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婚来袭:腹黑总裁夺挚爱-第2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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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澈不明白她的话,挑眉:“祝福你,什么意思?你要结婚了?”
他本只是随便说说,不料方婷竟然答应:“是的,我要结婚了,就在下个月,我打电话就是正式邀请你来北京参加我的婚礼的,我们毕竟是……朋友一场,那天,你来的话我一定会很开心的!”
沈澈表情僵住了,不知道自己该哭还是该校,是该祝福她吗?该祝福她的吧?
他冷冷的回答:“方婷,恭喜你。”
“你会来吗?在我人生中最重要的日子,我最想看见的人就是你了。”
“也许吧,要看部队给不给我假期。”
沈澈眯着眼睛看着梁小濡一步步的朝他走来,见着他在打电话,很礼貌的老远就站定了,自己拧开了一瓶冰红茶,仰头就喝,一丝水珠从她的嘴角滑倒了漂亮的脖子,白天鹅一样……
梁少要结婚了,方婷也要结婚了,而他,这辈子都不可能会结婚!
“哦,是这样啊,如果你觉得不方便,带着你女朋友一起来也可以,我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孩最终绑住了你,她真幸福。”
“呵呵,我尽量。”
沈澈笑得非常勉强,连不远处的梁小濡都看的分明他脸上的落寞。
挂了电话,他朝她看了一眼,然后在路边的石凳上坐下,久久不发一语。
梁小濡歪着头想了想,觉得应该不是自己哪里惹他不高兴了,提着矿泉水走过来,递给他:“阿澈,喝水。”
沈澈接过水仰头痛喝,梁小濡觉得他不是在喝白开水,是在喝白酒!
“怎么了这么伤情,能说给我听听吗?以前都是我有事你安慰我的,希望我也能安慰一下你。”
她和他并肩坐着,感受到了这个强大的男人内心深处的悲哀。
“她要结婚了,婚礼就定在下个月。”
沈澈沮丧的垂着头,皱眉无聊的看着手中的矿泉水瓶子。
“她?是婷婷吗?”
梁小濡先是惊喜,后来又觉得不对,方婷可是沈澈曾经爱过的人啊。
“听说她和男朋友是家里人介绍的,对方好像也是凉城人,在北京打工,是工地上的包工头,人很稳重,说话办事都很可靠,经济条件也很好,所以她爸爸妈妈认真思考了,还是同意了把女儿嫁给那个能干上进的南方小伙子!”
梁小濡静静看着他,虽然说了他和方婷分手,两人断了一切联系,可是方婷的很多事情沈澈还是知道的,至少耳朵里听到了就不会再忘。
她故作轻松,两手撑着椅子耸着肩膀:“那很好啊,阿澈你也可以放心了,毕竟是爱过的人,让我们祝她幸福永远吧!这样以后呢,阿澈你也该拥有自己的幸福了,有没有考虑找个女朋友?要不要我介绍公司里的美女给你认识啊?”
沈澈被她逗笑了:“我现在帮我堂哥弄红锐,哪里有时间谈恋爱?再说……”
他感染了那个幽灵,就算有时间也不能误了人家姑娘啊。
怕梁小濡有心理负担,他后话没说。
梁小濡突然眼里多了一种刺痛,郑重的说道:“阿澈,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我一定会治好的你!一定!”
沈澈瞪了她一眼,从石凳上站了起来:“乱讲!说什么呢?再这么说我们朋友没得做了,我是个成年人了,会为自己的行为负责,跟你无关!”
梁小濡红了眼眶,阿澈这个人就是这样,从来都是为别人考虑,却总是忽略了自己。
“阿澈,我一定会找到那个叫邢斌的医生来救你的!”她突然傻傻的发誓,那种倔强的表情让沈澈忍不住笑了,拍拍她的肩膀,笑着点头。
“好!来,干杯!谢我们梁总最漂亮能干的夫人!”
