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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盛婚之独爱萌妻-第1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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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事我们阮家费了不少心力,看来骆少并不稀罕。”阮玲问,眼眸间都是威胁。
  骆少腾闻言,唇角的嘲弄愈浓,反问:“就是不知道我们骆家的事,何时需要你阮家如此上心?”说到最后,骆少腾看着她的眼神愈加冷漠。
  阮玲原本是想看他低头,却被没想到反被呛了声,心头不由有些恼怒。
  余欣南趁妈妈没发火之前,赶紧上前的挽住骆少腾的手臂,劝道:“少腾,你想清楚,清姨的病拖不得,错过了这次,再想找到可以给清姨移植的心脏就难了。”
  付清的身体状况,已经错过最好的手术时期,现在还尚有一线希望,并不是他意气用事的时候。所以她希望他妥协一点,哪怕态度好一点,不要激怒自己的妈妈。
  她不提还好,一提这些便让他想到余小西被逼走的事,她们明明居心叵测,偏偏还做出一副救世主的模样。骆少腾的手猛然从余欣南臂弯里抽出来,力道之大差点将她甩出去。
  “骆少腾!”阮玲上前搀住趔趄的女儿,这次是真怒了,瞪着他的眼睛里满是怒火。
  “李习,把闲杂人等都清出去。”骆少腾并不将阮玲放在眼里,嘴中的闲杂人等自然是指阮玲他。
  “你别后悔。”阮玲警告。
  她手里捏着付清的命呢,他还这么嚣张!
  骆少腾的态度并没有丝毫的软化,目光无惧,寒潭般盯着她,回道:“我骆少腾要做的事,从不后悔。”
  阮玲也看出来了,他是真的不打算用她手里的人,眸色微眯。
  “妈。”余欣南挽住她的手臂,剧本显然并没有按照她们预想的那样走。
  阮玲最终带着自己的人灰头土脸地离开,医院里再次恢复平静。
  骆少腾点了支烟,目光仍望着窗外吸着。护士犹豫着走过来,喊了声:“骆少,苏医生请你过去一趟。”
  骆少腾颔首,掐灭烟头走向付清主治医生的办公室。推门进去时,医生正握着手里一叠病例资料查看。看到他进来,起身喊了声:“骆少。”
  骆少腾坐下来,问:“我的检查结果出来了?”
  医生表情相比起来沉重一些,点了下头。
  骆少腾等着他说结果,医生即便不抬头看他,也能感到来自于他的强烈压力,半晌才开口,问:“骆少,一定要这么做吗?”
  骆少腾闻言,唇色微勾,道:“看来检查结果很好。”
  医生脸上却并无半分喜悦,再次点了头。
  骆少腾问:“什么时候可以手术?”
  医生见他初衷不改,不由劝道:“骆少应该知道,就付女士现在的状况而言,即便手术成功,如果出现排异现象也很难挺的过去。”
  心脏移植这种手术,只见过病危的人捐献器官,还没有过像他这种健康的人给病危的人换心脏的,即便那人是他的样生母亲。
  骆少腾现在的决定无疑是不理智的,搞不好就会搭上两条命。
  “你只要准备手术就可以了,其它的由我来负责。”骆少腾说。

  ☆、188 腾腾,你不要我了吗

  骆少腾态度坚决,硬是让医生将劝解的话都悉数咽回了肚子里。毕竟他现在是骆家的当家人,他的决定整个M市也没有几个人敢有异议,哪怕这关乎他的性命。
  半个小时后,骆少腾出了医生办公室,来到付清病房外时看到房门是敞着的,不由侧目,抬步走进去时便看到了里面穿着无菌服的付凌。
  因为付清与阮家的牵扯,也因为近来事发频繁,他还没有通知舅舅,付凌却在这时还是赶来了。姐弟两人这么多年来第一次相见,且是这种状况下,又如何不让人感伤?
