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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盛婚之独爱萌妻-第1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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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妈妈闭上眼睛,说:“他不会真心对你的,小西啊,妈是为你好。”
  “我总要知道为什么?”余小西坚持。
  余妈妈却不说话,骆少腾干脆推门进来,吓了余小西一跳,怕他听到妈妈与自己的谈话,对妈妈意见更大,便上前想要拦住他,却被骆少腾拨到身后。
  骆少腾从来就不是个可以受委屈的人,他看着病床上的余妈妈,问:“是啊,我也想知道为什么?不如当面把话说清楚。”
  “少腾。”余小西扯住他的袖子,怕他刺激自己的母亲。
  余妈妈看到他,发生车祸前在骆家的一幕又涌上来,一股羞辱在面上浮现,说:“你走。”
  “你搞搞清楚,你现在住的医院是我花的钱,能醒过来也是我请的医生,你有什么资格让我走——”只要想到自己费尽心力地将她救回来,这个老太太居然刚醒来就想拆散余小西和自己,他都恨不得让她再晕过去。
  余小西赶紧捂住他的嘴,用眼神求他别再说了,看在妈妈身体不好的份上姑且忍一忍。
  骆少腾的毒舌她是知道的,他生气她也可以理解,但是现在躺在床上的是自己的妈妈,她只能让他委屈地忍一忍。
  骆少腾拽下她的手,脸冷的可以掉冰渣子了,还是最终没说什么,转身便出了病床。
  “妈,你和少腾有什么误会,等你好了再说行不行?”余小西对余妈妈说,又不敢说太重的话。
  她一方面怕妈妈受刺激,身体会更不好,一方面又怕骆少腾生气,毕竟他并没有做错什么不是吗?夹在中间也很为难。
  “我怕来不及。”余妈妈抓着她的手,说:“他陷害过你。”
  “什么?”余小西不明所以。
  “张舒雅的事。”余妈妈握着她的手,握的很紧,怕她不相信似的。
  余小西看着她,心里有点震惊,但更多的是疑惑,不懂。
  “我没有说慌,是莫亦铭告诉我的。”余妈妈说。
  她知道股东大会快开了,如果骆少腾失利,她怕他会连累余小西。
  余小西听到莫亦铭的名字,心里虽然仍然存疑,但心里已经开始对妈妈说的话否认。但为了让妈妈安心,还是安抚她,说:“妈,你别担心了,先休息一下。”
  余妈妈不太安心,但是精力毕竟不够,还是撑不住睡着了。
  余小西从病房里出来,便见骆少腾倚在走廊上吸烟。他公司里现在很忙,又忙着她妈妈、妹妹的事,她知道他很辛苦。这么辛苦却落的这样一个结果,是她她也觉得委屈的。
  “少腾,对不起。”她低下眸子,说。
  骆少腾看她像做错了的孩子似的,说:“算了,谁让她是你妈。”
  他越是大度,余小西心里却愧疚。
  “行了,她现在也醒过来了,你总算放心了吧?赶紧去睡一下。”骆少腾牵起她的手,来到隔壁病房。
  余小西虽然很想陪妈妈,但是看到他眼下也有青色,便拉住他说:“你陪我睡。”
  骆少腾看着她的模样,不由笑了,逗她说:“你这样,我会觉得会是某种暗示哦。”
  “你就不能说点正经的?”余小西羞恼地放开他的手,自己回到被子里。