梁小濡举着手里的饮料瓶子和他用力的碰了一下:“干杯!敬我们玉龙山最忠心的勇士!”
两人笑着喝饮料,梁小濡擦擦嘴:“阿澈,你在红锐里是什么角色?不是上次好像你被……”
“被剃掉了是吧?你别不好意思,直说好了,这在红锐已经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实了!”
沈澈没有生气,倒是有几分无奈。
堂兄和梁少联手封杀他,他一个校官,还能折腾起什么风浪?
“没错,我现在虽然在玉龙山红锐的基地,但其实并不隶属于红锐特别行动小组,不过他们每天的特训内容我都看得到,我带好我的兵,他们练他们的,两不相干。”
“说是这么说,你心里还能不想着红锐的事儿啊?我看你平时就没少帮淮衣哥哥的忙。其实阿澈,你别怪他们,他们是真心为你好,希望你以自己的身体为重!”
梁小濡知道沈澈为人正直,遇到危险的事情总是勇往直前的,这正是几个兄弟要保护他的原因。
沈澈却突然皱眉:“有件事你还不知道,这回我堂哥麻烦了,可能梁少要全权接受红锐了!”
梁小濡心头一紧,即为沈淮衣犯愁又为梁以沫担心:“怎么回事儿?”
“不知道,他突然连夜上京述职,据说是遭到了七大军区首长的联名弹劾,估计弄不好会被扒下军装!”
“会被逼退伍?这么严重?七大军区首长联名弹劾他,到底出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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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不太清楚,这件事梁少也被牵扯进去了,据说是部队内部出了内鬼,很多军方资料被泄露了!具体细节不是我这个层次能够知晓的!不过梁少应该知道!”
沈澈直摇头,有些烦。
红锐里沈淮衣被叫到京里,梁少又是隐蔽战线上的同志不方便正式露面,现在的直接领导几乎就是他这个半吊子,毕竟他不是红锐的成员却来领导红锐,虽然一些信服他的老兵没说什么,但是他自己觉得交代不过去!
再说了,带领一个这么庞大这么精密的组织,光靠他一个人真心不行,那个政委老了就是个摆设,只能嘴皮子上瞎哔哔,遇到真事儿一点用没有,堂哥几次想把他弄出去了,都阴差阳错的碰到接雨出状况,所以暂时还没替换上得力的人手!
吃力,确实有些吃力!
“以沫他很少跟我说这些事情,毕竟属于高度机密。可我奇怪的是,淮衣哥哥怎么好端端的会糟弹劾?他的能力有目共睹啊!”
“哼!好像是京里有人按耐不住出手了,这回是借梁少的手给了堂哥一记重拳!好一个一石二鸟之计!”沈澈冷笑,京里那些和梁家沈家不合的,掰掰手指头也数得出来,想必梁少和堂哥应该心中有数!
“接以沫的手?”
梁小濡不知道梁以沫收拾沈淮衣的事儿,所以一脸懵。
“梁少以为我堂哥欺负你了,就暗中给他施加压力,不曾想到有人顺势就联络一些军区司令弹劾堂哥。所以说,其实这一战梁少也没赢,虽然收拾了堂哥,却被人利用了,使得红锐失去了航向!如果我猜得没错,上头应该很快就派新的首长过来接手红锐,这才是我最担心的!”
沈澈咬着牙,如果真的那样,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带头暴动,当然这可是要上军事法庭的!
“事情好像变得越来越复杂了……”
梁小濡摇摇头,听得云里雾里。
沈澈看了看她,试探性的笑着问道:“小濡,趁梁少不在,我想再问你一次,愿不愿意到红锐来?完成你父亲的心愿?别忘了,我一直看好你身上的潜质,你有坚韧的意志品质,还有自己的特长!我一直都想从梁少的创世挖角来着,但是梁少那两只眼睛像狼似的,我不敢下手!”
浪费了梁小濡身上的好资源,委实可惜。
她不知道她的视力和听觉,都是沈澈梦寐以求想招的特种人才!
