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盛宠之夫人来袭-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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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根本就接近不了他,怎么让他吃!”
“还有,您不是已经放她走了吗?”
她听说,阎烟已经搬出城堡了。
阎渊没有再回答她这一系列问题,只是皱皱眉,用眼角看看她:“做好你的事,别忘了”
知道他接下来要说出的话,蒋双迅速的将小袋子拿了过来,用力的捏在手心,已经没有了刚开始的底气。
“我没有机会。”
阎渊轻笑:“明晚,蒋家酒会。”
“…”
蒋双脸色一白,捏着那个东西,手掌发颤:“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
阎渊靠回椅背上,似乎有点欣赏她这个表情,点了点头。
“你也只剩这么个机会。”
蒋双的脸又白了几分,推门下车时,她轻说了一句:“就算成功了,他也不会娶我的。”
阎渊的眉毛动了一下,没开口。
车门被阖上,女孩落寞又笔直的身影走远了。
过了一会,马路对面的车子连倒了几下,最后横冲直撞的离开了。
似乎在发泄她不满的怒火。
等路面恢复了安静的时候,管家开门坐了进来。
“开车吧。”
“太子。”
管家有点犹豫的开口。
“说。”
管家觉得,他是实在想不通自家主子现在究竟是个什么心思
。
“太子,三爷和南姑娘并没离婚,您撮合他和蒋家,应该,”
而且,还让蒋姑娘那么做…
管家的话说完,车内似乎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阎渊的确是心情不错,手指在车窗上划了两下,笑着说:“谁说我想撮合他们了?”
“…”
算了,主子的心思他不懂。
不过他唯一知道的是,南家前一阵想为南笙除名,这样一来的话,南姑娘的一切就都归为南家所有了,而她和三爷的婚姻,也就成了丧偶,失去法律制约了,不过后来据说,被三爷制止了,不光对南家人警告了一遍,更是将他们已经结婚的事实公布,还将南姑娘的继承的遗产从南远山手里抠了出来。
就凭三爷对南姑娘的用心,怎么可能娶别人呢。
第二天上课的时候,阎烟发现蒋双的脸色有些不好,毕竟刚经历了一场车祸,她有点担心的问她:“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蒋双看她一眼,摇摇头:“昨天有些着凉了。”
阎烟将笔别在日记本上,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是有点烫。”
蒋双没想到她这个突然而来的关心,视线朝别的地方转了转:“阎烟,我没事。”
“等一会下课,我去帮你买药。”
阎烟没理会她的小别扭,虽然她们现在有点小隔膜,可蒋双之前对她的关心是真心的。
蒋双托着下巴笑笑,她看看手表,突然对阎烟说:“阎烟,下节课,我们不要上了。”
“嗯?为什么?”
“我想让你陪我去个地方。”
蒋双一向恬淡的眉宇,突然有点落寞。
其实,如果没有太子,没有别人的参与,她和她或许真的能成为很好的朋友。
阎烟拍了拍她的手,感觉她今天有些不对劲,虽然她不太想逃课,还是忍不住瞅了一下课表,下节课是关于D国的历史和发展文化。
好像逃一节课应该也没关系。
“好吧,我陪你去。”
蒋双已经做好了被她拒绝的准备,在听到她豪爽的答应时,蓦然的心中一动,看了她一会,忍不住笑了。
“不过,你还是要先吃药,不然,我可背不动你。”
阎烟悄悄的开始收拾桌子上的东西。
“没问题。”
蒋双也跟着拿起书包。
两个人悄悄的从后门走了。
阎烟先是拉着她来到学校附近的药房,买了些药吃了之后,二人才避过司机坐上巴士。
蒋双在阎烟的眼里,一直是举止优雅的乖乖女,没想到,她还能有这么疯狂的举动。
将双肩包放在胸前,阎烟将下巴搭在上面,盯着蒋双看:“你要带我去哪啊?”
蒋双一直看着窗外,忍不住噗嗤笑了,“放心,我不会卖了你的。”
“卖了我,我也不介意啊。”
阎烟挑着秀眉和她开玩笑。
蒋双手指点了点头,笑了没说话,心里却重重的叹了口气。
过了今晚,估计,她就不会这么对着她笑了。
巴士上放着双语的广告词,二人简单聊了几句之后,阎烟就将目光落在了别处。
这个方向似乎要出城了,周围的建筑渐渐透出一种老旧的气息。
其实对蒋双,她也有点歉疚,她在她之前就说了喜欢容翎,如果得知因为她,他们才不能在一起,会不会怪她呢?
毕竟,女孩的心思很难猜的。
两个人心思各异的坐了一句,蒋双带她下车的时候,已经到了一个小镇。
与其说是个小镇,还不如说这里更像是一个大的菜市场。
本来就不宽阔的窄路两旁,都是摆摊的商家,卖水果的,蔬菜的,还有一些新鲜海物,再往远处,还有几家小吃店。
很吵杂,也很拥挤。
阎烟有点不明白,为何蒋双会带她来这个地方,难不成,她要买什么东西?