  骆少腾故意叹了口气,说:“正因为这几天过的太紧张了,才逗逗你。”
  余小北至今没有消息,他觉得对余家来说未必就是好消息,只是他现在不忍对余小西说。想到这里,骆少腾都忍不住想要陪陪她了,只怕消息传来,她更没有办法好好休息,便掀开被子,让她往里面挪了挪让出位置,让她躺在自己的臂弯里。
  两人就那样闭上眼睛静静躺着,都是累到极致的人,说不清谁先睡着的,病房里渐渐恢复安静。因为余妈妈终于脱离危险,余小西心里蛮踏实的,只要人没有危险,她和骆少腾的误会总觉得可以慢慢来,所以睡的也较沉。
  不知不觉间,突然一阵杂乱的声音吵醒。睁开眼睛,身边的骆少腾已经不在,心里正疑惑,外面的声音好像越来越大,她不得不掀开被子下床去查看。
  这进房门被推开,骆家的佣人出现在门口,对她说:“少奶奶,不好了。”
  “怎么了?”余小西问,心里突然升起不好的预感。
  “余太太……余太太她……”佣人都没有把话说全,余小西便已经跑出去,鞋子都没有穿。
  她出了门,只看到余妈妈被送进急救室的身影。
  “家属在外面等着。”护士将她拦在门外。
  “到底怎么回事?不是说手术成功了吗?”余小西扯住她的手问。
  “具体情况我们也不知道,你还是先在外面等着吧,医生已经进去了,不要耽误抢救时间。”护士说着,急救室的大门缓缓关上。
  余小西觉得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脚一软就跌在了地上。
  骆少腾大概早就离开了医院,所以闻讯后也是匆匆忙忙地赶来,便看到了坐在地上的余小西。
  “小西。”他喊着将她搀起来。
  余小西将身体的重量全交给他,脸埋在他怀里,喊:“少腾。”
  人是最经不起这样折腾的,心情起起伏伏地被牵着,比什么都累。
  “会没事的。”他安慰。只是他们心里都明白,这一次怕是没有这么简单。
  这次的抢救时间没有上次那么长,手术室的门不久后就被打开,医生摘下口罩后的表情凝重,突然就像一块石头压在余小西的心头。
  她站在他面前,唇动了动,居然说不出来话来,其实是不敢问。
  医生的助理也是一脸愁容,说:“少奶奶,请节哀!”

  ☆、127 捅了他一刀

  请节哀!
  这三个字如同一声惊雷,就那样的余小西耳边炸响。也正因为明白这三个字所代表的意思,所以才会受不住打击,顿时感到头脑一阵晕眩,眼前发黑,人便要栽到地上。
  “小西。”骆少腾及时伸手撑住了她。
  余小西脚软到不行,目光凄楚地看了他一眼,但终归还是没有晕过去。其实这时候晕过去要比清醒着好的多,至少这一刻不必如此清晰地感受这种失去亲人的痛。
  是啊,亲人,此刻里面躺着的还不是别人,而是她的妈妈,她的亲生母亲。
  余妈妈这一生没有受过高等教育,唯一的工作就是在一家工厂做工做了一辈子。余爸爸离开她们后,妈妈就用这份仅有的微薄收入和她单薄的身子撑着这个家,辛辛苦苦抚育着余小西姐妹长大。所以不管她在别人眼里是个什么样子,在余小西的生命里都是不可替代的角色。
  余妈妈的离去对于她来说,这种失去几乎没有人可以更深刻地体会,包括骆少腾。
  站在门口的医生和助理见她这般,也只能无奈走开。是的,他们只是医生,不是神仙,已经尽力。家属再痛苦,失去的生命仍不可能延续。
  护士这时从急救室里出来,看到她的模样还是有些不忍心,仍踌躇着说:“家属进来,最后告个别吧。”
  这是她见自己亲人最后一面的机会,也是上前他们唯一能做的了。
  最后?
