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婚袭爱,总裁的落魄新妻!-第1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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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萌唇角那点若有似无的弧度不知不觉淡到了无迹可寻。
走廊的另一端,郝小满南慕白跟北梵行,因为同时进了医院,所以同时坐上了医院的vip电梯,出来的时候,同时听到了她那句挑衅意味明显的话。
郝小满盯着北芊芊那似曾相识的动作,忽然自嘲的想,报应要不要来的这么快,中午她才对林晚晴做了同样的事情,下午北芊芊立马原模原样的还给了邓萌。
听到走动的声响,远门面对面对峙的两人齐齐侧首看了过来。
一眼看到北梵行,北芊芊几乎是立刻扶着身边人的手站了起来,刚刚的冷若冰霜也眨眼间消失,声音又轻又柔:“哥哥,你怎么来了?”
北梵行颔首,语调一如既往的淡漠:“何腾怎么样了?”
北芊芊摇头:“不知道,还在手术中。”
她并没有哭,也没有任何慌乱的痕迹,好像躺在手术室里的那个男人并不是她的丈夫,她孩子的爸爸一样。
“嗯,这边我守着,你身体不好,又怀着孩子,还是先回去休息,有什么消息我会及时通知你。”
“哥哥。”
北芊芊轻轻叫了他一声:“是这个女人故意推的他,二哥为什么要护着她?”
男人静静看了她几秒钟,淡声道:“这件事情你还是回去问你二哥比较好。”
北芊芊眸光闪动。
他平时提起她的‘二哥’的时候,从来都直接叫墨生的,如果什么时候直接用二哥来表达,那么这个人,就是她真正的二哥。
郝小满默默的在邓萌身边站定,歉疚的看着她:“邓萌,对不起……”
邓萌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一眼,没吭声。
她只是不想说话而已,并不是真的在生她的气,这件事情她为什么会向她隐瞒,她其实很清楚,只是当时太过愤怒,失去了理智。
郝小满却以为她还在生她的气,又呐呐的开口:“真的对不起,我只是怕你知道后会承受不住,才一直没敢跟你说……”
顿了顿,又补充:“你想怎么样都可以!报复何腾,报复容霏霏,你想怎么做,我都会帮你。”
你想怎么做,我都会帮你……
邓萌垂首,短发滑下,遮住了她脸上的表情,她像是笑了一下,又像是只是轻轻的哼了一声:“不用了,小满,你帮我的已经够多了。我总不能一辈子都依靠着你的帮忙过日子,也该独立一下了。”
郝小满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南慕白已经无数次在容霏霏的事情上让她伤心难过了,没必要再为了她而去跟南慕白吵架。
但事实上,她真的一点都不在乎,就算不通过南慕白,她也一定会想到办法,帮她一起对付容霏霏。
反正很快就会再离开的。
南慕白点了根烟,单手插。进口袋,颀长的身躯斜靠在身后雪白的墙壁上,沉默不语。
郝小满抬头看了他一眼:“你不是还有事情要忙么?赶紧去忙吧,我在这里陪邓萌一会儿。”
南慕白眯眸看她一眼:“你记错了,是我们还有事情要忙!说好了今天一起回南宅的。”
“……”
郝小满闷了闷,正绞尽脑汁的想着办法,就听邓萌淡声开口:“小满,我没事,你放心。”
“我不放心。”
她站直身体,视线落在北梵行的身上,话却是对她说的:“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在这里!所以要么我陪着你,要么我们一起走!”
北梵行表情清冷凉淡,嗓音更冷:“你就这么不相信我?”
她几乎是想也不想的丢出三个字:“嗯,不相信。”
凭他对北芊芊的爱护,凭现在北芊芊有孕在身,一个情绪不对劲,就有可能全部都发泄到邓萌身上去。
她不会再拿邓萌去跟他赌对他的那点信任。
……
到底还是把邓萌带走了,让她先住在自己的公寓里。
南慕白调派了不少保镖过去,以防万一。
郝小满原本想在公寓里陪陪她的,但这会儿的邓萌显然想独自一个人待一会儿,她帮她准备了一些饭菜后,便默默的先离开了。
男人在楼下等着她,见她愁眉苦脸的上车,掐灭了指间的烟:“你就打算这幅模样回南宅?”
