害得我这么惨。”
“喂,你干什么?”江旬一笑着反击,手指稍稍用力,我痛得哀嚎,恨意又加深,爬起来继续利用枕头打他的头。
“你还要我明天滚下去,你个没良心的,你负责将我送下去,就是背也得把我背下去。”
“谁叫你平时不运动。”江旬一任由我发泄,他淡定自如地按摩我的双腿,大概是害怕明天我真的只能滚下去了。
“你以为我像你这么有钱,办健身卡?”
“我可以做你的健身教练,免费的。”江旬一仰起头,对着我笑得邪气冲天。
“混球……”我举起手的同时,只听得骨头咔地一声脆响,“啊,我的脖子……”
“你怎么了?”江旬一一慌,赶紧扑上来,担忧地问,“你又扭到什么地方了?”
“糟糕,脖子动不了,是不是扭到脖子了?”我皱着眉头,心急如焚,僵着脖子不敢随意动弹。
江旬一忍着笑,佯装专业地检查我的颈部:“要不趁这个机会把你的脑袋换下来,反正现在这个脑袋里面太蠢了,换个聪明点的脑袋。”
“你……”我瞪着江旬一,他在我面前得意地晃动自己的脑袋,我怕他忍笑忍出内伤。
“你想换个什么脑袋?”
“混球,你别碰我,我警告你,等我好了,我非要把你大卸八块。”
江旬一才不管我的警告,对他来说,这样的狠话毫无杀伤力。他伸手抚摸我的脖子,就在我以为他想乘人之危之际,猛然间,他的手将我的脖子往上一提,随后又向左右扭动,接着我又听到骨头的咔嚓一声响,然而这次,我却能动弹脖子了。
我很快就好了,却没有像自己说的那样将旬一大卸八块,撞见他的凝视,我陡然间心境有些恍惚,羞眸避开他,可是帐篷的空间有限,我似乎躲不掉。
“为什么只带了一个帐篷?”
“你背不动。”江旬一故作轻松地回应,之后他干脆躺在我身边,枕着自己的双手,暧昧地说,“你放心,我不会对你不规矩的。”
如果像刚才那样看着我,我担心的反而是自己,要知道饥渴了这么久的女人内心的翻江倒海足以压倒一个一百九十公分的大男孩,天,我在想些什么,我饥渴,但同时也有原则,我也是个有原则的人。
处境有些尴尬,我挪动屁股,刻意与江旬一保持距离,中间留着一条缝隙,算是我们的三八线。江旬一翻身侧过来,盯着我的忙碌,他笑得邪魅:“据说,多数女孩子都是在露营的时候失身的,你相信吗?”
我一怔,傻了眼,惶恐不安地回盯住他。
不想看,真心不敢看,他的黑眸渗入魔力,会让我着魔的,而我着了魔,我怕我推翻自己的原则。
忍得有些辛苦,我尽然被他吓得全身战栗,背脊冒着冷汗,犹如惊弓之鸟。
江旬一忽然爬起来,我本能地抓住睡袋,为今之计就是赶紧钻进去藏起来。然而,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其实他只是为了走出帐篷,他回头安抚我早点休息,自己却离开了帐篷。没有他的帐篷,瞬间就冷却下来,这深山野林的夜里,寒意四起。
我躺下来,其实根本睡不着,不但睡不着,还很有精神地胡思乱想,越想越模糊,越想心越累,还是睡不着。
我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