“我?我倒是愿意的,能够成为一名女兵,小皮鞋那么一穿,小皮带那么一扎,小腰一挺,要多精神有多精神,每天都雄赳赳气昂昂的,多好!但是,阿澈,我真的不行,我可不是小爽,跟着淮衣哥哥从小到大都摸枪杆子长大的,我是个温室里的小花,一点用处都没有!”
她脸上一红,说得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以沫娶了她这么个一无是处的花瓶,也怪难为他的了。
“你太看清自己了,你身上的天份以沫一早就知道了,他是在刻意掩藏你,从来都不挖掘你培养你,因为他不想让自己的老婆也成为一名军人,尤其是将来要冲到第一线执行危险任务的红锐特种兵!”
这也是沈澈一直都没明着要人的原因,如果梁小濡没那个意思,他不想勉强,毕竟梁少和她分分合合几经坎坷大家都看在眼里,相守才是最重要的!梁家有苍狼在为国做着牺牲和贡献就足够了!
梁小濡有些茫然的看看自己周身笑了笑:“阿澈,我都被你说蒙了,我从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被一个校官赏识,并且几次三番的拉着我要加入普通士兵都没资格进入的红锐,厚,我被惊到了!”
虽然沈澈说得很少,但她还是不太动心,毕竟她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天天能够看到自己最爱的男人,还有,多给他生几个孩子!
至于当兵完成父亲的梦想和个人的心愿什么的,全都在梁以沫之后。
沈澈知道她的心意,也点头认同:“虽然很可惜我错失了一个军事人才,但是从朋友的角度,我支持你的决定!别忘了,你和梁少的第一个儿子可是要认我做干爹的!”
“当然,阿澈!”
梁小濡有些内疚,阿澈是个惜才的人,她知道如果自己到了沈澈手底下,他一定会保证她的安全又让她发挥出身上最大的潜质,但是她真的做不到,梁以沫不想让她披上军装!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梁小濡又开了会儿沈澈的大吉普,最终决定近期报名驾照考试,让李准失业。
三天后,沈澈接到了方婷寄来的红色请柬,当天他刚操练完毕在办公室休息,看见桌上静静躺着的大红信封,身子一僵。
坐在办公桌边犹豫了一会儿,他还是决定下个月抽空去参加方婷的婚礼,毕竟曾经有过美好的短暂时光,他既然放下了,就该大方的送上祝福。
带着薄茧的手指拆开信封抽出请柬,他静静的看着请柬里的内容,视线猝然停留在新郎的名字上,然后刷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那只手像触电了一般松开,请柬缓缓飘落在地上……
“郑毅?”
沈澈的脸有些白,极度震惊合错愕。
他以为自己看错了,又弯腰从地上捡起请柬仔细款看,新娘方婷,新郎:郑毅!
“郑毅!怎么会是郑毅?我的天,方婷要嫁的人是郑毅?”
他身子晃了晃,赶紧坐在了椅子上让自己冷静一下,两手都插在头发里,痛苦又厌恶的看着“郑毅”那两个字。
“不会这么巧的,天底下没有这么巧的事情!这世界上同名同姓的人多的是,不是那个郑毅,绝对不是害得我感染了hiv的郑毅!不可以是他!”
大手直接拍在了结婚请柬上面,他强迫自己不要管方婷的事情,红锐现在正是群龙无首之际,他得沉下来稳下来!
他正在暴躁,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接雨推开门探头探脑的走了进来,然后将一封信递给了他:“校官,给你的!”
正文 536惊现元青花,开口一个亿!!!
沈澈心绪不宁,揉了揉太阳穴,然后伸手接过接雨的信:“什么?”
接雨慌忙按住他的手,红着脸看他,非常认真:“校官,等我走了再看!”
