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盛宠之夫人来袭-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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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做不出来,还记得因为路琪,她说要和他离婚那次,他没控制住,可事后,他比谁都后悔。
已经伤害过她一次了,不想再那么做。
“不过,我不会给她太久的,去派人盯着吧。”
林元点头应了一声,随后又扭头:“三少,那我们还是回A市?”
“嗯。”
容翎应了一声,往外走。
林元咬了咬唇,想说什么,没说。
算了,等到了A市,三少就知道了。
在飞机上的时候,阎渊告诉阎烟,说阎源受伤,已经先回A市修养了。
阎烟之所以想跟太子回来,一个是因为阎源因为她受伤,她想去看看他,在一个,她有话想和阎渊说。
飞机上并不是谈话的好时机,阎烟准备到了A城之后,再和太子好好聊聊。
她觉得,太子对她的感情并不深,外加之前太子说过,他愿意尊重她自己的意愿,心思反复斟酌之后,她觉得,她要说的话,对方应该不会太反对。
回到城堡,已经傍晚了。
“先去收拾一下。”
阎渊进门的时候,所有所思的盯着她说了一句。
阎烟以为他一会要带自己去看阎源,也没反驳,连忙跑到楼上去洗漱了。
“太子,一会要备车吗?”管家一边服侍阎渊换衣服,一边对他询问。
将外套脱了以后,阎渊深深的盯着自己的袖口,瞥了管家一眼:“不用,让所有人都出去吧。
”
管家一惊,紧接着感受到一股危险的气息传来,连忙应声退了出去。
不出五分钟,偌大的城堡异常的安静。
阎渊也回房间冲了个澡,穿着浴袍出来的时候,男人在窗前站了一会,倒了一杯酒,轻轻的饮了几口。
他很少喝酒,一般都是控制不住体内的某种情绪的时候,才会喝一点。
隔着夜色的玻璃,映衬着男人身影,包括那强劲有力的手腕,一端一抬,最后将杯中的酒都一饮而尽。
他随手关了灯,推门走了出去。
阎烟这个澡洗的有点久,在那里困了一周,她早就有点忍受不了了。
每次都是趁容翎睡觉的时候,才能简单的擦擦。
不过她也不敢太磨蹭,怕太子等的太久,最后往脸上拍了一些润肤水之后,阎烟就穿着浴袍出去了。
屋内并没开灯,有点暗。
阎烟蹙眉,手刚要按在灯开关的时候,便被人抓住了。
“啊!”
不容忽视的气息,让阎烟倒吸一口气:“太子,你怎么在这里?”
说完,她继续想开灯。
然后阎渊盯着她笑了一声,手一拽就将她扛了起来,再扔到床上,不过是眨眼间的事。
如果此时再不明白是怎么回事,阎烟就对不起她那个智商了。
“太子!我们没有订婚!”
阎烟想着,大声对他吼着。
阎渊哼笑了一声,他也穿着浴袍,此时手指一勾,就脱了下来。
阎烟腾的坐起来,想从床的另一头跑下去。
如果他们订婚了,那么太子的行为她可以理解,毕竟,自己的未婚妻和别的男人共处一室七天,换谁都生气,可关键,他们没订婚。
“太子,你想做什么!我们没订婚!”
“啊!”
阎渊根本就不说话,一双眼睛似乎发着摄人的光亮,他拉着女孩的脚,一拖,将对方又拽了过来。
一条腿压在身下,他盯着她,用依旧冰冷入骨的声音说:“我想知道,你们这些天,都做过些什么。”
阎烟觉得后背要被他压断了,喘着气喊道:“我们,什么也没做!”
阎渊似乎听到了什么笑话,底笑两声,有点嘲讽的腔调:“七天,难不成,你们就坐着纯聊天?”
