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席大人,狠会爱-第1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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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霜说得非常诚恳和理性,乔暮知道齐霜说得非常在理,可她忍不住还是走神了,因为这些话今天有人跟她说过。
“你有没有注意到你邮件中有个民国时期的电影剧本?我和司宸都认为非常好,适合你演,这个剧本司宸可是一直捂着等着你点头,马上就能开拍。”齐霜说得异常小心:“这部剧的编剧你也认识,是苏璇,我知道你和她是什么关系,我也知道你听了可能会抵触,但是暮暮你听我的,我不会害你,我和司宸都是本着对你认真负责的态度在给你谋划接下来的演艺事业……”
耳边是齐霜balabala的说话声,乔暮思绪有点走神,这些话今天苏璇颠来倒去的说过好几次,一直在她脑海里回放。
齐霜迟迟没等来乔暮的声音,两人当了这么久的闺蜜,彼此的心思是怎样的,一琢磨就透,齐霜索性使起了苦肉计:“暮暮,我肚子越来越大,每天晨吐很厉害,几乎吃不了什么东西。我就指望着你再凭一部电影登顶影后,这样我即使在坐月子,以后带着我家宝宝也会有饭吃,不然我们娘俩要饿肚子怎么办?我饿不要紧,宝宝饿了,你这个当干妈的忍心吗?”
电话里,齐霜声情并茂,乔暮差点要给她这演技跪了,撇嘴道:“宝宝不是有他爹吗?他爹那么有钱,还怕养不活你们娘俩?”
“不一样的,暮暮,我跟你说。”齐霜格外认真,压低声音说:“男人最靠不住,谁知道他是不是为了我脖子里的宝宝现在对我好,我当然不能全靠他,我得靠我自己,你这次得了金鹿奖视后,我也拿了五十万奖金,我想多存点奶粉钱,你会帮我的哦?”
乔暮哭笑不得:“霜霜,你这不是在逼我吗?”
“没有,没有,你千万不要这样想,实在不行,那就算了。”齐霜长叹一口气,那声音里说不出来的惆怅。
乔暮:“……”
玩笑归玩笑,乔暮静下心来道:“给我一天的时间考虑可以吗?”
“好好,没问题,没问题。”齐霜忙不迭的答应:“对了,我还有一句话,暮暮,你如果答应的话,不要多想,苏璇是苏璇,你是你,你们只是工作关系,在娱乐圈这个圈子里,你们总归会抬头不见低头见,重要的是心态要放平。”
“嗯。”乔暮挂了电话,坐在书桌前好一会儿,上床睡觉。
次日清晨七点半,一楼餐厅。
乔宅的风格是欧式奢华风,坐在这间装修的过分奢侈的餐厅,乔暮总有一种土豪的即感视。
早上她去看了奶奶,奶奶昨晚失眠,保姆说早上才睡下。
乔云深不住在这里,这两天的早餐都是乔暮一个人吃的。
破天荒的,乔暮坐下喝了一口牛奶,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没出门的乔昕怡出现了。
乔昕怡今天容光焕发,看上去精心打扮,漂亮优雅,看到乔暮时,眼睛里露出一丝冷芒,嘴里倒是非常亲热:“姐姐,早啊!”
