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尽余生说爱你-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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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旬一被打之后,扑哧一声笑出来,我也忍不住咯咯直笑。
笑够之后,我们收拾心情准备干正事儿。就在我跟女人周旋的同时,旬一也没闲着,他带我去了一间破旧的旅店,说是绑了个人回来。我说他胆子太大了,居然明目张胆地绑人,为了安全起见,我和旬一在便利店先买了一次性口罩,戴上遮住自己的脸,防止男人报警惹上官司。
“哦对了,我在酒吧看到唐立杰。”进门前,我拉着江旬一又说,“还有你哥,所以我更加肯定我的猜测。”
“我哥?我哥也来了?”
“你做好心理准备吧。”我白了一眼惊讶不已的江旬一,而后推开旅店的房门。
被抓的男人就是守在酒吧门口的壮汉之一,他个头不小,浑身肌肉,一看就是典型的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家伙。
“嗯嗯。”男人被旬一绑住手脚,嘴巴由封箱胶封住,看到我们走进来,他坐在地上挪动屁股,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
“别喊,我们请你来只是想问你一点事情,没恶意。”我蹲下来,说话时盯着慌张的男人,大概是听到我是女声,他便渐渐安静一些,瞪着一双惊恐的眼睛端详我,我伸手撕掉男人嘴上的封箱胶,他突然朝我啐了一口,还好我及时躲开。
江旬一可没有我这么温柔,他一脚踢中男人的胸口,踩着他的一只腿,恶气腾腾地恐吓:“信不信我废了你。”
“别,哎哟,大哥,别,别这样,我说,你们问什么,我全说。”男人毫无立场可言,倒也是,犯不着在这个时候惹怒我们。
事不宜迟,不能跟他一直耗下去,于是我掏出照片,指着上面的人,问道:“这上面的人,你认识吗?”
“我,我……酒吧进出这么多人,我怎么会,啊,哎哟喂,痛,大爷,你大爷的……”
江旬一用力一踩,男人哀嚎几声,我拍了拍他的脸,皱着眉头又说:“听话,我们不想伤害你。”
“我说,上面女人,我就认识一个。”
“哪一个?”我兴奋不已。
“就是那个脖子上有纹身的女人。”
“她是谁?”
“她是花子小姐,听人说,她是鼎爷的情/妇,哎哟,痛死我了……”
我站起来,与江旬一交换了眼神,之后我又指着方婷的照片询问他是否认识,可是男人只说眼熟,却不认识方婷,我觉得他应该没有撒谎。
“我们先离开这里吧。”旬一封住男人的嘴,转头对我说。
“好。”我们下了楼,为了不让男人饿死在旅店,我们走之前留给服务员一张纸条,等到明日天明才有人去救他。
扔掉口罩,我显得忧心忡忡,旬一知道我心里想着事情,所以并没有打扰。的确,我脑子又乱了,这个鼎爷总是不经意地出现,凌非怕他,可见他的手段必定在凌非之上。刚才那个差点侵犯我的女人,居然是他的情/妇,这就不明白了,花子小姐对我上下其手,分明就是个同性恋者,她怎么还是鼎爷的女人呢?难道她是双性恋?
