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甜婚袭爱,总裁的落魄新妻! >

第49章

甜婚袭爱,总裁的落魄新妻!-第49章

小说: 甜婚袭爱,总裁的落魄新妻!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察觉到腰间的桎梏有松动的迹象,她忙趁机挣脱出来,转过身来,一抬头,对上了两汪寂静的深潭。
  像是一座城,繁花美丽,却空无一人,只剩寂寂的寥落与死寂。
  像是被泼了浓硫酸一般,无声无息的腐蚀掉了大半颗心脏,她眼底的嘲弄与不屑就这么被冻结冰封住。
  遥远的记忆像是会回音的山谷,一波一波的荡在耳边。
  稚嫩的小女孩托腮问他:“你总是这么独来独往,不与任何人亲近,不会觉得孤独吗?”
  阳光明媚,铺满整个房间,他却一身黑色衬衫长裤,坐在光线照不到的阴暗地方,冷冰冰的回:“孤独是给惧怕孤独的人准备的。”
  孤独是给惧怕孤独的人准备的。
  他从来都不惧怕孤独,甚至十分享受独自一人的时光,又怎么会被孤独两字所困扰。
  可此刻,他的眼底,那浮浮沉沉的晦涩情绪,不是孤独,又是什么?
  病房忽然被一把推开,北三少慌慌张张的闯了进来:“不好了不好了,南哥来了!快快快!”
  郝小满一怔,不明白他口中说的‘快快快’是什么意思。
  还有,他这一副他们快要被抓。奸。在。床了的表情又是怎么回事?
  果然,见她没动弹,北三少就又着急的双手在半空中乱挥:“小嫂子,你赶紧藏起来啊!”
  她不解:“好端端的,我干嘛要藏起来?”
  搞得真的跟她来幽。会情。人似的……
  “你……”
  下一瞬,病房门便被推开了,林谦打开门后便后退了回去,南慕白今天罕见的穿了一件军绿色的大衣,金属质感的纽扣与精致的线条裁剪衬得他面容冷峻刚毅,漆黑的眸略略一扫,便落在了站在窗前的那两人身上。
  薄削的唇勾出一抹嘲弄的弧度:“这么迫不及待的把窗帘拉上了?”
  北三少摆摆手,慌慌张张的解释:“南哥,南哥你别误会,大哥他本来就不喜欢明亮的光线,平时在家都是拉着窗帘的。”
  南慕白跟北梵行认识这么多年,自然知道他喜暗不喜亮,除非外出,否则在家里,是从来不肯主动接近阳光的。
  他单手插在口袋里,沉着冷静的向前走了几步,明明是含笑的视线,却又莫名的锐利而冰冷:“还不过来?”
  郝小满不想当着北家人的面前跟他吵架,抿抿唇,一声不吭的走到了他身边。
  男人温热的手顺势握住了她凉冰冰的小手,仍旧是习惯性的十指交握。
  黯淡光线中,北梵行的冷冽的视线缓缓下降,落到了他们交握的手上。
  病房里像是陡然打开了十台制冷空调似的,冷飕飕的气压从四面八方涌来,北三少首先受不了,冻的一个哆嗦,忙干笑着:“南哥,我大哥昨晚不小心感冒了,小嫂子替你来看看他……那什么,这边我看着就好,你不然就带小嫂子先回去吧?”
  南慕白英俊冰冷的脸上噙着薄薄淡淡的笑:“知道,所以我过来探病了。”
  话音刚落,林谦就恭敬的将怀里的一捧百合花送了过去。
  北三少忙接过来,笑嘻嘻的道谢。
  “好好养……病。”南慕白盯着北梵行,意味深长的咬出‘病’字来,眉梢眼角俱是鲜明的嘲弄:“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病都一起治好了,再出院。”
  北梵行敛眉,漫不经心的整理了一下衣袖,语调几十年如一日的冰冷无波:“既然有病,自然要对症下药,我在找适合我的药,等药找回来了,病自然就好了。”
  阴暗的病房里,两个身材同样修长挺拔的英俊男人,一南一北的相对而站,房间里一时安静的只剩下了北三少牙齿咯咯打颤的声音。
  真正的刀光剑影,从来都是杀人于无形。
  ………题外话………二更,依旧是4000字,两更一共八千字,么么么哒,大家看文愉快~~

  ☆、第131章 我剪了你一只龙猫,你就要跟我离婚?嗯?