  最后这个词意识着什么?余小西不想去想,却又无比明白。她慢慢松开抓着骆少腾的手,然后一步步走进急救室,那身影仿佛随时都会摔倒,却又在努力强撑着。
  终于,她走到了手术台前。
  很多医疗器械都没来得及收,白色的床单上还带着血,她目光落在躺在手术台上的妈妈。她脸色苍白,双眸紧阖,就那样安静地躺着,安静地仿佛只是睡着了。只要她喊一声,她就会醒过来。
  余小西单腿慢慢曲下去,跪到了手术台前,手颤着伸出去摸上妈妈还带有余温的脸。她眼圈是红的,里面明明有泪,却倔强地不肯流下来,她就那样摸着妈妈熟悉的脸、鼻子和眼睛。这是她的妈妈,这副容颜陪伴自己二十多年。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她不能动,不能睁开眼睛,不能再喊她“小西。”
  她的唇才抖了抖,喊了声:“妈。”明明用尽了全部的力气,出口的声音却那么小。她咬住唇,想要抑制住心头翻涌而出的情绪,眼里的泪却啪地一声掉下来,水珠砸碎在余妈妈的脸上。
  她真的一点反应都没有。
  “妈!”她用力地摇了摇余妈妈,意识到她再也不会回应,终于再也绷不住地大哭起来,一声比一声撕心裂肺。
  可是不管她怎么哭,余妈妈都不会醒来了。
  明明,明明自己睡前她还在跟自己说话,明明她还在为自己担忧,叮嘱自己离开骆少腾。她因为有自己的想法,所以敷衍着她,总以为她病好后再来解释误会不迟,总以为她和自己在一起的岁月还很长。
  妈妈是不是看出了她的敷衍,所以她生气了,才会这样在她猝不及防的时候离去?不然,不然明明她醒来就可以看到她的,她为什么就这样离开了自己?
  “妈,我错了,你醒过来,醒过来好不好?——”她问,眼泪刷刷地往下掉,每一句话里都带着她的愧疚,她的自责,她的后悔,她所有所有的情绪。
  如果时间可以重来,她一定好好解释,她一定会好好解释……
  那些留在手术室里整理的护士看到这一幕,也不由跟着红了眼睛,别过头去。
  骆少腾只站在她的背后,门口的方向看着她哭,看着她那样伤心,而没有上前去劝阻。因为他知道她需要发泄,需要这样伤心伤肺、痛痛快快地哭一次。
  爷爷过世的时候,他也想的,因为终究没有,所以才会觉得遗憾……
  医院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毕竟还需要下一台手术。余小西亲眼看着护士将白布盖住母亲的脸,情绪再度失控,还好骆少腾一直拉着她,才没有再扑上去。
  因为死了人,整个病区楼层都蒙上了一层阴影。
  骆少腾原本是要带余小西离开医院的,怕她在再这里触景伤情。她却不肯离开,一直坐在监护病房外,蜷缩在沙发里,看着里面空空的床。仿佛妈妈还躺在里面,仿佛一切刚刚只是自己坐的一个梦,她还没有醒来。又仿佛妈妈只是被推出去检查了,很快就会送回来,所以她在等待。
  这样的情景维持了很久,久到骆少腾都有点实在看不下去,蹲下身子,喊:“小西。”
  “嘘。”余小西却坚起食指压在唇上,向他做出噤声的手势。
  骆少腾看着她,眼圈那么红,看着自己的眼睛里充满乞求,乞求自己不要戳破她营造的幻象,像个无助的孩子,让人心疼。
  他抚着她发,安慰说:“小西,你还有我。”
  余小西闭上眼睛,脸埋在他的怀里,眼泪终于流下来。因为她心里明白,妈妈不会回来了,永远也不会回来了……
  ——分隔线——
  余小西的精神很差,但是她终于接受现实,接受余妈妈永远离开了自己。所以每天躲在房间里,不爱吃饭,也很少讲话。
  骆少腾知道这样的悲痛需要一个过程,她毕竟只是个女人,需要很长的时间去抚平,所以并没有强行要求她必须开心,或走出来。
  伤心就伤心,谁没有母亲还能快乐?
  余妈妈的丧事他交给了李志去办,然后专心地陪着余小西。她这几天过的有点不知黑天白昼,有时白天会眯一会儿,有时他半夜醒来,会看到她枯坐在窗前。
  李志已经事情安排的差不多,他上楼的时候,发现她趴在沙发上睡着了。说是睡,其实也不是是熬到极限,就那样眯一会罢了。
  身子依旧那样蜷着,脸陷在抱枕里,眼睑下都是青色的,还带着未干的泪痕。短短几天,已经憔悴的不成样子。他手轻触在她的脸上,她睁开眼睛。
  “把你弄醒了?”骆少腾问,声音里带着自责。
  余小西摇头,坐起身来,问:“什么事?”