“你疯了!我们什么也没做!再说!我们做没做什么,和你又有什么关系!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阎烟不断挣扎着,不知道为何,这种危险的感觉,居然让她脑中闪过另一个画面。
下着雨…
可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阎烟的手用力的扣着男人压在她身上的腿,一种绝望而又愤怒的感觉用心里滋生。
“凭什么?就凭你现在是我的人,是我在养着你,既然他将你送给了我,那你就是我的。
”
太子说什么,阎烟听不懂,呼吸一喘一喘的,大脑飞速的旋转着,想着要怎么办才好。
阎渊将腿收了回来,手一拉,将南笙的身子拽了过来,面对他。
他低下头:“你知道我怎么救的你吗?你这条命是我救回来的,所以,我让你尝尝那种滋味如何?”
“…”
阎烟睁圆了眼睛,他在说什么?!
别的听不懂,但是他要做什么他听的懂,因为,因为,她的腿…
“我想知道,你究竟有什么地方让他那么着迷。”
“你知道吗,我并没有那么善良,,无论是弥补我对你的救命之恩,还是出于好奇,我,都想体会一下。”
阎渊的身子越来越低,呼吸已经喷在她的脸上,这浓浓的霸占气息,让她的身子畏惧的激起了一阵战栗…
“不要!太子,我求你!”
“有话,我们好好说,不要这样!
”
阎烟试图躲避着他的动作,可这个男人的力气太大了,就像一座山一样,挡在他的前面,挣扎,抓,挠,踢,甚至她去咬他要接近她的手,对方就是无动于衷,像是逗着老鼠的猫,在等待时机,一口吃了她。
阎烟是真的绝望,后悔,她为什么不直接和容翎离开。
这一刻,太子的所作所为,无疑都让她更加想念那个男人。
眼泪不要命的流出来。
阎渊似乎观赏够了,压着南笙的腿,手指在她的衣襟处一勾。
撕拉一声。
“你无耻!”
唯一一层遮羞布被裂开,那种被人看透的屈辱,让阎烟顿时红了眼眶,她不知是哪里来的勇气,硬是把镶嵌在床头的一个装饰品抠了下来,直接朝阎渊的头上砸去!
当然这个东西打不疼他,趁他发愣的时候,女孩曲起腿就朝他最脆弱的地方踹了过去。
阎渊闷哼一声,刚刚带着戏虐的脸顿时沉了下来。
阎烟披头散发的从床上跳了下来,碎了的浴袍勉强的挡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她的眼眶红肿,黑白分明的眼珠带着一种预言厮杀的凌气。
此时的南笙,明显已经竖起了浑身的刺。
这种狠劲,莫名的让太子心里一动,他扯过地上的浴袍,朝她走过去,“怎么?知恩图报,你不懂吗?”
“…”
“你胡说!”阎烟朝后退着。
“呵,阎烟,你的命没有那么容易救,我知道你在飞机上想和我说什么,说离开,说想要离开我,对吗?呵,离开可以。
”
“…”
阎烟不敢放松的紧握着拳头,阎渊的视线从她裸露的皮肤上滑过,丝毫不遮掩的说:“这是交易,我不勉强你,只要一次,你偿还我,我就放你离开。”
阎渊此时眼底的*已经没有遮掩了,正从层层的冰封中突破而出。
“我不在乎你们发生什么没有,我要的,只是你欠我的那一次。
”
阎烟瞪着眼睛,疯了,她觉得太子一定是疯了。
可是他的下一句话,更让她疯狂:“容翎来找过我,他说他喜欢你,你相信他吗,你知道他这个人有什么毛病吗?就是别人碰过的东西,无论是人,还是物,他都不会再看第二眼,阎烟,我想知道,如果我碰了你,他还会要你吗。”
“啊!”
阎烟觉得受不了,太子的一番话,就像魔音一样,刺激着她的耳膜,和她的大脑!