  从医院里出来,南慕白便松开了一直握着她手的手,阴阴沉沉的语调里含着浓稠的嘲弄:“这是有多心疼,才会连外套都顾不得穿就跑来了?”
  郝小满慢慢把手揣进口袋里,语调平板的解释:“我昨晚心情不好,所以才一时脑热说了那样的话,谁又能想到他会真的这么做,既然是我引起的,就算医院里躺着的不是北梵行,我也会连外套都顾不得穿就跑来的。”
  耳畔传来一声极低极沉的冷笑:“你好大的本事,能让素来以孤傲冷血的北梵行为你跳河。蠹”
  “过奖了,我如果真的有本事,自己的丈夫也不会深更半夜跟别的女人去酒店开。房了。”
  清清淡淡的一句话说出来,平静的像是在跟他谈论天气一样的口吻髹。
  南慕白忽然停下了步伐,眯眸冷冷看着她:“你既然知道我送霏霏去酒店,也自然该知道我很快就出来了。”
  郝小满也停了下来,抬头给了他一个极为友好的笑:“我倒是希望你陪她在过一。夜,满足了她的心愿,满足了你的心愿,也满足了我的心愿。”
  周围一瞬间安静了下来。
  一切都被模糊化,眼前只剩下了男人瞬间阴鸷狠戾到极致的眉眼是清晰的。
  有力的大手忽然攫住她的下巴,虎口狠狠扼住她脆弱的喉咙,她的身体被这股冲击力带的踉跄着撞到了车身上,男人蓄着惊人力量的身体随即贴了上来,蠢蠢欲动的将她牢牢压在车身之上。
  他英俊的眉眼近在咫尺,那眉梢眼角渗出来的凛冽寒意摧残掠夺着她的呼吸:“也满足了你的心愿?嗯?郝小满,你的心愿就是让我跟霏霏睡一觉么?”
  颈骨像是要被掐断了似的疼着,她的脸被迫抬起来,一双美目沐浴在明晃晃的朝阳中,竟然显出一股浓郁的妖冶气息。
  “如果我说……我的心愿是跟你离婚呢?”她低低冷冷的笑,吐字清晰又果断:“南慕白,我其实一直在等,等一个合适的机会,跟你离婚。”
  ……
  一眨眼,已经过去一周了。
  南慕白的单身公寓里,郝小满懒洋洋的躺在沙发里翻看着一本书,稍稍一动身子,身边就传来女佣恭敬却又警惕的询问声:“少夫人,有什么需要,您尽管吩咐我们便是。”
  从那天的离婚宣言后,南慕白便没有再出现在她面前过了,可她却被林谦带到了这里,无声无息的将她囚禁了起来。
  为了防止她逃走,公寓里出现了四个训练有素的女佣,美其名曰照顾,实际上却是不分日夜的轮流监管着她,除了上厕所以外,几乎时时刻刻贴身盯着她。
  手机就在身边,但整个公寓里的信号都被屏蔽了,女佣告诉她,她只有一次通话的机会,能不能把握的住,就看她自己了。
  她知道,南慕白在等她的电话,等她主动把‘离婚’这两个字收回来。
  可这个年头已经她憋在心里很久了,原以为会等他主动提出来,没料到,最终还是她先忍不住开口。
  这不是她想要的婚姻,充斥着猜忌、混乱、陷害于背叛,他一直说她是小孩子性子,她还一度不以为然,可现在,她信了。
  一个成熟的女人,是不会那么草率的决定自己的婚姻的。
  这一次,她不想再妥协。
  “我去上个洗手间。”她对那女佣微微一笑,起身离开。
  ……
  晚上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折腾了好一会儿,刚刚迷迷糊糊的要睡着,卧室门忽然‘砰’的一声打开了。
  她被惊醒,猛地抬头看过去,就看到醉眼迷蒙的英俊男子步伐不稳的走了进来,一扬手,手里的名贵西装外套便被丢到了地上。
  他生活一向讲究,平时她进门换了拖鞋撒丫子就往里面跑,鞋子踢的这里一只那里一只,他都会习惯性的帮她摆好,这会儿居然就这么肆无忌惮的把外套丢到了地上。
  守在卧室里的两个女佣一见是他回来了,立刻毕恭毕敬的问好,然后自觉的退了出去。
