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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用尽余生说爱你-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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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展起来都很难了吧。

    心里有点不是滋味,我想回房间休息,然而白晓琳喊住了我,说给我带了礼物,一定要我马上拆开。

    从进门到现在,江旬一对我视而不见,他松开行李箱,伸了伸腰,说想回房间洗个澡。

    “咦,他确实臭烘烘了,来的时候还在俱乐部跟人家踢足球呢。”白晓琳虽然揶揄旬一,眼神却一直跟着人家的背影,她对他的爱恋,毫不掩饰地刺激着我的隐忍。

    “嫂嫂,我给你精挑细选了一份礼物,不知道你喜不喜欢。”我无法推开白晓琳的热情,她说什么,我都应声喜欢,我像是一个木偶,没有了情绪,只能默默地接受他们强加给我的喜怒哀乐。

    突然间,白晓琳的背包里面响起了手机铃声,她翻出来,却说手机是江旬一的,于是她跑上楼,闯入旬一的房间。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拨动白晓琳给我买的仿古木质音乐盒,旋律优美,我却无心欣赏。不久后,白晓琳下楼问婆婆再拿一块浴巾,她说,旬一踢球受了伤,这几天都是她帮忙搓背,旬一还夸她手艺好,这就是她的进一步发展。

    婆婆自然欢喜,赶紧拿了一条新浴巾。白晓琳的身上多了一些自信,她上楼前,朝我微笑地点了点头,她是告诉我,她已经和旬一在一起了吗?

    我心情本来就不好,如今火上浇油,手拨动音乐盒的速度不知不觉就加快了,一旦加快,音乐也跟着改变,变得极其刺耳难听。

    “你发神经吗?音乐盒都被你糟蹋了,你这样拨,会弄坏的。”婆婆察觉异样,赶紧抢走我手中的音乐盒。

    “我没事,我没事,我没事。”我恍恍惚惚地站起来,自言自语地转身,走回自己的房间。

    “喂,你真的有神经病吗?”

    我关上门,背靠房门,我仰起头,不让眼泪战胜我的意志力。

    “你脑袋里想些什么?你以为我要你帮我做什么?”

    “你怎么这么讨厌?”

    “哈哈哈……”

    “你别笑了,你不想活了吗,笑什么笑,不许笑,伤口要崩开了。”

    记忆里,他笑得那么灿烂,我不想想的,我跑到床边,拿出杨文华给我的资料,我把资料摊开铺在床上,我拿着笔画画写写,我想要用案件代替他在我脑中的位置。

    思绪一片混乱,我看不进去一个字,连照片上的人影也模糊不清,再定睛一看,又是江旬一的样子,为什么总是他的样子,我恨我自己不能坚强一点,不就是个男人而已,今后离开江家,世上还有这么多男人,随便我岑绘挑选,挑个好的,挑个不姓江的。

    扔了手中一叠资料,我虚脱地坐在地上,上半身趴在床上。

    “我没事,没事的,很快就会过去了,很快……”泪眼盯着窗外的黑暗。

    爱一个人会上瘾,我要戒掉对他的感觉,要抹去他留在我灵魂上的烙印,即便很艰难,我也会拿着一把刀,一寸一寸地割掉。

正文 第103章 春光乍泄

    霪雨霏霏,数日不绝。

    出门时,已将自己包裹严实,然而,气闷头胀,即便服用退烧药也于事无补。睡在地上一晚,不感冒才怪,加上近来体质太差,连病毒也是个欺主的小妖精,赶在这个时候折磨我周身。

    撑了伞,我顶着风寒淹没在雨雾的尽头。倒也不是自暴自弃,非要在身体不适的时间里出门折腾,只是有些事情,电话里说不清楚,我想要将方婷去世的消息及时告知元媛,大家朋友一场,抱头缅怀一下,说不定她身上也会有我不知道的线索。

    “难以置信,实在是难以置信。”元媛茫然,忽然抓住我的手,叹了一声,“跟她商量开店的事情仿佛就在昨天,这人,怎么会说没就没了呢?”

