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尽余生说爱你-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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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了说,我和江烨约好明日一早就去新的医院探望母亲,之后我从房间出来,小心翼翼地下了楼。
到楼梯口,我撞见等我的旬一,他刚想说话,我立刻阻止了,而是拉着他的手,悄无声息地引领他走进女佣的房间,也就是我现在所住的房间。
为确保安全,我又打开房门张望外面的情况,楼上楼下的灯已熄,该睡的也睡下了,只要动静不夸张,应该不会有人察觉。
“谈得怎么样?”江旬一也很关心我妈/的安危。
“明天一早去探望。”
“看来是误会我哥了。”旬一松了口气。
“可是杨文华的态度不像是这么简单。”我转身,正色问道,“旬一,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其实很早之前我就想问你,这个杨叔叔,究竟是个什么人,他跟江家又是什么关系?我看得出,你对他颇有微词。”
正文 第126章 老狐狸的尾巴
虽然旬一沉思的样子很让我着迷,可是我知道,他回想小时候的事情,更多是不愉快的经历。他紧蹙的眉心摁不住回忆的涌动,是我,遮住了他的阳光。我很抱歉,可是我只能从他嘴中得知杨文华的背景,他不愿说,我也不会怪他。
我站在旬一身后,徘徊不前,看他挺拔的背影有些孤独的颜色,猛然间,我顿觉,这个家就是被孤独眷顾的活人坟墓,每个人都在自己的世界里,无法自拔地活着。
“如果不方便说,不必勉强。”我转身,背对他,我们背对背,因为他只是给了我如今的情动,却不愿我涉足他的过往,这种深入骨髓的失落令我十分沮丧。
“是他安排我离开这个家。”江旬一迟疑片刻,还是开了口,“一切都是他的安排,他很有操控欲,甚至操控江家。”
说话间,我们不禁同时转身面朝对方。
“很可笑的是,爸就是吃他那套,连遗嘱都是两份,其中一份在杨文华手上。”
“我知道杨文华和妈是同学,一开始,我以为他很早之前就偷偷喜欢上妈,可是后来我错了,我发现了一个很重要的秘密。”我打算把杨文华的秘密说给旬一,既然他向我坦诚,那么我也不能隐瞒,“这个秘密,曾经是我和杨文华交易的筹码,不过现在我和他之间已经不存在什么交易了,所以告诉你也无妨。”
江旬一目光炯炯地盯住我,他显得格外冷静,似乎对于我要说的秘密一点儿也不期待。
“杨文华喜欢男人,他和梁子柏有染。”我平静地说,“我亲眼看见的,他们在客房。”
听了我说的话,旬一身子往前,突然就把我拥在怀中。
“我也亲眼看见了。”旬一将脸埋进我的发丝中,痛苦地颤抖,“那时,我才十来岁,却看见父亲出轨,他,他们在床上……”
我惊骇一震,听他断断续续地回忆:“为什么,为什么是两个我从小一直就尊重崇拜的人。”
江旬一十三岁就发现了杨文华和公公之间的私情,他们找各种理由支开婆婆,然后在家里翻云覆雨,那个时候的旬一完全没有办法理解这种男同的感情,所以他开始破坏他们,对杨文华越发地排斥和不尊重,他希望通过自己的努力捍卫父母的婚姻,谁知,不到一年,他就被公公安排送到国外。
婆婆竭力地劝说,她不放心一个只有十几岁的孩子怎么能一个人在国外生活,可是公公将旬一交给了国外的朋友,就这样,他一个富家少爷却被迫寄人篱下七年。由于有个大哥,所以公公对外宣称,这一切的做法只是为了避免今后两兄弟起纷争,然而婆婆根本没有话语权,她接受了这样的安排,接受了她小儿子被放逐的事实。
我用尽臂弯的力量,紧紧地搂着旬一。
“后来,我知道了大哥也跟爸一样喜欢男人,所以就很少回家了。”旬一继续说道:“直到有一天,我听妈说,大哥要结婚了,要娶一个由老爸资助过的女孩。”
“那个女孩就是我。”
“爸去世后,我决定回国。”
“这件事,你瞒了七年,从未告诉妈?”