那些神经不受控制的乱舞着,似乎要想起什么,似乎要取代什么。
所以她迅速的推开了太子光着脚就朝们口跑去。
阎渊哪里肯放过她,一个用力将她拽了过来,再次要往床上拖。
阎烟的疯了一样去挣扎,去踹他,像是听到了她的呼救,下一秒,房门砰的被踹开。
紧接着又砰的一声闷响。
阎烟抬头一看,阎渊的额头正在血流下来。
一双手迅速的拉起南笙,将他带到了身后。
“阎渊!你混蛋!”
来人正是阎源,男子白皙的额头,正有汗水浸了出来,阎烟站起来的时候,发现他的手臂果然缠着纱布,掉在肩膀上。
另一只手,握着一个碎了的酒瓶。
阎渊似乎没从冲击中换过神,阎源已经扔了半截酒瓶,拉着南笙就往外走。
在注意对方的穿着时,阎源脸迅速的僵了一下,跑到衣架上,随手扯过一件衣服,给她裹上。
“站住!”
阎渊捂着额头,没等起来,那两个人已经消失了。
“太子!太子怎么样?!”
得到消息跑过来的管家,在走廊就看见匆匆离开的二少爷,和…
他没敢直视。
“死不了。”
阎源板着脸,拉着南笙继续走。
女孩一直没说话,只能看见她低着头,眼眶红红的。
他大概看了一眼,知道她没有被欺负,也暗暗松了一口气。
还算他来的及时。
“谢谢。”
一直到车上,阎烟才回过神,抬眸看着他说。
阎源摇摇头:“我先带你去我那吧。”
“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对你做什么。”阎源看她脸色一变,连忙解释说。
阎烟轻点了点头,她现在这个样子,还能去哪。
车子在路上开一会,阎烟才好奇的问了一句。
“你怎么会来?”
“…”
阎源单手握在方向盘上,用力的抖了一下。
其实…
☆、第一百一十四章 嫉妒的快要喷火的容翎
“是我给管家打的电话,听说你们回来了,本想看看你有没有受伤,却没想到…对不起,是我来晚了…”
阎源的心思百转千回,最后还是说了这么一句。
紧张的额头,已经渗出了薄汗。
阎烟并没有留意他的异常,她现在虽然面色平静下来,可心里依旧处于惶恐中。
太子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送给了他,什么救命的代价?
还有,他说的偿还,并不是在开玩笑,难道她想离开,真的要付出那种代价?
她不是孤儿,而是被别人送到阎家的吗?
阎源冷静下来时,回头一看。
女孩正用额头抵着玻璃,双目无神的望着外面的路灯。
包括那时不时眨动两下的睫毛,都显得特别茫然而无助。
这样的她,和他以往所见的南笙都不一样,可转念一想,他的心又蓦然一疼。
是啊,她现在连自己是谁都弄不清楚,一个连自己定位都弄不清楚的人,她又要如何坚强的往上爬呢…
不知不觉,他已经从旁观者的身份,搅进了太子与容翎的博弈之中,不知不觉,他已经成为那个男人的帮凶。
在他没有第一时间说出真相的时候,他就已经失去了继续和她做朋友的权利。
可人都是自私的,以前的他知道自己没有机会,所以愿意与一个朋友的身份默默的注视,并祝福着。
可如今,出现在他们眼前的是一个岔路口,他想知道,如果他主动一点,走进一点,希望,会不会大一点。
阎源的住处是离U大很近,是一个大约二百多平米的独立公寓,很干净,也很整齐,唯一有特色的就是,一面的架子上,有许多古色古香的摆件。
阎烟有些不自在的拢了拢身上的外套,二人跑的急,她只有这么一件长款的外套庇体,腿是光着的,尤其是屋子里的热气打在她的腿上,让她不自在抖了一下。
她的身份证都在阎渊那里,如果没有阎源的话,她连宾馆都去不了。
“浴室在那里,你要用吗?”