“不是还有一个小时的车程。”她疲惫的仰靠到座椅中,轻轻叹了口气。
男人气息忽然靠近,她神经骤然一紧,几乎瞬间从放松状态变为了抵抗状态,大脑还没有做出任何指示,一手已经抵在了男人的胸口上。
“你……”
一句质问到了嘴边,又忽然顿住。
男人一手撑在她身体一侧,另一手横过她的身体去拉安全带,一个自然而然的动作,却因为她过于激烈的反应而僵停住。
他看着她,眸色深沉的像是最漆黑的夜,带着一股若有似无的幽幽冷意。
郝小满尴尬咬唇,在他咄咄逼人的视线中沉默着,好一会儿,才清清嗓音:“我……只是不太习惯有人突然靠这么近……”
男人似是嘲弄的笑了一声,嗓音低醇如酒:“那我慢慢靠近,你是不是就习惯了?”
一边说着,微微侧首,作势要去吻她。
郝小满呼吸一窒,下意识的侧首躲了开来:“时、时间不早了,我觉得我们还是赶紧……”
话说到一半,随即转化为一声低低的倒吸气声。
因为南慕白的手,忽然毫无预警的贴到了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处。
紧绷的神经刹那间崩断,她瞬间弹坐了起来,一手用力的拍开了他的手,尖叫出声:“你干什么?!”
男人眸色一暗,大手忽然扣住她下颚,薄削如纸的唇瓣狠狠覆了上去。
他吻的很用力,几近于粗暴,配合着手指上的力道,重重的撬开她的唇舌,积压了三年的欲。火熔浆一般的倾泻而出,灼热而疯狂的侵占着她口腔中的每一寸角落。
被尘封的记忆潮水般袭来,郝小满疯了似的拼命挣扎,一句拒绝的话也被他吻的断断续续:“放……放开我!走、走……唔……开!南慕……嗯……滚开啊!”
眼泪被逼的汹涌而出,滑落眼角,滑落脸颊,滴在男人手背上,一滴一滴的晕染开。
男人却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似的,单手轻而易举的便扣住了她疯狂挣扎的双手,越吻越凶,力道非但没有半点减弱,反而越来越强,直到她渐渐的没了力气,抽噎着软在了他怀里。
男人冰凉的唇瓣从她的唇瓣辗转而上,一路吮去了她脸颊上的泪,眼睫毛上沾染的泪,每一滴,都是三年前他欠下的债。
越吻越轻,最后停留在了她左边的颈项处。
那个三年后,直到如今还会让她下意识的抬手抚摸的地方。
心脏狠狠蜷缩成一团,两滴滚烫的液体突然毫无预警的落了下来。
那不属于她身体的热度突然落到肌肤上,紧紧抓着男人衬衫的手指很细微的颤动了下。
她听到男人沙哑到了极点的嗓音,带着从未有过的哽咽。
那是一声被模糊了的对不起。
不知道是在为强吻她而对不起,还是在为过去的那件事情而对不起。
记忆中,这个男人的温度一直是温热的,让人很放松神经的那种温暖,可如今,他停留在她颈项处的唇瓣正微微颤抖着,那温度,是从未有过的冰。
他修长有力的双手探过她身后,力道紧。致的收缩,收缩,用尽全身的力气抱住她,恨不得将她揉碎进身体里。
紧闭的眼睫毛终于张开,被泪洗过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看着车顶。
密闭的空间里,安静到能听到彼此急促的呼吸声,甚至是紊乱不平的心跳声。
她忽然想起一句话。
不是所有的对不起,都能换来一句没关系。
因为伤害已经造成了,她的记忆,二哥的身体……都是不可挽回的。
不得不说,这个男人对婚姻的忠诚度,远比对感情的忠诚度来的多的多。
她一句‘孩子是你的’,他明明不相信,却还是选择了再次维系这段婚姻。
也幸亏,她是那个嫁给他的人,而不是他喜欢的人。
“我原谅你。”
她听到自己木然的声音,很温柔,很顺从:“南慕白,我们以后不要吵架了,也不要分开了,好好过好不好?”