  付清眼里蓄满泪光,伸手摸着弟弟的脸颊,手却被付凌反握着,骆少腾进去的时候,两人正低声说着什么。付清似是有感应似的抬头,目光与他相望,也许是愧疚,所以又低垂下去。
  因为她心里明白,骆少腾即便不说,也且不提自己这些年做过的那些事,单就这病也必定给他找了许多麻烦。她这些年没有尽到作为母亲的义务,且多半都是伤害,如今这么拖累着他更深觉对不起。
  付凌看到她的反应,也注意到外面的骆少腾,两人隔着玻璃相互颔首。
  付清现在病重,精神定然不好,虽然看到付凌激动,但没多久还是撑不住睡了过去。付凌这才换了衣服从病房里出来,甥舅相对,心里多少感慨,尤其因为此时病重的付清。
  “舅舅。”骆少腾规矩地喊了声。
  “出去找个地方坐坐?”付凌问。
  骆少腾颔首,付凌率先出门,他跟随其后。
  医院本就在市区,他们便在附近找了家咖啡馆坐下来。靠窗的位置,阳光很好地投射进来。眯眼往外看去,整条街熙熙攘攘的,沿街的商家门口挂着红色的灯笼,处处彰显着临近春节的气息。
  咖啡馆内音乐静静流淌,两人各自点了咖啡,侍者送上饮品后再度离开。
  骆少腾看着坐在对面的舅舅,问:“阮家也找你了?”
  他们捏着妈妈这张王牌,既然早有预谋,必定不会只用来要胁自己。
  付凌没说话,只是轻啜了口咖啡,杯子放下后,才问:“你妈的病,你有什么打算?”
  “她会好起来的。”骆少腾唇色微勾,回答。
  男人长的很俊美,几乎集合了付清与骆父的所有优点,笑起来容颜倾城。付凌就那样定定瞧着对面自己的外甥,心头却并不觉得轻松,须臾才说:“我知道阮家手里可以有救你母亲的人,你拒绝了。”
  “难道舅舅不相信我?”骆少腾问。
  付凌看着他的眸子并未收回,那目光似是探究,又像在斟酌,最后选择坦诚布公地道:“我还知道你前几天做了关于心脏配型方面的检查。”顿了下,才问出自己的猜测:“你是想用自己救你妈?”
  骆少腾知道瞒不过他,干脆点头。
  “胡闹。”本来只是猜测,此时得到证实,他只有心惊,不,更多的是心疼,不由出口训斥。
  相对起他的反应,骆少腾倒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笑着点了支烟,说:“妈妈的身体状况已经不可能接受配型指标低的心脏,我的正合适。”
  “那你呢?你怎么办?”付凌问。
  他弹了下指间的烟灰,才重新抬头看着付凌说:“专家小组提出一个大胆的新方案。现在医院每天都会有人过世,只要血型相同,就可以尝试给我移植。”他顿了下,补充:“我只是冒下险,不会有事。”
  “骆少腾,你疯了是不是?”当他是三岁的孩子吗?如果像他说的那么轻松,医院就不会死那么多人了。
  骆少腾没再出声,不过模样已经是主意已定。
  付凌见状真是又气又急,却又不得不压着脾气,耐心地劝:“你想过没有,只要你妈活着,阮家手里的证据足够牵制我们一辈子。”他并非是说想要自己的姐姐死,他只是提醒骆少腾,他没有必要冒这个险。
  “不会的,阮家也没有他们想的那样固若金汤。只要他们做过的事,总会有迹可寻。”他骆少腾从来没有绝望过,也绝不会受人摆布。
  “你既然明白这个道理,又何必冒这险。”他们只要想办法与阮家周旋就可以了,为什么非要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闹不好他就这样死了信不信?
  不,他嘴里的这个手术,付凌甚至可以肯定百分之八十不会成功。说不定就只是骆少腾拿来安抚自己的借口,所以他才会抵触、完全否定。
  骆少腾低头摩擦着无名指间的戒指,说:“舅舅,我不能对不起余小西。”
  她为了妈妈离开自己,归根究底全是因为在乎自己。而他如果接受阮家的帮助,对方的条件便是联姻,他骆少腾这辈子没打算再娶别的女人。
  付凌看着骆少腾,自己从来都没有想过,他有一天会变成这样一个痴情模样。
  “你这样,她知道吗?”值得吗?