    “想来也脆弱,的确是说没就没了。”我头痛加剧,元媛察觉我全身忽冷忽热,便吩咐店里其他小姑娘给我倒杯热水。元媛是店长,平日里,店员对她也是毕恭毕敬,别说是喊着做事,就是元媛刚坐下,她们也都抢着伺候。

    而今日不同,元媛喊了两声,不见店员靠近,她心里不舒服,发现店员三五成群地聚在门口张望外面的情况。

    “你们搞什么?全都不用做事了吗?”元媛心情不好,把气发泄在可怜的店员身上。

    “店长,外面有个男人长得好好看,你看看……”

    “人家长得好看关你们什么事。”元媛白一眼店员,又催促她们收敛了花痴样,警告她们安安分分地上班。

    我趴在桌上差点睡着,早上出门吃了药,不知道是不是吃错了,现在特别犯困。

    “岑绘,别睡这里,你赶紧回家休息一下,我们改日再约。”

    “我不想回去。”我迷迷糊糊地呢喃,我的确是不想回去,如果可以,我想搬来元媛家里小住几天。与他同住一个屋檐下,我怕我会随时疯掉的,我就疯掉了,没看到他的时候,会想念到心里发紧,可是看到了,还是不开心,还是好难受。当然,有可能是感冒了,才会难受。

    “岑绘,岑绘,你醒醒。”元媛推动我的手臂,激动地问,“你一个人来的吗?还是有人送你过来?你怎么不请他进来坐坐?”

    “元媛,你让我休息下。”我不情愿地睁开眼,元媛瞪着一双大眼睛,手指着门外,心急地问,“他好像是江烨的弟弟吧,对不对?叫什么旬一,对不对?上次因为店铺被砸,我就见过一次,也没来得及仔细看清楚,我听你说过他叫江旬一,今天再看怎么会这么帅?”

    江旬一?我惊疑地扭头,果然见他在店外的屋檐下徘徊,他穿着宽敞的白色薄毛衣,侧着身,眼眸迷离地张望远方。

    “他是江烨的弟弟吗?结婚没有?不知道介不介意姐弟恋啊。”元媛也沦陷了,完全不顾店员的鄙夷。

    “他怎么会……”我陡然站起来,眩晕感迫使我脚步站不稳,元媛扶着我,又问,“他送你过来的吗?要不要我喊他进来?”

    “我没有。”我赶紧撇清,“我不知道他怎么会在这里,也许他有别的事情,或者等其他人。”

    仓皇的我像是被人抓住了什么,我找来自己的雨伞,元媛有些担心地送我出了门,她本想送我上出租车,可是我婉拒了她的好意。

    “嗨。”元媛坚持送我出来,其目的也是为了和江旬一打声招呼。

    我的余光扫去,瞥见江旬一朝着元媛点点头,笑得略微害羞。

    “好漂亮的男人。”元媛挽着我的手臂,在我耳边兴奋不已。

    我面无表情地推开她,然后撑开自己的雨伞,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她的店铺。我走得匆匆,忘了应该出门就叫出租车,而是沿着这条被雨水冲刷干净的街道一直不停地往前走。

    雨势越来越猛,雨水滴在雨伞上的节奏越来越急促,我走进地下隧道,依然撑着一把伞,身体有点热量散发不出来,所以脑袋的疼痛也加剧得厉害。

    我喘了口气,遽然站定,隧道后面的脚步声也跟着消失,心顿然一颤,似乎察觉了什么,正因为察觉,我不敢停太久,又迈开沉重的步子继续往前走。

    我走过了天桥,穿过了好几个十字路口,我没感冒的时候都没见自己走这么多路,我试图将自己的体力耗尽,可是一旦想到身后有他,我就不敢停下来。

    实在是太累了,我气喘呼呼,手拿着雨伞把柄,微微抖动。

    在下一个十字路口,我又停下来,红绿灯变换了好几次,我觉得够了,于是深吸一口气,缓慢地转过身。

    他全身湿透,白色的毛衣紧贴着他的身,他不慌不惊,屹立在磅礴大雨之中。

    雨太大了,模糊了我的双眼,我被他打败,这个臭小子找死的方式实在是太多了。

    “你怎么不找个地方躲雨?”