蒋双知道她有些疑惑,但是也没解释,指着不远处有一家冰淇淋店说:“他家冰淇淋味道不错,我们去尝尝?”
阎烟点头:“好啊。”
蒋双笑,示意她把背包背到前面:“这里的扒手很多,小心点。
”
“…”
阎烟低头照做。
蒋双看看周围,轻声说:“A市的食材大多都是从这里进货的,可以说,这是一个批发市场。
”
“嗯,看出来了。”
阎烟笑着点头。
这家冰淇淋店还是A市连锁的,地方不大,但是很干净明亮。
阎烟挑了几个口味坐下的时候,就见蒋双一直在盯着外面看。
阎烟将冰淇淋放到桌子上,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发现对面是一个水果摊。
规模还不小,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她挑挑眉,发现蒋双的目光仍旧在那里。
挑挑眉,再看过去的时候,倒是发现了一点不同,水果摊的前面刚刚停了一辆卡车,有几个穿工人装的人在不停地搬运着。
老板是一个中年男子,当地人,留着大胡子,工人有三个,一个高个子的当地人,一个有点状的给人,还有一个,和二人相比,有点瘦弱的华人,他搬着一个大箱子,喘着气走着,脚一跛一跛的。
那个人大概发现了有人在注视他,突然将箱子突然放在地上,目光朝她们这里看过来。
很干净的一张脸,也可以说长的很帅气的一张脸,边看着她们,边用脖子上的白毛巾擦着汗。
阎烟收回目光的时候,蒋双已经转过身了,拿着桌子上的冰淇淋,手指有点发颤。
他们认识吗?
阎烟想问,但是没问出口。
低头吃着冰淇淋,过了一会,卡车开走了,那个年轻的男人也不见了。
阎烟见蒋双已经连着吃了两个冰淇淋,不知是不是吃多了,冷的身子都有些发抖。
“你那几颗药白吃了。”
阎烟无奈的说了一句,其实她隐隐有些猜测,蒋双偷偷摸摸的带她来这里,是不是就为了看那个男人。
可他们并没有什么互动…
离的太远,她也看不清那个男人是什么表情。
难不成是她遗失在外的弟弟或者哥哥?
阎烟开始脑补。
“阎烟,晚上蒋家有个酒会,你去吗?”
“不去了,答应阎大师要修复古董的。”
阎烟垂着脑袋,用叉子杵着冰淇淋说。
她要赚钱。
蒋双笑笑。
不去也好。
二人在这里做了大概两个小时左右,才准备离开。
她们推门出去的时候,阎烟发现那个年轻的华人,已经转到了另一家人,脚一跛一跛的搬着水果箱子。
蒋双比刚才冷静多了,拉着她买了点零食,二人坐上巴士离开。
这么一来一去,已经下午了。
二人从学校的后门钻进去,她去找阎源,而蒋双,则是去准备晚上的酒会。
临走的时候,蒋双一直站在原地看着阎烟离开。
捏了捏一直藏在口袋里的东西,脸色时青时白。
阎烟,对不起。
距离昨天的见面已经分开二十四小时了,容翎硬是挤出一个小时,等在南笙每天去工作室的路上。
“你怎么在这。”
阎烟脚步一停,好笑的看着前面的人。
容翎靠在车门上,很有默契的,搭了一条和她一样的格子围巾。
。
“试用期,刷刷存在感。”容翎凝视她,眼角舒展着笑意。
阎烟噗嗤一笑,尤其是看着他带的那条围巾和自己的一摸一样,更是忍不住笑意。
好幼稚的男人。
不过,这样的容翎还挺可爱的。
“吃饭了吗?”
容翎走过来,手伸进她的口袋里,将对方温热的小手捉了出来。
“你是不是总这样占女孩子便宜?”
阎烟挣扎了两下,没甩开,就被对方握在手心放进了自己的口袋。
“…”
阎烟突然觉得这个动作有点暧昧。
“至今,只有你一个。”
“…”
这是回答她刚刚的问题吗。
脸颊有点热。
“想吃什么?”容翎垂头问她。
阎烟晃了晃头:“不想吃了,我还有工作呢。”
那个熏鼎还差一点就修复完了。
容翎皱眉,坚持说。
“一个小时,不会很久。”
“那我打个电话。”
阎烟犹豫了下。
昨天她就看的出来,容翎应该挺忙的,抽出一个小时过来看她,怎么也不好意思拒绝。
电话自然是打给阎源的,告诉他晚一点过去之后,阎烟就挂了电话。
无语的瞪了某个挠她手心的男人。
将手抽了回来,容翎为她打开了车门。
这么近的距离才闻到她身上有种特殊的味道:“你去哪了?”
阎烟睁了睁眸子,“去了下面的县城,吃了点冰淇淋。”
容翎今天忙的还没来的及从属下那得知她的行踪,有点好奇,但也没问。
“有种菜市场的味道。”
“…”
阎烟被雷了一下。
容翎接着说:“一会有个酒会,要不,和我一起去?”