冥冥之中,我感觉方婷的死可能与花子小姐有关,说不定跟这个鼎爷也有关系。
“岑绘,你去哪里?”江旬一以为我打算返回元媛的公寓。
我扭头说道:“去酒吧,我想趁这个机会接近花子小姐。”
“不行,这个女人很危险,她对你……”
“我不是说过吗?我们就差一个线头,找到这个线头,一切谜底迎刃而解,倘若知道了这个线头,却让我放手,我一定不会甘心。”
江旬一松了口气,淡笑地耸了耸肩:“好吧,我知道我肯定劝不动你,不过,我跟你一起返回,我想知道,我哥为什么,为什么会跟这些人扯上关系。”
我笑着举起手,掌心对着他,旬一楞了一下,之后与我击掌,彼此的鼓励很重要,特别是对未知的恐惧,我难能不怕,然而我知道,我回不了头了。
正文 第118章 同性的感觉
凡事并不会像自己想象中那么顺利,返回去时,我没有带着江旬一看到江烨,他似乎离开了酒吧,让我有些百口莫辩。
此时,离开的不光是江烨,还有其他的男女,已经接近凌晨四点,夜晚的空虚寂寞很快就要迎来光明的洗礼,所以他们摘下最后一朵欲望之花,又将恢复所谓的正常,回归到所谓的正常生活。
我在这里见到江烨,真心不稀奇,在梁子柏的熏陶下,他极有可能很早就参与了这些同性酒吧的糜烂生活。只是被发现的时间不太对,偏偏这个节骨眼上,我和旬一都很敏感每一个细节。
“在那边。”我松开江旬一的手,跟着人流涌向DJ台的方向,有人上了二楼的台阶,我在敞开的第二层露台看到了花子小姐的身影,她冷漠地扫视楼下的舞池,之后转身走进二楼的内侧。
我和江旬一小心翼翼地上了台阶,害怕被人发现,我们走了几步又会跟着音乐扭动身子,扭动身子时,还会凑近彼此耳边偷偷地交流。
旬一不想我冒险,他打算只身潜入,然而刚上了二楼的露台,却不料冤家路窄,遇到了从里面走出来的乔宇鑫。
我顺势推开旬一,将他推下楼,旬一踉踉跄跄地倒退几步,躲开了乔宇鑫的目光,而我,很不凑巧地被他发现,乔宇鑫可没有把我忘记,在楼梯口见到我,顿时震惊得扭曲了五官。
我瞪一眼楼下台阶上的旬一,很模糊地传递着我想给他的信息,之后,我上前几步,故意挡住了迎面而来的乔宇鑫。
“哟呵,你怎么……”
“乔少,别来无恙,没想到在这里还能遇到你。”必须大声说话,对方才能听见,所以我有意打断乔宇鑫的话,扯着嗓子喝道,“乔少爷光顾这种地方,就不怕金屋的姐妹们伤心吗?”
乔宇鑫伸手捉住我,用力地掐着我的脸颊,似笑非笑地叱呵:“小丫头,今天在这里遇到你,算你倒霉。”
这男人必定是有仇必报,那日被江旬一教训得够呛,今日在这里相遇,眼神冒着火花,语气也是十分不客气。我担心旬一冲上来,因为此时不同那日,且不说乔宇鑫身后有几个壮汉保护,他是这里的组织者,若动起手来,就是整个酒吧的人都能由他调配。
旬一既不是三头六臂,更不是收割者,他想要在这么多人之中将我救出,相信是痴人说梦,所以,他千万不能轻举妄动,否则我两被抓,那才是真正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情急之下,我狠狠地推开乔宇鑫的手,硬着头皮,藏着心慌之色,冷笑一声,傲慢地说:“乔少,对不起,今天我也没想到会遇见你,否则怎么着也得腾出一点时间伺候您,可惜我佳人有约,约了其他人,所以请恕我不能奉陪。”
我想,既然花子小姐是鼎爷的情/妇,那么念在鼎爷的面子上,乔宇鑫应该有所忌惮。当然,我也不知道这个鼎爷究竟有几个面子,如果乔宇鑫根本不卖他这个面子,那今天我算是真正栽到了他手里,恐怕很难脱身。
想来,凌非都害怕的人,他乔宇鑫岂能敢惹?于是赌上一把,便谎称我来的目的。
“在这里约了人?你是……”
我媚眼一笑,大声说道:“约了花子小姐。”
乔宇鑫显然不信,贼眼打量我的神色,片刻后,他毫不掩饰地嘲笑一番,“你?凭你还能跟花子小姐有约?哼,哼哈哈,你当我这么好骗?”
“不信的话,你可以进去问问。”说着,我越过他直接走向花子之前进去的方向。
乔宇鑫身后的男人挡住了我的路,他也跟着转过来,一脸阴鸷,将信将疑地问:“你真的认识花子?”