  “她走了,为我。”骆少腾回答,唇角纹路略微苦涩。
  或许只有提到余小西,那声音里才透露出一些情绪。但他此时不得不承认,他突然无比庆幸余小西离开了这里。万一自己真的出什么意外,她不必面对这残忍的一幕,挺好。
  付凌见状,便知道自己根本说不通,但犹不死心,问:“那你的女儿呢?你妈知道了也不会同意。”
  “女儿,余小西一定会把她照顾的很好。”她一直是个坚强的女人,过去三年一直都将糖糖照顾的很好。“至于妈妈。”他挑眉看着付凌反问:“你会告诉她吗?”
  “骆少腾!”付凌见他这般,只觉得血压蹭蹭往上涨。一面是姐姐一面是外甥,他的确是会给自己出难题!
  其实这个难题又何尝不是阮家抛给余小西,余小西又抛给他的?
  当然,骆少腾的目的并不是要激怒付凌,他是自己的舅舅,并非仇人,他只是为自己着急而已。于是安抚:“只是赌一把,赢了我和妈妈都没事。”只是这话,却不能减缓付凌心上一丝一毫的煎熬。
  因为大家心里都清楚,事情总是有两面,他只强调赢,若输了呢?输了,骆少腾就会离开这个世界,再不能陪余小西到老,也不能看糖糖长大……
  ——分隔线——
  这天,付凌选择留在医院里陪着姐姐,骆少腾则抽空回到了骆家老宅。没有余小西和糖糖的宅子,它也就仅是一座宅子,安安静静,毫无生机。
  “骆少。”一进门,佣人便站在门口喊着,弯腰帮他换上拖鞋。
  棕色的小泰迪摇着尾巴跑过来,咬他的裤脚。
  骆少腾弯腰将小东西捞起来,抱着坐到沙发上,小泰迪用头在他腿上顶着蹭来蹭去,嘴里发出嗷嗷的叫声,模样十分委屈。
  骆少腾手抚在它的头上,知道它是想糖糖了,眼前也都是它跟着糖糖脚边,在整个屋子里跑来跑去的影子。偏巧,这时他手机嗡嗡地响起来,他看了眼,竟是微信请求视频的提示。
  那个号码是余小西的,他心思微动,这边还没有想清楚,手已经自有意识地按到同意键上,接着糖糖那张甜甜的小脸蛋就出现在屏幕上。
  “腾腾。”糖糖喊。
  骆少腾看到她,竟一时分不清是失落还是惊喜,唇角微勾,指尖隔着屏幕落在糖糖嫩嫩的小脸,问:“糖糖,还没睡?”
  “想腾腾,睡不着。”糖糖嘟着小嘴巴,一副委屈的模样。
  骆少腾闻言心头却是一刺,感觉到疼。
  “妈妈呢?”他问,才分离了一天而已,竟已开始疯狂想念她们。
  “腾腾,你哄哄妈妈好不好?妈妈很伤心,一直在偷偷掉眼泪。”糖糖很认真地说着,眼圈也跟着红起来。
  骆少腾感到心头那股痛觉迅速漫延,却不得不强忍着,说:“糖糖,对不起。”她还那么小,他原该给她一个健康、稳定的生活环境,如今却已经顾不得她。
  “腾腾,你是不要我了吗?也不要妈妈了吗?”见他没有答应,糖糖认真地看着他问,模样看起来愈加委屈。
  “……”面对女儿的质问,他竟一时不知该怎么出口。
  父女正在对视,那头似传来开门的声音,糖糖抬头看到余小西进来,她问:“糖糖,看到我的手机没?”