她慌慌张张一溜儿烟跑了,沈澈看她那受惊的兔子似的背影,颇有些疑惑,抽出信纸一看,竟然是接雨写的检讨书。
沈校官:
当我写下这封信的时候,内心充满了对您的愧疚和悔恨,我平时自恃军事素质过硬就目空一切,在日常训练中总是给您使绊子找别扭,很多训练都带头闹事不服您的指挥,现在我知道我错了,做人应该谦虚,更别说是我这种刚入伍的新兵,该学习的地方很多,要锻炼的东西也很多,您平时严格要求我们是珍惜我们的生命,培养我们的潜质,可惜我懂得太晚了,现在听说您回京城再也不回来了,我万分的悔恨!
沈校官,我代表来自凉大的六名特需人才向你请求,想想办法让您回来吧,红锐一日不能无主,我们需要您的领导和指挥,只要您愿意重回红锐,我保证以后都听他的话,再也不闹个人意见!
沈澈几乎要笑出来了,原本紧缩的眉头逐渐的舒展起来,他瞄了眼落款:您最忠实的小兵接雨!
“这哪是给我写的信,分明就是让我去救堂哥请愿书嘛,接雨啊接雨,你真是活宝,堂哥被召回北京哪里是我想救就能救的?你求错人了!”
他在那封信上弹了弹,然后放在了抽屉里,准备等着哪天堂哥回来之后将信转给他!
他没想到,接雨竟然就在门外偷听,将他的一席话听在心里之后,不由得心中一沉,她轻轻的离开了沈澈的办公室,边走边喃喃自语:“看来这回他是真有麻烦了,连校官都没办法可想,不行,我得上京去,找那些老头子理论去!没道理他每天兢兢业业操持红锐,还落得个被弹劾背上内鬼的恶名被告上军事法庭的下场!”
夜幕四合,巨型探照灯从高塔上直射下来,接雨抬头望天,然后坚定又自信的笑了笑。
“首长!京城见!”
纽约,梁以沫住在刚买的新居里面,对面就是最繁华的商业街,他静立在巨型落地窗前,低头喝着新打开的1872年圣维克庄园窖藏的葡萄酒。
修长又骨感的手指轻轻握着高脚杯的柄,他凝眸看着商业街最黄金的地段自己公司的大楼,微微低头轻轻啜饮一口。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他来这里已经整整一个星期,这一个星期他几乎做完了半年内该做掉的事情,使得公司在短期内就迅速聚拢资金并且蓬勃壮大。
他梁以沫现在即便是褪去了梁家这层皮,也还是个华尔街的新贵和翘楚!他有足够的能力和财力去和爷爷抗衡,那老头子要是敢不接受他的孙媳妇,他不介意把创世直接还回去!凭自己的两只手,照样能给梁小濡一个优厚美好的未来!
当然……
他离开落地窗将红酒杯放在了自己的办公台,又伸手看了看手机上的通讯录,页面停留在古董商人王火林这里,眸色微微一暗。
毕竟爷爷是一手提拔他培养他的人,又把他看成了自己的命根子,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会和那个老头子作对的,所以在正式把梁小濡带到爷爷面前之前,他得先把老头子马屁拍好!
眉头轻轻一皱,他身子斜靠着真皮椅子,那串号码直接拨了出去没有任何犹豫!
王火林谄媚的声音飘了过来:“梁总,早上好!”
梁以沫看了看漫天的星斗,并不买账,冷冷地道:“我在美国,所以还是夜里。”
王火林连连干笑:“梁总,您怎么突然跑到美国去了,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梁以沫挑眉:“怎么,我去哪里还得向王总报备一下?”
“那倒不是,梁总,直说吧,深夜打电话给王某,可是还记挂着王某的那一只元青花釉里红凤首扁壶?”
梁以沫冷笑:“上次去苏州看货,跟去的专家说了东西是真品,如果王总肯割爱,梁某倒是愿意买下来。”
说实话,就冲老王儿子王泽那副不识时务的疯癫像,他还真不想做这个生意,但是爷爷平生特别喜欢古董收藏