江旬一松开我,垂头凝视我,“你说的,有些秘密不说出来也许是好事,妈爱着爸,这种爱很纯粹,只是被爸利用了,所以我不忍心告诉她。”
“可是我不明白,既然爸跟你哥一样都是喜欢男人,那他是如何让妈怀孕的呢?”我不解地追问。
江旬一面色冷峻地说:“所以这里就涉及到杨文华,我曾经听妈提起过,他们是同学,杨文华跟妈一样都是读医学的,之后妈遇到爸就放弃了自己的事业,嫁到了江家,专心做全职太太,而杨文华却一直读研,专研医药学科,这个男人,很有天赋,从医院出来自己开了个医药公司,研制很多新药。”
我一怔,脱口而出:“杨文华给爸吃药,让他和妈……”
“正常情况下,我对女人确实提不起兴趣,可是杨叔叔说,他有一种新研发出来的药,服用之后,可以让人神魂颠倒,无论男女,眼中只有情/欲。”
我陡然想起江烨对我说的话,恍然彻悟地呢喃:“我明白了,这个男人长着什么心啊,他居然给自己心爱的人吃那种药,并且让他跟其他女人发生关系,我天,我真是难以想象。”
“所以当初我才会再三地警告你,不要跟杨文华有任何的往来,因为我们正常人是想不出来他下一步要做什么。”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旬一,你有没有发现这几天你大哥挺不正常的,一想到他刚才对我……”
“他对你怎么了?”江旬一心急地问。
“他倒是没有对我怎么了,只是说杨叔叔给了他一种药,所以我有点担心就是他给爸吃过的那种药。”
“该死的杨文华,他想故技重施,让你怀上大哥的孩子。”
“关键是,你大哥也不正常,我想,杨文华应该不会伤害你大哥吧?”
江旬一若有所思地嘀咕:“应该不会,杨文华爱屋及乌,知道老爸最喜欢大哥,所以他也很喜欢大哥。”
“我跟你说,我有点儿怀疑,梁子柏失踪,跟杨文华有关。”我凑近一些,小声地说道,“杨文华很不喜欢梁子柏缠着你哥,他跟梁子柏有染,必定知道这个姓梁的是个什么人,所以为了保护你哥,他只怕会对梁子柏不利。并且,我曾经听梁子柏说过,杨文华找他谈判,两人起过冲突。”
江旬一轻咬薄唇,摆出一副难以置信的面容。
“事情到这个地步,我心里有了一点眉目。”我踱步绕着江旬一转了一圈,意味深长地分析,“你发现没有,无论是岑楠的案子,还是方婷的案件,最后是梁子柏的失踪,似乎我们查来查去都是围着这几个人,梁子柏,凌非,唐立杰,你大哥,然后就是杨文华,他们之间可能存在我们说不清楚的联系,正因为这些联系,他们将所有的案件串联了起来。”
江旬一斟酌思虑,谨慎地说:“你别忘了,还有一个身份成谜的鼎爷,他也脱不了干系。”
“是啊,这个鼎爷,目前为止还不知道他是人是鬼,调查他更加无从下手。”
见我这么悲观,江旬一又安慰了几句,其实我着急的是不能趁现在有了眉目的时候继续查下去,反而江烨守在我身边,简直就是活的监视器,根本做不了自己的事情。
“我最担心的,就是杨文华不知道出些什么馊主意。”
“我跟你哥约定好了,等家里人都熟睡之后,我就溜到楼下睡在女佣的房间,所以你放心吧。”现在反过来是我安慰他,瞧他心切无奈的样子,我心里倒是有一丝甜蜜。
“要不这样,”江旬一抚了抚我额头上的碎发,温柔地说,“每天晚上,我也趁他们休息后,下来陪你,这样我比较放心。”
我推开江旬一的手,笑骂道:“拜托,如果是这样,好像我更不安全了。”
“诶,你不是取消了约法三章吗?”