“不但认识,关系匪浅。”
“胡说八道。”乔宇鑫双眸一黑,顿现杀机,“给我把她抓起来,想混进去,没那么容易。”
壮汉近身时,我心里一慌,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并且我还担心旬一随时冒出来与乔宇鑫决一生死,就在此时,内侧过道的入口处,躁动地退出几个人。
人还未见,却飘来一句警告:“谁敢动她?”
是女人的声音,出现的正是花子小姐。众人纷纷循声望去,乔宇鑫也泄了气,不见之前的嚣张气焰。
虽是女儿之身,又不觉挺拔高大,然而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威严的确有些震慑力。一双凌厉的目光盯住乔宇鑫,她往前几步,面色冷峻,英气凛人。
“乔少爷,说了跟我有约,你还想把人带去哪里?”
“嘿嘿,花子,这女人真是……”乔宇鑫瞥一眼我,赔笑说道,“好吧,既然真是花子的朋友,的确是有些误会了。”
“那你还不快滚?”花子说话更不客气,乔宇鑫脸上挂不住,干笑两声只好带着自己的人退出了这里的闹剧。
即便乔宇鑫离开,我也冷静不下来,本以为花子不过是顶着鼎爷情/妇的名号,所以才会有人敬她三分,哪知她似乎并不把乔宇鑫放在眼里,相信她的身份不止是别人情/妇这么简单。
“美人?”花子转身靠近我,突然在我耳边轻喃一声,吓得我浑身一颤,顿觉自己把自己推入了另一个火坑,“跟你约会让我好心动啊。”
“是,是吗?”我尴尬地笑了笑。
“不过现在我有个会议要开,你先去包厢等我,很快就好了。”花子命人将我带去二楼的内侧包厢,离开时,她在我脸颊上亲了一口,痒痒地感觉令我哭笑不得。
包厢的隔音很好,外面的吵闹几乎屏蔽,我知道门口有人把守,我既然进来,想出去就有点麻烦了。但是我不能坐以待毙,等下花子来了,我只怕真的是晚节不保。
包厢只有一张沙发和茶几,后来我看到正面的墙壁上挂着几张监控视频,难怪刚才和乔宇鑫周旋的时候,花子及时出现,原来她在这里早就洞察一切。
很恼火,这间房连窗户都是封死了,我简直插翅难飞。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着,我的心越来越忐忑不安,我只能想办法从正门逃走,就在我徘徊于门后之时,突然间,房门被人撞开,我呆滞地看着风尘仆仆的旬一,他拉着我的手,焦灼地喝道:“跟我走。”
跟他跑出门,门口的马仔和过道上的马仔全都倒在地上哀鸣,他一路杀进来,想要带我离开是非之地,我这才不敢任性了,还是先走为妙,至于花子,到时候再说吧,我可不能栽到一个女人手中,关键是,我可不是弯的,我大大地直,喜欢男人好不好。
从酒吧逃出生天,外面已是天际泛白。我和江旬一一路跑,拼了命地逃跑,乘着风,跑在空荡荡的街道上,心情有些起伏,先是害怕,之后是兴奋,然后忍不住大笑起来。
江旬一在我身前停下,一屁股坐在街边的花坛上,我也虚脱了,靠着他坐在地上。
雨露风干后,清晨透着凉意。旬一脱掉自己的风衣套在我身上,我抓住他的手,微微颤抖着,我看着他,身子斜靠他的双腿之间。
“喜欢同性究竟是一种什么感觉?”我忽然冒出一句问题。
“就是喜欢的感觉。”江旬一低着头,认真地看着我说道,“其实,喜欢就是喜欢,不分什么同性异性,是人们潜意识地认为,自古以来人为了传宗接代,按照生物传承的定律只能喜欢异性,所以同性就是罪恶,不能被人们所接受。”
“可是花子亲我的时候,我虽然不觉得恶心,可有些,有些不舒服。”
江旬一蹙眉,双手拥住我的肩膀,将我固定在他双腿间。
“你不能牺牲色相,你很危险,恐怕管不住自己,万一被花子调教成女同,那怎么办?”