  郝小满翻身坐起来的功夫,男人也已经在床边坐了下来。
  柔软的床铺陷下去一块,她闻到一股浓郁的酒香,忍不住皱眉:“喝了多少酒?”
  南慕白闭着眼靠了过来,一手近乎于粗鲁的撕扯着自己的领带,眼看就要被扯成一个死结了,她忙拍开他的手,帮忙把领带解了下来,又解开了几颗纽扣让他放松一些。
  他像是这才舒服了一些,嗯哼着将她抱在怀里,垂首亲昵的吻着她的脸颊,呼吸间酒香的气息喷洒在她脸颊上:“喜欢龙猫是不是?”
  男人醉酒后的嗓音格外的慵懒低沉,最醇香的酒一般让人混混沉醉其中,郝小满却不想再沉溺在他虚幻的温柔中,用力的推了他一把:“你别抱我这么紧,疼!”
  下一瞬,卧室门又被打开了,那两个女佣一人拖着一个巨大的龙猫走了进来,因为龙猫体积过大,甚至要用力挤一挤,才能从门里进来。
  外面还能隐隐听到林谦的声音,似乎在命令着什么人把什么东西放到哪里去。
  她吃惊的瞪大眼,看着她们进来又出去,出去又进来,来来回回好几趟,眨眼间,黑白色调,简约大气的卧室里就摆满了大小不一的龙猫。
  偌大的卧室,突然就变得拥挤了起来。
  等外面终于安静了下来,她才不解的戳戳他:“你买这么多龙猫做什么?”
  “你不是喜欢么?我剪了你一只龙猫,你就要跟我离婚?嗯?”
  温热的手指不安分的探入她的睡裙下摆,一寸寸的往上探去,他带着浓郁酒香的呼吸洒在她唇间,薄唇亲昵的亲着她的下巴:“龙猫赔给你,满意了?”
  郝小满一手隔着睡裙捉住他不安分的手,身子不断的后仰试图摆脱他的缠吻:“南慕白,我是认真的,跟你剪了我的龙猫没关系,我是真的不想跟你继续……唔……”
  男人蜻蜓点水般的吻骤然化为疾风骤雨般的强吻,舌尖强硬的撬开她的牙齿,凶猛的闯进去攻城略地,像是恨不得就此将她吃拆入腹一般。
  郝小满吃痛,拼命的想要推开他,她的拒绝反而刺激了他,醉酒后的男人下手没轻没重,大手力道大的几乎要将她的腰掐断,她痛的眼眶一红,险些哭出声来。
  ……
  餍足的男人沉沉睡了过去,郝小满却觉得浑身都在火辣辣的疼,翻来覆去,一整晚都没合眼。
  南慕白平日里需索过度后,第二天会睡的格外的沉,更别说是醉酒后,可今天他却醒的极早。
  初冬的早上,五点钟还格外的黑暗,不看时间,根本分不清是几点钟。
  郝小满见他醒了,索性起身打开灯,冷冷开口:“酒醒了的话,就去外面睡,你在这里我睡不好。”
  她说这番话的时候,是背对着他的,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他开口,也没感觉到他有下床的意思,于是回头看了他一眼。
  就见他神色阴沉的看着房间里大大小小摆放着的龙猫,薄唇扯出一抹讥诮的弧度:“不错啊,还敢把他送你的东西堂而皇之的摆在家里?!郝小满,你是当我瞎了吗?!”
  郝小满顿时满头黑线:“他送我的东西?请问这位先生,你口中的‘他’是指谁?”
  男人不冷不热的反问:“你说呢?”
  “我不知道啊,所以才问你啊!”
  南慕白危险的眯了眯眼,锐利如刀的视线恨不得一刀一刀的凌迟了她似的,几秒钟后,忽然二话不说拿起手机来便拨通了林谦的手机。
  响了好几声,那边便传来了林谦毕恭毕敬的声音,还带着一丝惺忪睡意:“南、南总,请问有什么吩咐?”
  “带几个人来我公寓,把这家里的所有玩偶全部都给我丢出去!”阴沉冷硬的语调,显示着男人此刻不悦到极致的心情。
  那边一阵沉默,随即传来林谦有些委屈的声音:“南总,您昨晚要我在1小时之内买到从2米到20厘米不等的龙猫100只,我好不容易才搜集到的,真的要扔掉吗……”