  他这几天很忙,他虽然会陪着自己,但是极少这个时间会出现。
  骆少腾仔细看着她,才说:“葬礼已经准备好了,我们明天回阳澄县。”
  余妈妈不是M市人,她们讲究魂归故里。余小西也赞同用家里的习俗将妈妈埋葬,所以墓地选在了老家。
  余小西点头。
  “还有,陆周后天是最后一次手术……”骆少腾又问,毕竟她家的亲戚不多。
  “不要通知他们。”骆少腾话没说完,余小西就截断了他的话。
  骆少腾与她对望一眼,点头。
  陆周能挺过来真的不容易了,她不希望这时候影响他的治疗也可以理解。
  四目相望了一会儿,他将她从沙发上抱起来放回到床上,给她盖上被子,说:“累了就休息吧,不要再胡思乱想。”
  余小西点头。
  她知道骆少腾很忙,这时候还要管她家里的事,他也应该已经很累很累了。可是她没有办法控制自己难过的情绪来让他安心,只能点点头。
  骆少腾吻了下她的额头,像哄小孩子一样,说:“再睡一会。”然后起身准备离开,却被她抓住袖子。
  “小北……”她问。
  余小北已经失踪好几天了,妈妈病重不出现已经很不合理,现在妈妈过世了,她还是没有出现,余小西不得不担忧起来。
  骆少腾听到她提起余小北,心里也莫名一沉,但面上并没有表露出来,劝着说:“在找了,应该很快就可以联系到,相信我。”
  他目光真诚,说着连自己都不相信的宽慰话。
  余小西目光与他对望了两秒,点点头,闭上眸子。
  骆少腾等到她睡着才离开房间,书房里还有一堆公事需要处理。
  余小西这一觉睡的不算沉,一直迷迷糊糊的半梦半醒,许多影象晃来晃去的。一会儿是爸爸,一会儿是妈妈,一会儿又是小北。大多都是从前的一些记忆,而她就在那些记忆里挣扎。
  她睁开眼睛时,发现屋子里已经变成一片漆黑,外面传来引擎声。她以为是骆少腾出去又回来,但打开床头的灯,光脚踩在地板上通过窗子去看,却只见李志拿了个文件下车来。
  余小西看了眼时间,已经很晚了,直觉告诉她,李志这时候出入骆家一定有重要的事,便推门打算出去看看。她下楼的时候没有穿鞋,楼梯上又铺着毯子,倒也不凉。
  整栋别墅里静悄悄的,佣人大概也都已经休息了,客厅的沙发上倒坐了个人,是骆少腾。
  随着开门的声音响起来,李志进了门,然后走到了骆少腾面前,喊:“骆少。”
  客厅的光线也很暗,只亮了那么一角,隐约可看到他指间的一点星火。他将烟雾吐出,才问:“有消息了?”
  李志拿着文件的手动了动,表情也有点为难,说:“刚刚警局那边打来电话,说在附近一个叫周县的地方,水库里打捞到一具女尸。”
  骆少腾闻言,抽烟的动作顿了下,抬头看着他。
  尽管至今没有找到余小北的人,他也觉得该是凶多吉少了,可是这时候听到这样一个消息,他还是觉得有点没法接受。当然,并不是说他对余小北有什么样特殊感情,而是他在乎余小西。
  余小西才刚刚失去妈妈,还没有从哀痛中走出来,又如何再让她接受这样残酷的事实?
  “确认了?”半晌,他才问。
  李志作为一名高级特别助理,又跟随骆少腾多年,自然明白自己老板的立场和感受。他觉得为难,不敢对上老板的眸子,却又不得不回答,道:“他们在周县发现了掳走余小北的那两个罪犯的踪迹,水库就在他们临时租住的房子不远处。”他顿了一下,才又说:“还有,打捞上来的女尸全身赤裸,身上还有被侵犯过的痕迹。”说到最后,他都觉得有点于心不忍。
  骆少腾都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身后传来抽气的声音,转头就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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