    “刚刚躲过了。”

    “你怎么不带把伞?”

    “不喜欢。”

    “你干嘛跟着我?”

    “这条路是公家的,又不是你岑绘家里的?”

    我咬着唇,佯装生气地啐道:“不要跟着我。”

    “约法三章里面没有这一条。”江旬一较真地回驳,“我没有碰到你。”

    我往前一步,江旬一警觉地后退半步,他慌张地说:“如果是你主动碰到我,这不算我的过错,你不能陷害我。”

    看他呆萌的样子,我有点想笑。我走上前,高举着手,将雨伞移到他的头顶。

    “你不能感冒了。”

    “可是我知道你感冒了,感冒了不休息,还非要出来瞎跑。”江旬一似有教训的口吻,见我肩膀淋了雨,他又将雨伞移到我头顶,“反正我已经淋湿,你不能再……”

    他的话还没说完,我一个踉跄,瞬间就要栽倒在地。

    “岑绘。”江旬一扑上来接住我,雨伞应声摔在地上,我们在雨水的洗礼下又一次拥抱在一起,这一次究竟怎么算,到时候再说。

    服了夜用感冒药就是要狠狠地睡上一觉,补眠之后,我的精神也恢复很快,醒来时,头痛的感觉渐渐消失,可是,我躺着的地方好像不是家里的房间。

    我扭头,看到江旬一穿着浴袍坐在沙发椅上面打盹儿。有他守着,我才能睡得这么安稳。不过,我心里清楚,都是因为他,我才会一个晚上睡在地板上,换句话说,我之所以感冒,他要负很大的责任才对。念在他这么关心我,那就一笔勾销吧。

    我羞赧地偷笑,打算爬起来替他盖个被子,不料,刚坐起来,却发现一股冷风灌入被子里,于是我把头伸进去。

    “啊——”

    江旬一吓得差点从沙发椅上面滑下来,他目瞪口呆看着我。

    “你醒就醒了,干嘛吼一嗓子,又不是闹钟。”他慵懒地伸了伸腰。

    “混球,我的衣服呢?”我裹着被子,抓狂地扔着床上的枕头。

    江旬一一边躲避我的袭击,一边解释:“拿去酒店干洗,要几个钟头才能送过来。”

    “是谁帮我脱掉衣服?不要告诉我,是你帮我换了衣服,我会杀了你,你别躲,我要杀了你。”

    “姐,枕头是杀不死人的。”江旬一挪到一旁,指着桌上的水果刀,添油加醋地惹毛我,“要不要我帮你递把刀。”

    “江旬一,你坏了我的规定,你给我马上滚回美国,永远不要回来。”

    “喂,是酒店的阿姨帮你换了衣服,这点道德都没有,我还是个男人吗?”江旬一气急败坏地坐在床尾。

    “可是内衣裤怎么能干洗呢?”我缩在床头,委屈地问。

    江旬一瞟了一眼浴室,又道:“给你挂在浴室里面晾着,是我用吹风筒花了一个小时跟你吹干的。”

    我唰地一下红了脸,将头埋进被子里,胆战心惊地嘟囔:“你怎么能碰我的,我的贴身衣服。”

    “我说你怎么这么难伺候,你当时那么累,我只能赶紧给你找个地方休息,哪里还顾得上这么多?”

    我愁着眉头,一副极其不情愿的样子大概是令他也感到不悦。

    “你干嘛?”我下意识地怒斥,因为江旬一的手伸进被子里,他傲慢地笑道:“反正你要赶我回美国,倒不如彻底破坏你的什么规定。”

    “你敢。”我像只母老虎,毫不示弱地瞪视他。

    江旬一不羁一笑,故意挑衅,“你看我敢不敢,只要我掀开被子,你就是我的人了。”

    “臭小子,你还是死性不改。”我咬着牙,发了力地蹬着双腿。江旬一本就坐在床尾,并且也只是跟我闹着玩儿,然而一开始我就认真了,双腿的力量可不是吃素的,他从床尾爬上来,高大的身子太有压迫感,我闭上眼,双脚抬起,朝着他的脸踢了上去。