“我不会。”我仰起头。
“反正不行。”
“可是花子这条线索很有意义,说不定能查出方婷的死因。”
“那唐立杰呢?”
“你想干嘛?”
“你接近花子,我就接近唐立杰。”
我一来气,想举手拍打旬一,然而今天手起太慢,被旬一在半空就抓得牢牢地。
“好好商量,你不接近花子了,我也不会接近唐立杰。”
我抽回自己的手,从地上爬起来,休息得差不多了,准备返回元媛的家。
“现在要查的人太多,暂时搁浅了这两人吧。”我的精力有些透支,暂时想养精蓄锐,顺便调查一下其他人,比如说江烨,这个家伙,究竟是不是幕后黑手,还有待确定。
江旬一和我一同下了出租车,他说,要亲自送到公寓才放心,我没强求,反正一路上还能分析一下案子。而就在我们下了车的同时,旬一猝然间拉着我躲在街边的电箱后面。
“干嘛?”我扭扭捏捏地挣脱他。
江旬一指着街对面靠边停好的轿车,慌慌张张地问,“姐,你看下,那辆车是不是大哥的车?”
“江烨的车?”我顺着江旬一手指的方向,定睛一看,果然是江烨的宝马XX。
我们两人面面相觑,我急得团团转,念叨:“他肯定想等下接我回去,他已经开始怀疑我了,他,他……”
“姐,你冷静点,刚才他又没有发现我们。”
“怎么办?我应该从公寓里面走出来,不是像现在这样走进去。”
江旬一抓了抓后脑,若有所思地嘀咕:“得想办法引开我哥才行。”
正文 第119章 战败逃逸的梁先生?
我拉住江旬一,就知道他想利用自己引开江烨。
不行,江烨已经怀疑我,怀疑我们,如果这个时候,旬一出现在这个地方,肯定不太寻常,江烨同样奸诈狡猾,必定会怀疑更多。
“那怎么办?”
“走后门。”我听元媛提过这栋公寓有个封锁起来的后门,从旁边草丛绕到公寓后面,这个后门不过就是个锁起来的铁大门,想要撬开锁是不可能了,唯有从铁门爬进去。
江旬一半蹲下来,拍了拍自己的肩膀,说道:“踩着我翻过去。”
我还是第一次翻墙爬门,有些畏手畏脚,旬一扭头鼓励我,“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摔倒的。”
也不知道为什么,每一次害怕的时候,他的鼓励总是能安定我的忐忑。我知道,一定会有一天,我不再拥有他的鼓励,而那个时候,我只能自己学会坚强,学会不再畏惧。
我一只手抓着铁门,另一只手撑着旬一高举的大手,一纵身踩着他的双肩,他缓慢地站起来,毫不费力地托举我翻过了铁门,看来高个子的好处还是蛮多的,现成的人肉楼梯。
小心翼翼地翻过去,还是一屁股摔在里面的地上,旬一忧心地问我有没有受伤,我不想他担心,忍着痛摇头。之后,我站起来走到铁门口,踮着脚尖,用手轻轻地弹掉他肩膀上的灰尘,并语重心长地说:“男人的肩膀是顶天立地的,以后不能让其他人随便踩了。”
江旬一弯着腰,任由我在他肩膀上轻拍,虽然隔着一道铁门,其实两人的距离还是挺近的,我稍稍移动目光,便能撞上他的凝视。
“除了你,不可能会有第二个人。”
他说得认真,我却听来悸动。
“我要进去了。”准备转身,旬一又支了一声,我回头,见他伸进一只手,掌心朝着我的方向。我没多想,走去与他击掌,可是旬一却趁机扣住我的手指,十指相扣,牢牢地抓住我灵魂的涟漪,有些招架不住,忘了挣脱他的小伎俩。
旬一微启薄唇,像是欲言又止,我不敢问,须臾之间,我们的心思变得微妙敏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