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婚之独爱萌妻-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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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少腾脚步止在急救室外,余小西听到那一句时,真不知自己是个什么感受。骆钧表现的对自己再亲昵,最终舍不了还是自己的骆家的骨肉。
她看了眼骆少腾,他呢?
此时时间并不算晚,却已经没了白天的病患拥挤。她目光扫过四周,浑身冰凉冰凉似的,突然没有任何力气。
骆少腾将她拖到供家属休息的长椅上,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坐下来,说:“你,哪儿也不准去。”声音沉沉的,分不清是斥责还是惯有的霸道。
余小西对上他眸子,依旧讳莫如深。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如果佟青或那个孩子出事,要她偿命的意思吗?
骆少腾没有解释,只起身掏出手机走到一边去打电话。声音清清淡淡的响在耳边,到底说了什么,余小西其实一句都没听进去。比起那些,她其实更想逃离的还是这里。
不久,便有一个穿着护士的人端着托盘走过来,不确定地问:“骆少?”
骆少腾微微颔首。
护士看了坐在木椅上失魂落魄的余小西,问:“是她吗?”
“我自己来。”骆少腾伸手。
护士便将医药托盘送到他手上。
骆少腾接过托盘,走了两步折回余小西面前。将它放在长椅上,然后蹲下身子。直到带着浓浓酒精味的棉球压上她的伤口,余小西吃痛地才醒过神。
“别动。”他一手固定住她的下颌,说。
其实伤口并不严重,细长的一条,酒精沾上伤口刺激的有些微疼,他却处理的很细致。另外,这点小伤如果贴纱布也不太不值当了,便撕开一条OK绷。指尖的力度透过OK绷的胶布压过来,脸颊,不,心里的感觉怪怪的。
她就那样偏头看着他,男人的侧面真的很俊美,如古希腊的雕像般,每一个线条都如精心雕琢出来似的那般完美。可是,这样的一个外表出色的男人,他到底成为过多少女人的恶梦呢?
真的,她从来都没有懂过他。
每当他那么生气、那么霸道地占有着她的时候,总会给她一种他其实很在乎的错觉。但也仅是错觉而已,过后,他总能抹的云淡风清。偏偏又在她觉得他是无情的时候,又能表现的这样温柔。不,此时除了他指尖下的力度,他脸上的表情始终绷的那紧,眸色那样沉,又何曾温柔?
不知不觉,时间就在这无声中流逝,急救室的门突然打开,同时吸引了两人的目光。但也仅是吸引而已,两个人都没有动,他甚至还半蹲在她面前。
“骆少,胎儿已经保住了。”医生主动走过来,说话间似是也松了口气。
一句话,也终于将余小西从那一点点幻觉中彻底惊醒,她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来,转身便走,手臂却被骆少腾拽住,沉声问:“去哪?”
“孩子已经保住了,你还想怎么样?”余小西看着他问。
此时的她收起了刚刚看着他的痴痴目光,腰身和脖子挺的笔直,就那样看着他。像一个无畏的女战士一样,穿着重重铠甲,好似不管多利的枪矛都穿不透。
“余小西,你以为我将你带过来,是想让你为佟青肚子里的孩子负责?”他生气地看着她反问。
“难道不是吗?”
她甩开他的手,他却不放。争执之间,她被他按到墙上,手捧着她的脸颊,不容她逃避地面对自己,说:“余小西,看着我。”
余小西却不听,干脆闭上眼睛。她不想看,不想对上那双暗沉的,讳莫如深的眸子,因为她永远都看不懂他。唇间却骤然感到一热,她惊地豁然睁开眼睛,这才发现他居然吻了自己!