乔暮歪了下唇,懒洋洋的应了一声:“早。”
第175章 暮暮,你会后悔的
乔暮吃完了早餐,乔云深的车也到了。
乔暮刚坐上乔云深的车,乔昕怡踩着高跟鞋,手挽爱马仕从屋子里出来,扬着手打招呼:“云深哥,等等我和牧之哥哥,爸今天做治疗,我们和你们一起去。”
乔暮看着乔昕怡走到大门口,坐上白牧之的车,转头看向乔云深。
乔云深没有说什么,收回视线,发动车子。
私人医院。
面对几个专家,乔昕怡态度积极,不停的提问题,摆足了孝顺女儿的架式。
从乔昕怡的角度出发,如果乔元敬的治疗成功,醒来发现只有乔暮和乔云深在,以她争强好胜的性子自然是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当然要表现表现。
乔暮冷眼旁观,不想跟乔昕怡争抢什么,专家说什么,她就站在旁边认真听。
专家开始治疗,家属离开。
期间有三个小时的漫长治疗时间,乔昕怡靠在白牧之的肩上,两人亲密无间,时不时的来个亲吻。
这种明晃晃的秀恩爱,乔暮懒得看,乔云深要去公司开会,她便借送他的机会,下楼转转。
这一转,自然而然的就转到了傅景朝的病房。
乔暮一进门就感觉不一样了,傅景朝坐在椅子里看文件,病房里清理得十分整齐清爽,空气中飘着一股烟草的味道。
“你怎么抽烟啊?”乔暮几步走过去,手刚伸过去,手腕立马被男人按住了,动弹不得。
傅景朝抬眸看着她,唇边噙着笑意:“一大早就过来了,这么想我?”
乔暮瞪着他,“谁想你了,乔元敬今天做治疗,等的时间太长,我下来转转。”
傅景朝漆黑的眸眯了眯,从桌子上摊开的文件中找到烟灰缸弹了弹说:“暮暮,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乔元敬治不好,从此成为植物人,该怎么办?”
乔暮眨了眨眼:“你是想说乔氏集团吗?”
“嗯。”傅景朝不动声色的眼睑低垂,又弹了下烟灰。
乔暮看着纤白手腕上男人的大手传递出的炽热与强势,“你放开我,好好说话行……”
话未说完,他对着她喷了她一脸的烟。
“咳咳……你干嘛?咳咳……”乔暮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恶劣行径给弄得气恼起来,不停的咳嗽。
傅景朝手上轻轻一带,将她带坐到腿上,大手圈住她的肩膀,俊脸对着那娇脸耳鬓厮磨了一番,懒懒的,享受般的没说话。
乔暮没动,事实上不过才一晚没见她就有点想他了,他这么一抱她,她感觉挺舒服的,想回抱他,一时又抬不起胳膊。
终究,是顾忌到他身上贴着宋向晚男友的标签。
乔暮胡思乱想着,知道自己栽了。
爱情就是这样,没有章法,越压抑越反弹得厉害。
她抿紧唇,渐渐止住咳嗽,乖乖在他怀里坐着。
“怎么这么听话?”傅景朝从她脖颈间抬起脸,手指怜爱的抚过她的脸颊。
“你刚才提到了乔氏集团,怎么不说了?”乔暮小声提醒他。
傅景朝盯着她俏红的脸蛋,低笑了下:“乔氏集团现在是乔云深在接手,但他没有实权,乔氏那帮人都在等着乔元敬有没有可能醒过来的消息,据我所知,乔元敬早在几年前就订下了遗嘱,他手中关于乔氏集团股份的第一继承人是乔昕怡。”
第一继承人是乔昕怡?
乔暮冷笑一声,难怪乔昕怡今天一改常态,态度积极的跑到医院来,原来是无利不起早。
“那云深哥算什么?”
“这就是我今天要跟你说的。”傅景朝低头温声说道:“乔元敬如果醒来还好,如果醒不过来,乔云深与乔昕怡之间必有一战,简佩为了乔昀也会加入争夺斗争,到时候你站在哪一边?”
乔暮脸色平静,摇头说:“我哪个都不帮,我对乔氏没什么兴趣,他们要就让他们自己抢好了。”
傅景朝看着她水墨般描绘的眉眼,不容置疑的声音道:“我有预感,这场家族内斗,不管你愿不愿,你终究逃不了。”
乔暮轻笑了起来:“那你就错了,乔元敬恨我入骨,他的遗嘱里肯定不会提到我半分。”
“你就这么灰心?”傅景朝一手搂着她,夹着香烟的手去翻文件,从一堆文件最下面翻出一张递给她:“看看这个。”
乔暮看着很明显是复制件的一张纸,居然是一份遗嘱,遗嘱人是乔元敬,受益人是她,遗嘱大致是留给她百分之二的乔氏集团股份。
百分之二?