    狠狠一脚,我觉得这一脚挺大力的,等我再次睁开眼,却不见了江旬一,果然,他被我一脚踢中了脸,整个人滚下了床。

    “旬一,你,你还好吧?”我裹着被子,趴在床边,拉扯旬一的浴袍,无辜地问道。

    “你确定,你感冒了?”江旬一坐在地上,无奈地翻白眼,他的鼻子流出鼻血,这一脚赶得上佛山无影脚了。

    “我帮你擦。”我在床头柜抽了几张纸巾,着急地帮忙堵上鼻血,都玩得见了红,我多少有些心疼,也就忘了此时自己裹着的被子正在慢慢地向下滑。

    还是注意到江旬一不同寻常的眼神,我也才低头看一眼自己的尴尬。

    “你在想什么?”若是再等几秒钟,估计就要春光乍泄了。

    江旬一邪气地笑了笑,“想刚刚吹干的衣服真的能包得住姐的……”

    “啪——”我一掌呼过去,打得旬一向空中飞出几滴鼻血。

正文 第104章 被奸情

    这下玩大了。我下手没轻没重,都怪岑曼把我体内的洪荒之力给练出来了,平时跟她闹不愉快,打架的时候得用尽全力,这下好了,刚才没刹住车,直接一掌过去,打了旬一的脸是小事,伤了男人的尊严可是大事。

    说声对不起,我都是抖着嗓音,紧张兮兮地瞥一眼他。

    江旬一可怜巴巴地擦着鼻血,好不容易止住了血,他站起来,背对我冷冷地说:“是我自作多情了,看你感冒了还要出门,担心你才跟着你,早知道你生龙活虎,我才不会吃饱了撑的慌。”

    “旬一。”我想下床追上去,可是身上裹着被子,走路实在不方便。

    到卧房门口,江旬一又侧身说道:“应该不用多久,酒店的人会把你的衣服送过来。”

    “那你呢?”我急忙追问,“你去哪里?你,你要丢我一个人在这里吗?”

    顿时,好没有安全感,还是他在我身边比较保险,我真是被自己之前的矫情害惨了,其实我很相信旬一的人品,他不过是喜欢捉弄我,又不会真的把我怎么样。

    “不然呢?留下来被你打死?”江旬一始终背着我,言语上的怒气久久不能平静。

    我垂着头,像个做错事情的小孩,把玩手指,怯生生地咕哝:“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我很抱歉,如果给我机会,我愿意好好地道歉。”

    大概是我的歉疚让人于心不忍,江旬一折回来,坐在我身边。

    “果然是母老虎,看来前辈们的话还是有道理。”不管他怎么讽刺,反正我不会生气。

    我颊上有些红晕,抬头看他的时候也有些发热。他斜睨我,也看得认真,似乎探索着我脸上每一分每一毫的微妙变化。

    “要怎么做你才原谅我?要不然,你打我一巴掌?”

    “我江旬一从不会对女人动手。”

    我若有所思地转移目光,他又问:“你真的想道歉?”

    “嗯,我的歉意很有诚意。”

    我一心只想道歉,忘了他是只小狐狸。江旬一斜唇一笑,黑眸敛了适才的愠怒,他翻身倒在床上,扯着被角,趁机钻进我的被子里,由于惯性,我被被子带动,也顺势倒在他身上,此时的亲昵,吓得我大气都不敢喘。

    我后怕地抓着被子,用另一个被角重新裹住自己,还只能一边顾及他一边包裹好。我忙忙碌碌,生怕自己走光了,他倒是很惬意,枕着一只手臂,唇角扬起的弧度,有种耐人寻味的笑意。

    “你上辈子是快递员吗,这么会打包,360度无死角。”

    念在我犯错在先,我就不跟他计较。

    “忙好了就趴上来。”

    “趴上来?趴哪?”

    江旬一腾出来的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趴在我胸口,我想感受你。”

    我犹豫不决,不敢靠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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