“唔……”她的手抵在他肩上用力地推搡。
可是女人最蠢的就是用自己的力量去与一个男人的力量对抗,且,曾经她尝试过不止一次,均以失败告终,却犹这样不自量力。
他手死死地锢住她的腰身,另一只手掐着她的下颌,不知道的看他那凶狠的表情要弄死她似的。可是他们做的事,却又实实在在是在唇齿纠缠。
他心里带着莫大的情绪,一遍遍地去碾压她的唇,勾着她的唇,吞咽着她嘴里的每一点分泌出来的蜜液。舌尖被缠的发麻,唇瓣也被嗫破了,血腥味那么浓重在在两人的舌尖间流转,他却犹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这是惩罚,这是惩罚。
脑子里这样的声音一直在耳边回响,他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来缓解胸腔内快要爆炸的浓烈。不然整个人非被这个女人逼的疯掉不可。
而她已经无力反抗,只能被动地承受,感觉到他那快要把自己揉碎、撕烂的力道。模模糊糊间,她在那吻中觉得他竟是恨着自己的。
大庭广众,急诊室这边的走廊上即使没几个人,他们却就在这样的场命肆无忌惮地拥吻。况且急救室的门还敞开着,佟青正被人从里面推出来,一众医护人员看到他们吻的这样激烈的一幕,都惊了。
他却只是吻着她,一点点的让她分离的思绪不允许有,恨不能就这样将她嚼碎了,全部吞进肚子里去。因为他不懂,他不懂该怎么办,如何才能将她彻底成为自己的。
因为,他没有谈过一场真真正正的恋爱,他也没有感受过那所谓的两情相悦。可是他知道,他在渴望什么,是她的回应。就如同她那天从法庭里跑出来,主动搂上自己的脖颈,还有她看着自己红着的眼眶,那样感激又信任地看着自己的眸子,他喜欢那样的她。
他也喜欢她像那天晚上那样的无助,声音像潺潺细流,卧在自己怀里的样子。所以这一次,佟青出现的时候,他希望她也能吃醋,像曾经维护莫亦铭那般维护自己。可是她没有,她那么镇定又冷漠。
他不喜欢她现在这样,仿佛将他排除在她的世界之外。所以他吻她,让彼此的气息交融,让她的全副心神都在自己身上。
这样的想法那样强烈,连他都控制不住。
他们就那样吻着,吻着,直到佟青被推进病房,长廊上再次恢复安静,他才终于缓缓地放开她的嘴。她整个人都喘不上气般,瘫软地被靠他锢在腰间的手支撑。还没有醒过手,下颌就被他掐住。
“余小西,你如果再敢说一句不在乎的话,我今天就在这里弄死你。”他恶狠狠地警告,那样的眼神真的恨不得弄死她。
弄死了,倒也省心。
余小西对上他凶悍的眸子,突然觉得委屈。她用力地推开他,吼:“我倒是想在乎,你给我立场和权力了吗?”吼完的时候,随着情绪渲泄,眼圈不知怎么就红了,模样看起来十分委屈。
“那你说,全世界都是知道你是我骆少腾的老婆,你还想要什么立场和权力?”骆少腾手掐着她的肩胛骨,将她提到自己面前质问。
他以为他给的够多,却看到余小西回视着自己,唇角慢慢晕开嘲讽的弧度。
是啊,全世界都知道她是骆少腾的老婆,骆家的少奶奶。可是别人不知道的是他们只是协议婚姻而已。对,如今这分协议是脱了轨、虽然骆钧将那份协议毁了,可是他们就算是真正的夫妻吗?
没错,他骆少腾一直在示好,甚至对她诸多牵就,可是她又怎么确定他不是贪图一时的新鲜?他习惯了在美女丛中的游刃有游。如今对她这样上心,她又岂知自己真的付出真心后,他不会又一次对自己弃如敝履?
两两相望,他还在等她的答案,仿佛只要她说得出来。哪怕她要整个世界,他都会能捧到她的面前来。
他那样的眼神太过盅惑,盅惑的她掀了掀唇,说:“我……”想要你跟我过一辈子的承诺……差一点,真的差一点她就说出来了,这时病房那头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骆少……”小护士的神情蛮着急的,但看清两人是在争执时,一下子就顿了脚步,有点无措地看着他们。
“说。”骆少腾落在余小西脸上的目光终于转移,看着那个护士吐出这样一个字,脸色依旧不好。
护士吓的哆嗦了下,说:“佟小姐醒了,说想要见骆少,你要不要过去看看?”