以乔氏集团如今的年收益,百分之二真的很不少。
乔暮怀疑这份遗嘱的真实性,嘴里呆呆的呢喃:“不可能,乔元敬那么恨我,他每次见到我就是一口一个畜生,他为什么还要留给我这些?”
傅景朝看她一眼:“这就得等他自己醒来,你自己问他。”
“你从哪里弄的这个?”乔暮盯着手中的遗嘱。
“我自有我的渠道,你只要知道这件事就行了。”傅景朝从她手中把遗嘱复制件抽走,撕成碎片扔到旁边的纸篓里。
乔暮盯着那只纸篓,久久没出声。
傅景朝掐了手中的烟,重新抱着她:“今天出院,跟我回琉璃湾,嗯?”
她下意识的想点头,然而当她抬头看到窗台上那束那天她找了半天也没找到的雏菊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不要。”她摇头。
“怎么不要?”他黑眸盯着她的脸,“你好久没见睿儿了,你就不想他?”
“他好象生我的气,不理我了。”
“他不理你,你就不见他?”傅景朝的嗓音中多了几分苛责:“你就是这么当……阿姨的?”
他说到中途莫名的停顿,乔暮没在意,摇头:“还是算了。”
那孩子长大了,对她不像以前那么热情,也可能是因为发现她终究不是他的妈妈,总之,她现在害怕了付出感情得不到回应。
不知道为什么,那天生日宴会上那孩子看着她冷淡的眼神那么扎心,之后只要一想起来,她的心就特别的郁闷难受。
傅景朝深如大海的黑眸在她五官上久久停留,缓缓道:“暮暮,你会后悔的。”
乔暮淡淡一笑,她和他如果有未来,她或许会像外面的那些女人一样尽量讨好傅丞睿,可他们没有未来。
“想什么呢,嘴唇再咬就破了。”傅景朝摸摸她的头发。
乔暮吸了口气,“没什么,对了,上次你说成豪后来却讲到了三思会,是不是这两者有什么联系?”
傅景朝俊脸转眼透着浅浅的玩味:“你跟我回琉璃湾我就告诉你。”
“傅景朝,你无不无耻啊!”乔暮无语极了,在他怀里扭动了几下。
“我就无耻怎么了?”他捉住她的小手,放在薄唇前啄吻,嗓音从未有过的诱哄磁性,“跟不跟我回去?嗯?”
乔暮盯着那束在风中开得艳丽的雏菊,一瞬间动摇的心再次坚定起来,“不要!”这次她找了一个借口:“奶奶最近身体不好,我想在乔家多陪陪她。”
“那我呢?我身上受着伤。”傅景朝捏了一把她的腰。
“我会去看你的。”乔暮做出了妥协。
傅景朝无奈而宠爱的在她唇上亲了亲,叹了口气:“行,依你。”
他才住院几天,怎么就这急着出院,乔暮低头看着他,深蓝色印花衬衣外面罩着件灰色羊绒毛衣,搭配一条黑色西裤,露出绝好的倒三角身材,她担心的问他:“你身上的伤真的全好了吗?”
“我知道,不用你说。”他含笑的黑眸瞧着她一脸的担忧之色:“年底公司事情太多,没时间住院,回去慢慢养伤。”
乔暮知道各家公司年底是最忙的,这几天云深哥也是忙得不可开交,东城集团比乔氏大许多,恐怕有很多事情必须得他亲自去处理。
“你呢,最近不忙了?”傅景朝问她。
乔暮想了想说:“我可能会接苏璇那部电影。”
“想通了?”他挑眉。
乔暮点头承认:“霜霜说那就是工作,不要带入个人感情,我想也是,我得到了视后,同时也把自己困在了那个位置上,如果我沉迷和满足于到手的视后桂冠中不能自拔,很快我会迷失方向,我得从那个圈子中跳出来,重新出发,做好自己。苏璇是苏璇,我是我,我是演员接手那部电影是工作,与她没什么关系。”
傅景朝听她这口气就知道她对苏璇依然无法释怀,也能理解,一个小丫头从小妈跑了,爸又死了,之后被乔家收养,也没过过几天好日子,换谁也难以原谅。
“叩!叩!”门外响起两声谨慎的敲门声。
乔暮看他一眼:“是不是罗泉替你办好了出院手续,准备接你走了?”