她听到男人埋首在她颈项处,很认真很认真的点了点头。
她的视线落在车顶,良久,忽然无声的笑了笑。
不知道是笑她自己终于学会了把谎话说的跟真话一样,还是笑他终于没办法轻易将她看穿。
而事实上,有些时候,有些人,宁愿选择自欺欺人,也不愿意去撕破那狰狞的伤口,血淋淋的与那个他在乎的人对峙……
……
南宅一切如旧,仍旧美的像是爱丽丝梦游中的仙境一般,鸟语花香,小桥流水,清新的空气吸进肺里,连带着胸口处那沉甸甸的感觉都不复存在了。
郝小满在车上的时候简单的给自己化了个妆,至少掩盖住了那些哭过的痕迹。
至少在林晚晴面前,她需要表现的格外幸福。
她越是幸福,林晚晴就越是处于劣势,她终究会忍受不住,宁愿拿自己三年,来换她离开南慕白。
原本以为南政桥跟南夫人都至少会对自己冷眼相待的,没料到南夫人却像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般,仍旧亲切温和的待她,拉着她的手闲话家常,问她是什么时候怀上的孩子。
她问这些话的时候,林晚晴就坐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椅中,表情温婉而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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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郝小满,这个孩子你保不住它超过半个月(六千)
郝小满笑盈盈的抚着自己的小腹,仰头看了眼靠做在沙发扶手上的南慕白:“我大概是三月份回国的吧?那时候太想念慕白了,就去了我们的公寓,原本还想给他一个surprise的,没想到他喝醉了,连我是谁都不认识了。”
南慕白垂眸,迎上她灵动的视线,顿了顿,才淡声道:“我没喝醉。撄”
郝小满脸上的笑容倏然一僵。
不等想办法圆场,男人又不疾不徐的补充了一句:“我只是故意装醉,想借机逞凶而已,这是男人最喜欢用的伎俩,难道你不知道?”
郝小满看着他,提到了嗓子眼的心脏又悄无声息的落了回去,她敛眉干笑了两声掩饰自己的异样。
南夫人也笑,一边笑一边骂南慕白:“不管怎么样,小满总算是回来了,你们又有了孩子,以后可别再闹了,我跟你爸以前也总是吵架,感情嘛,都是越吵越深的!偿”
郝小满点头附和,视线漫不经心的扫过一边脸色越来越白的林晚晴。
她自始至终都没有说什么,安静的像是一个根本不存在的透明的人。
南夫人也知道让她们面对面的在一起很尴尬,刚要让他们回西苑去休息,女佣忽然轻声报告了一声:“大少爷回来了。”
几分钟后,亲自提着一整套钓鱼工具的男人便出现在了客厅中。
南夫人忙起身,责备的看他:“这都几点了,怎么才回来呢?连妈的电话都不接。”
“路上开车呢!不方便接电话。”
南慕青一边摘手套一边挑眉看了眼已经站起身来的郝小满,温润清朗的眉眼闪过一抹淡笑:“新闻上闹的沸沸扬扬,看着还有点不真实的感觉,这会儿见到真人了,倒是不得不相信了。”
他说的,自然不是她回来的事情,而是她的肚子。
郝小满双手搭在腹部,乖巧的叫人:“大哥。”
南慕青点点头,那张跟南慕白有7分相似的脸上如今已经少了几分让人琢磨不透的诡谲,生出了几分平静随和,仿佛过去那些伤痛恨意带给他的阴郁气息,已经烟消云散。
她有些好奇的想,是什么改变了他?