病人转入病房的时候,上面已经交待过了,这是通过骆家进来的病人让她们上点心,她自然不敢怠慢。
“骆少腾,你说的,让我拿出骆少腾太太的立场来是不是?”余小西看着他突然问。
骆少腾还不明白她的意图,却已经被她突然推开,然后看也大步朝佟青的病房里走去。
随着彭地一声,门被有点粗暴地打开。
佟青的确醒了,听到声音转过头去,目光落在进来的余小西身上时,原本希冀的眸光一下子就暗淡了下去,声音也跟着冷下来,问:“你来干什么?”
余小西没回答,上前,扬手,用力地扇过去。
啪地一声,皮肉相撞的声音响将病房内的医护人员都吓了一跳。
“骆少奶奶。”有个护士上前拦住她,仿佛怕她再打佟青一个耳光。
病人刚做了手术,身体还很虚弱。胎儿能保住也不容易,所以母亲的情绪也至关重要。但是余小西身上的冷凛之气太重,她们还是有点发悚。
“你敢打我?”佟青捂着自己的脸,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有什么不敢的?”余小西冷笑,她早就想那么做了。
“我怀了少腾的孩子,你害我差点流产,你居然还敢——”佟青咬牙说着,却被她打断。
“打的就是你现在还不知廉耻。”
“你——”佟青本来就虚弱,此时捂着自己的肚子的模样,脸色更是难堪到极致。
“佟青,我还没有离婚呢,你认清楚一点。全M市的人都知道我余小西才是骆少腾的太太,你居然敢怀着我丈夫的孩子跑到家里来撒野。你问问在场的人,我打你这样不要脸的小三对不对?”余小西这番话出口,在场的医护人员神情都跟着尴尬起来。
豪门争斗,从来都不缺乏小三怀有私生子的戏码,骆少腾不就本身是个私生子吗?只不过现在没有人敢提罢了。
佟青捂着自己的肚子,看到余小西身后出现的骆少腾时,表情突然变的委屈,喊:“少腾……”
余小西闻言转身正好对上他的眼睛,不过她并没有细究他此时的情绪,而是抬步与他擦身而过,心里还气呼呼,半晌不能平静。
骆少腾并没有理会佟青,而是大步却追上来,再次拽住她,喊:“余小西。”
“怎么?你想替她打回来?”余小西转身看着他,眼睛里带着无名的怒火,问。此时的她就像个浑身冒火的火球,滚到哪里烧到哪里似的,又像只刺猬,谁接近她就会刺谁。
“不,如果我说你打的好呢?”骆少腾看着她这样,本来阴郁的脸突然就转晴了似的。
发过火的余小西却没有他的好心情,目光定定地看着他,须臾才说:“骆少腾,离婚吧。”声音清清淡淡的,却没有一丝玩笑的成份。
“你说什么?”骆少腾眸色一闪,跟着脸色也变起来。
他本以为她去打佟青,她拿着骆太太的架子那样理直气壮,她是接受自己了。没想到下一刻,她居然在说离婚。
“你婚内出轨,这次我抓到了切切实实的把柄。”
心不痛吗?
刀子割一样,痛的让她都感觉意外。但妈妈说的对,感情什么的都是飘渺的,她需要一个踏实过日子的男人,而骆少腾不适合。
“余小西,你还是无时无刻不在算计着离开我是不是?”他捏着她的肩,恨的指尖几乎要嵌进她的肩胛里去。
“那你呢?我不想面对这么复杂的家庭环境中,不想面对这么复杂的你,你又能不能放过我?”她喊。
“复杂?当初莫亦铭的家庭不复杂吗?你还不是跟他爱的死去活来,甚至不惜为了二十万就跟我结婚。”他吼。
这就是爱与不爱的区别吧?