“什么时候取消的,我怎么不记得了?”
“姐,你怎么能说话不算数,这可不是大丈夫所谓。”
“我又不是大丈夫。”
江旬一拉着我倒在床上,我们并排平躺着,他闭目养神,呼吸均匀,我侧身,弓着双腿蜷缩他身边。
“旬一。”
“嗯。”
“你恨他们吗?”
我看着旬一睁开了眼,他的睫毛好长啊,眨眼的时候,长长的睫毛上下扫动,将他瞳眸的忧伤固定在眼眶之中。
“恨一个人会让心更加痛苦,其实我觉得吧,杨文华还不够资格让我恨他。”江旬一翻转侧过来,一只手撑起他的上半身,笑着对我说,“你想想,我恨一个人的同时也是一直想着他,我干嘛想一个大老爷们儿?”
“扑哧——”我被他的谬论惹得发笑。
“何况这些年,我在国外见得多了,早已经接受,觉得这没什么,反而同性之间也有不少真爱,这很让我佩服他们的勇气,所以我尊重他们,尊重每一份真爱。”江旬一的善良让我不由自主地想依赖他,“只是我不能苟同欺骗婚姻的做法,因为真爱不是建立在伤害其他人幸福的基础上的,这不公平。”
我抿着嘴,点了点头,“是,欺骗是不对的,所以谎言真的很可怕。”
“岑绘,你恨我哥吗?”江旬一认真地说,“我不希望你恨他,倒也不是赞同他的行为,只是你越是恨他,就越是放不开对他的感情,这份恨意太浓,就注入不了其他的感情。”
“旬一……”我挪近一点点,轻抚旬一的脸,其实我对恨越来越模糊,也许就是因为注入了他给我的爱情,他可能不知道,但我心里很清楚,我不说,想用行动来告诉他,于是,我凑上我的唇,在他的呼吸间,注入我的味道。
不能总是被他萦绕,我要我也成为他的美梦。
正文 第127章 缜密分析
我推倒了旬一,翻身将他压在我的身下,我的矜持被我抛诸脑后,我好像有点太大胆了,可是我只是想忠于自己的心。
江旬一倒是很乐意让我这样骑在身上,我低着头,不知所措地凝睇,慢慢地靠近他,他的黑瞳映出我的欲望。我想奋不顾身一次,就一次,一次就好,不想留下什么遗憾。
这样想着,我闭上眼,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吻下去。
“啪——”寂静的夜里,轻轻地一个声响便能颠覆两颗碰撞的心。何况,接下来,还传出悠扬的乐声,吓得我花容失色,还以为房间闹了鬼。
江旬一也发现不对劲,他扶着我坐起来,张望四周,询问怎么回事?我捂着脸冷静下来,仔细一听,这音乐不就是音乐盒的乐曲吗?
“是音乐盒。”我翻身下了床,赤着脚跑到桌边,拿着正在播放音乐的音乐盒,看来越发地耍庖衾趾姓谴臃芥眉依锬美吹模换崾欠芥孟粤榱税桑
我将自己的东西移到楼下,方婷留给我的这个音乐盒也被我带在身边,可是它之前是坏掉的,没办法发出声音,此时有了音乐,的确看起来匪夷所思,诡异非常。
我递给江旬一,然后环抱住自己,偷偷地观察房间的情况,难道说,方婷给了我暗示,不想我为了爱情万劫不复?
“你有没有小螺丝刀?”江旬一抬头看我一眼,“喂,你干什么?”
“会不会真的有鬼啊?”我缩着脖子,担忧地问。
“如果真的有鬼,那不更好?把方婷姐叫出来,告诉我们是谁害死了她,这样也就不必我们大费周章地调查了。”江旬一不以为然地说,“你去帮我找个螺丝刀过来,我要拆掉这个音乐盒。”
我坐在旬一身边,忧心忡忡地劝道:“这是方婷留给我的物件,我们应该好好珍惜,你拆坏了怎么办?万一她一生气,吓唬你怎么办?”