  ☆、第132章 她要回北梵行身边了。

  因为只有一个小时,临时赶制是不可能的了,他派人几乎把整个孤城的玩偶店都搜罗了一遍,才好不容易凑足了100只,这才过了一晚上,怎么说扔就扔呢?
  南慕白握着手机,静默了几秒钟蠹。
  昨晚醉的实在太厉害,对吩咐林谦去买玩偶的事情真的半点印象都没有了。
  郝小满双臂环胸,冷冷的笑着,一副等着看好戏的神态。
  南慕白不说话,电话那边的林谦以为*oss对他顶嘴质疑他的行为很不满,正在想办法怎么收拾他,于是忙改口:“好的南总,我现在就派人去把那些玩偶都收拾出来。”
  南慕白暗暗眉心,停顿了片刻,才淡淡道:“算了,就先这么放着吧。髹”
  话落,挂断了电话。
  郝小满在心里把他之前的话仔仔细细回味了一遍,忽而冷笑出声:“南慕白,你不会是以为我中奖得来的那只龙猫,是北梵行送我的,而我却撒谎骗你,才把我的龙猫毁了的吧?”
  南慕白把手机丢回桌子上,面无表情的靠在床头,冷冷扫她一眼:“一块钱,抽中一只价值几十万的订制玩偶,你真的想跟我说单纯的是你运气好?”
  郝小满一怔,突然就坐直了身体:“价值几十万?那只龙猫?你开什么玩笑?!”
  大是大了点儿,可再大,再精致也不过是个玩偶,怎么会价值几十万?!那可是分分钟能买一辆车的钱啊!
  “这就得去问问你的梵行哥哥了。”
  “……”
  ……
  灯光开的大亮,南慕白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她还坐在床上发呆。
  许多被忽略的细节在脑中一遍遍的过滤,那只龙猫究竟是怎么回事,她心里也有了答案。
  离开北梵行的那一年,她正疯狂迷恋着那部动漫,几乎每天都要看一遍,她很不害臊的跟北梵行说,等过年的时候,她要一只超级大的龙猫做新年礼物。
  北梵行那时候是怎么回答她的,她已经记不太清楚了,或许只是冷哼一声,也或许压根没反应,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从来都是那样,她说她的,他觉得该听的就听,觉得不该听的就自动忽略掉。
  后来,还没来得及等到过年,她就被绑到了手术台上,被强行挖走了一颗肾脏。
  她没能等到那一年的新年礼物,一只巨大的龙猫。
  或许是被天降馅饼的幸运砸晕了头,她竟然真的以为是自己运气好,才会只用了一块钱就抽到了一只这么大的玩偶……
  难怪那天南慕白会生那么大的气,气到要林谦当着她的面把玩偶毁了。
  男人兀自给自己倒了杯水,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天际微微泛出的鱼肚白,沉默良久,才淡淡开口:“北梵行的妹妹北芊芊生来就有先天性的肾脏衰竭,多年来只能依靠透析生存,直到她七岁那年,经历了一场换肾手术。”
  光线刺目,偌大的卧室里安静的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郝小满搭放在被子上的手死死收拢,失血的唇瓣抿成一条直线,一直以沉默守护的秘密终究还是被一点点挖了出来,哪怕是一早就做好了准备,可当真正面临的时候,还是不免觉得遍体生寒。
  “小满,跟我离婚,就意味着你要回到北梵行身边去,这一点,你应该很清楚,你确定到他的身边,比在我身边幸福么?”
  她现在还在他身边,还是他南慕白的妻子,北梵行都已经控制不住的在蠢蠢欲动了,更何况是跟他离婚了,到时候,恐怕就算她逃到天涯海角去,他也能把她追回来。
  郝小满咬唇,沉默。
  男人缓缓转过身来,黑色的浴袍衬得他肤色惊人的白皙,他黑眸是从未有过的幽暗深沉,就那么静静锁紧她苍白的小脸,一字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