他的表情那么愤慨,那样不甘,余小西却楞住了。
“怎么?戳中你的心事了?”骆少腾问。
她那个表情,他真恨不得杀了他。
“你怎么知道的?”余小西问。
“这个世上,还有什么是我骆少腾不知道的?”他回答的那样自负。
不远处,似是传来一声模糊的婴儿啼哭,余小西的心一下子就像被蛰了下。她唇角慢慢勾起一抹笑,只是有种说不出的凄苦,抬脚便要走。
“余小西。”他拽着她翻过身,她背正好撞在身后的门板上。
余小西本能地推搡,骆少腾却摸到了她身后的把手,直接带着她进了那间病房。是空的病房,根本没有人住,灯也没在开,到处是黑漆漆的一片。
他将她压在门板上,急密的吻便扑面而来。脖子上,脸上,唇上,带着他粗沉的呼吸声,潮热的喘息拂在肌肤上。隔壁就是佟青的病房,他却不管不顾地去撕扯她的衣服,
“骆少腾,你疯了是不是?”余小西问。
“对,我疯着呢。你不是要离婚吗?告诉你,就是离婚了,你也是我的,这种关系永远不会改变。你知道的,在M市我有这种本事。”
医院的门板与家里不同,那么薄,甚至连走廊里护士走动的声音都听的清楚,再说这根本不是做这种事的场所。他是真的气疯了,才会这么不管不顾。
余小西咬着唇,眼泪成串成串的往下掉。喊:“骆少腾……”带着哭声的喊声里,多少有些乞求的味道
她怕了,即便是在心里恨着,她也不愿意他将自己变的这样不堪。他为什么一定要这样?
他感觉到了她脸上的泪意,他心松动了下。低头去吻她,她却偏头躲过。这个举动彻底激怒了他,所以他的怜香惜玉又收了起来。
痛,让她指甲隔着衣料深深嵌进他的皮肉里:“骆少腾,你不得好死。”她咬唇。
“没事,我下地狱也拉着你。”
他吮着她的耳朵,手探进她的上衣衣摆里,手顺着细腻的腰部肌肤往上,摸到她躬起的后背的骨节,一点点一节节地往上,直到她身子完全软下来……
☆、105他出轨的证据
与此同时,他的嘴也没有闲着。
这次避开她的唇,由耳垂沿着颈侧往下,他一口一口的啃咬着,真的是又啃又咬,又狠又痛,仿佛要吃了她似的。他说过,她今天再说一句不在乎的话,他就弄死她!
余小西吃痛,手抵着他的胸口。他却一下子捉住她的手,反剪在她身后,歪着头,吸咬着她的脖子,那一下疼得她踮了脚尖,她感觉到他嘴里那两排锋利的牙齿,想要咬断她的脖子,喝干的血!
真的是命不久矣的感觉,他却一点放过她的意思都没有。
衣领不知何时滑向一边,露出半个圆润的肩头,唇由锁骨啄在滑腻的肌肤上。她头发的在路上已经被扯得有些乱,这时候被他蹂躏得更是不像样子。
她的嘴被他的另一只手堵住,其实他多虑了,她根本不敢大声地喊,因为她怕招来走廊或是隔壁的那些人,看到自己如此不堪的一幕。她知道,他一定不会在乎,在乎的只有自己而已。
这才是最悲哀的地方!
最后她被抛在那张病床上,感觉自己就像一条台风来临之际被禁锢在港口的小船,被一条细弱的绳索拴住腰身。不管是阴云密布,还是风起云涌,她没有退路也没有选择。
终于,波浪迭起,那浪潮一波一波地席卷而来,令人恐惧又绝望。余小西死死地闭上眼睛,无助地承受着那疯狂,那猛烈,仿佛顷刻间,海浪声空,粉身碎骨。
是的,他就那般残忍地将她折磨得连席渣骨都不剩。
结束的时候,余小西感觉到浑身都疼,却绝望的不会再闹。他将她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