江旬一是个无神论者,他听我说得这么煞有其事,反而嗤笑一声,“姐,你是不是电影看多了,什么鬼神,那都是胡扯。再说了,这音乐盒本来就是个坏掉的,我这是死马当活马医。”
当然,我的胆子倒不至于小到完全不能判断是非,音乐盒是坏的,突然间发出声音应该也是正常,只是时间上太巧合,赶到这个时候,我心里虚得慌。
女佣的房间本来就放着不少家庭工具箱之类的东西,我翻找了合适的小型螺丝刀,给旬一的时候,他说,他怀疑里面的弹簧可能触碰到音乐盒的开关,所以才导致音乐盒发出声音。
“可是我拨动开关又没有反应。”
“所以才要拆开了检查一下。”江旬一盘坐在床上,我也坐在他对面,他小心翼翼地拆掉音乐盒下面的螺丝,然后一块块地拆掉音乐盒的主体部位。他似乎很喜欢制作和拼凑模型,所以这种手工对他来说应该小事一桩。
这种仿古的音乐盒,有一个长方形的木质盒子,零件什么的东西都在盒子里面,音乐盒发不出声音,也可能是主体里面出现问题。
江旬一拆开最后一块木板,我们定睛一看,顿时傻了眼。
难怪拨动开关的时候,音乐盒没办法发出声音。因为主体里面本就空间有限,如果放置不属于音乐盒的零件物品,自然会撑开了开关按钮的弹簧。
我伸手拿出绕成一捆的纸张,发现上面还写了不少字,我和江旬一面面相觑,对于这突然发现的东西,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之后,旬一放下螺丝刀,将我手中的东西摊开放在床上。我们数了一下,一共是八张纸,不对,这不是一般的草稿纸,是类似账单的纸张,有人亲笔签名,不过看不出来名字。
“这张账单是汇到瑞士银行的三百万。”江旬一瞥一眼我,“三百万美元。”
“这张是五十万美元。”我也拿起手边的账单,震恐地看着他,“上面只有英文签名。”
“William·;B?”江旬一认出英文签名,沉着镇定地分析,“看样子,是汇给一个叫威廉的人,不过这个人可能名字缩写B。”
“你看,这上面有个英文签名是大写的T。”我又拿起另一张,“难道还有另一个人的名字缩写T?”
“缩写B在后面,正常来说,这个人的姓是缩写的B,当然,也有可能只是个代号,因为根本不知道这账单的主人究竟是哪个国家的人。”
我揉着头发,皱着眉头,“什么B啊,T的,莫名其妙,就不能好好地写几个字吗?”
“既然用得这么隐晦和麻烦,相信这些账单极有可能见不得光。”江旬一挑着眉头,语气肯定地说,“你说,方婷姐会不会是因为这些账单而丢了性命?”
我双眼一亮,战战兢兢地嘀咕:“账单,对,有可能,你想啊,那些人跟踪我找到了方婷的老家,一把火烧了方婷的家,他们不就是想毁灭什么吗?他们一定想毁灭什么,说不定就是想毁灭这些来历不明的账单。”
“我看了一下,账单所涉及的银行有四个,除了瑞士,还有美国和日本。”江旬一整理好账单,一本正经地说,“还有一张是汇入本国的银行,数目也不小。”
我瘫坐在床上,一动不动地盯着音乐盒,旬一将账单又绕成一捆,然后用皮筋绑起来。
“岑绘,你没事吧?”
“当时,翻找方婷的遗物,我就正好对这个音乐盒特别的熟悉,你说……”我注视着旬一,苦笑地说,“你说这是不是冥冥之中的感应,是方婷指引我应该将这个音乐盒保留下来。”
江旬一让我靠着他的胸口,一边拍着我的肩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