是那次的格陵兰岛受苦之旅,还是这三年来,又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今天钓了不少鱼,离睡觉时间还早,一起尝尝鲜?”他笑盈盈的打量着她:“都是野生的,营养价值很高,孕妇就该多吃点补一补。”
其实相对于南慕白,北梵行还有北三少那些人,南慕青算得上是一个极为平易近人的豪门阔少了。
或许是在观念开放的国外长大,他独立能力很强,很少像其他少爷一样娇惯自己,娱乐活动也十分的广泛,会去打高尔夫球,也会买经济舱的机票。
说实话,虽然他一度对她充满敌意,但她其实对他一直挺欣赏的。
南夫人也来了兴致,招呼他们先坐下,她去厨房帮厨师料理一下这几只鱼,一会儿大家一起喝鱼汤。
南政桥回房间洗澡换衣服了,偌大的客厅里,除了女佣,便只剩下他们三个人了。
郝小满咬着牙尝试了几次,到底还是强迫自己小鸟依人的靠近了身后男人的怀里,满脸小幸福状:“话说我也想去钓鱼,你什么时候有时间,也陪我一起去钓鱼吧?”
这是她回国后,第一次主动靠近他。
南慕白自然不会蠢到忽略他们身边有林晚晴存在的这个特殊点。
今下午,她也特意打扮了自己一番,去咖啡厅约见了林晚晴。
回国后,她似乎对林晚晴格外的感兴趣。
男人眸色转深,脑中迅速而条理清晰的做出了几种可能性的判断,还不忘分神来回答她的话:“你想什么时候去?”
郝小满歪头想了想:“我明天没安排。”
“那就明天。”
“你不用工作吗?”
“你不是想钓鱼?”
似乎格外不满意他的回答,她撇撇嘴,一脸的不高兴:“我钓鱼是玩儿,总不能耽误你工作时间,你要是工作很忙,那就改天好了。”
男人垂眸,似笑非笑的看她:“我忽然很好奇,如果我这会儿直接答应,你会不会气的直接茶杯里的茶水泼到我脸上?”
她静默了一会儿,仰头给了他一个微笑:“不会,婆婆一会儿还要出来呢!我总不能当着她的面虐待她儿子,晚上好了,干脆我们不泼茶水,玩儿点滴。蜡之类的游戏?”
话音刚落,一声重物落地的声响猝然响起。
白瓷的杯子落在名贵的羊毛地毯上,并没有碎,只是里面褐色的液体将雪白的地毯染脏了一片。
郝小满像是吃了一惊,忙靠过去关心:“大嫂,你没事吧?”
林晚晴看着她,失血的唇瓣动了动,像是要说什么,但终究一个音符都没发出来,只是摇了摇头。
“没事就好……”她舒心一笑:“看大嫂你纤瘦成这个样子,极有可能会营养不良的,一会儿等婆婆熬出鱼汤了,多喝点。”
南慕白自始至终都斜靠在沙发扶手处,冷眼看着她对林晚晴关怀备至的嘘寒问暖。
……
去洗手间洗个手的功夫,眼角余光就扫到了一抹熟悉的修长身影。
她甩了甩手上的水准,抬手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卷发,漫不经心的挖苦:“就这么离不开我?我来洗个手你也要跟着?”
林晚晴不在身边,连带着她对他的态度也冷淡了不少。
南慕白双臂环胸靠在门口,黑眸锁紧她素净白皙的小脸:“你似乎对大嫂格外的有兴趣。”
“你去问问这世界上的任何一个女人,看她们对觊觎自己老公的女人有没有兴趣,恨不得把对方的祖宗十八代都调查个清清楚楚!”
“呵,你是第一天知道她在觊觎我?三年前没因为她觊觎我而对她感兴趣,三年后突然就感兴趣了?”
“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