“不要,还是菜市场适合我。”
阎烟闻闻自己的袖子,明明什么味道都没有。
容翎这会是自己开车,伸手摸摸她的脑袋,低笑几声。
其实做这几个动作,他已经克制的多了。
明明是他自己的老婆,可现在却要装作刚恋爱的毛头小子一样,亲不得,搂不得,装绅士装的连他自己都快要信以为真了。
不过,好歹也算是有进步了,他必须做一个有耐心的猎人,等着眼前的猎物放下防备,朝他走进一点,再走进一点,直到最后,退无可退。
容翎很信守约定,吃过饭,就将南笙送到工作室的楼下。
“对了,我过几天可能出去一趟。”
转身时,阎烟突然想起来这件事,和他说了一句。
“去哪?”
容翎有点不悦。
“带一个考古队。”
一听这话,容翎有点急了,“我有没有告诉你,不要”
“你说什么?”
叫他语气突然高了,阎烟也有点不高兴,立刻打断了他。
容翎将后半句吞了回去,“我说我有没有告诉过你,带考古队是很危险的。”
他的语气顿时软了下来。
自从秦县之后,他就和南笙约定过,不允许她再出现场考察。
可现在,她是阎烟,不是南笙,他说了,估计她也不会听。
心里有点挫败感。
阎烟怀疑的盯了他两眼,直到对方是真的关心自己,刚刚升起的一丝奇怪感也降下去。
“我会注意的,也就一周左右。”
而且,她现在的确需要钱,总和阎源住在一起,不是长久之计。
从没缺过钱的容翎怎么也想不到南笙是这么想的。
何况这丫头的钱现在都在他那里。
摸了摸额头,容翎有点挺无奈。
“哪天去?”
“明后天,还没定。”
说着,阎烟已经转身走了。
容翎在心里默默的算计了一下,明后天他或许可以空出时间。
不过这件事,他敢保证,肯定是阎源那小子想出的幺蛾子。
神色闪了闪,容翎转身离开。
今天是蒋氏的周年酒会,也是他准备给南笙交代的一天。
等明天报纸一出来,估计就没人会再传他与蒋家联姻的传言了。
阎烟在修复熏鼎的时候,容翎已经来到了酒会现场。
作为华人圈数一数二的大家族,排场自然是奢华的,灯光璀璨,觥筹交错。
有点烦躁的甩开几个主动交好的人,容翎径自坐到了角落里,仰头,捏了捏眉心。
他最近的确有点疲惫,也就在南笙的面前,能装的轻松一些。
肩膀被拍了一下,容翎不悦的皱皱眉,看见是北川,又将头扭了过来。
“嘿,三哥,怎么这么消沉啊。”
北川一屁股坐在他旁边。
容翎的视线从他身上扫过,哼笑了一声:“今儿不怕有人拍你?”
北川摆摆手,拿过两个酒杯,逐个倒了一点酒。
“离开时躲着点就行,这场合谁关注我这个三流明星啊。”
北川喝了一口酒,将杯子递给对方,久久没接的时候才想起来。
放下杯子,拍拍脑门:“我说你这洁癖什么时候能好啊。”
容翎在公众场合不吃东西,也不喝酒,熟悉的人都知道。
原因是他嫌脏。
用他的话说,一桌子人坐在一起边说边吃,吐沫腥子满天飞,还有这杯子,说是什么人都用过,不知道和多少人另类接吻了。
总之,自从听到他三哥那套言论之后,他整整好一段时间,都无法好好吃饭了。
容翎看着他笑笑,靠在椅背上摇摇头:“好不了了。”
最多,他有个例外。
北川扶额,从服务生那里要了一瓶水递给他。
“你让我查的,有线索了。”
容翎听完,捏着水瓶的手顿了一下。
北川环顾一周,离容翎近了一些说:“我查过了,她当年换过三个助理,一个经纪人。”
北川谨慎起见,并没有直说姓名。
容翎挑眉,示意他继续:“有点可疑的是,那三个助理都改名换姓,如今找不到人了,我着重的查了一下那经纪人,是一个男人,如今大概五十多岁,先后换了好几个工作。”
容翎看看他:“重点。”
北川嘿嘿的挠挠头:“地址我发给你,不过人还在不在,我就不知道了。”
“好。”
容翎将手机拿过来,很快,北川就将一个地址复制给他。
“谢了。”
容翎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会的门口有点躁动,北川转头一看,是太子来了。
眼珠转了转,北川凑到容翎的面前,先是对着那张脸感慨了一下,接着说:“三哥,你和太子打算闹到什么时候啊。”
容翎将他的手扒拉下去,拧开水瓶喝了一口:“我们没闹。”
在他将刀插进肋骨的时候,他和太子的关系,就已经变了。
北川瞪着眼睛看了一会,想说什么,随后又摇摇头做罢。
算了,老二都不插手,他更管不了了。
太子叱咤商场这么多年,认识他的人自然很多,不过,太子并不是话多之人,短短几分钟,刚刚引起轰动的现场,就平息了下来。
今天来蒋家酒会的人,大多还抱着一点八卦的心思,想知道蒋家和容家联姻是不是真的。
说起容翎,这位容家的小公子,现场的很多人都是听过没见过,好奇的很。
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