傅景朝“嗯”了一声,骨节分明的手指摸了摸她的脸:“你还要留下等乔元敬治疗的结果?”
乔暮点头,从他怀里站起来:“那我走了。”
傅景朝起身将她送到门口,乔暮打开门,罗泉果然站在外面,没什么意外的朝她点头:“乔小姐。”
乔暮轻轻颌首,闪身出去。
傅景朝迈步出病房门口,高大挺拔的身影看着她渐渐走进电梯,消失在合上的电梯门内。
他眯眸靠在门上,克制着追上去的冲动。
好象有过那么一次,他送她回公寓,她从背后抱住他声音软软娇娇的说“留下来陪我好不好?”
眼下,变成了他想说这句话。
不急,慢慢来。
乔老爷子因为他去世是事实,那丫头眼下和他生分,多半也是因为两难。
小丫头以为自己的心事掩藏得很好,那天把解约协议书递给他时说的那句“可是,傅总,我不爱你”,眼泪那么明显,他又不瞎。
傅景朝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想着当时她那小模样,既心疼又好笑。
果然是个小丫头,连宋向晚的醋都吃,改天找个机会,好好和她说个清楚。
想到这儿,傅景朝摸出手机,发了一条信息出去。
同一时间,走出电梯的乔暮感觉到手机响了,她拿出来一看。
“今天下午要出差,三天后回来,到时候一起吃饭,我让司机去接你。”
读完,乔暮把手机放进包里,不悦的皱了下眉,唇边却溢出一丝笑,哼,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某人说话仍然是那副不可一世的口吻。
乔暮回到乔元敬治疗室外,乔昕怡和白牧之不见了踪影,她坐在外面的长椅上耐心的等着。
几个专家出来,见走廊外从早上的四五个人变成只有乔暮一个人,颇感意外,不过仍是摘下口罩说道:“乔小姐,乔先生的治疗比预想的要好,下一个疗程在年后。”
乔暮点点头。
等送走了专家,乔昕怡和白牧之才姗姗来迟,两人衣裳不整,也不知道躲在哪个角落鬼混。
乔昕怡急切的问乔暮:“爸怎么样?有没有醒过来的可能?”
乔暮淡淡的瞥了她一眼,把医生的话如实说了,便转身离开。
乔昕怡听完,眼底涌出了狠戾之色,随即又故作高兴的笑起来,扑进白牧之的怀里:“太好了,牧之哥哥,我爸爸有救了,我终于可以松口气……”
白牧之体内刚刚压下去的火被乔昕怡在他怀里有意无意的蹭弄而再次升起来,他微喘着气说:“昕怡,那我们的婚事是不是能办了?”
乔昕怡抬起脸楚楚可怜的说:“牧之哥哥,我知道你忍得辛苦,但是我想留到新婚夜可以吗?”
白牧之搂着乔昕怡,闻着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女人香味,心都化了,嘴里哄着:“好,都听你的。”
“牧之哥哥真好。”乔昕怡一头扑进了白牧之的怀里,脸上却挂着冰冷的笑,过了会善解人意的说:“要不这样好不好,牧之哥哥,我们先领证,等爸爸醒过来再定婚期,这次不那么铺张浪费,只要办几桌酒席就行了。”
“好,都依你,昕怡,我这辈子娶了你,真是三生有幸。”白牧之抱着乔昕怡,感到欣慰无比。
“那姐姐呢?”乔昕怡咬唇突然问他。
白牧之心中微动,低头看着怀里小鸟依人的乔昕怡,视线仿佛在透过她看向某个人,掩饰性的摇头:“你姐姐是我的初恋,不过那都是以前的事了,昕怡,从今往后你是我的妻子,我只爱你一个人。”
…
乔暮回到乔宅,把乔元敬初步治疗的结束告诉了乔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