阎源控制自己的目光不要乱瞟,对她指了指浴室的方向。
“好,不过。”
阎烟犹豫了一下,她没有换洗衣服,连内衣都没有。
“我下去给你买。”阎源还是控制不住的看了一眼,顿时明白过来。
他没有和女孩相处的经验,有些地方难免迟钝了些。
说着阎源就想拿着钥匙下楼,不过,他又停顿了一下,看看阎烟先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将一个没用过的浴巾,和一个很宽的他的睡袍交给她:“都是没用过的,你先用着,洗漱用品,浴室里面有。”
“好。”
阎烟接过,抬脚朝浴室走过去,身后传来关门声。
太子虽然没来的及做什么,可她却有种被他看光的羞耻感,还有对方那条腿,压在她身上的力道…
烦躁的用沐浴露在身上搓几遍,直到敏感的皮肤泛起红晕,她才住了手,任由滚热的水流从她的头上滑下…
闭上眼,晚上还没体会的那种熟悉的画面再次侵入脑海,咔嚓,咔嚓,一道道闪电滑过…
她似乎奋力的在奔跑,身上温热的水流瞬间变的冰凉,带着咸腥的雨点疯了一样的朝她砸来。
啪!
阎烟喘着气关了花洒。
她睁眼,除了明亮的浴室,并没有其他的景象,用浴巾将身子围上,再将阎源的那件浴袍系上,将自己裹的严严实实之后,阎烟才走了出去。
阎源虽然很瘦,可是他很高,对方的衣服,她穿上,已经快到脚裸了。
阎源还没有回来,阎烟先是倒了一杯水喝,连吸了几口气之后,她站在窗前,晴朗的夜空,明月高悬,哪有闪电和雷声。
再往下,是依旧热闹的街道,车水马龙。
阎源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了。
受伤的那只胳膊吊在肩膀上,没受伤的手拎着一个打包的饭盒,胳膊下,夹着一个袋子。
阎烟见状,立马走了过去,“对不起,我都忽略你是个伤员了。
”
阎源勾唇一笑:“没事,我都习惯了。”
像他这样成天东奔西走,不是考古就是游历的,受伤很正常。
“是因为找我受的伤吗?”
阎烟垂眸将他手里的东西放在桌子上,看着他的胳膊说。
“不算是,在山里不小心滑了一跤。”
轻描淡写的解释了一句,阎源将筷子递给她:“华人街老字号,他家小笼包味道不错,尝尝。”
他笑着说。
他和南笙相处的时间并不多,唯一知道的,就是她喜欢吃蟹黄小笼包。
因为容翎不让她吃,她曾经趁着工作的时候拉他去吃过。
说起那个时候,他真的是羡慕啊,羡慕容翎,羡慕那个他曾无比讨厌的那几个二世祖。
甚至他还想过,如果她心里的那个人是自己,会有多好。
恐怕,他的心都要飘出来了。
阎烟并没有多大的胃口,在阎源的注视下,勉强的用了几个,不过,味道的确不错。
“很好吃,谢谢。”
阎源一直淡笑的看着她,见对方吃完了,他才犹豫的开口:“你,还要回去吗?”
话题再次回到这个沉重的问题上,不想说,却不得不面对。
她当然不想回去,可她又能逃到哪里去。
“如果不想回去,我帮你。”
阎源拧着眉说。
这句话多熟悉,熟悉到阎烟突然想到了另一个人。
她认真的看了阎源一眼,笑了:“你怎么帮我。”
怎么帮,也逃离不了阎家…
再说,她要怎么逃,她的力量太微弱了。
这样的状态,不应该出现在她身上,阎源捏了捏拳头,下定个决心说:
“你不该过这样的生活,阎,烟,你的才能不应该被埋没,走回属于你原本的世界吧。”
这是他的心里话,无论他别的地方骗没骗她,他都不希望那样有灵气的南笙,那样有天赋的她,被眼前的困境淹没,而这条路,只有他能帮她。
“…”
阎烟有点不明白,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