  这话没问完,就见糖糖的手往被子里缩了下,被子一直掩到下巴处,摇头,说:“没有。”这举动反倒显的更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余小西无奈地摇头,走过来说:“糖糖,妈妈不是说过手机有辐射,不可以放在被子里——”她掀开被子,从女儿手里拿过手机时正看到屏幕上的他。
  通话还没有截断,两人就那样毫无预警地四目相望,然而千言万语都只能积在心头。
  “妈妈。”糖糖见她神色不好,小心翼翼地喊。
  余小西回神,手机塞回她的手里,然后有些仓惶地出门,直到背倚在门板外,才敢捂住嘴巴,眼睛一下子就湿了。不是不相念,也不是不想跟他说话,而是怕自己忍不住,忍不住会像这样对他哭,忍不住让他看到自己的脆弱。
  可是他必定已经很难了,她不可以!
  骆少腾那边,糖糖好像又跟他说了很多话,他满脑子却都是刚刚看到屏幕里,憔悴的她……
  ——分隔线——
  医院这边,手术方案虽已经确立,好似随时都可以进行手术,然而骆少腾的供体却并不如他讲的那样好找。尤其国人将遗体看的很重,想要说服本人及家属都并不是那么容易,而付清的身体明显已经不能再拖。
  骆少腾也不想拖,他这天从公司出来,已经将所有事都安排妥当,准备直奔医院。打开车门的时候,余欣南却不知从哪个地方突然窜出来。
  “骆少。”她喊。
  骆少腾看到她时皱眉,问:“你来做什么?”
  与他的不耐烦不同,余欣南看着他的眼里流露着一股悲伤,她说:“听说,你要给清姨换心脏?”
  骆少腾看她的表情,只觉得十分好笑,反问:“跟你有什么关系吗?”
  “骆少腾,我是在关心你。”为什么他宁愿死,都不能接受阮家的条件?
  骆少腾笑出声来,拒绝道:“我好像并不需要。”
  她可知,他恨不得剐了阮家的心都有。
  余欣南这时根本就不在乎他的态度,妥协地道:“你不要冒险好不好?我可以说服我妈,所有条件取消。”
  骆少腾听到这话,这才转头认真看了她一眼,问:“余欣南,我们好像并不熟,你干嘛一副爱我至深的表情?”
  无利可图,她们阮家肯干?
  余欣南低下头,有点难为情地说:“你或许不了解我,我却喜欢了你很久了。”
  三年来他的一举一动,她都在默默关注,她承认开始仅是好奇余小西喜欢的男人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却在不知不觉中将自己的心也丢了进去。
  “哦?有多久?”骆少腾怀疑。
  依骆家和阮家的关系,他们可以谋划十几年,这些并不稀奇,稀奇的是值得余欣南这样“亲力亲为”?
  他薄唇间满是讽刺,她知他并不是真心想要知道,余欣南还是认真地回答:“三年。”见他嗤之以鼻的表情,不由问:“难道余小西没告诉过你,我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吗?”
  骆少腾闻言确实意外,不过记忆中陆周母亲曾跟他提及过,余小西的父亲是跟一个富家女跑了,那个富家女是阮玲?
  “看来你们之间也并非不话不谈。”余小西既然知道,居然只字不曾与骆少腾提及。
  骆少腾闻言并没有觉得深受打击,唇角微勾,肯定地道:“我想她是不屑。”
  那样一个父亲,真不配当余小西的爸爸。
  余欣南脸上露出不满,为他对余小西的处处维护和眉宇间的自信。骆少腾却无意与她继续纠缠,正准备上车,手臂却被余欣南挽住,她恳求道:“骆少腾,你不要冒险。”
  “我的命,不需要你来操心。”骆少腾用力将手臂抽回,坐进车内,发动引擎离开。
  他发誓,如果他能从手术台下来,必定让他们阮家血债血偿。
  车子开进医院,他拔了钥匙上楼,然而出了电梯后,却发现整层都陷在一片混乱之中,在病房门口差点与李志迎面撞上。
  “怎么回事?”骆少腾问,心里已经升起不好的预感。
  “骆少,太太不见了。”李志说。
  骆少腾闻言直接闯进病房,果然看到监护室里的病床是空的。付凌正在外室打电话,两人目光相对,彼此交换着信息。他在问他是不是跟自己母亲说了什么,付凌摇头。
  骆少腾转身出去,一边命人在医院寻找一边调取各个路口的录像,证实付清是独自离开。李志去联系交通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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